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又用眼神击溃我。

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求欢,看得我的下身立刻妄图举旗投降。

我多少还是有些顾及他的身体,分明昨夜一夜欢爱,他的身体如何还能承受。

只是稍稍有些犹豫,他的眼睛里又露出委屈般的神色,然後立刻变得凶狠,如同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他不知道,他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做出凶狠样子的表情有多可爱。

我总觉得他会变成一个球,然後将手脚都收在里面,任我摆弄欺负。

你干嘛不想做?!

你也不想想你几个月了?!你这个笨兔子!

他看了看肚子,又转了转眼睛,又说道──

你快些把吉儿弄出来!

吉儿?

我挑了眉,掐住他的鼻子,骂道──

你什麽时候又擅自给我的儿子取了名字?!

什麽叫擅自?!这分明也是我的儿子为什麽我不可以取?!

他的脸气鼓鼓的,口齿淋漓,比起怀孕之前不知锐利了多少──

真儿的名字是你取的,这次当然要轮到我了!

那你也应该经过我同意!

嘿嘿,你再说什麽也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让宗人院记入在册了——

他插腰大笑了几下,像是吃饱了米而窃笑的大肚子仓鼠。

都说,得意容易忘形。

现在的他就丝毫没有了防范意识,轻易的被我抓住了手脚,按在了腿上。

微微分开膝盖,让他趴在了我的大腿上,他的肚子正好向下悬空。

他唉哟唉哟的叫唤着“肚子好沈”,我让他自己好生用手托着。

然後扒了他的裤子,抬起手,将巴掌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哇哇大叫声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我早就可以充耳不闻。

边打还可以边感受极具弹性的手感,滋味真是不错。

雪白的屁股渐渐变红,他也由假哭便成了真哭。

又好气又好笑的将手指按在了他的穴口,问他,还做不做?

他犹豫着还是点下了头,然後不要命的说道──

名字是我和真儿抓阄取的,要是你不喜欢“明吉”,咱再重新抓阄?

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无法抽回。

然後伸出手去,细细抚摸,一句一句地叫着“儿子”。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拍开我的手,我则干脆将耳朵贴在了上面。

不等他爆发,一把握住了他的分身,轻轻一捏。

唔……

呻吟声立刻从他嘴里吐出,惹得我轻轻一声笑。

笑声似乎惹恼了他,掌风呼呼,直冲我而来。

嘴关不住笑声,偏过头躲过,却更弯下了些腰,将嘴落在了他的分身之上。

含住的刹那,分身立刻硬挺胀大。

用嘴唇抿住了龟头褶皱,然後用舌头慢慢舔舐。

他的身体绷得很紧,用余光瞥了瞥,他的脚趾竟都全部弯曲,像是在忍耐着快感高潮。

唔啊……乔川……

高潮前他总是本能的叫着我的名字,满脸红晕。

红色也染红了他的身体,嘴里的分身吐出时,上面更是布满了肿胀嫣红。

故意发出些吮吸的声音,他立刻抓紧了我的衣服,大腿开始微微颤抖痉挛。

乔川……乔川……

啊啊……乔川……

只要再将分身含入嘴里,他便一定会达到高潮。

我笑了笑,用手握住。

啊────

失望的一声叹息,像是顿时泄去了他所有的气力。

湿润的眼神望向我,话未出,委屈却到。

快放开手……

不急。

我很急!

我不急,咱慢慢来。

谁跟你慢慢来?!

你,我的笨兔子。

别叫……唔!

用吻封住他的嘴,将他抱坐在身上。

已经无法面对面的交欢,他的肚子实在是占据了不少地方。

转过他的身体,亲吻着他汗湿的背,让他缓缓坐下。

甬道愈发的湿润火热,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融化。

心心念念的提醒着自己要忍耐,要小心,要注意,要缓慢,要一下一下的来。

可是这只笨兔子却在不断的考验着我的意志──

收缩的甬道,如同要把我吞了进去;火热的肠壁,真的快把我夹断。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他浑身一抖,肠壁死死绞住了我。

而我,立刻将被子裹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护了个严实。

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低头便可以看见他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

那个扰人好事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对着我,又在不停的说我这个“母後以下犯上”。

贲张的男根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欲罢不能,我有些烦躁,脱口而出──

笨兔子是我的,我不上谁上?!

