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宫女才知道太后的意思，赶紧爬起来走过去。云陌吓了一跳，慌忙问：“母后，陌儿做错了什么，要打陌儿？”
“先给哀家打，看她还说不说谎。”太后咬牙骂道。
云陌慌了，曲行几步上前抱住太后的腿：“母后，陌儿做错了什么母后尽管直说，陌儿不懂事，请母后指点，不要打陌儿好不好？”她身上本来就受了伤，一激动觉得身上都疼了起来，强忍着，额上就流出了冷汗。
“不打可以，现在哀家问一句你给我老老实实答一句，再不说实话，哀家不会念你是我女儿就网开一面，听清楚了没有？”太后突然伸手拧住云陌的脸，粗声骂道。
“是，陌儿知道了。”云陌骤然吃疼，又被太后的态度吓到了，从回宫尽管有时瞎闹也没见太后如此对她，一时的态度转变让她吓得不知所措，眼泪在眼眶中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你和楚羿宸什么时候有私通的？”太后说着，怕她反抗似地手下加重了力量。
“前，前天晚上。”云陌弄懂了太后的意思，不敢说谎，只得坦白。被太后拧得腮疼，眼泪就掉了出来。
“做那事了没？”看见她的眼泪，太后丝毫没减轻手的力量，冷声问道。
云陌羞愧地点点头，实在是无法启齿，怕母亲说她不知廉耻，慌忙解释：“那是个意外，陌儿没想……”
“哼！”太后一脚就将她踢开，恨声骂道：“你这贱人，皇上不是把你赐给楚羿宸了，怎么他才回来你就等不及地送上门去？哀家早就想你会给哀家做出什么丢人的事，你就迫不及待地去给哀家丢脸去了。哀家平日怎么教导你的？你都忘一干二净，你想气死哀家不成……”
太后气得直抖，说到这里说不下去，指着云陌颤着手指。宫女赶紧上前帮她顺气，慌张地说：“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云陌被太后一脚踢在胸口上，爬在地上就起不来。本就受过伤的身体被这一踢顿时气血不顺，胸口一震，似乎就有血腥上涌，她怕刺激太后，生生咬住了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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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哀家了……”太后顺过气来，指着云陌狠狠地说：“你要不是哀家的女儿，哀家打死你！”
云陌吓了一跳，爬起来就给太后磕头，忙说：“母后息怒，陌儿错了，陌儿以后一定乖乖地听母后的话，陌儿……”
“罢了，哀家也不管你了，反正三日后你嫁到楚家，怎么管是他们楚家的事，和哀家再没关系。你且记住，再做出什么给皇家丢脸的事，休怪哀家不念母女之情，和你断绝关系。哼！”太后站起来，甩袖喝道：“回宫。”
“孩儿恭送母后圣驾。”云陌爬在地上有些凄凉地想，母后不要她了吗？虽然回来已经半年，但她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亲情，太后除了对她管教外基本不管她的事，过三日嫁出去，只怕相见更难了。
太后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地转头对身边的宫女说：“去把尚仪关嬷嬷叫来，哀家有事吩咐她。”
“是。”一个宫女领命去了，太后摆驾回宫。
盛乐宫的宫女们见太后走了，才敢进来，看见云陌还爬在地上，杨柳赶紧跑过去搀云陌，边说道：“公主起来吧，太后已经走了。”
“母后再也不会喜欢我了。”云陌想到太后走时的绝情，悲从中来，加上身上疼痛，再也忍不住，眼泪就一串串滚了出来。
“公主，不会的，太后不会不喜欢你的，她只是一时生气……你不要这样啦！”杨柳是宫女中最小的，云陌很照顾她，所以她对云陌很亲，看见她哭得伤心，鼻子一酸，也跟着她哭起来。其他宫女就纷纷过来劝，架着云陌坐上了椅子，还有人拿来梳子帮云陌梳头。
正乱着，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喧喝：“盛乐公主何在，尚仪关嬷嬷奉太后旨意前来教授公主礼仪。”
“关嬷嬷！”一众宫女脸色就变了，同情地看着云陌。
杨柳比较直，惊骇地叫起来：“公主惨了，这关嬷嬷很可怕啊……”
云陌刚喝着宫女给她倒的水，闻言就呛咳起来，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一声冷哼：“小丫头，真是欠调教，没人教过你别背后议论长短吗？今天第一课就先从你上起吧！”
杨柳才转身，还没看清人就挨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光，她下意识地捂住脸，惊骇地看着面前的人，不敢哭也不敢叫。
云陌止住咳，气愤地看向那人，嚷道：“你是谁，为什么打我的人？”
那人嘿嘿笑了：“我是宫中管礼仪的关嬷嬷，奉太后懿旨来给公主上礼仪课的。”
云陌喝道：“那也不能出手打人啊？”
关嬷嬷棕黑色的脸上露出按捺不住得意的神情，高声道：“太后口谕，着关嬷嬷给盛乐公主上礼仪课，盛乐公主必须悉心学习，如有不服，可严加打骂，犹如哀家亲临……”
