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巧合

姜凛看秦晟更是看大笨蛋。

“那我先走了哥, 晚上家里等你。”简恒屿悠然自得地拿了外套出门。

姜凛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简恒屿是爽了,他家秦晟还得找件高领衣服遮咬痕。

噢,秦晟也是简恒屿家的。

呵呵。

简恒屿一离开, 姜凛直接把秦晟按在座椅上,眉头下压眉间缓缓皱出川字,面容严肃。

“老实交代, 他刚刚对你做了什么!”

秦晟端着平淡面容, 语气四平八稳:“没什么。”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赧红卷土重来,手指紧张地扣着座椅,看起来真的很有说服力。

姜凛:“……”

骗鬼呢!

他翻开秦晟的衣领, 除了咬痕还有被嘬出来的红印,印在秦晟雪白细腻的脖颈上, 像是甜白釉瓷器上平白添了几笔。

惹眼。

他还要继续往下扒,被秦晟按住手:“姜凛。”

姜凛低头看着秦晟微微蹙起的眉, 心里那口气一下子就松了,手上卸力:“对不起,我被气昏头了。”

他把秦晟散开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恶狠狠地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下次你不许让他再亲你了……也不许咬你。”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他家大白菜被大白菜自己养的小白菜给吃了, 还买一送一。

气抖冷。

秦晟没吭声。

姜凛咬牙切齿地说:“我是娘家人,这门婚事我不同意。离了秦家, 简恒屿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 不许上演烂俗的穷小子迎娶白富美戏码。”

秦晟低头处理文件:“他现在有在做游戏项目。而且成果还不错。”

姜凛恨铁不成钢:“你不许给他说话。”

他现在看简恒屿可不顺眼了,什么乖乖弟弟,分明是只大灰狼。

秦晟听话地闭嘴。

姜凛还是不乐意:“你都不哄我?”

秦晟思考了一下说:“他现在手上有钱,不算穷小子。”

姜凛更气了。

“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逗你的。”秦晟浅笑,“我自己就能养活我自己, 又不指望他养我,他有没有钱对我来说不重要。”

姜凛小声嘀咕:“完了,还是白富美倒贴的戏码。”

过了会儿,姜凛又趴在秦晟的桌上问:“你俩最开始到底咋回事?”

秦晟言简意赅:“我被下药了和他睡了然后怀孕了。”

“细节呢?”

秦晟简单讲了讲。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你被下药了,即将和一个omega上床的时候,刚好简恒屿淋着雨就来了。”

秦晟现在提到此事眉眼间还有几分厌恶:“就算简恒屿没来我也不会和那个omega上床。”

他当时手里握着玻璃碎片,如果简恒屿没来,他会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不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姜凛说:“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简恒屿来得太巧合了。”

巧合吗?

秦晟笔尖微顿,他没仔细想过这件事情。

姜凛掰着手指头说:“首先你那天是临时改的行程,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知道你在哪。其次,他淋着雨来说明他是突然得到的消息来得匆忙,那么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最后,没有最后。”

秦晟耐心地解释说:“那天他中午给我发消息,我告诉他我去了哪里。你别想太多了,应该就是巧合。”

心里隐隐的不安被秦晟有意忽略。

姜凛从秦晟的脸上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只得点头:“好吧。”

既然秦晟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再纠结。

亭台楼阁,青瓦映水,服务员领着秦晟穿过曲廊,推开竹编木门进入包房。

“好久不见,秦总。”

盛付垣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秦晟穿了身宽松的衣裳,小腹貌似有些微微隆起。

秦晟落座,隆起的弧度被掩盖在桌子下面:“好久不见。”

盛付垣收回视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秦晟身材走样和他无关。

他简单寒暄几句,问道:“秦氏最近的事需要帮忙吗?”

秦晟直截了当地说了声:“不用。”

“好。”

盛付垣本来也只是客套地问一嘴,如果秦晟连这点小麻烦都解决不了,那么他们之间也没有合作的必要。

“那些散户的股份能买的都买了,再加上你手上的股份,还差一点才能达到绝对控股。”

盛付垣也不是吃干饭的,干脆利落地拿出了盛家老爷子私下转移财产,内幕交易等违规操作的证据。

盛付垣说:“下周盛氏有个重要的合作。”

秦晟拿过资料袋:“明白。”

截胡这个合同,一步一步让盛老爷子失去股东的信任。

最近他们俩联手搞了不少事情,盛氏的董事会那边已经对盛老爷子有了不小的怨气。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添把火,彻底引燃董事会和股东的怨气。

秦晟食指轻敲桌面:“这次秦氏的事情盛家老爷子可‘出了不少力’,盛家也该有所表示吧。”

