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谁?听见我说话没!快点儿给我道歉!”严小倩走到杨天觉面前,见杨天觉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伸出一只手在杨天觉面前摇了摇,杨天觉根本没有反映,这家伙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喂!大呆瓜!你想完没有啊!”严小倩大叫一声。

杨天觉这才清醒过来,什么时候这丫头跑到自己面前,还对自己大呼小叫的。他马上把一脸一沉,“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大声喧闹!”

严小倩没有想到眼前这家伙给她来个大变脸,不道歉不说还吓唬她来了,这些多天的怨气正好没处刹,这个冷面汉算他倒霉吧!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喧哗,这里可是王爷府,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边说边用手指杵向冷面汉的前胸,虽然自己个子低他一个多头,但势气是不能少的!“小子,不要惹烦了我,如果把姑奶奶给惹烦了,我一大叫一声,你立马被绑!”她越说越来劲,只是小手杵到他胸上,他纹丝未动不说,她的手却痛得很。

杨天觉的脸越来越黑,他堂堂一个王爷什么时候被人要挟过,而且还是面前这个身体矮小的女人,她身材是矮小,但是体型却是丰满……。



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满脑子的就是她的身体,她的小蛮腰,她的红唇,她迷人的小酒涡,她的热情似火……,现在不是时候,这个女人太疯狂,得给她点教训尝尝,他要冷静,要稳住。但当她柔柔小手碰自己的时候,控制住的欲望却在此刻瓦解,这个女人确实应该好好教训教训,阴冷的脸上浮出一丝丝的邪笑,小丫头,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你怎么不说话!怕了不……?”严小倩,将杵他杵痛的小手拿回来好好地柔着,她没有注意到眼前人儿的变化,她却还抬起头向他示威。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嘴就已经被眼前的人儿用嘴封上了。

好张狂的吻,先是狠狠地,带有罚惩性的啃咬,然后是狂烈的侵占,最后是火热的攻取,反抗一阵子的小倩最后需脱在冷面人的怀里。

“你不知道我是王爷的陪房丫环吧!你是不是……”喘了喘气的严小倩还想说,但她又没有成功,这次这个男人不仅仅只是吻她,他的手已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乱摸乱扯起来,当严小倩意识到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了,但她的嘴一直在他嘴的控制之中,她哪有喊叫的机会啊!

在她渐渐沉醉在他的吻之中,他的嘴又移向她的耳边,“你是本王的陪房丫头,自然也只能让本王爷吃!”还在挣扎的严小倩,听到杨天觉的话,身体一僵,原来他就是王爷,就是那天和自己上床的人。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小脸的变化,慢慢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亲咬着,严小倩的全身在他亲咬中已瘫痪了,她的身体已经向他屈服,严小倩轻轻地呻吟着,身体的生理需要使她有点儿抓狂,她开始胡乱地扒着对方的衣服,只是对方的衣服,你扒了半天也没有扒掉。

“果真是个妖精!”杨天觉将严小倩扒了半天没有扒下来的衣服扯了下来。

“妖精”这个词好像出现过,在哪里呢,严小倩还在想着,但压在她身上的人却不着她分神,他将她拉了回来,他要让她完完全全地投入在他的身下。

屋外阳光明媚,而屋内也是激情四射,一片旖旎。一次次地欢爱,使严小倩已经累得昏睡过去,杨天觉满足地看着怀里的人儿。她绝对是个妖,一个他不行抗拒的妖,刚才几次他都想慢慢品尝她,慢慢折磨她,但她的主动和大胆,使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次次地在她的索求下直接推向高峰。

她翻了一个身,无意中手拍到他的肩上,他吃痛的一皱眉,每次和他欢爱,她总能在他的身上留下记痕,这次肯定是在肩上,只是她什么时候留下的,他竟不知。

看着手腕上还隐约留下四个齿痕,他的嘴角便上扬,那是上次也是第一次和她同房时留下的。看到她狂野地接受自己,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使他感到了做男人的幸福和满足。而那四个齿痕证是他征服她的标志,也是她属于他的向征。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向征呢!让别的男人知道,她只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他在寻找着他标记的地方,当手游滑到她的胸前时,手却停滞不前,一只手变成了二只手,在她两上浑圆的胸部上来回留恋地抚摸着,严小倩发出一声轻吟,这几乎是催化剂,使他平静的心又起波澜。