盛乐宫众宫女一时脸上全失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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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布
“啪。”
御书房一件物品被狠狠摔在了地上，跟着赫连昱真一拍书桌，震的桌上的笔筒跳跃下来，跟着赫连昱真的咆哮声在书房响起，让门口的守卫都能听到了：“楚羿宸他是什么东西？敢要朕的妹妹给他做小妾？”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魏太傅紧张地搅着手指：“宸王也是逼不得已，老夫人以死相逼，实在不是他的本意啊！”
“哼！一个老糊涂，以为皇家的女儿可以任人摆布吗？回去告诉楚羿宸，盛乐不嫁给他了，等着娶公主的人多的是，朕不稀罕他们楚家。”皇上满面怒容，估计楚羿宸现在站在身边的话，刚才那物就直接砸他脸上了。
“皇上，话不是这样说，想娶公主的人可能很多，可是公主能嫁的或许只有楚羿宸一个。”魏太傅受人之托，仗着皇上对他礼仪甚好，也不怕得罪皇上直言。
“太傅话中有话啊！”赫连昱真是聪明人，从云陌选择楚羿宸就怀疑他们不正常，只是没往深处想，此时被魏太傅一点，不由心中猜疑起来。
“太后不是已经问过公主愿意嫁谁了吗？老臣想这就是最好的答案。”魏太傅当然不能把楚羿宸对他说的话全转述给皇上，只能稍稍暗示。
“那是问公主愿意选谁，可不是问公主愿不愿意做妾。他楚羿宸当时为什么不说清楚？”赫连昱真可不管他什么暗示不暗示，气愤地又一掌拍在书桌上。
“皇上明鉴，羿宸是想娶公主为王妃的，奈何老夫人苦苦相逼，实在没办法啊！皇上也别气，嫁过去等公主有了孩子就立为王妃也是一样的。”魏太傅卖力地解释，自己都觉得说服不了自己。
“哼！太傅觉得公主去给楚羿宸做小妾对朕是种荣耀吗？”赫连昱真冷笑道：“就算朕答应了，你想太后会答应吗？”
“皇上何不去问问呢！”听皇上的口气有些松动，魏太傅暗呼一口气，似乎皇上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想想又补上一句：“皇上不是不想让楚羿宸和陈太师联盟吗？如果公主不嫁给楚羿宸，楚老夫人是一定要让他娶陈太师的女儿的，这不是开始皇上要阻止的吗？不如就让公主嫁过去，一来可以拉拢宸王，二来也牵制了陈太师，他女儿和皇上的妹妹都是楚家的人，做事也有所顾忌啊！”
赫连昱真浓眉深蹙，若有所思地轻点头，未了叹息一声：“只是太委屈朕的妹妹了！”
魏太傅笑道：“皇上叹息过早了，也许公主一过去就给宸王生个孩子，那就可以立为王妃了。就算没有也没关系，过了一年半载楚老夫人去世，皇上一道圣旨照样可以把公主封为王妃，那还不是皇上说了算！”
“哈哈哈，对，魏太傅说的太对了，只要天下是朕的，那就是朕说了算，哈哈！”赫连昱真一扫沉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又惊动了门外的守卫，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何皇上一会动怒一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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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宸王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北宸王双喜临门，道贺官员络绎不绝。不过大多数官员都是为陈太师女儿而来，其他的兼有看热闹和一睹盛乐公主朱颜的猎奇者。只不过这些人的心理都没有得到满足，盛乐公主只拜堂时出现过一时就进了内园再也没出来。
外园热闹非凡，内园却泾渭分明。云陌所在的是宸王府最西面的院子，一个独立的跨院，名为吹碧院，送她们过来的仆人说是楚老夫人专为公主腾出的别院。而南面和楚羿宸书房卧室比较相近的是映绿院，仆人说那院陈绿若和玉娥，琴韵三位夫人挤了。因为一时娶进两位夫人，楚家来不及建新房，幸好陈夫人不计较，表示愿和两位姐姐作伴，就暂时委屈同住一院。
云陌坐在新房里，听见外面仆人和杨柳还有陪嫁过来的另一个宫女春霞说这些，心里还挺感激老夫人的。可是一会仆人走了，春霞拖着杨柳气冲冲地走进来，对着云陌就开骂道：“太欺负人了，驸马他们家诚心就是想给公主难堪。公主，不是春霞说你，你怎么那么傻，不嫁夏侯王子挑宸王干嘛，这才第一天就这样，以后你的日子怎么过啊？”
云陌愕然地抬头，撩开凤冠上的红帕，无力地问道：“春霞为什么这样说？”她不懂世俗，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春霞嘟着嘴说：“他们分明是想孤立公主你啊，你看映绿院，刚过来时多热闹。你看我们这边，冷冷清清的，哪像新房啊！”