盛付垣欣赏地看了眼秦晟,果然是瞒不住他。

“自然,毕竟我们是盟友。”

秦晟狮子大开口:“我要盛家下次合作让利百分之二十。”

盛付垣礼貌微笑:“抱歉,我们只是盟友。”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你来我往,最后双方都拿到了想要的结果。

盛付垣还是让利了一点,不过无关大雅。

他站起身说:“散户股份的事情还要劳烦秦总多费心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秦晟跟着站起来,微微隆起的小腹再次撞入盛付垣的眼球,像是吃东西吃多了撑起的微小弧度。

但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怎么动筷子。

秦晟下颌线清晰流利,四肢修长,手指骨节匀称,肩背薄而有力。

他记得许多年前他们一起去游泳,秦晟小腹薄得近乎一片绷紧的素帛。

真的有人长肉只长肚子不长别的地方吗?

盛付垣心里直觉奇怪,面上不动声色。秦晟如何,和他没有一分半点的关系。

他还得回家处理他弟弟和顾景信之间的糟心事。

秦晟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孕中期本来有些重欲的身体,都因为太忙而淡淡地养胃了。

每天回到家中根本没有精力想那档子事,洗漱完倒头就睡。

简恒屿一边心疼秦晟,一边正是□□重的年纪,开荤后食髓知味,每晚上温香软玉在怀勾得他心痒痒。

他只敢在秦晟睡熟后,偷偷干点坏事,还必须轻轻的不能过火,怕把他哥给弄醒。以至于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含含艿子,在秦晟的身上轻轻蹭蹭,再满身□□地去洗澡。

秦晟趴在办公室休息了会儿,戴上眼镜又去会议室开短会。

他甩了一叠完整的证据在桌上,转账记录,拷贝痕迹,泄密者和对面高管的聊天记录。

泄露公司机密的是科研团队的一个核心员工韩建宁,为了钱将公司机密卖给了海泰集团。

秦晟淡淡地说:“开除,起诉,索赔,封杀。”

法务严肃点头。

秦晟简单交代后续的工作安排,既然海泰集团先宣发打出了声势,那么干脆利用这波流量,将海泰集团刚发布的“新成果”变成侵权废案,借机将他们的科研成果打出名声。

会议即将结束后,李助理跟在秦晟的身后:“秦总,韩建宁在外面请求见您一面。”

秦晟步履不停:“不见。”

没想到韩建宁居然直接堵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秦,秦总。”韩建宁试图狡辩,“我不知道海涛集团怎么会得到公司的研究机密。”

秦晟掀起眼帘,目光无悲无喜地看着他。

李助理直接将证据扔在韩建宁的面前。

桩桩件件无可辩解,韩建宁张了张嘴说:“是我糊涂,我妈妈生了重病,需要这笔钱去看病,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秦晟摇头:“你不糊涂。你现在来找我不过是海泰集团答应给你的好处不打算兑现了。”

被秦晟说中心思,韩建宁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下去,能进入秦氏当核心科研人员的,哪个曾经不是天之骄子,自然有几分清高。

秦晟对奚落韩建宁这件事没有兴趣,韩建宁还不够格。

“让开,你挡到我的路了。”

韩建宁没动,他需要这份工作。他也清楚,被秦氏开除过后,业内恐怕没有人敢再任用他。

“秦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一定对秦氏忠心耿耿,我妈妈……还在等着我拿钱给她治病。”

“你的机会是被你自己作没的。”

谭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毫不留情地推开挡路的韩建宁,帮秦晟打开办公室的门。

“你的最后体面是现在自己立刻离开,等会儿我会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秦晟看他的那眼没有任何的温度。韩建宁清楚地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韩建宁在身后质问他:“如果是您面对我这样的两难困境,难道您能做出比我更好的选择吗?”

毫无意义的问题,秦晟懒得理会。

谭知远将文件放在秦晟的办公桌上,义愤填膺地说:“他居然还好意思质问您?我要是他早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

秦晟这个当事人反而比他淡定,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随他去吧。”

道德绑架绑不到他身上。

办公室内的香薰是玫瑰花味道的,很浅很淡,混了一点不知名的草木香,草木的沉稳凉意恰好中和了玫瑰的甜腻,闻起来清爽利落。

秦晟桌上的笔盖不小心被碰到地上了,他弯腰去捡。

尽管秦晟遮的严严实实,谭知远垂眸瞬间,还是从秦晟的脖颈里窥见了一缕红印。

手中的签字笔险些被他折断。

作者有话说:白富美不许倒贴啊喂!

专栏开了本小短篇合集,小头控制大头,感兴趣的老婆们可以看看,缘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