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契 45 (H,慎入)

45,

『……嗄嗄……¨不行……银……』紧紧捏著手里的床单,少年的脸色似乎有些不适,『……小银……啊嗯……不、不要一下子都进来……啊……』

适才被舒揉过的前端轻易地接受了硕大的入侵,可是在那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深处,正在因为男人的进占而勉强地扩张容纳,随著火热一点一点的挤进去,紧紧被磨擦著的内壁马上反射性地敏感收缩。

爱人的紧甬似是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又似是在适应著那炙热的坚挺,一收一缩地绞纠著叫嚣热楔的触感令男人失神了好一会。

『噢——!菲!』柩银非常难受地咬紧牙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菲……不要用力——我会忍不住……』

『呜……等……啊啊……』下意识地昂起头喘气,身体愈是被填满他就愈是觉得呼吸急促得头晕,『……慢一点……嗯啊……』

柩银喉间沉沉的低吼一声,他已经顾不来爱人对他的喃喃哀求,身下嵌进诱人温域的疼痛被纠磨得极度需要宣泄,仅存的理智在这种无法形容的美好滋味中瞬间烟雾似的消失,他现在根本一秒钟也等不下去!

托起少年纤幼的腰肢,狠狠地将还没挺进去的小部份也撞进去,身下紧贴的温暖让他疯狂,也让他控制不住冲撞的力度。

狂野的律动挺得一下比一下深,也一记比一记更用力,彷佛要将自己推进爱人的身体里一样,这时候的柩银只剩下最原始、最渴求的本能。

『……啊嗄……嗯啊……啊……』狷狂的侵入顶撞得连气也喘不过来,菲尔斯抓紧凌乱的床单只能呻吟著。

冲破堤坝的洪水般的快感源源地涌出,菲尔斯在月光下略显娇小的身子不断被往上推顶,但托著腰肢的大手却又把他扣回去,一头漂亮顺滑的金发在墨色的枕头上随著律动如光如水一样浮逸著。

缠绵而激动的交合让少年的脑海一片紊乱,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绪,心里还是感官,所有一切一切都被身上的男人占满。

情动间菲尔斯眯开了因激情而冒著泪水的蓝眸,被充满著的感觉是如此的实在,被拥抱著的感觉是如此的温暖,被宠爱著的感觉亦是如此甜蜜满足,而柩银因为他而激动的表情也是如此迷人。

能够曾经被这男人爱过,能够曾经被这男人疼过,不管明天是怎样他都是幸福的。

『……银……啊啊……啊……』抓紧手里的床单,他沙哑地呼唤著那个被刻在心头上的名字,『……嗯嗄……小银……』

被进出得湿润的窄甬发出著淫秽的水声,爱人软柔得令人疯狂的温域包裹著他,每次抽出都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一样紧紧的绞动著,每记挺进都像是受不住敏感一样颤抖著,这种直率又诱人的反应无疑在失控的欲火上再洒上油。

扣起手上的纤腰侵入得更凶猛,一轮连喘气的虚隙也找不到的激烈让少年尖叫了出来,沙哑的声线愈磨愈媚惑,也愈喊愈小细……

最後菲尔斯是忍不住想要宣泄的冲动,可是身上的男人却好像还在情动中,不断不断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炙热而坚挺的硕大奋力地勾勒出更多更多无法抵抗的快意,还有逼使他释放的欲望。

於是在爱人的激情中,他因动作而磨擦在男人小腹上的小巧轻轻沁出白液,在一片精壮的小腹上留下了淡淡的几道黏痕。

这是菲尔斯即将要攀上高潮的情况,然而离高峰有一点距离的柩银却希望能两个人同时一起感受最快乐的时刻,於是空出其中一只扣著纤腰手,他霸道却温柔地握捏住了爱人湿润光泽的前端。

『啊——!小银……』猛地抽一口气,在高潮前一刻被阻碍住的少年呼叫一声,『……别这样……要……嗯啊……我要不行了……』

『菲—嗄哈——再忍一下……』心疼地再收紧一点圈在小巧上的大手,他一边说一边又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这种在身体里不断地膨胀、不断地燃烧的感觉充斥著全身,极度需要宣泄的欲火在这一刻不旦被困在体内无法退出,现在更被爱人的挺动弄得更热更旺盛,菲尔斯无意识地晃摇著头在低泣。

