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哎,好。”翠儿答应着,一会就端了一壶茶进来放在桌上,边说:“王爷,这是夫人为你特意准备的醒酒茶。”



楚羿宸拧着眉,看翠儿倒好茶端起轻呷了一口,在口中微一裹,蜂蜜和萝卜的味道混合了绿茶的香味就冲鼻而来,他微微笑了笑:“绿若很有心啊!哪搜的这方子,可以解酒吗?”



绿若温柔地笑道:“王爷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羿宸闻言又多看了绿若一眼,感觉今天的绿若有些不一样。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裙装,梳的发髻很别致,配上两束珠花在上面,玲珑的珠形耳环就坠到了肩,感觉很特别。



楚羿宸忽然发现从不见云陌带耳环,甚至连多余的珠花都很少见她戴,只一根发簪,或玉或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简单就挽了发。很简单!她是无心还是不屑取悦他,女人不是以悦己者为美吗?楚羿宸的眉不自觉就轻拧,想着这发髻云陌梳会是什么样子……



见楚羿宸望着自己发呆,绿若就不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笑道:“宸哥哥,这发髻好看吗?翠儿昨日和尚红学的,今日非要在我头上试试手艺,扭不过她,只好依她了。还行吧?”



楚羿宸喝了茶,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很好啊!”



绿若帮楚羿宸添了茶,才在另一边椅上坐了,细声说:“宸哥哥,不是绿若想管你,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昨日一宿没归,绿若和玉娥姐都一宿没睡,担心你出什么事,今日听霍容说你只是喝醉了才放下心。虽然娘亲为这事骂了我们,可是我们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要王爷你没事就好。”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王爷是不是真喜欢闻姑娘,如果喜欢的话就娶进来,绿若没意见。”



楚羿宸皱起了眉,不悦地说:“谁说我想娶闻慕雪的?”只是在挽香楼过了一夜,就传出这流言了?四个妾已经够他烦了,他还会自寻烦恼?



绿若有些委屈:“王爷不是嫌我们四人不好吗?娘亲都说了,如果我们不想法留住宸哥哥,她就要帮宸哥哥再娶第五,第六个妾……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宸哥哥大可以直说,只是绿若想这府里新建的院子都还没建好,宸哥哥可不可以暂时别娶新的小妾?”



楚羿宸觉得才缓和的头又痛了,这娘亲也太……人家别人是难得娶妾,他一次娶了两个不说,这才隔多久啊,又要张罗帮他娶妾?真当他是铁打的人啊!



“我不会再娶了,绿若你放心吧!”楚羿宸安慰她。如果绿若是代表她们几个来讨他保证的话,他愿意给她们这个保证,四个真的已经够多了,他没心情再去哄别人。



“真的吗?”绿若有些惊喜,看到楚羿宸肯定地点头后就笑了:“宸哥哥一言为定啊!”



绿若想到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宸哥哥,不是绿若怕你再娶冷落我们,实在是这姐妹太多了绿若怕你烦不胜烦,后院起火对你也不好吧!你不知道昨日大姐和三姐还闹别扭呢,吵得三姐就搬到二姐那去住了。你知道二姐那人又不谙世事,独自住还没什么,可这三姐嘴又厉害,过去住我还怕二姐受她欺负呢!劝了也没用,只好宸哥哥你多注意下了,别让二姐被她欺负。”



绿若说完叹了口气,端过楚羿宸的茶喝了一口,说:“宸哥哥,要不你再娶个厉害点能管家的王妃来吧!绿若这两天的感觉就是力不从心啊!是绿若年龄太小吧,帮娘亲管家才发现这么大的王府想管好真的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啊,绿若有些不能胜任,指望着有人能帮绿若减轻点负担。”



楚羿宸听着,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娘亲年纪大了,自然没有那么多精力来操持王府的事,就算有陶管家帮着,也不见得什么事都能顾到,自己又常年在外,更不可能顾家。想了想只好说:“绿若太辛苦的话就再请两个管家吧,来帮着陶管家和你打理王府,娘亲年纪大了就让她多休息,少操劳。”



绿若有些为难:“这事我和娘亲也说过,娘亲不同意。”



楚羿宸站起来:“没事,你看着忠心本分的就请两个帮忙,我会和娘亲说的,她会同意的。”



绿若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宸哥哥,我倒是看中一个人,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楚羿宸不在意地问:“谁?我认识吗?”



绿若笑道:“你当然认识了,就是玉娥大姐的表哥啊,他在酒楼管账,脑子挺灵活的。”



楚羿宸稍一回想,隐隐约约是觉得有这个人,就点头:“你看中的就没错,那就请他吧!”



绿若笑了:“好,我回去就和玉娥说,让她高兴一下!”