原来是这个，云陌勉强笑笑：“她们朋友多吧，我除了认识你们几个也没什么朋友，别计较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在宫里习惯了，她的事都自己会料理，也不用她们常侍候着。
“公主……”春霞不甘地还想说什么，云陌挥挥手不耐地说：“去吧！”。两个宫女只好掩门退出去。
云陌叹息一声，抬手将沉重的凤冠取下。冷遇就冷遇吧！几日的变故她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了,母后都能和她断绝关系，她还有什么想不开呢！为妾？母后无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是对皇朝的耻辱吧？她接受只是因为无从选择，不想再为这事蒙受更多的耻辱。
宫里的事从今日起和她没关系了吧！云陌不愿意回忆关嬷嬷对她的“特别”教育，她更愿意将它当噩梦封存在记忆深处，只是身上的疼痛让她一时半会封不了，只好强自忍受着。
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吗？如果可以再选择，她愿意回去伴着师傅永远不嫁人。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即将开始的陌生生活，连将做她丈夫的楚羿宸对她而言也是陌生的，云陌看着窗外的黑夜，不害怕，却觉得那黑太黑了，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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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慢走，有空再来……”
楚羿宸又送走一批宾客，回头不耐烦地蹙起眉，烦透了这没完没了的应酬。舒华南见了，嘻嘻笑道：“王爷别烦了，还有最后一批客人，送走了就可以休息去了。”
楚羿宸无奈地皱眉：“那群赖皮没那么容易走的！”可不是，最后这批可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都是王爷重臣的后代，仗着父辈的福荫招摇过市。楚羿宸大喜之日，来者都是客，虽然不喜欢他们，也不好赶他们走。
返回主厅，还没进去就听见几人在打赌，下注赌的竟然是楚羿宸今晚进谁的洞房！楚羿宸一听就黑了脸，转身生气拂袖，只对舒华南说：“他们要问起，就说本王喝多了去休息了。
他进谁的洞房也拿来赌？他们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楚羿宸愤愤转回了后园，才进园门，不由自主就站住了，对啊，一起娶了两位妾进来，他是进谁的洞房呢？一个公主，一个太师的女儿，不是权势的衡量，却是矛盾的选择。
正拿不定主意，迎面过来一丫鬟，看见他就粗声说道：“驸马爷，公主让你过去见她。”
驸马爷？楚羿宸很反感这称呼，立刻沉下了脸，喝道：“大胆，太后不是说了吗？公主嫁过来就是楚家的人，在楚家只有王爷，没有驸马爷，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丫鬟低了头，似被他的恶劣吓得害怕了。楚羿宸哼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径直往映绿院走去。命令他？楚羿宸轻哼，他要让她明白，嫁到楚家她就不再是颐指气使的公主，只是他楚羿宸众多侍妾中的一个，不要再对他摆什么公主的威风，想去谁的洞房，轮不到她指挥他。
映绿院门口站了个丫鬟，在挂灯，看见楚羿宸过来，高兴地朝里叫道：“王爷来了。”
楚羿宸听声音很陌生，问道：“你是新来的？”
丫鬟行了个礼，笑道：“回王爷话，奴婢是小姐陪嫁过来的丫鬟翠儿，还有珠儿在里面，我们是两姐妹。”
“哦！”楚羿宸点点头，与刚才公主无礼的丫鬟相比，颇满意现在这个有礼的翠儿，淡淡地笑了笑走了进去，绿若的性格带出来的丫鬟是没有公主的刁蛮。丫鬟如此，主子也可想而知了，哎，真不知道娶公主回来是福还是祸了，只希望她不要给他惹什么事才好。
“宸哥哥！”似乎没想到他会来，绿若已经脱了凤冠，卸了妆，只穿了喜袍迎了出来。长及腰臀的乌丝荡在红色的喜袍上，素面朝天，却更加的诱人。楚羿宸认识的绿若都是淡淡颜色的衣装，此时着了红色，竟似变了个人似的，美得耀眼，让楚羿宸不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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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可以，现在哀家问一句你给我老老实实答一句，再不说实话，哀家不会念你是我女儿就网开一面，听清楚了没有？”太后突然伸手拧住云陌的脸，粗声骂道。
“是，陌儿知道了。”云陌骤然吃疼，又被太后的态度吓到了，从回宫尽管有时瞎闹也没见太后如此对她，一时的态度转变让她吓得不知所措，眼泪在眼眶中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你和楚羿宸什么时候有私通的？”太后说着，怕她反抗似地手下加重了力量。
