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绿若说到这抬了头，对着楚羿宸楚楚可怜地说：“宸哥哥，绿若在家就是抚抚琴，看看书的人，自做了这些事，都没空抚琴。这些绿若都不怨，可是也要有人能理解绿若一番苦心啊！而不是背地里说……绿若还是不说了，免得王爷听了不高兴。”
“谁说什么了，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做主。难道做事的人倒有错，不做事的人倒无错了！”楚羿宸拧起了眉，一脸的怒色。十分心烦，军营里的事要操心，回到家也不能让他省心吗！
“宸哥哥还是别问了，免得绿若说了人家还以为绿若恃宠而骄，绿若背不起这罪名。”绿若擦干眼泪。“只要宸哥哥了解绿若的苦心，绿若就是再辛苦点也会觉得高兴的。宸哥哥在军营里这些天一定很辛苦了，你休息吧，绿若走了。”
说着绿若站了起来，给楚羿宸施了一礼，悄然走了。楚羿宸蹙眉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以她的年龄来管这么大的王府确是太辛苦了。想了想楚羿宸让霍容去叫陶管家过来。
陶管家是王府的老人，从楚羿宸父亲时就在楚家做事，非常忠心。过来见了楚羿宸施了一礼就立在一边，问道：“王爷找老奴来有什么要交待吗？”
楚羿宸示意他坐下，才说道：“陶叔，绿若帮你做事可有人为难她？”楚羿宸从小和陶管家的儿子一起长大，都是这样称呼他，陶管家的儿子不幸病死，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农安，所以已经把王府当作自己的家了。
见楚羿宸问，陶管家有些为难，想了想说：“这些日子三夫人是和四夫人吵过几次，不过老夫人已经骂过三夫人了，其他的好像没有了。哦，和二夫人也为了出府的事闹了几句别扭，好像二夫人最近带三夫人出府的次数有点多，四夫人就去转达老夫人的话，让她们注意影响，就为这事闹了几句别扭吧！”
作品相关 相忘江湖
“胡闹。”楚羿宸轻轻咒骂了一句：“云陌带琴韵出去干嘛？”
陶管家说：“二夫人说去看病，让三夫人陪她一起去，就是常轩常大夫那里……”陶管家顿了顿，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楚羿宸，欲言又止。
楚羿宸看出他的犹豫，就说：“陶叔有话但说无妨，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讲的。”
陶管家犹豫着，想想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这个……这个老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请王爷听了别怪老奴妄言。”
“陶叔但讲无妨。”楚羿宸给他递了茶以示鼓励。
陶管家的汗就冒了出来，下意识地擦了擦：“王……王爷，老奴听说三……三夫人和常大夫是旧识，还听，听说三夫人想和常大夫私奔，二夫人好像在帮，帮他们……”他没敢再说，眼睛下意识地偷看楚羿宸。
楚羿宸的脸色如常，只是剑眉微扬，声音不变地说：“继续说啊，陶叔。”
陶管家却不敢再说这事，只是说：“王爷，都是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老奴也不敢妄加断言，王爷您自己再问问，弄清楚别冤枉好人。”
“知道了，这事让任何人都别再传，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了。”看陶管家也说不出什么了，楚羿宸就挥了挥手：“陶叔你先下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好的，老奴告退。”陶管家如释重负地走了。
楚羿宸手中玩着陶管家的茶杯，眼睛却危险地眯了起来。私通？私奔？脑子里急剧闪着常轩的样子，还有他进王府给云陌看病的事……一些些端倪就出来了，送常轩出去时他的眼睛直往映绿院方向看的事，上门几次就拒绝再来的事……
楚羿宸啪地扔掉杯子，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门外的霍容跑了进来：“王爷，发生了什么事？”
楚羿宸淡淡地说：“没事，我不小心摔了杯子，你打扫一下，我去下吹碧院。嗯，如果舒将军他们找我，就让他们过来吹碧院。”
“好的。”霍容答应着，出去找扫帚了。
楚羿宸慢慢地往吹碧院走去，走得很慢。沿途莲池的莲花都败了，只剩枯叶飘在池上，已经深秋，快进入冬天了。楚羿宸试着让自己深呼吸，想的却是云陌有没有背叛他。仅仅只是琴韵私通的话，他可以原谅她想帮他们私奔的举动。如果让他知道她也加入了私通的行列，那么……
楚羿宸的眼睛里射出了寒冷的光，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指甲都深深陷进了肉里。那么……他铁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军营里那么多惩治俘虏的方法，他不介意一一让她尝试一下。就算赫连昱真最后想找他麻烦，那也是他下的御旨，不是让他好好管教公主吗？他只不过是奉旨而行。
可是，想着对她的惩罚也抵不过想到她背叛带来的痛，脑子里虽然极力想着怎么惩罚她，心底却难掩地，无力地感觉到那痛的扩大。她怎么敢背叛他，怎么可以……
