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戏雪
是顾宛。
她扎着低马尾，穿得一身飒爽，与往常很不一样，但尤为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黑色长靴，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
段锐自然察觉到了那股冷冷的视线。
他是知道他们那几档子事的，他自己也早就会开飞机了，怎么说也算是摸飞机长大的。但奈何没执照，老婆不让啊，早知道当时出国一把考了。
“也要多亏了顾宛，顾宛在英国考到了飞行执照哈哈……”解释给谁听，众人心里有数。
听到这话，谢清折朝顾宛多看了几眼。
真心实意，他很欣赏她。
顾宛走到谢清折跟前，还是习惯性的看沈怀璧一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微微僵了僵。
她收回视线，对谢清折笑了笑，“生日快乐，你的礼物。”
“谢谢你，谢谢你们。”
这时，奶奶的声音在众人身后传来，“小娃娃们来吃蛋糕啦！”
“好嘞！奶奶！”，段锐倒是一点不生疏，回应的最热情。
谢清折算是明白为什么做那么大一个蛋糕了，原来两个人合伙，只把他蒙在鼓里。
这么想着，他趁人不注意小瞪了一眼沈怀璧的后脑勺。
先是把三个人和奶奶，外加一个包包，彼此介绍了一下。然后切蛋糕，众人在桌子上吃蛋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奶奶突然掩嘴小声咳了咳，也是趁这个时候悄悄离开。
等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很老旧的相机，是个小众牌子，在当今并不算昂贵，但在那个时代却十分少见。
从它的细节处依然可以看见老人的珍惜，蕴含岁月与温度。
可惜这次没有小王冠，老人先是擦干净手，然后伸出有薄茧的手指沾上奶油，轻轻抹在谢清折的小脸上。
她顿了顿，看着其他“嗷嗷待哺”的眼神，不禁笑出了声，挨个给他们脸上也抹了奶油。
最后，老人走到桌子前方，比对了一下镜头，喊了一声包包，包包立马从桌子下面灵巧的跳到桌子上，也不抢镜。
老人满意的笑了笑，“一，二，三，茄子！”
“茄子！”
一张照片上众人的表情各异，性格也各异，聚在一起。
但小小的谢清折长大了，脸上还是奶奶抹的奶油。
段锐是很讨老人喜欢的类型，谈吐幽默，逗得奶奶直乐。
但奶奶好像最喜欢顾宛，经常挽着对方的手，和她说小话，连包包都青睐她几分，老是蹭她，可能和对方的磁场非常温暖干净有关。
搞的谢清折都有点吃醋了。
沈怀璧面前的蛋糕几乎没动，他凑到谢清折耳边，“既要又要？”
情人之间的呢喃。
——
对面的段锐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耳鬓厮磨，虽说他觉得两人原本就该这样，但他还是隐隐感觉两人的感情貌似由量变转为质变了。
他摸了摸下巴，朝文亦舒使了个眼色。
文亦舒：？他怎么突然大小眼了
见老婆没接收到信号，段锐握起文亦舒的手腕，轻轻往门外走。
“喂，你……”
“嘘。”
文亦舒的嘴张开又合上。
此时，奶奶在和顾宛聊天，谢清折在和沈怀璧耳鬓厮磨，唯一注意到他们动向的包包喵了一声，可还是无人在意。
“啊！！”
惊叫一响，众人的交谈皆止，纷纷往外跑去。
最先跑出去的谢清折遭了殃，他先是看见段锐贱兮兮的笑，紧接着看见一个雪球在空中向自己抛来，眼看就要砸在他的脸上……
“砰。”
预想中的疼痛与冰凉并没有在脸上蔓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替他挡住——是沈怀璧。
“哎呀小清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沈怀璧腿长第一个出来呢！”，段锐在那“好心”的解释。
谢清折两个柳叶眉直接往中间一拢，先把沈怀璧手背上的余雪拂了拂，然后撸起袖子，也不嫌脏，直接就着附近，捏个巨大的雪球往段锐脸上砸。
段锐刚想躲，文亦舒就在他身后把对方的腰身连同手臂一起紧紧抱住，嘴上还说着“清折，快砸！”
老婆背叛他了，但老婆的强制爱好爽，在段锐沉迷的一瞬间……
“砰！”
百分百命中！
“Oh no！我的帅脸！”
一阵静默。