『……呜啊……不行了……真的……呜……』沙哑的呻吟夹杂著呜咽,他被逼得几乎要哭出来,『……小银……啊嗄……我想要……』

『……我也快了——嗄—再一下……』粗喘著气,他尽力去感受著爱人的嫩柔。

柩银的动作渐渐变得粗暴不受控,炙热的硕大几乎抽到甬道外,在差一点就要滑出去的地方停住,然後下一秒又再用力地推进紧窄的最深处,狠狠地毫不留情的冲撞著少年最敏感最不能被触碰的一点。

过多的快感被困在每个细胞里叫嚣,敏感得受不起轻碰的地方被男人精准地顶冲著,菲尔斯不自由主地哭著收紧身体,想要压抑胸口下因激动而快要蹦跳出来的心跳,更想要取悦出柩银的解放。

『……啊……菲……好紧……』被绞得失神了半秒,柩银惊叹地感受到了分身窜来的强烈快感,『天阿——!太紧了……』

『快点……啊啊……小银快一点……』催促著男人的情潮,菲尔斯沙哑地哭著哀求,『嗯啊……求求你……快一点……』

柩银的动情点总是很低,大概只需要一个吻就能激起他的欲火,而且一旦他情动起来就很容易失控;可是奇怪地,柩银的解放点却很高,每次缠绵他都要腾折他最少两回才会得到一次满意的释放。

於是久而久之,菲尔斯也习惯了在混乱的高潮起伏中让柩银得到满足,而他也从不需要忍耐些什麽,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柩银的怀里坚持太久。

『快了—呼嗄——不要停……再紧一点……』深入深出的律动变成了深入浅出,他感受著身下的紧窒也愈来愈接近颠峰。

他懂,他知道的,得不到解放是一件非常难受痛苦的事。

可是他今天感到自己有点异常的亢奋,这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兴奋感不知道要怎样去形容,只知道自己没办法在爱人第二次高潮後才投降放松自己,於是他就只好心痛地委屈菲尔斯等候他的高峰。

『……小银……放开我……啊啊啊……』被快感逼压得混乱不已的少年呜著,想要宣泄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嗯嗄……不要这样……』

男人听著身下苦苦的诱惑哀求,距离抱著爱人得到满足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满脑子想著菲尔斯、眼里看著包纳著他的无暇身子,还有因为情欲而泪流满面的泛红小脸,他渐渐从美妙的柔嫩内壁中感受到高潮的来临。

『菲……嗄……对不起——唔!』深深地挺进里深处,柩银低喃了一句道歉後将浓烈的稠液满满的灌进爱人的身体里。

『嗄啊啊啊啊啊———!』同时放开被捏得发疼的小巧,菲尔斯得到松缓後马上尖叫了出来,洒喷出来的白浊高得溅上了胸口。

一场抽光气力的缠绵结束,还没从云端上回神的两人在宁静的夜里粗喘著。

银帅哥才没有虐待小菲!

他宠爱他宠到不行咧!!

黑契 46 罪与责任

46,

柩银在痉挛绞纠的紧甬里失神了好久,直到听见了身下的低泣声才回神过来,慌忙地放下肩上一双无力的幼腿,俯身吻住正在抽泣的爱人。

『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你难受的……』内疚亦无限怜惜地啄吻著软唇,他心疼地嚐到了苦涩的味道。

菲尔斯没有回话,没有责骂也没有大吼,甚至连拒绝柩银的吻也没有,他就只是这样咬紧牙尽量压止著哭声在低声饮泣,默默地容忍了被赋予在身上的苦委、无声地宽恕了男人的过份行为。

於是更怜惜的轻吻著这个无论任何事都包容自己的爱人,柩银心疼,更心动。

啜泣渐渐地被平伏下来,抽搐亦缓缓地变得顺畅,高热的潮韵也褪了下去,可是男人还埋在少年身体里的热楔却舍不得离开。

『小银……』沙哑地呢喃出爱人的名字,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唔……』

被纳在身後的火热随著挪移的动作跟著滑液退了一半出来,然而舍不得那份温热的柩银却用力地挺了一下腰,将渐渐变软的硕大再次挤进少年紧致的身体里,继续贪恋著爱人紧致细腻的质感。