怀里的人更加猛烈的颤了颤,真儿却面不改色,顿了顿,昂首道──

母後,笨兔子吃多了你也会变笨的!

他吃完了今天第六顿饭,抹了抹嘴,问我──

你说吉儿什麽时候才会出来?

是宗儿。

吉儿!

宗儿。

我撩起他的衣袍,用手掐在他的分身上,微微用力。

老夫老妻了这麽多年,还有谁会比我更了解眼前这个吃硬不吃软的他。

他立刻皱了眉,手脚乱蹬。

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後穴,插进了一个关节,然後停住。

痛……

他哪里是痛,扭动着屁股,脸泛桃花,整个一副饱暖思淫欲的样子。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他“唉哟”了一声,似怨带嗔的瞥了我一眼,害得我忍不住的又将指头插进去了些。

想要我动麽?

快给朕动!

我凉凉的看向他,顺便将他的龙袍扯开,裤子彻底褪到脚踝,最後将手指抽出了一些。

手指在乳晕上按了按,却不去动那挺立的乳头。

他浅浅的呻吟带着埋怨,听得我心头燥火大起。

说,是宗儿还是吉儿?!

吉儿……唔……

宗儿还是吉儿?

如果我说宗儿你会不会动?

当然。

我用最真诚的笑脸回应了他,他立刻几分急切几分委屈的松口。

宗儿其实也挺好听的,那就宗儿好了……

你……

快点动!

我强忍着笑,问道,为什麽要动,我有答应你麽?

他气急败坏的差点跳起来,愤恨的说道,你分明刚刚说“当然”!

我又将手指抽出了一些,在那穴口处转了转手指,笑道,我的意思是“当然不”,小白兔你理解错误哦!

他恼羞成怒的真的要跳起来,我立刻将手指没入他的甬道里,又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趴在了床上。

你、你、你要干嘛?!

小白兔你那麽紧张做什麽?

我笑了笑,又说道──

想要我动麽?

想要我动的话,就自己来。

来,自己动起来。

手放在的他的後腰,另一只手却落在他挺翘的屁股上,一根手指的半截没在他的後穴里。

他的身体被我挑逗着,扭动着。

呻吟,从他的嘴里滑出,他的全身都被潮红染遍。

他竟真的向後挺送着腰,我看着我的手指一点一点被他主动的吞入後穴里。

吞入,又吐出。

即使是手指,我也被绞得酥麻了全身。

这到底,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我自己……

抽出了手指,扣住他的腰,将早就红紫的男根挺送那令人窒息的後穴里。

轻叹声,从我和他的嘴里同时吐出。

满足,从内到外。

身下的这个男人……

绑住了我的身心,占据了我的所有……

我却心甘情愿。

宗儿待在他的肚子里似乎很舒服,舒服得快十个月了还不愿出来。

他也不急,肚子越来越大,也照样过得逍遥。

吃照吃,喝照喝,睡照睡,做照做。

最急的人,除了我还是我。

我等着看宗儿的第一眼,等着听宗儿的第一声啼哭,等着教宗儿迈出第一步,等着听宗儿叫我一声“父亲”。

他说我有恋儿情节,我说他有恋弟怪癖。

他不服气,我便从柜子里抖出他那些收集的可恶的尿布,拿出剪子,要知道我忍这些尿布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顿时哇哇大叫,任由我上下其手,也要夺回我举在高处的尿布。

他本与我相差没有多少,站在近处比较甚至比我还要高上一些,可是现在他已是大腹便便,想完全直起腰都很是艰难。

看着他现在踮着脚,伸长了胳膊和脖子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像极了真儿最喜欢的那只金黄大狗。

你快点给我!

你自己来拿便是,来啊!

