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晕了要晕了,她手忙脚乱地赶紧穿衣服,却发现手上的衣服触感滑腻,绝不是她所穿的粗糙的太监服可以比的。她的衣服呢,她借着已经很淡的月光摸去,好像在男人赤露的胸膛右手边。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宫女有没有发现她不在?她有些疼痛的脑袋里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事,只想着赶紧穿衣服溜回去以免后果糟到无法收拾。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衣服,她一拉,衣服没过来,再一看,衣服有一半被男人压在了身下。她咬紧了唇,再用力一拉,只听“嗤”一声响,衣服撕裂了,而她用力过猛,往后跌倒,肩膀烙到一物,还没来得及呼痛,那物突然收拢,下一步她又跌撞回去,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上。

“小东西,你真厉害!”一个低沉有穿透力的声音低低地笑着在她头上响起。

云陌僵住了,这声音?太独特了,她已经听了一晚,是属于皇兄将要为她赐婚的北宸王——楚羿宸的。难道拥着她的是宸王?

脑子里有些记忆翻了出来,记得她是在回廊里遇到宸王的,她看见他下意识地就想溜走,结果被他抓住了……有个刺客刺杀他……然后他们一起追了出来,然后她闻到了一阵异香,然后……

云陌突然大惊失色,早听师傅说江湖上有种下三滥的****,闻了会让人迷失心智,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事,难道他们中了这种****?

“我们中了****?”云陌脑里想的,嘴里失声说了出来。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点见识!”楚羿宸轻声笑起来,揽着她的手托起了她的脑袋,有些邪魅地笑道:“所以你也别怪我,我只是想帮你,顺便也帮自己解毒而已!”

他的手边说边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微微低头,唇就刷过她的唇,轻咬着她的唇角。

云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被他滚热的胸膛贴住,她的脑袋一片茫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刹那就全热了起来,刚才还冷的肩膀在他火热的掌下也找不到疼痛的感觉了!

作品相关 你怕吗

你怕吗

云陌有些惊骇,她熟知了二十年的身体怎么突然变得不是她的?她的唇被楚羿宸霸住,他的舌羞人地伸进她口中,肆意地逗弄她的舌,轻咬卷裹,让她觉得自己全身热血奔腾,呼吸也急促起来,黑暗中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她这是怎么啦?她羞怯地感觉到楚羿宸将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地贴向他,而皮肤的触感让她知道,他和她一样裸着身。而他的碰触让她竟然口干舌燥,对他的唇生出饥渴的渴望!

这就是****的效力吗?她害怕地抗拒着自己继续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一手用力去推他。她不要再继续这样的亲密,虽然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但听过的看过的都让她知道,这些事是夫妻间才能做的。

“小东西,你很热情啊!”她的手被楚羿宸抓在了手中,他的大手一用力,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双手将她禁锢在怀中。

云陌无力挣开,这男人的臂力大的惊人,强壮的手臂强有力地紧搂着她,似要将她挤进怀中。她的脸贴在他有力的胸膛上,不得已只好臣服。他的手抚过她的肩与背,然后停在她腰上,强迫她柔软的身体更加亲密地贴向他强有力的坚硬。

云陌受惊地惊叫了一声,感觉到他火烫的灼热抵在她的腿间,让她又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大概她的吸气惊到了他,楚羿宸低低笑道:“小东西,你怕吗?呵呵,别怕,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我不是那么不懂怜香惜玉的人。昨晚,你够坚强了!”

他的唇说完奖励地在她脸颊上吻了吻,低低地说:“我会向赫连昱真要你的!不管什么代价!”

云陌的脸顿时羞得通红,急不可待地挣扎开,赶紧找衣服穿。天,如果宸王知道她就是皇上将要给他赐婚的盛乐公主,他会不会嫌她,竟然这样就和陌生男子发生了这种事。

这次,楚羿宸没为难她,轻松就放开她。

云陌慌慌张张地摸索着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满头的青丝散披着,看也不敢看楚羿宸,低声说:“我走了。”

还是赶紧趁天没亮溜回宫中吧!如果被太后知道她一夜没归,她就死定了!

“等一下。”楚羿宸懒散地披着衣服,扣子也没扣,拦住她:“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向赫连昱真要你?”

这是云陌第二次听见他叫皇兄的名字,这惊骇大过于楚羿宸的问话,她惊讶地叫道:“你直呼皇上的名字?”