“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同笑起来，连沈怀璧都忍俊不禁。
场面顿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连唯一的女生顾宛都加入了。
大家也没有真正的对手与目标，就这么无所顾忌的你追我赶，砸着或者被砸。
银白世界布满欢声笑语。
沈怀璧并没有直接加入，但视线紧紧盯着谢清折，会在对方要被砸到时上前拦一下，也会在对方成功时，勾起嘴角点点头。
他在闹，他在笑。
在后面的老人家原本还是担心居多，主要是担心她的这这会生病，但目睹了全程，她眼神落在沈怀璧身上。
罢了，毕竟今天是小寿星，还是快乐最重要。
奶奶摸了摸脚边包包的小脑袋，“包包要不要去玩？”
“喵～”
不要。
没一会儿，“喵！”
原来是顾宛在院里找到了一块非常干净的雪，只用了一小点，捏成了个小小雪球，握在手心，趁人不注意溜进来，轻轻放在包包鼻尖。
攻击性几乎为零。
但包包还是被冰的一激灵，往自己粉红的鼻尖舔了又舔。
顾宛被可爱到，用手背碰了碰它的额头，她的手心还是冰的湿的。
最后，
大战结束的标志，是院子里戴着灰色围巾的雪人。
与此同时，奶奶也收拾出了一间客房，专门为段锐和文亦舒准备的，顾宛和她住一间。
并且准备好了新的衣物和红糖姜水。
不过谢清折还多了一个步骤。
沈怀璧接好热水，浸湿毛巾，细致的擦着谢清折裸露在外的肌肤。
对方还在喝着刚端上来的红糖姜水，上面腾腾升起的白色雾气，遮盖不住他眼里的亮晶晶，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红润。
跟个小孩子一样。
“很好玩？”沈怀璧若无其事的问，手也没停下。
“嗯！好玩！”谢清折重重的点了点头。
“开始谁说不想玩？”
玩前一个样，玩后一个样。
谢清折一直把嘴贴在杯沿上，假装在喝红糖姜水，不说话。
沈怀璧发现了谢清折一个小毛病——选择性回话，照应了网上那句话，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这么想着，也说出来了。
谢清折：听不见听不见
她扎着低马尾，穿得一身飒爽，与往常很不一样，但尤为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黑色长靴，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
段锐自然察觉到了那股冷冷的视线。
他是知道他们那几档子事的，他自己也早就会开飞机了，怎么说也算是摸飞机长大的。但奈何没执照，老婆不让啊，早知道当时出国一把考了。
“也要多亏了顾宛，顾宛在英国考到了飞行执照哈哈……”解释给谁听，众人心里有数。
听到这话，谢清折朝顾宛多看了几眼。
真心实意，他很欣赏她。
顾宛走到谢清折跟前，还是习惯性的看沈怀璧一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微微僵了僵。
她收回视线，对谢清折笑了笑，“生日快乐，你的礼物。”
“谢谢你，谢谢你们。”
这时，奶奶的声音在众人身后传来，“小娃娃们来吃蛋糕啦！”
“好嘞！奶奶！”，段锐倒是一点不生疏，回应的最热情。
谢清折算是明白为什么做那么大一个蛋糕了，原来两个人合伙，只把他蒙在鼓里。
这么想着，他趁人不注意小瞪了一眼沈怀璧的后脑勺。
先是把三个人和奶奶，外加一个包包，彼此介绍了一下。然后切蛋糕，众人在桌子上吃蛋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奶奶突然掩嘴小声咳了咳，也是趁这个时候悄悄离开。
等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很老旧的相机，是个小众牌子，在当今并不算昂贵，但在那个时代却十分少见。
从它的细节处依然可以看见老人的珍惜，蕴含岁月与温度。
可惜这次没有小王冠，老人先是擦干净手，然后伸出有薄茧的手指沾上奶油，轻轻抹在谢清折的小脸上。
她顿了顿，看着其他“嗷嗷待哺”的眼神，不禁笑出了声，挨个给他们脸上也抹了奶油。
最后，老人走到桌子前方，比对了一下镜头，喊了一声包包，包包立马从桌子下面灵巧的跳到桌子上，也不抢镜。
老人满意的笑了笑，“一，二，三，茄子！”
