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过往回忆
“滚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好好好，知道了。真是凶，我明明都没有干什么。”
青年仍是嬉皮笑脸的，但姜明看了只觉得心烦。
真是个没心肝的。
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楚月遥刚靠近之前发现族纹的地方，发现，原本鲜明无比的族纹，突然消失在眼皮子底下。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小灭悄悄说。
楚月遥皱着眉，四处巡视着，但还是没找到任何有迹可循的线索。
神珠：“别疑问了你俩，小心被人骗了。”
小灭当即反驳道：“你才被人骗了，你全家都被人骗了！”
神珠：“有你什么事儿，小屁孩儿。”
楚月遥有点着急。
刚刚的族纹明明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还会长脚跑了。
远处的姜明看见这一幕，眯着细长眼睛，很是享受自己制造的沙盘之局，被一点点实现的快感。
“真是个蠢女人，不知道的以为她在挖宝呢，不过，你也是厉害，知道她对她母亲的事情这么执着。”
姜明看他一眼，有些得意道：“这不是你抛下去鱼饵，鱼就能上钩。我们之前已经给了她一个心理准备，所以她这次的防备心和警惕心就会慢慢下降，直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更何况，这还只是露了个面，还没真正下猛药呢。”
青年哦一声。
“那你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你光盯着一个人，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
姜明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怕谁？怕她，还是担心帝无渊？呵呵，你太天真了。”
青年眨眨眼，欲言又止。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反过来被人说幼稚。
不过，若是这个人是姜明，倒也很合理了。
“其实你很像一个人。只不过，他比你蠢多了。你还不是算特别蠢的。”
蠢？
青年有点不高兴。
那到底是谁每次都能被他的小招数刺激到的？
姜明有些警告道：“你千万不能干蠢事，否则你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樊卿的出现会将他们完美布好的局撕开一个口子。
这个口子足以让楚月遥从中飞出来，就像一只破茧重生的蝴蝶。
“月遥？”
楚月遥失魂落魄地回到马车，脑中不断回溯之前发生的一丝一毫的细节。
她记得，自己没有遗漏下很多东西。
想着想着，她居然坐着睡着了。
“喂喂喂，能听到吗？”
梦里，她又见到了正在坐着的樊卿。
“我能听到。前辈，是您让我昏睡的？”
樊卿自觉有些些理亏，于是道：“我这不是看你昨日太辛苦了，又没怎么休息吗，所以才想让你在我的地盘睡一睡。”
楚月遥刚好觉得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于是便同意了。
“好，正好我也想您了。现在打算玩什么呢？还是上次那个游戏吗？”
樊卿摇摇头。
“我们现在不玩游戏了，你陪我说说话，聊聊天怎么样？”
楚月遥汗颜。
怎么真有陪老人长辈的错觉？
不知什么时候，对方从身边拿出一个星盘模样的东西。
“你或许不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但你应该知道，这个东西能干什么用。”
楚月遥伸手去将它接过来，发现那上面星星点点，布满了与华丽外表不符的锈迹。
“这是什么？”
樊卿手撑脑袋，将上面的指针一拨。
“这是能预测到未来状况的星盘，我也能帮你预测一番你和你夫君的感情未来怎么样。”
楚月遥本来想拒绝，转念一想，又心痒痒的起了好奇心。
“那您帮我算暖吧，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虽然两人现在已经稳定，但楚月遥还是想知道两人以后的最终归宿。
不管是聚还是离，能得到现在这一切，她都已经很满足了。
樊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之前找我那么多人，我一提出这个要求，他们都说不能接受。你反而是另类的。不过，你很勇敢。”
“不知道你好不好奇，我是什么人？”
楚月遥：“你是什么人？来自哪儿？”
樊卿：“说起来。我可是能做你夫君的长辈，现在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岁了。原本我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只是有人将我带到这里，让我在这里生活，为那些有烦恼的人做事。我一直重复这样的工作，直到我自己被人杀死之后。”
楚月遥讶然：“被人杀死？”
樊卿点点头：“是的。说出来你可能还不信。但我现在的形态，确实是拜那个人所赐。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生前，我从来没有机会体验着美丽的世间，直到现在有机会了才能游荡。”
楚月遥：“但您很孤独吧。”
樊卿：“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忘记自己是哪里的人了，只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连自己的故乡都不知道在何方，更别提能回去看一看了。”
楚月遥：“难道，您身边就没有自己的家人么？”樊卿：“我曾记得，我有一个爱人。只可惜，他也曾经在战争之中死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年岁的见长，我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事。也就是说，到之后，我忘记的东西会更多。你，花花草草，甚至我自己的坚守的身份。”
楚月遥听完这话，沉默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在爱中沐浴的她，只觉得自己无从下口安慰。
对方笑得有些勉强。
“抱歉，我原本是不想跟你说这些的。给你也带来烦恼了。”
楚月遥：“没事，您也是一时感性。每个人都会有。”
樊卿：“所以，一开始，我找到你的时候，是有点嫉妒的。怎么会有人，活得这么完美和精彩。变成游魂，就一点好，不管生前身份如何，你都能自由穿越上下界，能品味别人的人生。不过，像我鱼的记忆，回来一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楚月遥：“只记住美好的事情，也是一种享受。”
樊卿笑笑，没接着往下说，而是另起话头。
