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怜月一听到顾权这样说, 便有些期待了起来,手指都有些发烫,咬紧下唇, 眼睛盯着一处便是一直都没有眨眼。

腰带给褪下了。

外衣也解开了。

露出了年轻男子独有的,鲜活的身体, 在腹肌上, 能看苍白的皮肤下,凸起的青筋。

好色。

顾权又拿着她的手,抚摸她的腹肌上, 颔首:“是不是很大?”

大的是腹肌?

嗯?嗯?

男人是不是对于肌肉大不大都很在乎啊?

怜月上手摸了摸,感觉到肌肉跳动,手覆盖在手上, 便觉得那股燥意, 从手指一路传递到了心头, 又蔓延到了脸上。

她脸红得厉害。

怜月清了清嗓子:“还好。”

顾权不满:“只是还好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可是练习很久的, 就这么讨不得女郎的欢心?

不过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白练。

怜月嘴上无论说得多风轻云淡,可是手上爱不释手,就已经暴露了她其实是喜欢的。

摸着就开始掐, 又想去咬。

顾权便捧着女郎的脸,凑近, 用他那一张俊美的脸怼到了怜月的面前, 说道:“我看你的反应,却是喜欢得紧, 不想像只是还好的样子。”

他呼吸略微急促:“帮我。”

啧啧。

明明那么冷的天,怎么房间里变得那么热呢?是不是因为房间里的炭火燃烧得太红火,导致空气稀薄, 所以人的呼吸变得困难?

怜月在胡思乱想,其实她都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其实就是被顾权勾得来了感觉。

不过忠于自己的欲望,并没有什么值得难堪的,看着男人的侧颜,好像是磁铁的阴阳两级,在吸引着她去亲吻他的喉结,又吻向下。

顾权闷哼一声,捏着她的耳垂。

而怜月却掐着他的腹肌。

一个武功高强,智商点满,还长得好看的恋爱脑,当被他全无保留的爱着的时候,很强的满足了作为女人的征服欲。

此时,怜月就是摸摸腹肌,亲亲他的喉结,男人的耳朵和身体就已经红了,看着非常的可口。

她也有点激动。

哼哼。

顾权说:“承认吧,你很喜欢。”

他没忍住,倾身将怜月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手指摩擦她的眉骨,慢慢的亲吻她的嘴唇,含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的研磨。

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有时温存,有时粗鲁。

怜月被诱惑了。

她热情的回应着,没有丝毫的保留。她是真喜欢这具极具讨好她的身体,摸一摸,亲一亲也很满足。怎么有人在床上会这么懂她,将她勾得欲罢不能。

而且无论她是摸是掐,还是亲亦或者用牙齿研磨,对方都会及时的给予她最适当的回应。

搂着他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贴紧时,他能将紧贴的肌肤烤热。

太喜欢了。

冬夜的雪下得更大了,院子外没有旁人,四周静谧无声。

地上的雪慢慢变厚,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城中是素白的一片。

漂亮的狸花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房顶一跃而下,踩在了雪地里,留下了一串的梅花脚印。

顾权看着眼前的女郎,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氲湿了头发,墨黑的碎发零碎的贴在脸上,眼尾很红,鼻头也是红红的。

他怜惜的为怜月将碎发拨弄到了耳后,笑道:“小月,你就是喜欢我。”

“对对对,我就是喜欢你。”

“敷衍。”

“哪里敷衍了,你说我喜欢你,我承认了,你说我敷衍,我不承认,你又说我虚伪,好话赖话都被你说了。”

“……”

顾权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说:“小月,你身体好软。”

怜月:“嗯哼。”

反正这一夜,是格外的漫长,也让人的心情格外的顺畅。

一夜无梦。

至于没有梦的缘由。

咳咳。

是两人都一夜没睡着。

顾权看了看天色,为怜月穿好了衣裳,然后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叫人,抬热水进来?”

“不用!”

看着折腾了一夜,格外精神抖擞的男人,怜月眼睛都睁不开了,想要直接睡过去算了,可是,听到顾权的声音,她又瞬间清醒了。

顾权冷哼一声:“我就这么让你见不得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怜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应该在城外的军营,不是在这里,你不能进城的,昨晚不是说过了,你若是进城了,长安城中可就没我什么事了?”

顾权:“没忘记。”

他凑近,给她揉了揉酸软的腿,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担心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情呢。”

怜月:“别人?”