“茄子！”
一张照片上众人的表情各异，性格也各异，聚在一起。
但小小的谢清折长大了，脸上还是奶奶抹的奶油。
段锐是很讨老人喜欢的类型，谈吐幽默，逗得奶奶直乐。
但奶奶好像最喜欢顾宛，经常挽着对方的手，和她说小话，连包包都青睐她几分，老是蹭她，可能和对方的磁场非常温暖干净有关。
搞的谢清折都有点吃醋了。
沈怀璧面前的蛋糕几乎没动，他凑到谢清折耳边，“既要又要？”
情人之间的呢喃。
——
对面的段锐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耳鬓厮磨，虽说他觉得两人原本就该这样，但他还是隐隐感觉两人的感情貌似由量变转为质变了。
他摸了摸下巴，朝文亦舒使了个眼色。
文亦舒：？他怎么突然大小眼了
见老婆没接收到信号，段锐握起文亦舒的手腕，轻轻往门外走。
“喂，你……”
“嘘。”
文亦舒的嘴张开又合上。
此时，奶奶在和顾宛聊天，谢清折在和沈怀璧耳鬓厮磨，唯一注意到他们动向的包包喵了一声，可还是无人在意。
“啊！！”
惊叫一响，众人的交谈皆止，纷纷往外跑去。
最先跑出去的谢清折遭了殃，他先是看见段锐贱兮兮的笑，紧接着看见一个雪球在空中向自己抛来，眼看就要砸在他的脸上……
“砰。”
预想中的疼痛与冰凉并没有在脸上蔓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替他挡住——是沈怀璧。
“哎呀小清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沈怀璧腿长第一个出来呢！”，段锐在那“好心”的解释。
谢清折两个柳叶眉直接往中间一拢，先把沈怀璧手背上的余雪拂了拂，然后撸起袖子，也不嫌脏，直接就着附近，捏个巨大的雪球往段锐脸上砸。
段锐刚想躲，文亦舒就在他身后把对方的腰身连同手臂一起紧紧抱住，嘴上还说着“清折，快砸！”
老婆背叛他了，但老婆的强制爱好爽，在段锐沉迷的一瞬间……
“砰！”
百分百命中！
“Oh no！我的帅脸！”
一阵静默。
“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同笑起来，连沈怀璧都忍俊不禁。
场面顿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连唯一的女生顾宛都加入了。
大家也没有真正的对手与目标，就这么无所顾忌的你追我赶，砸着或者被砸。
银白世界布满欢声笑语。
沈怀璧并没有直接加入，但视线紧紧盯着谢清折，会在对方要被砸到时上前拦一下，也会在对方成功时，勾起嘴角点点头。
他在闹，他在笑。
在后面的老人家原本还是担心居多，主要是担心她的这这会生病，但目睹了全程，她眼神落在沈怀璧身上。
罢了，毕竟今天是小寿星，还是快乐最重要。
奶奶摸了摸脚边包包的小脑袋，“包包要不要去玩？”
“喵～”
不要。
没一会儿，“喵！”
原来是顾宛在院里找到了一块非常干净的雪，只用了一小点，捏成了个小小雪球，握在手心，趁人不注意溜进来，轻轻放在包包鼻尖。
攻击性几乎为零。
但包包还是被冰的一激灵，往自己粉红的鼻尖舔了又舔。
顾宛被可爱到，用手背碰了碰它的额头，她的手心还是冰的湿的。
最后，
大战结束的标志，是院子里戴着灰色围巾的雪人。
与此同时，奶奶也收拾出了一间客房，专门为段锐和文亦舒准备的，顾宛和她住一间。
并且准备好了新的衣物和红糖姜水。
不过谢清折还多了一个步骤。
沈怀璧接好热水，浸湿毛巾，细致的擦着谢清折裸露在外的肌肤。
对方还在喝着刚端上来的红糖姜水，上面腾腾升起的白色雾气，遮盖不住他眼里的亮晶晶，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红润。
跟个小孩子一样。
“很好玩？”沈怀璧若无其事的问，手也没停下。
“嗯！好玩！”谢清折重重的点了点头。
“开始谁说不想玩？”
玩前一个样，玩后一个样。
谢清折一直把嘴贴在杯沿上，假装在喝红糖姜水，不说话。
沈怀璧发现了谢清折一个小毛病——选择性回话，照应了网上那句话，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这么想着，也说出来了。
谢清折：听不见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