楚羿宸不在意,点点头去找老夫人商量去了。





作品相关 私通

第二天,常轩主动上门来诊治,下人知道是云陌的大夫,没多问,就把常轩引到了吹碧院。云陌看到常轩,吓了一跳,悄悄让杨柳去外面看着,说看见楚羿宸和外人来就赶紧来报,自己把常轩带到琴韵房间。



琴韵正坐着发呆,看见常轩来惊喜地站了起来,云陌匆匆说:“你们两商量该怎么办,我先出去帮你们看着人。”



琴韵的两个丫鬟被云陌打发出去了,双喜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春燕不知道上哪去了。云陌就叫双喜:“双喜,到我房间里帮我捏捏肩膀,昨天不知道怎么睡扭到了,痛死了。”



“好的,公主。”双喜放下手中的扫帚,洗了手进来。



“春燕呢?”云陌不在意地问了声,并不是真想管春燕。



“春燕姐的父亲病了,她和四夫人请假回去探望,晚上才回来呢!”双喜答道。



“哦,病的很重吗?”云陌关心地问。



双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娘让人捎信给她,她听了就去请假了,只是让我和你说一声。”



“哦,知道了。我房里还有些补药,我用不着,你呆会把它们收了等春燕来了让她带回去给她的家人。”云陌生病,六王爷皇上送了许多补药来,已经在侧房堆满了。云陌当然用不了,让几个丫鬟自己拿。



侧房的门一向都没锁,云陌的三个丫鬟没拿多少,倒是琴韵和新来的两个丫鬟不客气地拿了许多,让双喜看见忿忿不平,索性找了把锁锁了,让云陌有些失笑,这小丫鬟挺机灵也挺操心的。



“好的,公主!我给你留一些性温的,让你慢慢温补……”双喜边帮云陌捏着肩膀边说。



云陌点点头,想起什么问:“早先时候你和霍容说什么啊?我见你们在那嘀咕。”云陌的语气带了丝笑意,霍容年纪小,看上去和双喜差不多,两人能说在一起不奇怪。



双喜就笑道:“没说什么啊,我就问他是不是王爷要娶尚红做第五妾,我听府里的人传得沸沸扬扬,他说没这回事,王爷已经和四夫人保证不再娶了。公主,四夫人真厉害啊,王爷才去了一次青楼,回来就被四夫人管的服服帖帖啊!”



云陌呆了呆,没说话,想起楚羿宸对自己做的事就觉得身上还在疼痛,对他的暴戾也无话可说。他和绿若相好就更好了,至少不用来烦她。想着突然就想到常轩和琴韵,只因为一时生气他就可以对她做这样的事,如果知道琴韵怀孕的事,那么琴韵……云陌想着就有些慌了,伸手格开双喜的手,说:“好了,你去帮我洗洗我的衣服,我休息一下。”



“好的。”双喜就退下了。



云陌赶紧过去琴韵的房间,才走近就听见琴韵嘤嘤的哭泣,云陌皱了皱眉头,琴韵胆子也太大了,这样被人听见想不起疑都不可能。云陌就大声咳了下,琴韵的哭声顿时止住了,云陌就走了进去。



琴韵坐在床上,常轩站在一边,两人都无措地看着进来的云陌。



“你们商量好怎么办了没有?”云陌问。



常轩看看琴韵,小声说:“公主,我想过了,不管琴韵是谁的小妾,我仍想和她在一起,请公主帮帮我们。”



云陌看看琴韵:“你怎么想?”



琴韵点头:“我也想和常轩在一起,我们想私奔,请公主帮助我们逃走。”



云陌为难地看着琴韵:“你们怎么逃,逃到哪里去?”



琴韵手里搅着手绢,看着云陌说:“我们去常轩的家乡,可是我们不知道怎么逃出去。王爷如果知道我逃走,一定派人追我的,他又是将军,可以调集的兵马很多,我们不知道怎么逃才不会被追到。公主,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云陌一时也没主意,毕竟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想了想说:“常大夫还是先回去吧!你在这呆的时间太长了,别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再想想办法,想好再通知你!”



常轩是药痴,除了药人情世故都不是太懂,听云陌的话只好先走了。琴韵和云陌把他送到吹碧院门口看着他走了才转身,琴韵忽然拉住云陌说:“公主,我们去莲池边走走吧!”



云陌看看她,心知她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又怕被人听到,就答应她:“好吧!”



琴韵拉着云陌来到莲池边的小亭,从这可以看到四面八方的来路,有人来也一眼就看到。云陌暗暗佩服琴韵的心机,觉得自己真是很天真。



“公主。”琴韵看着云陌,拉了她的手握着。“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起我,也可能没把我当姐妹,但是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这样谈心了。”她叹了口气,低了头说:“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心很慌,我真的很怕暴露的后果……”



云陌拍拍她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后果虽然她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样的,但估计也够琴韵受的。



“公主,你可以帮我们想办法吗?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琴韵有些眼泪汪汪地看着云陌。







作品相关 相见难

云陌为难地看着她,也是一筹莫展,呆了一下,云陌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拉了琴韵的手说:“琴韵,要不我们找绿若,让她给你拿个主意好不好?”



琴韵一听云陌的话就猛摇头:“不,不,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事!”



“为什么啊她虽然年纪小,可她脑子灵活啊,她一定能帮你的!”云陌劝说道。“我听双喜说她管住了王爷不去青楼,她一定也有办法能让你顺利逃走的!”



“哼!”琴韵冷笑道:“公主你太天真了,她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诚心帮我呢!只怕我才一告诉她,转身全王府的人都会知道这事。”



“不会吧!绿若她看上去挺好的。”云陌想起她帮自己求情的事,极力为绿若说话。



琴韵看了看她,摇了摇头:“公主,直接和你说吧,这王府里的人我就看你还善良所以我才告诉你的,换其他人我谁都不相信。”



云陌好笑:“你这样说让我受宠若惊啊!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



琴韵不好意思地低头说:“从我上次诬赖你的事!你本来可以反驳我的,甚至告诉王爷我欺负你,可是你没有。所以我觉得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云陌有些哭笑不得:“就凭这个就相信我?你不怕我这次报复你去告诉王爷吗?”



琴韵抬起眼看着她,说:“怕!但是我没办法了,横竖都是死,所以我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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