边说边将胳膊伸得更高,他整个人都快扒在了我身上,眼巴巴的看着我手中的尿布。

那样的表情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如果给他安上两只耳朵,栓上一条尾巴,再让他伸出舌头,定是只讨食的笨狗!

或者给他安上小白兔的长耳朵,也与那笨得无可救药的笨兔子决无二样。

想到这,实在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八成露出的笑容有些诡异,硬生生的让他露出了戒备的眼神,虽是还看着尿布,身体却从我身上弹开。

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

可是你笑得好可怕……

怎麽会呢,笨兔子——

不许叫我笨兔子!

好、好!我的小白兔一点也不笨——

我的笑容扬得更大,接着说道,我的小白兔一点也不笨,只是有点傻而已,傻得可爱——

他的脸意料之中的在瞬间涨得通红,去看他的耳朵,更是红得近乎透明。

心口顿时像是被爪子挠着,痒痒的。

又涨又满。

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耳朵,用指腹细细摩挲,那样炽烈的热度几乎快把我灼伤。

他撇过脸躲了躲,却还是任由我揽住他的後腰,一点一点的抚摸着他的耳廓。

成成,最近你是不是很无聊?

怎麽?

他长而弯翘的睫毛抖了抖,黑漆漆的眸子望向了我。

忍不住的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越亲越舍不得离开,又啃了啃他的鼻子,在他的鼻子上留下个齿印,最後在他的唇上舔了舔然後恋恋不舍的放开。

我们改天来玩些好玩的事情,怎麽样?

好玩的事情?

嗯,非常好玩的事情,成成你要不要玩?

……我想想……

有好吃的,好喝的,那天还可以不用批奏章。

那好吧!

果然是只容易上钩的笨兔子!

我拍了拍的他的脑袋,看来这几天得叫人赶紧准备狗耳朵狗尾巴兔子耳朵兔子尾巴,现在只要稍稍在脑子里幻想下那样的风情,我便快要像那些没有定力的悲哀的男人一样化身为狼,将他扑下。

让他扮成小狗、小兔的想法没想到等到实现已是将近一年之後。

狗耳朵狗尾巴还没做好,他便在半夜扯着我的头发说肚子疼,待我点上灯才发现他已是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湿透。

为他为什麽不早说,他却说本想忍忍怕吵着我睡觉。

这分明是分娩前的阵痛,明明生产过一次的他竟完全不知,让我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麽。

可是看着他认真的说着怕吵醒我的话时,喉咙竟开始酸痛,几乎逼上了眼眶。

後宫顿时手忙脚乱,太医院严阵以待,他却不许任何人进他的寝宫。

他不愿其他人看见他的身体,我也不愿。

於是将他的上身绑在了床上,一切都由我一人动手。

那时那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真儿出生时,只不过,人犹在,物事已非。

宗儿的出生让皇宫後院顿时添了几分喜庆和热闹,连真儿都不再到处惹事,常常守在摇床前看着自己的弟弟。

宗儿乍一看像他,可是待宗儿三四个月後眉眼长开,却是像极了我。

宗儿不爱笑,也不怎麽哭,只是常常用黑漆漆的眼睛茫然而好奇的看着四周,小鼻子小嘴巴肉嘟嘟的,非常可爱。

这可乐坏了他,每日“吉吉”的叫着不停,还对着摇床里的宗儿做着各种鬼脸。

他哪里是想要逗笑宗儿,没把宗儿吓哭那是宗儿天性勇敢。

生产完体虚,我严格控制着他的行动。

每日把他当猪养,各种补品食材都往他嘴里灌,未避免他连近年来好吃懒做剩下的那仅有的一点才智都消失,不再帮他批阅奏折。

於是常常出现这样的对话──

一个时辰之内把这些奏折批完!

我想吃肉丸子……

不批完不给吃!

你、你後宫干政,还虐待……

我的确就是干政加虐待,皇上你对臣妾有意见?

没、没有……

那就快批!

可是我饿……

你不是刚刚才吃完绿豆糕麽?!

可是绿豆糕里又没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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