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话语间更是倨傲,连腰间的刀也不拔出,脸上虽未有笑意却流转着隐隐的不屑。

“是你!”

“是我,”图凌上下扫了眼明真,道:“怎麽样,还敢来麽?”

“笑话!本太子会怕你?待本太子收服了你,乖乖留在本太子的宫里给本太子暖床!”

“那你也要看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

明真皱着眉,介於成年与少年之间的身体已然拔高,颇是硬朗的脸部线条却因为气恼带着十分的生气。嘴唇旁边本与容貌并不协调的两个酒窝深深陷下,配合着微红的脸颊,竟意外的契合。

心口微微一动,道:“如果你输了,那你就来大凉做我的太子妃。”

嘴角微微的翘起,看在明真的眼里却像是刻意的嘲讽。年轻气盛的明真如何还耐得住,双脚离地提剑便刺向图凌。

剑刃锋利,反射着白光,速度奇快。图凌却不慌乱,待剑尖离身体还有几寸时才转身避过,擦着衣袍,引来殿内侍者惊呼。

座上的众人却不多话,乔川更是悠闲,不时拿起面前的枣子喂进明成的嘴里。

“怎麽样,儿子的功夫不错吧?”

乔川邀功一样,顺手又塞了个枣子到明成嘴里,道:“都是我一手教的呢!”

“那是你儿子,你就忍心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败在比他还小的人手下?”

“啊,你看出来了啊……”

“当然!你当我真的有那麽笨麽!”

明成一口咬下去,幸亏乔川闪得快,险险手指被咬住。只听见明成恼羞成怒的骂道:“别再喂了,我又不是猪!”

“枣子对怀孕的身体特别好,我知道你不是猪,你是我的笨兔子嘛!”

台下厮杀正烈,台上帝後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越来越长,声音也越来越大,一旁的明信也不禁侧目,吵得正欢的两人根本注意不到四周,明信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低头看见自己面前桌上的一盘堆成小山一样高的枣子,再去看不远处秦王夫夫也是一个喂得兴高采烈一个吃得难掩羞涩,心中默叹口气,明信也只得拿了几个在手中,含进嘴里。

“图凌,你休欺人太甚!”

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喝,惊得众人看去,这才发现明真一身淡紫色衣袍竟已是破烂不堪,显然是被利刃刀刀划开,却不见一丝血迹。反观图凌,除却发髻有些乱,一些碎发散了下来,却是完整无恙。

“我明真确不如你,但我真心比试你却如视儿戏,为何要这般羞辱於我!”

脸上已然红透,含着怒气,摄人心魄。

“我……”

望着这样的明真竟心虚了起来,惯来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松动,紧了紧手中的刀柄。

“图凌,看剑!”

吐纳内息,明真陡然使出乔川刚刚传授的分水剑诀的招式,风好像突然缠绕起剑刃一样,直刺图凌要害!

仅是瞬间,乔川飞身落在两人面前时,胜负已分。

图凌的腰带落在了身後,刀却架在了明真的脖上,紧贴着咽喉。

收了刀,却不离开,走到明真的面前,从怀里摸出快碧玉来,绑在了明真的腰带之上。

“我在大凉,等你。”

番外:我亲爱的弟弟(明成自着)

今天天气很热,本太子什麽也不想干。

可是师傅却藐视我这个皇太子的威严,罚我多抄了三遍《道德经》,武师傅更是藐视了我这个皇太子的威严,扒了本太子的裤子打了本太子整整二十下!

虽然本太子交给师傅的作业是找人代写的,虽然本太子故意在武师傅的茶里下了可以连拉三天的泻药。

哼!

本太子的龙爪和龙臀岂是你们可以亵渎的?!

等本太子荣登大宝,一定把你们全部“哢嚓”!先哢嚓下面再哢嚓上面@#$%$!(有擦去的痕迹)

不过今天本太子就不跟汝等计较,因为本太子今天非常、非常、非常的开心!

母後今天生了个漂亮极了的弟弟!太漂亮太美丽了!连本太子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总之就是那些书上说的那种“天下第一绝色大美人”!

弟弟软软的香香的,还会不停的流口水,这一定是因为看见我这个哥哥开心的吧!