『恩,我在。』反覆地印吻著软软的红唇,柩银依恋著菲尔斯的一切。

『小银,你好重,快起来!』撒娇地撅著嘴侧了侧头,菲尔斯笑著用手抵住了男人的额头,『臭小银,你快要压扁我了!』

『可是我不想放开你……』拉开挡在额上冰凉凉的小手,他低头继续品嚐爱人的软唇,『……让我再抱一下下……』

『阿,你真是的。』没好气地轻笑,最後他还是纵容了男人的任性。

最後在柩银终於都吻够磨够了後,他才满足地放开被吮吻得殷红得诱人的唇瓣,然後恋恋不舍地从暖暖的甬道里退出来,再抱著香软的身子双双躺在床上。

菲尔斯软若无骨地赖在宽广安心的胸膛上,小手被大手深情而温柔地牢牢抓住,五指被另外五只粗指缠住,柩银拉著他的手又在手背上印下浅吻。

幸福地牵起最美丽的笑靥,菲尔斯知道这个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永远都是深情的,他也知道这个男人给予的亲吻必定是真诚依恋的,他亦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是属於自己的。

所以他非常满足,满足於这些他已经得到的、这些本来不属於他的。

『呐,小银,』抬起头,他对上了一道熟悉的炽热视线,『有两件东西我要给你,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恩,什麽东西?什麽事?』执著少年的手,他无限温柔地问。

得到了柩银的同意,菲尔斯从温暖的胸膛撑起上身,一只手被爱人牢牢的扣住不放,於是他只好无奈地笑著腾出另一只手去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银色书匣子,还有被压在书匣子下的一个文件夹。

『这个书匣子,是八年前我遇见你时你抱著不放的,我现在还你,』把银匣子递给柩银,他又拿起另一个文件夹,『这是这家店的契约书,上面也有你的名字,你收好它,以备日後不时之需。』

一手仍旧缠著爱人的小手不放,柩银另一手接过那银色的书匣子。

皱著眉一脸困恼地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菲尔斯,柩银心里非常地讶异於现在握在手里这个属於八年前自己的东西,也惊愕於这八年来菲尔斯竟然从来都只字未提。

好奇地翻了翻手里的银书匣子,整个书匣子似乎不同於普通的书匣,上面刻著的咒文虽然他看不懂,但是他知道是非常复杂的东西。

再细心一点观察这个书匣子,就会轻易地发现用来锁著书匣的地方是一个漂亮的银环,没有缺口也不像是一把锁,光洁平滑的银环完美得连一丝刮损也没有,无论怎麽看柩银都看不出到底可以怎样打开它。

那八年前的他,又为什麽会带著这东西的呢?

这个问题不经意地在他的脑海里蹦出来,但是失去记忆的他不要说对这银书匣子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就连八年前发生的事也不知道。

放弃似地将银书匣子抛回床头柜上,柩银又接过递到面前的文件夹。

这回他对於这份早就知道的契约书没半点兴趣,这家店到底是属於菲尔斯还是属於他的根本一点也不重要,反正他们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会永远在一起,这种带不进棺材的东西连就握在手里的小手也比不上。

於是随手又将文件夹摆到床头柜上的银色书匣子上,然後大手一搂,将对他来说才是世上最珍贵的爱人抱进怀里。

『然後呢?还有什麽事情?』低头吻一记在少年的额上,他珍爱地顺著在指间流水般软滑的金发,温柔地问。

『还有……』轻咬一下唇,少年顿了半晌才继续说,『以後替我好好照顾著兹比,让它留在你身边,好吗?』

菲尔斯诚恳地看著柩银,湛蓝的眼眸里尽是希冀的盼求,他只想让柩银跟兹比以後都可以过得有保障、过得安稳一点。

不明所以的男人同样瞬也不瞬地凝视著怀里最宝贝的爱人,歪一歪头,他向他投以一个复杂又不解的眼神。

『小银,生命是很珍贵的,所以伤害生命的罪是很重的……』勾著内疚凄楚的笑,他伸手轻抚男人的脸,『……重得必须要花一生来偿还。』

点点头,柩银明白,也同意。

『那时候庸医说魔犬袭击村落杀死了村民,所以兹比的母亲承受了该有的罪,』游走在俊脸的小手划过遂黑的眼角,来到了完美高挺的鼻梁上,『而那小家伙呢,什麽都没做过,不该受罪的。』

『菲,消灭魔物不是你的罪,魔物杀害村民就该死。』抓住抚在自己嘴角的小手,他的吻落在他的手心。

『生命就是无价的、是珍贵的,这世界上没有一条生命是该死的,』摇摇头,美丽的蓝眸里充满了自责,『那时候我可以把它们赶走、我可以将它们送到边境……但最後的结果是我亲手杀了兹比的母亲。』

对於菲尔斯所说的,柩银心里明明知道是有某些地方是不正确的,这不可以全都归咎於菲尔斯,但是一时之间他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好,让兹比留在我们的身边,你想让它留多久就留多久。』拉过握在手里的小手,他低头在少年的唇上印下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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