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怜月对此很关心, 闻言立即询问:“在什么地方?”

袁景看了顾权一眼:“长留。”

长留……这不就是顾权的地盘吗?

怜月看向了顾权。

顾权:“看我做什么?”

谁看了?

怜月没搭理他,回头看袁景,好奇:“只是有消息, 还是已经寻到了棉花种子?”

若是寻到了棉花种子,将其推广种植, 倒也是功德一件。

袁景:“有人见过画像上的棉花, 见有人悬赏,便主动提交了线索,若是你确定此物的确有分布在长留, 想来线索不会有假。”

怜月点点头。

对于这几天来说,这还真的算是一个好消息。

怜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伸了个懒腰, 朝着顾权笑嘻嘻道:“若是棉花真的在长留, 那可太好了, 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长留一趟?”

顾权挑眉:“长留的大好风光, 正等着你去观赏。”

不过这件事情怎么说也得这场战事结束之后。

时间已经很晚了, 月亮已经隐入了云层,怜月收了剑,看了看周围的人, 说道:“多谢你们今晚陪我练剑,顾侯还教了我一套剑术,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好好练习的,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这是用完了就想溜了。

邵情提醒怜月:“对了, 大家都知道你眼睛不好,我今早给你调配了药方,是专门治眼睛的, 回去之后,你先别睡,我让人给你去送汤药。”

怜月眨眼:“多谢国师。”

面上郑重,谢意也十分的诚恳,无论怎么样,都让人挑不出错来。

看上去就是怪怪的,邵情忍不住皱眉。

怜月跟三人告辞,立马就溜回了自己的住处,用温水泡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

“回女郎,是国师让我来给你送汤药来的。”

“进来吧。”

是早上见过的那个妇人,她进来之后将汤药放在桌子上,与怜月说道:“女郎,汤药刚熬煮好,很烫,等晾得凉了一些再喝。”

“知道了。”

“那我便去跟国师回话了。”

“去吧。”

怜月等到妇人一走,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着实让人难以下口,还是不要喝了吧。

她看着关紧的房门,又重新打开,往外探头探脑,见周围没人,偷偷地上前,将药给倒在一旁的海棠树下。

谁要喝那么苦的药,总之不可能是她,还不如喝点决明子茶,说不定她的夜盲症就好了呢。

啧啧。

怜月偷偷摸摸的将药倒了,还以为别人不会发现,重新关上房门,把灯吹灭,躺在床上闭眼。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感觉浑身都舒坦了,心满意足。

翌日。

果然没人说起那汤药的事情,怜月松了一口气,于是便开始修炼顾权教她的剑术。

很勤奋。

她修炼完剑术洗后,又准备沐浴,回房间的路上,又见到了顾权。

他穿得一身绯红,靠在海棠树下,腰间配着剑,俊美的容颜在日光下反射着光,连头发丝都被染成了金色。

怜月走上前:“顾侯怎么在这里?”

不是应该很忙吗?

顾权颔首,提示:“给你送衣服。”

怜月:“送衣服?怎么还要劳烦顾侯亲自跑一趟?”

顾权:“看看不就知道了。”

昨天邵情给女郎送了那一件衣裳,料子极美,他自是不能让对方比了下去,昨晚上他一宿没睡,就为了弄到这一身衣裳。

怜月眨眼,表情不解。

上前。

衣裳是金灿灿的,里衣是轻薄而不透的白色,料子上编织的纹路十分漂亮,而外衫透明,闪着金光,薄如蝉翼,材质看不出来是什么制成,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华丽贵重。

这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怜月:“这是给我的吗?”

顾权道:“穿上身试试,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下次我给你更好的。”

怜月:“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顾权原本期待的看着女郎,闻言,眼睛一眯,语气有些冷:“子离送你衣服,你穿着看上去还挺高兴的,怎么我给你送衣服,你却不乐意收?”

怜月:“呃……”

看得出来,顾权很是不满。

怜月立即回应:“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衣服这么好看,肯定很贵重,我又很喜欢漂亮的衣服,你给了我,我可就舍不得还给你了,你不能再问我要回去。”

顾权周身更冷,表情更加阴沉,目光盯在怜月身上,一言不发的,看得让人着实渗得慌。

这是怨念,是快要凝成实质的怨念。

顾权心里已经呕得要死。

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怜月,可她的目光,却总是放在别人身上,而忽略了他,难道自己的美貌,已经吸引不了对方主动了?