他将发出声的地方封上,这声音使他欲火梵身,他不知道如果她再轻嗯,他会做出怎么举动,现在只能让这个魔音消失,这样他才能平静,才能思考;轻轻地吮着,吸着,然后慢慢向下移,锁骨、右胸前,然后移到左胸前,他停住了,他将自己的耳朵放在她的左胸上,听到她的心正在有节奏地跳动着,他嘴角上扬,张开嘴,先是轻啄,当身下的人儿又发出一声轻吟时,他满意地露出他那洁白的钢牙,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昏睡中的严小倩被突如其来的痛,疼得马上清醒了,她刚张开大嘴本能的叫时,他的唇已经将她的声音封住了。

严小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感觉左胸前传来阵阵的痛,由于她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动,只好伸出手去摸,粘粘的液体让她明白,那里流血了。她马上明白了,是身上的这个大变态弄的,她开始挣扎,想脱离这个变态,很快她的手就不能动了,接着是她一直奋斗的双腿。

身上的人比自己高又比自己强壮,她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而且他是男人,她只是个凌弱的小女子罢了,不要以为你是王爷,我是下人,我就会怕你,我不会妥协的!

他的唇离开自己的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他的头,这是她最后的一搏,她可不能自己被身上这个变态咬得遍身磷伤,或是被他当肉吃掉。

由于她用了所有的力气,在强大的碰撞之后,她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杨天觉没有想到已经受制于自己的人儿会反击,而且是那种鱼死网破。他的头也随之一沉,但马上便没事了,再看看身下的人已经一动不动,额头上马上结了一颗红红的小果。刚才还满身的欲火,看到昏死的小可人,马上什么都没有了,他伸手拍打着她的脸,她一却反应也没有,他将手指放到她的鼻子下,匀弱的气息告诉他,她只是昏了罢了。

看着她因气而红晕的小脸,还有额上的那颗红果,他笑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丫头!热情似火,泼辣大胆,野蛮难训……

可能是刚才自己太兴奋,下口的力道大了些,她的左胸还在向外冒着血,怪不得她那样惊狂地挣扎,原来是自己真的弄痛她了。下床在旁边的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将瓶打开,倒出一些粉撒在严小倩左胸上,扯块干净的布,轻轻将药涂匀。她的小脸皱了皱,换来的却是他的轻笑。然后又将药粉涂在她额头上的红果上面。处完之后,他才将药粉涂到自己的肩上。

他喜欢和她赤裸裸地一起躺着,伸出长长的臂膀将她挽到自己的怀里,抬手便能触到她的身体,这样的亲密接触让他感到实在,感到满足。

轻轻在她的耳边说:“小妖精,你是我的!记住哟!”

怀里的人儿好像是听到他的话,皱皱眉,撇撇嘴,好像有许多的不情愿,他亲了亲他小翘的鼻子,“反抗是没有用的!”

这里怀里的人儿嘴好像在动,嘟囔着什么,他仔细一听竟笑了,她竟在说:“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找人,你记住,你找一个我就找十个给你看!……”

这么可爱精怪的宝怎么让自己找到了。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凌乱的黑发,自己因为她的出现而变成这样毫无节制。她真是的妖精,二十五年里他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可以这么牵制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即使是文君……。

她一个小小卑贱的陪房丫头怎么可以和出水芙蓉般的文君相比呢!文君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天性聪颖,聪慧过人,饱读诗书,满腹才识……。自己怎么能将高贵无比的她与这个卑贱丫头相提并论呢!

自己怎么能贱踏文君!

文君在自己的心中的地位是牢固而无人能撼的,她是他的神,是他圣洁的女神,无人可与她相提并论!这一生他的挚爱只给文君,他的心也只属于文君一人。这世上无人能敌文君倾国倾城的美貌,也不会再有人如她那冰雪聪明,和她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笑厣……,文君在他的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床上那有着苹果般圆圆的娃娃脸的她根本无资色可谈,她一定是妖精,是妖精,对自己施了法术,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知红萝帐内温存的毛头小子,一个胸无大志的色胚子。她又几时用了什么样的幻术,让自己对文君无了牵念。他越来越怕,他怕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会忘了文君,忘了自己的忠爱!迷失了自己!