“前，前天晚上。”云陌弄懂了太后的意思，不敢说谎，只得坦白。被太后拧得腮疼，眼泪就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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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陌被太后一脚踢在胸口上，爬在地上就起不来。本就受过伤的身体被这一踢顿时气血不顺，胸口一震，似乎就有血腥上涌，她怕刺激太后，生生咬住了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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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哀家了……”太后顺过气来，指着云陌狠狠地说：“你要不是哀家的女儿，哀家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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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宫女领命去了，太后摆驾回宫。
盛乐宫的宫女们见太后走了，才敢进来，看见云陌还爬在地上，杨柳赶紧跑过去搀云陌，边说道：“公主起来吧，太后已经走了。”
“母后再也不会喜欢我了。”云陌想到太后走时的绝情，悲从中来，加上身上疼痛，再也忍不住，眼泪就一串串滚了出来。
“公主，不会的，太后不会不喜欢你的，她只是一时生气……你不要这样啦！”杨柳是宫女中最小的，云陌很照顾她，所以她对云陌很亲，看见她哭得伤心，鼻子一酸，也跟着她哭起来。其他宫女就纷纷过来劝，架着云陌坐上了椅子，还有人拿来梳子帮云陌梳头。
正乱着，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喧喝：“盛乐公主何在，尚仪关嬷嬷奉太后旨意前来教授公主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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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嘿嘿笑了：“我是宫中管礼仪的关嬷嬷，奉太后懿旨来给公主上礼仪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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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谁的洞房也拿来赌？他们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楚羿宸愤愤转回了后园，才进园门，不由自主就站住了，对啊，一起娶了两位妾进来，他是进谁的洞房呢？一个公主，一个太师的女儿，不是权势的衡量，却是矛盾的选择。
正拿不定主意，迎面过来一丫鬟，看见他就粗声说道：“驸马爷，公主让你过去见她。”
驸马爷？楚羿宸很反感这称呼，立刻沉下了脸，喝道：“大胆，太后不是说了吗？公主嫁过来就是楚家的人，在楚家只有王爷，没有驸马爷，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丫鬟低了头，似被他的恶劣吓得害怕了。楚羿宸哼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径直往映绿院走去。命令他？楚羿宸轻哼，他要让她明白，嫁到楚家她就不再是颐指气使的公主，只是他楚羿宸众多侍妾中的一个，不要再对他摆什么公主的威风，想去谁的洞房，轮不到她指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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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行了个礼，笑道：“回王爷话，奴婢是小姐陪嫁过来的丫鬟翠儿，还有珠儿在里面，我们是两姐妹。”
“哦！”楚羿宸点点头，与刚才公主无礼的丫鬟相比，颇满意现在这个有礼的翠儿，淡淡地笑了笑走了进去，绿若的性格带出来的丫鬟是没有公主的刁蛮。丫鬟如此，主子也可想而知了，哎，真不知道娶公主回来是福还是祸了，只希望她不要给他惹什么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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