这个别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和她在长安城的,就只有国师邵情了。

她忍不住道:“那你还不回去?”

等被邵情看见了,难不成还要她想办法哄两个人吗?

怜月赶紧起身整理了凌乱的衣裳,看了看天色,见外面的天只是刚蒙蒙亮,便赶紧从柜子里拿了火.药的配方塞进顾权的怀里。

“好了,你先回去军营,不要忘记了昨日我们说好的,记得帮我说服阿景阻拦杨鉴。”

“……”

顾权拿着丝帛,皱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卖肉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脸又冷了下来。

才一个晚上,还没有尽兴呢!

怜月见他不高兴了,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阿权,只有你能这样帮我了,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我最喜欢的也是你,你知道的,就算是你的人要杀我,我也没有怀疑你要我死,我此时将火药配方给你,就是在赌,赌想杀我的人不是你,赌你对我的感情都是真心实意,而非是在骗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顾权脸上的不悦,又消散了一些。

“那你对我,是利用吗?”

“当然……是贪图你的美色啊!”

看着怜月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要将顾权给气笑了,他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又狠狠地亲上去,直到女郎呼吸困难,才松开了她。

顾权的声音沙哑:“行,我回军营了,你好好休息。”

怜月赶紧点头。

顾权依依不舍的走了。

房间里又变成冷清的样子,女郎脸上的坨红也慢慢的降了下去,她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出门叫下人烧热水抬进来。

沐浴之后,怜月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她将火药给顾权,的确是在赌。

之前在顾权他们的面前,就已经暴露了她会的东西不少,谁知道他们的喜欢,是不是掺杂着其他。

只是她现在的确没有能用的人。

而且从始至终。

怜月跟邵情的话,说的都是真的,她对于至尊之位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帝位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符号。

她只是赶紧结束诸侯混乱的局面,而最终自己的结果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

在一个孤独的朝代,她只想把世界变得熟悉一点,再熟悉一点。

恰好她的想法,只有站在高处,才有办法实现罢了。

多么的高尚啊。

怜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的高尚的理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睡了一个时辰,大概是巳时的时候,她便醒了。

她清醒了一下脑子,才想起顾权来过,又走了。

穿好衣裳,洗漱了之后,怜月便出了房间。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下人扫干净了,抹除了有人来过的痕迹。

怜月伸了个懒腰,婢女将一碗汤药送上来:“女君,这是国师出门前给你药膳。”

“放着吧。”

她本来就没病,没人看着,自不会勉强自己喝药。

婢女将药膳放好。

怜月便问:“国师去哪里了?”

婢女:“回女君,国师在未央宫,说是去给陛下看病去了。”

怜月摆摆手,让她下去:“知道了。”

嗯……

这两天还是不和邵情见面了,也免得尴尬。

她也真是的。

明明自己主动做了坏事,偏偏内心竟然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也是道德感太高却约束不了自己。

怜月唏嘘了一下,谴责了一下自己,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由于怜月带着从顾权和袁景带来的兵,在长安城打了一场轻松的胜仗,因此两边的将士们对怜月,已经心服口服。

在他们刚被借到怜月的手上的时候,其实是有想回去的,只是都憋在心里或者在私下抱怨,他们不想待在一个女人手下,若是主将指挥出了问题,就跟送死没两样。

不过才被借走没多久,就打下了长安,他们之前的种种不满,就全部消散,短短的时间内,负面的想法也没有传到怜月的面前来。

而这也是怜月一早就想过的。

在军队比得就是拳头,看得是战功,只有带将士打了胜仗,他们才不敢在她面前置喙些什么。

至于降兵。

怜月让赵绮罗安排他们干苦力,刘弃是撤了,可是攻城时损毁的城门城墙,之前城中被烧毁的房屋,都要好好的修缮,于是这些活便交给了俘虏。

她对待俘虏,算不上优待,也算不上苛刻,上工的时长都控制在四个时辰进行轮岗,饭也是能吃饱的。

好在之前杨鉴囤了不少粮草。

而在攻打长安之前,邵情开辟了新的粮道,他亦给了她支持,如此城中吃上半年不成问题。

若是到了开春,没有拿下雍州,就要想办法先不打仗了,得先种地,不然百姓因战乱出去避祸,田地就没有人种。

事情还挺多。

到了下午,邵情从宫中回来了,来找她时面上和往常一样,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他见到怜月,便走上前,居高临下的询问:“昨晚你见过阿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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