算了算了,先收起自己的醋意,免得人越跑越远了。

顾权上前,伸手,想要去摸摸怜月的头,她一愣,却避过了。

“……”很好。

怜月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正想要跑,却被对方单手搂着腰,直接带进了房间。

“小月。”他深吸一口气,“你就那么不喜欢我?”

就连之前的亲热,都是因为认错人。

可她对袁景,明明不是这样的,她会主动亲,主动抱,还愿意主动在一起,即便是对方的心机,也丝毫不怪他。

明明自己的脸也不差,甚至更甚一筹,怎么就吸引不到这个薄情的女人。

怜月摇头:“没有不喜欢。”

顾权捏着她细细的手腕,滚烫的大手揉搓,将那令人心悸的温度传递,透过肌肤,传到女郎的心底。

他低声道:“没有不喜欢,就是喜欢的意思,对吗?”

怜月沉默。

顾权凑上去,低头,咬住女郎的脖子,没好气道:“怎么不说话。”

怜月的小手扯着他的腰带,脸上红通通的,忍不住道:“我还能说什么?”

顾权:“说你也喜欢我。”

怜月:“不说。”

顾权便咬着她的脖子,舔抵,将肌肤都亲红,又转头盯着她看,哑声道:“你没有拒绝。”

怜月闻言,亦是扭头看着对方,去正好与他对视。

呃。

顾权的眼睛里很红,眼尾也红,目光看着她,似乎在审视她的动作,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神情,去探究她内心原本的想法。

盯了一会儿。

对方目光移到了女郎的嘴唇。

嗯?

怜月唇瓣是红润的,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他喉结滚动,没吭声,试探的将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腹。

她咬唇:“你盯着我干什么?”

他拨弄掉自己的腰带,衣衫松垮,露出了少年紧致的腹肌,形状很好,很漂亮,极为的吸引人。

女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顾权挑眉,似乎知道这女人就喜欢这样的,见她手指蜷缩,没有其他的动作,又有些等不及了,便拉着她的手,印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喜欢吗?”他声音诱惑,“说真话。”

怜月咬唇。

手下的肌肤细腻,腹肌却硬邦邦的,即便指甲很尖锐,也掐不动,不过他的皮肤太白,一掐就红了,她掐了一会儿,原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她真心喜欢男人取悦她,于是很快就玩得不亦乐乎。

由于顾权比她高出太多,因此她没有抬头,看不见少年眼中越加猩红的眼神。

嘶。

这男人勾引起人来,也是够骚,够变态的。

怜月还沉浸在美色之中,脸颊羞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顾权见她久久不说话,声音带了些火气,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低声道:“回答我,喜欢吗?”

怜月见状,咬唇,直接询问:“那你是在勾引我吗?”

顾权“嗯”了一声,见她眼睛水润,心口烫得厉害,声音沙哑:“这次看清楚我的脸了,对吗?”

“嗯?”怜月点头,“嗯。”

现在是白天,她眼睛又不瞎。

顾权将她一把捞起,抱到了床上,冷笑道:“那就做一点之前没做完的事情?”

之前没做完的事情……什么?

怜月赶紧攀住顾权的肩膀,有点害怕对方不知节制,声音颤抖道:“别,别,我刚才练剑,身上浑身都是汗,脏兮兮的,我不要,我要去沐浴。”

顾权看着她一脸无措,轻哼一声,捏着她的腰,揉着她的腰窝,笑着问:“我又没说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小月,你怕什么呢?”

怜月:“嗯?”

她应该没有相岔吧。

顾权凑近,埋在她的胸口,闻了闻:“没气味啊。”

怜月:“……”

小流氓!死变态!

她洗澡很勤快,身上本来就没有味道,哼。

顾权见怜月没有拒绝,他揉着她的脊背,声音带着苦笑:“小月,你沉默的样子,很伤人心,不过没关系,谁让我喜欢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只要,你不拒绝我,我总有理由安慰我自己。”

他拿着女郎的手放在胸膛,让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声:“小月,我喜欢你。”

怜月手指被烫了一下,正想收回,却感觉到他抓得很紧,挣脱不了,而对方俊美的脸上更是诱人,让她不知所措。

顾权没有放过她,低头,擒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抵在床边亲吻。

缠绵悱恻。

怜月感觉自己只能张着嘴巴,被少年索取,重重碾压,却很舒服。

救命救命。

她手攀上顾权的肩膀,拍拍他,呜呜的哭:“可以了可以了。”

顾权:“不够。”

怜月:“……”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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