支走乳母,偷偷的将弟弟抱回了未央宫。

我感觉我的心脏怦怦的直跳,所以立刻扒光了弟弟的衣服,用嘴将弟弟全身上下都亲了一遍,实在是太香了!!

好想躺在弟弟的小肚皮上,我只是稍稍摸了摸他的胳肢窝,弟弟就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看,弟弟多麽的喜欢我!

不过……

这真的是个弟弟呢!

弟弟两腿之间有个小小的很迷你的XX ,我偷偷的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所以伸手去摸了一下,就一下!

不过好景不长,一大堆的人涌进了本太子的宫殿,那个讨厌的乳母还用那种夸张的声音大喊──

太子爷,您口水流下来了!!!

听宫女说,最近弟弟的别殿不太安全,似乎出了个专偷弟弟尿布的贼!

弟弟的名字是父皇取的,本太子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

取名字的那天本太子正在父皇的身旁,父皇看着襁褓里可爱漂亮美丽无以伦比的弟弟,大笔一挥,写下了几个大字──

双 木 成 林

於是,弟弟就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林”。

以後等弟弟长大了,本太子就把父皇的这张墨宝拿出来,告诉弟弟,他的名字里可有我的份!成、林、成林,没有我这个哥哥“成”,如何有他这个弟弟“林”?!

弟弟!你一定生生世世都要和哥哥在一起啊!

哥哥会保护你的!

想到这,本太子又忍不住的微笑了起来,虽然最近常被那些八卦的宫女在暗地里说,本太子的笑容里有些不同寻常的禁断的爱?

话说,什麽叫做不同寻常的禁断的爱?

明明就是这些八卦的女人看着本太子的笑容很不寻常好不好?!

好吧,本太子等会还有去御膳房偷些甜点,还要想办法再去把弟弟抢到未央宫来,所以今天的日记就写到这里好了!

啊对了,本太子差点忘了把藏在枕头底下的那些尿布叠好了!!

今天师傅在讲完《关雎》後问──

太子爷以後想娶个怎样的女子立为我朝皇後?

本太子白了一眼他,没好气的回答道──

自然是像弟弟那样的,当然最好是弟弟!

这个问题本太子早就在看见弟弟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而且每天都有告祭苍天先祖请他们帮忙实现。

师傅现在才来问,真的是迂腐不可雕也!

拍拍手上的灰,掸了掸袖子,站起了身,瞥了眼已经晕倒在地的师傅,本太子决定回未央宫好好思考下这几天一直困扰本太子的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小心翼翼的从枕头底下把尿布拿出来,本太子又不禁长叹了一声。

这些尿布…究竟是洗,还是不洗呢?

这个问题,真的已经困扰本太子很久了。

昨天去问了问母後,本希望得到一个可以参考的意见,可是母後居然用那种放着绿光的眼睛看着我,像是要一口吃了我一样。

顿时我竟觉得母後像是用眼神将我扒光,冷得本太子今天还觉得背脊发凉。

女人,果然都是最可怕的。

算了,本太子还是先做好标记,哪块是弟弟用过的第一块尿布,哪块是弟弟用过的第二快尿布吧!

或许以後有机会送给弟弟,弟弟一定会对身为哥哥的我满怀着这样浓浓的兄弟之爱而感动吧!

这些尿布…究竟是洗,还是不洗呢?

番外:我的那些情敌们(乔川 自着)

事情办的比预想中的顺利,给吴当接生完那个双胞胎便立刻回了皇宫。本想给他个惊喜,却意外的发现他躲在被子里奋笔疾书。抢了过来看,原来是本有了一定年头的册子。

粗粗翻看了两页,顿时嫉妒的连眼睛都放出蓝光来,把那个自知不妙正往外逃的家夥拎回了床,扒了龙袍,剥光了他的衣服,将他的屁股放在了我的腿上。

他明明就是只长得比较结实而已的小白兔而已,却总是做出大灰狼的表情。

果然他还是只不那麽聪明的小白兔,不知道他这样气鼓鼓、强装愤怒的表情只会让我更想把他吃进肚子里而已。

我早就知道他对他那宝贝弟弟没安好心,原先也没少为这事吵闹。亏我还一心为他开脱,哪知他自打他那宝贝弟弟生下来就没安好心!