楚羿宸冷哼道:“有何不可?”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打架,一起上战场,亲如兄弟,除了在朝廷上尊称他一声皇上,直呼他一声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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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陌却觉得无法想象,又不敢真的和他说自己的名字,如果被皇兄知道她和他没成亲就做了这种事,她不羞死才怪。

“我会请皇上把我赐给你的!”云陌慌乱地说着,有些焦急地看看远处的天色,天快要亮了。

“我真的要走了!”她急急说完就往前跑,一头青丝蓬乱,加上被扯坏的衣服,这样的她要是撞到人就死定了。

“等下。”楚羿宸一把抓住她,

“你是什么人?怎么有能力请皇上赐给我?”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严厉起来。

云陌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支吾着回答:“我是皇上的宫女,上次救驾有功,皇上答应我,我可以自己选择归宿。”

“救驾有功?”楚羿宸虽然有些疑惑,却有些释然了,从腰上解下块玉佩递给她,呵呵笑道: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怎么找我啊!我是楚羿宸,北宸王,你向皇上一提他就知道了!”

云陌接过玉佩,往怀里一塞:“我知道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她匆匆往后围墙跑,围着围墙转了半圈,熟门熟路地翻了进去,刚好是自己盛乐宫的后院,这路是她以前贪玩摸出来的路。

云陌冲到自己的卧室,刚关上门,就听见宫中值夜的梆子敲响,五更了!她暗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摸到床边,把衣服全部脱了团成一团塞到床下,找了一套干净的中衣穿上,就躺回床上。

腿间隐隐传来的疼痛让她猛然又坐了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宫中选妃要查看身体什么什么的,她嫁过去宸王府会不会也要检查?晕了,刚才应该向宸王说清自己的身份啊,这样的话他可能就会帮助她!

怎么办啊?对怕被人知道的恐惧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回到了云陌脑中,刚才只是天真地以为反正就是嫁给楚羿宸,*****给他也没什么,现在才发现有很多问题。

云陌虽然跟随了师傅很多年,思想不象宫中其他公主嫔妃一样,但回到宫中这半年,多少还是知道了厉害,深知自己昨天晚上的事一旦被人知晓,她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

对公主的道德贞节自姑姑以来就被视为极其重要的教育,要是一旦败露,她就完了!云陌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头疼地想,最好别生什么枝节,让皇兄不会改变主意把她赐给楚羿宸,那么成亲当晚她把一切缘由告诉楚羿宸,就皆大欢喜了!

她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笑了,倒回靠枕。

真好!*****的竟然是他,楚羿宸。如果是别人,估计现在她想自杀了!当看见他在众军大臣前飞马而来,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她知道,就是他了,她要嫁的人只能是他!只有他才能给她她想要的生活!

作品相关 尴尬

尴尬

相比云陌的紧张,楚羿宸却是比较悠闲,他不在意地缓缓地穿好衣服,然后有些留恋地看了看小东西跑走的方向,那边宫墙已经在暮色中依稀隐现。他唇边泛起个笑意,回头辨了辨方向,就施然往西边走去。

走了几里已经到大路上,晨起的人络绎能遇到,他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已经揉得皱巴巴的,借助微白的晨光,还可以看到斑斑点点干了的血迹,那女人的处子之血!楚羿宸唇边又不自觉地泛起了笑意,丝毫不以为耻,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转向宸王府的街道。

他还没走到街口,就看见站在街口东张西望的诸鹏,楚羿宸转念,马上就知道这位副将为什么在这了,不由有些内疚,他一夜未归,这些副将估计都没睡吧!

看见他,诸鹏跑了上来,叫了声“王爷。”就上下打量他,看见他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不由惊叫道:“王爷你受伤了?”

楚羿宸有些尴尬,这干了的血迹可以被街上不懂的人看成污渍,却瞒不过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见惯了血迹的他们的眼睛,他讪讪笑了笑,模棱两可地说:“不是我的血迹。”

“那是谁的?有人刺杀你?”诸鹏紧张起来,昨天晚上宴席上突然不见了楚羿宸,开始大家没紧张,以为他喝多了跑回去休息了,可直到他们回到府中仍然不见楚羿宸时大家才紧张起来。几个副将分开到处找人,在天子脚下又不敢大张旗鼓动用士兵,只好几人悄悄寻找,还商量好天亮不见人就要向皇上禀报。

“是个黑衣人,没看清是谁。回去再说吧!”楚羿宸简单地解释了,有些羞愧地隐瞒了中了春.药的事,主要是怕尴尬,被这几个兄弟般的副将知道他中了春药,面子上下不来!

