第392章 嫌弃
天人其实大多数都是不显岁数的。
旁人的父亲，此时都看不出年纪，样貌更是跟他们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这其中的原因为何，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之前不敢答应姐姐的要求，就是因为猜到，父亲一定会，因为这件事伤神。
“你……你来这儿干什么。”
三个人形成对角，僵持了好一阵。
“啊，我其实是，来拿落下的一样东西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谈话了。”
他撒谎了。
不过，这很好的给了这个场面台阶。
气温稍稍回暖，虽然没好多少，但也聊胜于无。
红衣紧抿的嘴唇稍稍放开，略有些急促地道：“那好，你拿完东西。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暮云看着她有点心虚的模样，其实很想顶一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还是点头了。
“好，我在外面等你。”
红衣紧紧追上去，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父亲看着那俩一前一后的背影，颓唐地坐下了。
“暮云。”
暮云止住脚步，笑。
“怎么了，姐姐。”
红衣心里麻麻痒痒的，很不舒爽。
具体因为什么，她说不上。
“那个，父亲之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是有意的。”
暮云努力端着自己，让里头的情绪不至于溢出来。
“好，我不会的。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红衣心道确实。
也怪她没有留意过，父亲一向都是要强的性子，出了当年那事，肯定会对家里唯一剩下的肚子严加管教。
暮云从小又是松散的性格，不天天往外跑就怪了。
“我……也无甚好对你说的，只求你能一路平安，到时候回来，我就不逼你做什么事了，好不好？”
最后半句，她近乎是有点哀求说的。
要是换做旁人，现在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而暮云只是轻轻浅浅地咧了一下嘴，甚至都不知道嘴角有没有上扬。
红衣心里苦涩，他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他们都不是很希望对方蹚这趟浑水，只是横隔在中间的，不让他们能估计到这些。
暮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
其实他还挺能理解为什么姐姐出尔反尔的，因为他们道今天才意识到，这么久以来，他们亏欠最多的是他。
暮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管他们是什么态度，管前方什么等着自己。
只要能暂时脱离现在的环境，就是值得前往的。
——
“尊上尊上，有人从外面捡到了一个卷轴，好像跟之前我们发现的卷轴是一样的！”
帝无渊闻言，抬眼望向来人。
“哦？拿过来给本尊瞧瞧。”
他们一刻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上发现的卷轴呈给帝无渊。
帝无渊刚刚展开，就笃定地说：“不，这不是你们之前发现的。”
那人挠挠头：“那……可能是我们的人认错了。”
帝无渊只看了一眼，就想把卷轴扔到一边去了。
“不。这不是你们的错。这个人是有意将卷轴伪装成你们之前发现的。很大概率，是同伙的。就算不是同伙的，也应该是知情人。”
这么一思索，这卷轴里面的内容真是一定要看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卷轴上，有一股让他很熟悉，却很厌恶的味道。
久远的记忆，很难让他不怀疑，这个卷轴是那个家伙的恶作剧。
最终，帝无渊还是忍着厌恶，将卷轴打开了。
果不其然，这一打开，那股味道就更浓烈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臭……”
上面画着一种乱纹样的东西，明着看，什么文字都不像。
一旁的人从刚刚起就察言观色，等着通知人出动。
“尊上，怎么了？”
帝无渊看着看着，表情逐渐从嫌弃变成了严肃。
最后，他直接手一甩，将卷轴整幅丢了出去，气得胸口直喘。
卷轴落地之后便着了火，不过顷刻之间便烧成了一团乌黑乌黑的灰烬，风一吹就散。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尊上息怒，这宵小着实猖狂，竟敢来信挑衅，您千万不要因为这样气坏了身子啊！”
帝无渊怒极反笑。
“哼，本尊气坏身子，便是他尸骨神魂永远消亡于天地间，本尊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那，我们要不要回信啊？”
帝无渊眼睛一瞪，里头盛满了没有消减半分的怒火。
“回什么？回了，不就跟他一样低级。”
被一通吼，没人敢上前逗火了。
这对于帝无渊来说，确实是大事。
自己儿子被人拐走了，还不是大事？
而且，拐走儿子的人，虽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但却是帝无渊此生最厌恶的人。
大名鼎鼎的南阳洞主，连黎。
当然，这个大名鼎鼎，可以替换成臭名昭著。
一把年纪了还在偷鸡摸狗，身上都是些废物的法术，都不能在战斗中，起到什么用途。
属于是人家打架使禁术，他打架让人家手变成花。
从初识开始，对方就鬼点子不断。
他烦得很不愿搭理时，就会想尽办法，弄出些幺蛾子来。
最后的烂摊子，往往也是帝无渊帮着结尾收拾。
两人有一段时间虽然说是相依为命，但更多的是鸡飞狗跳。
只要有此人在的地方，就是不得安宁。
偏偏他还生了一张乖巧白净的脸蛋，谁见了都会认为是帝无渊的错。
帝无渊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冤不冤枉的说法，他只知道，他很讨厌这个人。
好在长大之后，这个人作了一次大的，才终于被帝无渊找到机会，关了他个百八十年。
久到帝无渊都忘了这件事。
直到现在算算日子，居然正好是这个家伙被放出来的第一年。
真是作孽。
早知道，当时就让他在里面，住上一辈子。
以那个家伙的不靠谱性，还不知道天明要被他霍霍成什么样子呢。
帝无渊烦得闭上双眼。
他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儿子也在他手上了，不如不追究了，让天明这个皮小子跟对方混混也好。
此时的天明终于知道连黎不是好人了，于是吵着闹着要见娘亲和爹爹。
连黎不是宣称他是爹爹的师父吗，肯定神通广大……
“你这个坏师公，早知道，我就不相信你了！”