一个卑贱的陪房丫头没有资格得到他的宠爱,而且他也不宵为一个贱丫头而违身求欢,她是他的陪房丫头,一个他想要,她就得给的奴婢!他是王爷,这个王府的主人,也是她的主人。她不值得自己驻足,也不是自己驻足等待的那个人,这世上只有那个人他曾为之驻足,他的等待只为一个人所留——文君。

他不能再多呆一刻,一刻也不行,自己建筑这么多年的纯情挚爱是不可以被玷污的。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她——那个还在昏睡的人。是她,是她害自己对文君不忠,而她此时竟在床上安稳地睡觉。

“更衣”他大声地叫着,可是严小倩却没有因为他的叫喊而醒来,依旧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他伸出一脚狠狠地把她踹下床,“死奴才,给本王爷更衣!”



被踹到床下的严小倩也因此醒来,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让她感到莫明——我怎么会落床的。床上那个两眼喷火,脸沉如锣,爆怒异常的人正在盯着自己。

“快给本王更衣,马上!”杨天觉冷冷的大声地嚷着。

严小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匆匆从地上趴起来,她身上未着寸缕,而当务之急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给床上那个发火的人要穿衣服。什么狗屁王爷,他以为他是老虎嘛!在发威给她瞧嘛!他以为这么的霸道就有人会怕嘛!不用想,自己肯定是他将自己踹下床来的。

严小倩强忍眼眶里的眼泪,她不想让它流下来,她并没有什么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难道就是因为他是王,他要她难看不成!直是这样,就越不怕他,越不能被他打倒!

拿起地上一件衣服就往他的身上比,他的身上……,她愣住了,他身上的抓伤……

杨天觉注意到她的反映,他的脸更黑了,“看够没有!你就这么喜欢本王的身体嘛!”

红云马上将娃娃脸变成一个红透的苹果,她不再多看和多想,只是非常笨拙地给他穿衣服,她自己的衣服还是心竹姐教她穿的呢,而男装,她又没有穿过,所以只能是胡乱的穿。

“奴才!衣服是这样穿的嘛?”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这么笨,他的中衣竟让她穿到外衣上,她到底有没有大脑啊!

严小倩被他一吼,她才发现确实有些不妥,美目马上弯成一轮月牙,“奴卑知错了,奴卑知错了!”

他怒目瞪着她,“你是在取笑本王不成!”没有想到她在自己身无寸缕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的时候还能笑出来,她还真的是厚无颜耻,他的脸又沉了几分。

严小倩现在头都不敢抬,她怕自己又会笑出来,现在他的样子真的是很搞笑,自己不知怎么弄的,竟将他的长裤当成上衣穿上了,而中衣当成短裙围在他的腰上,现在自己正努力给他套外褂。

杨天觉也没有想到她竟将自己的衣服穿成这样,她到底在干什么呢!一个婢女竟然不会穿衣服!她到底是哪里人?

这样的造型再加那冰封如千年的冷脸,让她这个乐天派的人憋着不笑出声是件多难的事啊!这滋味很难受啊!严小倩现在只能低头,她怕看到他的黑脸会发狂地笑。

杨天觉猛力抓过她手上的外褂,自己生新穿了起来,如果让她穿,恐怕自己根本走不出这个门。而且这个小丫头也着实胆大,竟敢拿他来取笑,一定好好地教训她一番。

“从明天起,‘书香斋’由你一人负责打扫!如有半点儿灰尘,小心杖责”说完后他愤力推门而出,没有一丝的不舍与留恋,屋子里只留着那‘小心杖责’的阵阵回音。

严小倩见他走后,一屁股坐到床上,但她马上又跳起来,刚才被他踹下床时屁股狠狠地亲了大地一口,定是肿了。

他是人嘛?简直无法理喻,喜怒无常,一会儿是个下流的色胚子,一会儿用装成阎罗王,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欺付自己就算了,还咬她,踹她,现在还要罚她!

不对!他身上的抓伤……,那该不会是自己弄的吧!严小倩的脸马上又成了红苹果, “哼!小气的家伙,自己也不是成心抓的,谁让他那么猛了……”

严小倩越想越羞,这时她左胸上传来阵阵的吃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胸肿得很厉害,“杨天觉你这个大坏蛋,你是畜生嘛!还敢咬我这儿!你以为你是个王爷就了不起了!你真的惹火我了!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好看的!”

其实严小倩不知道自己比他还擅长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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