想到这,怒气就腾地一下涌了上来。

手掌对着他那隆臀,“啪、啪、啪”的打了下去,反正打他龙臀的第一人也不是我。

一不小心,手劲又重了些。

他在哇哇乱叫,嘴里却还在狡辩着。

什麽兄弟之爱,我才不会笨到去相信!

眼前的屁股被打得变红,看的我口干舌燥。扒拉扒拉他的股沟,那隐藏在下面的小穴紧紧闭合着,还有些发红,似乎昨夜的疼肿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用手指戳了戳,他立刻就紧紧绷住了身体,那副紧张的样子真是让我饥渴难耐。

他大呼着提醒我昨夜已经做过,可是我对他强调我已经不记得隔一天做一夜的承诺。

他又恼羞成怒的说要废了我这个皇後,我说我不介意娶他做我的糟糠之妻。

我顺便把手指插了进去,好提醒他在这床上谁才是主导。

穴口很紧,没有润滑的东西,关节只是进去一节便被卡住。他也似乎有些疼痛,我停了下来。其实,我哪里舍得他遭受半点疼痛。

那册子又往後翻了一页。

我几乎要跳了起来想要掐住他的脖子,这不知死活的小白兔居然已经将他的兄弟之爱放大到要去偷弟弟的尿布麽?!

想想他枕着弟弟尿布睡觉的情景,顿时想把他做到再也起不了床。

合上册子,我已经暗下决心,明日定将这天大的秘密告之明林。我倒要看看,面对他宝贝弟弟的白眼,他的兄弟之爱以後还能怎麽抛洒!

迅速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扑了上去。将他牢牢压在身下,倒上些秘制的精油,管他叫喊求饶,吃干净再说。

皇上,今夜就让臣妾好好“服侍”您吧!

今天的中午,刚刚转醒的他,趴在我的身上,向我控诉──

你不守妇道!

你居然敢踩在朕的头上!

我将手放在了他光溜溜的龙臀上,并且用非常和蔼的声音纠正他说──

臣妾并不敢踩在亲爱的你的头上。

臣妾只是喜欢把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插进亲爱的你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里。

他总是喜欢看我穿那厚重繁复的皇後礼服,似乎那样他就可以有了种几近满足他男人的自豪感。

可是,我更喜欢穿着皇後礼服把他的龙袍扒干净,然後不脱衣袍把他做个痛苦流涕、不住求饶。

是他,总能激起我的欲望。

也只有他,让我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他总是去招惹些花花草草,他更喜欢去向他的宝贝弟弟大献殷勤。

昨天把他从秦王府拎了回来,一直做到今天天快放亮。

看来,那些老臣又要上书谏言。

谁让我自打【嫁】进了皇宫,从此他们的君王便不再早朝。虽没有六宫粉黛,却有皇後独霸後宫。虽已有太子降生,却无法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想到这,我摸了摸他的腹,他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下把我的手打开,怒目而视。

再生一个吧?

不要!

再生一个吧?

不要……好痛……

再生一个吧?

要生你自己生!

我生不出来啊,亲爱的。

我吻了吻他的眼角,不知道我的眼里是不是充满了爱意的怜惜,我只知道他羞红了脸,很快的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口。

再生一个吧?

他点了点头,然後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透明的发亮。

他不怎麽爱动,总喜欢坐在椅子上,武功更是三脚猫,真是白长了那麽副高大的骨架子。

其实他就是懒。

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那一副懒劲儿,看着我就想抽他的屁股。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没弄明白。

天天坐着的他,为什麽生了个那麽结实挺翘惹人犯罪的屁股?

仰躺在床上,把他抱在了我的身上,他也挺喜欢趴在我胸口的姿势,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把我压坏。

他的那些招蜂引蝶的毛病,总是逼我把他操劳过度。

昨夜,我这个皇後又没让他睡上个好觉。

泪眼婆娑的望着我,声音一抽一抽的让我停下。

我的老天!

做出这副样子诱惑我,还要让我停下?!

他以为他的皇後是尊摆在那里当摆设的石雕麽!?

朝堂上高高而坐,脸上严肃威厉,百官臣服。可是这样的他,却总是在床上哭得惊天动地,虽然好像似乎的确每次我都把他做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谁让我的持久力实在太好,谁让他总是让我怎麽也吃不够。

吃了饿,饿了吃,吃了更饿,饿了更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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