旁人的父亲，此时都看不出年纪，样貌更是跟他们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这其中的原因为何，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之前不敢答应姐姐的要求，就是因为猜到，父亲一定会，因为这件事伤神。
“你……你来这儿干什么。”
三个人形成对角，僵持了好一阵。
“啊，我其实是，来拿落下的一样东西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谈话了。”
他撒谎了。
不过，这很好的给了这个场面台阶。
气温稍稍回暖，虽然没好多少，但也聊胜于无。
红衣紧抿的嘴唇稍稍放开，略有些急促地道：“那好，你拿完东西。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暮云看着她有点心虚的模样，其实很想顶一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还是点头了。
“好，我在外面等你。”
红衣紧紧追上去，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父亲看着那俩一前一后的背影，颓唐地坐下了。
“暮云。”
暮云止住脚步，笑。
“怎么了，姐姐。”
红衣心里麻麻痒痒的，很不舒爽。
具体因为什么，她说不上。
“那个，父亲之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是有意的。”
暮云努力端着自己，让里头的情绪不至于溢出来。
“好，我不会的。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红衣心道确实。
也怪她没有留意过，父亲一向都是要强的性子，出了当年那事，肯定会对家里唯一剩下的肚子严加管教。
暮云从小又是松散的性格，不天天往外跑就怪了。
“我……也无甚好对你说的，只求你能一路平安，到时候回来，我就不逼你做什么事了，好不好？”
最后半句，她近乎是有点哀求说的。
要是换做旁人，现在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而暮云只是轻轻浅浅地咧了一下嘴，甚至都不知道嘴角有没有上扬。
红衣心里苦涩，他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他们都不是很希望对方蹚这趟浑水，只是横隔在中间的，不让他们能估计到这些。
暮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
其实他还挺能理解为什么姐姐出尔反尔的，因为他们道今天才意识到，这么久以来，他们亏欠最多的是他。
暮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管他们是什么态度，管前方什么等着自己。
只要能暂时脱离现在的环境，就是值得前往的。
——
“尊上尊上，有人从外面捡到了一个卷轴，好像跟之前我们发现的卷轴是一样的！”
帝无渊闻言，抬眼望向来人。
“哦？拿过来给本尊瞧瞧。”
他们一刻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上发现的卷轴呈给帝无渊。
帝无渊刚刚展开，就笃定地说：“不，这不是你们之前发现的。”
那人挠挠头：“那……可能是我们的人认错了。”
帝无渊只看了一眼，就想把卷轴扔到一边去了。
“不。这不是你们的错。这个人是有意将卷轴伪装成你们之前发现的。很大概率，是同伙的。就算不是同伙的，也应该是知情人。”
这么一思索，这卷轴里面的内容真是一定要看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卷轴上，有一股让他很熟悉，却很厌恶的味道。
久远的记忆，很难让他不怀疑，这个卷轴是那个家伙的恶作剧。
最终，帝无渊还是忍着厌恶，将卷轴打开了。
果不其然，这一打开，那股味道就更浓烈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臭……”
上面画着一种乱纹样的东西，明着看，什么文字都不像。
一旁的人从刚刚起就察言观色，等着通知人出动。
“尊上，怎么了？”
帝无渊看着看着，表情逐渐从嫌弃变成了严肃。
最后，他直接手一甩，将卷轴整幅丢了出去，气得胸口直喘。
卷轴落地之后便着了火，不过顷刻之间便烧成了一团乌黑乌黑的灰烬，风一吹就散。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尊上息怒，这宵小着实猖狂，竟敢来信挑衅，您千万不要因为这样气坏了身子啊！”
帝无渊怒极反笑。
“哼，本尊气坏身子，便是他尸骨神魂永远消亡于天地间，本尊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那，我们要不要回信啊？”
帝无渊眼睛一瞪，里头盛满了没有消减半分的怒火。
“回什么？回了，不就跟他一样低级。”
被一通吼，没人敢上前逗火了。
这对于帝无渊来说，确实是大事。
自己儿子被人拐走了，还不是大事？
而且，拐走儿子的人，虽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但却是帝无渊此生最厌恶的人。
大名鼎鼎的南阳洞主，连黎。
当然，这个大名鼎鼎，可以替换成臭名昭著。
一把年纪了还在偷鸡摸狗，身上都是些废物的法术，都不能在战斗中，起到什么用途。
属于是人家打架使禁术，他打架让人家手变成花。
从初识开始，对方就鬼点子不断。
他烦得很不愿搭理时，就会想尽办法，弄出些幺蛾子来。
最后的烂摊子，往往也是帝无渊帮着结尾收拾。
两人有一段时间虽然说是相依为命，但更多的是鸡飞狗跳。
只要有此人在的地方，就是不得安宁。
偏偏他还生了一张乖巧白净的脸蛋，谁见了都会认为是帝无渊的错。
帝无渊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冤不冤枉的说法，他只知道，他很讨厌这个人。
好在长大之后，这个人作了一次大的，才终于被帝无渊找到机会，关了他个百八十年。
久到帝无渊都忘了这件事。
直到现在算算日子，居然正好是这个家伙被放出来的第一年。
真是作孽。
早知道，当时就让他在里面，住上一辈子。
以那个家伙的不靠谱性，还不知道天明要被他霍霍成什么样子呢。
帝无渊烦得闭上双眼。
他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儿子也在他手上了，不如不追究了，让天明这个皮小子跟对方混混也好。
此时的天明终于知道连黎不是好人了，于是吵着闹着要见娘亲和爹爹。
连黎不是宣称他是爹爹的师父吗，肯定神通广大……
“你这个坏师公，早知道，我就不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