“那你记不记得，我其实认识你夫君，那时你也与他在一起。”
“好好好，知道了。真是凶，我明明都没有干什么。”
青年仍是嬉皮笑脸的，但姜明看了只觉得心烦。
真是个没心肝的。
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楚月遥刚靠近之前发现族纹的地方，发现，原本鲜明无比的族纹，突然消失在眼皮子底下。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小灭悄悄说。
楚月遥皱着眉，四处巡视着，但还是没找到任何有迹可循的线索。
神珠：“别疑问了你俩，小心被人骗了。”
小灭当即反驳道：“你才被人骗了，你全家都被人骗了！”
神珠：“有你什么事儿，小屁孩儿。”
楚月遥有点着急。
刚刚的族纹明明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还会长脚跑了。
远处的姜明看见这一幕，眯着细长眼睛，很是享受自己制造的沙盘之局，被一点点实现的快感。
“真是个蠢女人，不知道的以为她在挖宝呢，不过，你也是厉害，知道她对她母亲的事情这么执着。”
姜明看他一眼，有些得意道：“这不是你抛下去鱼饵，鱼就能上钩。我们之前已经给了她一个心理准备，所以她这次的防备心和警惕心就会慢慢下降，直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更何况，这还只是露了个面，还没真正下猛药呢。”
青年哦一声。
“那你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你光盯着一个人，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
姜明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怕谁？怕她，还是担心帝无渊？呵呵，你太天真了。”
青年眨眨眼，欲言又止。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反过来被人说幼稚。
不过，若是这个人是姜明，倒也很合理了。
“其实你很像一个人。只不过，他比你蠢多了。你还不是算特别蠢的。”
蠢？
青年有点不高兴。
那到底是谁每次都能被他的小招数刺激到的？
姜明有些警告道：“你千万不能干蠢事，否则你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樊卿的出现会将他们完美布好的局撕开一个口子。
这个口子足以让楚月遥从中飞出来，就像一只破茧重生的蝴蝶。
“月遥？”
楚月遥失魂落魄地回到马车，脑中不断回溯之前发生的一丝一毫的细节。
她记得，自己没有遗漏下很多东西。
想着想着，她居然坐着睡着了。
“喂喂喂，能听到吗？”
梦里，她又见到了正在坐着的樊卿。
“我能听到。前辈，是您让我昏睡的？”
樊卿自觉有些些理亏，于是道：“我这不是看你昨日太辛苦了，又没怎么休息吗，所以才想让你在我的地盘睡一睡。”
楚月遥刚好觉得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于是便同意了。
“好，正好我也想您了。现在打算玩什么呢？还是上次那个游戏吗？”
樊卿摇摇头。
“我们现在不玩游戏了，你陪我说说话，聊聊天怎么样？”
楚月遥汗颜。
怎么真有陪老人长辈的错觉？
不知什么时候，对方从身边拿出一个星盘模样的东西。
“你或许不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但你应该知道，这个东西能干什么用。”
楚月遥伸手去将它接过来，发现那上面星星点点，布满了与华丽外表不符的锈迹。
“这是什么？”
樊卿手撑脑袋，将上面的指针一拨。
“这是能预测到未来状况的星盘，我也能帮你预测一番你和你夫君的感情未来怎么样。”
楚月遥本来想拒绝，转念一想，又心痒痒的起了好奇心。
“那您帮我算暖吧，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虽然两人现在已经稳定，但楚月遥还是想知道两人以后的最终归宿。
不管是聚还是离，能得到现在这一切，她都已经很满足了。
樊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之前找我那么多人，我一提出这个要求，他们都说不能接受。你反而是另类的。不过，你很勇敢。”
“不知道你好不好奇，我是什么人？”
楚月遥：“你是什么人？来自哪儿？”
樊卿：“说起来。我可是能做你夫君的长辈，现在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岁了。原本我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只是有人将我带到这里，让我在这里生活，为那些有烦恼的人做事。我一直重复这样的工作，直到我自己被人杀死之后。”
楚月遥讶然：“被人杀死？”
樊卿点点头：“是的。说出来你可能还不信。但我现在的形态，确实是拜那个人所赐。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生前，我从来没有机会体验着美丽的世间，直到现在有机会了才能游荡。”
楚月遥：“但您很孤独吧。”
樊卿：“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忘记自己是哪里的人了，只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连自己的故乡都不知道在何方，更别提能回去看一看了。”
楚月遥：“难道，您身边就没有自己的家人么？”樊卿：“我曾记得，我有一个爱人。只可惜，他也曾经在战争之中死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年岁的见长，我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事。也就是说，到之后，我忘记的东西会更多。你，花花草草，甚至我自己的坚守的身份。”
楚月遥听完这话，沉默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在爱中沐浴的她，只觉得自己无从下口安慰。
对方笑得有些勉强。
“抱歉，我原本是不想跟你说这些的。给你也带来烦恼了。”
楚月遥：“没事，您也是一时感性。每个人都会有。”
樊卿：“所以，一开始，我找到你的时候，是有点嫉妒的。怎么会有人，活得这么完美和精彩。变成游魂，就一点好，不管生前身份如何，你都能自由穿越上下界，能品味别人的人生。不过，像我鱼的记忆，回来一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楚月遥：“只记住美好的事情，也是一种享受。”
樊卿笑笑，没接着往下说，而是另起话头。
“那你记不记得，我其实认识你夫君，那时你也与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