“好,王爷你先回去,我把他们几个叫回来。”

“嗯。”楚羿宸转回宸王府,有家丁还没睡,见他一身疲惫,赶紧弄了洗澡水侍奉他。

楚羿宸走进澡房,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等穿了中衣出来,四个副将早在屋里等着他。楚羿宸对他们安抚地笑了笑,自然地换上华美的朝服,准备上朝接受赫连昱真对平西的赏封。

等看到他系好莽带,副将之首舒华南才开口:“王爷,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楚羿宸挑了挑浓眉,淡淡地说:“这事不知道是不是针对本王来的,他用的暗器我没机会察看,一瞥之间也没看清,那暗器应该还在,待会方书跟我进宫找机会检查一下。农安,你帮我准备份厚礼,晚间我要去拜访我前岳父!”

副将农安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其貌不扬,个子有些矮,闻言应道:“是。”

作品相关 亲兄弟

亲兄弟

农安没说什么,倒是一边的舒华南阔嘴巴一咧,唇角就带起个类似楚羿宸的冷笑:“陈太师迫不及待地要拉拢你了?”

楚羿宸看了看他,轻轻颔首,转身率先走出门去。

屋里还没有出过声的副将方书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跟着楚羿宸往外走,边不以为然地说:“如今想拉拢我们王爷的又何止陈太师!估计京城里但凡有女儿的王孙贵族,都想我们王爷做女婿呢!”

楚羿宸闻言,站住,不知道想什么,顿了顿才回头对着方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嗤笑着说:“依方书所说,本王现在成了香馍馍了!”

方书白净的脸上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看着楚羿宸的表情促狭而暧昧:“对,香馍馍,很香很香的馍馍,每个人都想咬上一口!”

“哈哈哈!有意思,那本王就看看本王会香到什么程度!”楚羿宸笑着回头,跨上等候一旁的轿子。

“方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直肠子的诸鹏用宽阔的肩膀撞了撞方书,瞪着眼问。

方书藐视地看了他一眼,从鼻中哼出:“你要是能听懂,你就是王爷了,听不懂的话还是做你的猪棚吧!”

“你他妈的,再叫老子一次猪棚,老子拆了你的骨头。”诸鹏对他威胁地挥挥大如蓬扇的拳头,黎黑的脸上全是恼怒。

“干嘛,还不快跟上,王爷有个什么闪失,我拆你们两的骨头。”个子高大的舒华南往两个人中间一站,各瞪了一眼,然后面向方书:“你小子的嘴也是,明知道他最讨厌人叫他猪棚,你还叫!”

方书嘻嘻笑道:“我没说了,现在是老大你在说,大鹏,你找老大算账吧!”他边说边疾步快走,几下就追上了楚羿宸的轿子。

舒华南和诸鹏互看了一眼,只好跟着追了过去。

轿子中楚羿宸虽然在闭目养神,却把几人斗口的话都听进耳中。他的唇边不自觉地泛起了暖暖的笑意,这几人闲暇时虽然爱斗口,却感情非常好,在战场上都是可以为对方舍命的汉子,算上在外游历的尤凌,他们五个是他今生最好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亲兄弟!楚羿宸想到这几个字胸口一疼,兄长楚羿格年轻的面目隐约浮现在眼前。哥哥,你还活着吗?你一定要活着,羿宸现在有能力救你了,你一定要活着,等我找到你!

楚羿宸陷进了对往事的回忆中,没发现皇宫已经到了!轿子停下,他钻出轿门,抬头看威严的宫门,却没有什么激动得想顶礼膜拜的感觉。这皇宫,这皇位,他想要的话只要伸手就可以探到,只是他还志不在此!

作品相关 传话

传话

一行几人整了整朝服,从神武门进去。一路遇到上朝的官员,看见楚羿宸,就不断地过来寒暄,楚羿宸一律都是不冷不热地点头。快到太和殿,看见太博魏双和太监总管王林站在石阶上。

楚羿宸浓眉一挑,现出笑脸迎上去:“魏太博,王公公,这是在等谁啊?”

个子有些矮胖的魏太博脸色有些憔悴,一见他就笑着迎上来:“羿宸啊,咋个听说你回来了,但是老夫偶感风寒,下不了床,没去远迎,你多多体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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