快走近吹碧院了，猛然听到了里面的笑声，那笑的最大声的，最畅快的声音那么的熟悉，悦耳，只听到声音就让他似乎看到了云陌的笑脸……那让他呯然心动的笑脸！从许久前，她的丫鬟误会他打了她时，她肆无忌惮地笑脸就落到了他的心中。从没见过有女人笑得像她这样张狂，这样的毫无掩饰，让他一瞬间觉得即使被天下所有人误会也值得了，因为他看到了真实的，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笑……
院门大敞着，还没进去就能看到院子里一群人，都围着云陌，那女人不知道捧着什么东西，猛地往天上一丢。一只鸟扑棱着翅膀就飞了起来，楚羿宸才知道她刚捧的是鸟。那鸟越飞越高，那几个女人都仰头看着，畅快的笑声又响起来了：“它也能飞了，太好了，呵呵，赶紧追上去找你的娘子吧！”
她们刚已经放飞了一只鸟？楚羿宸不由自主地这样想。
“公主，你怎么知道刚飞走的是娘子啊？”小双喜奇怪地问。
云陌仰着头看着远去的鸟，不在意地说：“因为她小巧啊！”
双喜又问：“为什么小巧的就是娘子？”
云陌歪着头，哈哈笑道：“一般娘子不是比相公小吗？”
杨柳就问：“公主，那你怎么知道它们是一对啊？两只鸟就一定是相公和娘子吗？或许是姐妹兄弟啊！”
云陌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呆呆看看天上消失不见的鸟，也不知道是对她们说还是对自己说：“我觉得他们是相公和娘子，所以在一起不离不弃。”
另一个丫鬟，楚羿宸认出是琴韵的丫鬟莲心就拍手说：“我也觉得是一对啊，你们没看见公主拾到它们的时候，那相公没受伤，可却没飞走，一直陪着那娘子，让公主看了好感动，说了句什么以沫的……公主你再说说，那是句什么话？”
“相濡以沫。”云陌微笑着答道，眼睛依然看着蓝天，不知道想到什么幽幽地自言自语：“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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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赫连云陌不是很大的声音，却利箭一般瞬间穿透了楚羿宸的心，让他一时痛得无法呼吸，呆呆地看着那小东西。
相忘江湖！她真的能将他忘的如此彻底吗？心就无止境地落了下去，似乎就随着她的话一直一直地落，直到双喜发现了他，一声惊叫：“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楚羿宸回过神，稳了稳心情，自以为无恙了才开口说话，很平淡，有自信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口气里感觉他的异常：“都在做什么啊，这么乱？”
杨柳笑道：“王爷，我们在放鸟，公主救了一对鸟，今日能飞了，我们就让它们重获自由。”
公主？自由？楚羿宸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这两个字眼今日听在耳中竟然很反感。他的皱眉被云陌看见了，淡淡地说：“王爷来了，都散了吧，去做你们的事。”
丫鬟们答应着，一哄而散，楚羿宸没见到琴韵，也懒得问。随着云陌走向她的房间，对杨柳说：“杨柳，给我泡壶茶来，哦，算了，去我书房把上次六王爷送我的酒取来吧！”
云陌听见转头看看他，眼睛里闪过一抹异色，却没反对，任由杨柳去了。走进屋，云陌去洗手，楚羿宸就在桌子边坐了，眼睛随意扫了一下，没见什么异状，可是又觉得隐隐有些不对，想了想说：“云陌，上次你要问我什么，现在我有空了，我们好好聊聊。”
云陌头也没回，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又隔了这些天，不问了。”
“哦！”楚羿宸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我这两天一直在军营忙围猎的事，都忘记了，刚才看见你才想起来，你没怪我吧！”
“怎么会呢！王爷军事繁忙，我的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怪你干嘛！”云陌洗了手坐到梳妆台前，也不知道在那里翻什么，半天不过来。
楚羿宸在心中冷笑，这是和他保持距离了？心中没鬼，何必如此呢！没发火，打定了主意今晚就是耗着她，楚羿宸耐心地等到了杨柳的酒。
“云陌，过来和我喝两杯。”楚羿宸边倒酒边笑：“身边有个会喝酒的女人也不错，不用出外也有人陪。”
云陌迟疑了一下，说：“我不喝，我这两天不舒服，喝酒会让我想吐。”
楚羿宸端了酒杯，用暧昧充满情.色的目光看着她，半威胁半诱惑地说：“陌儿不是想为夫亲自喂你吧！”想起上次喂酒的事，楚羿宸腹部就腾起一团火，称呼也变了，本是打算和她保持距离的生疏称呼实在蹩口，不由就换了回来。
云陌看了看他，似乎也想起上次被迫的喝酒，有些不甘地瞪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坐了下来。
“陌儿，身体好多了吧，我看你好像胖了，这样好啊！明天我带你去围猎，没问题吧？”楚羿宸将酒递给她，在她接过酒杯时才问出这话，不出所料，云陌的手就抖了一下，酒泼洒了一些出来，有些惊慌地抬头，楚羿宸却掉开了视线，故作没看到。
“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明天不去了。”云陌轻声说。
“不可以啊，皇上说了想见你，所以你必须去。再说这围猎你不是说没见过吗，错过了这一次你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为夫估计下个月就要被你皇兄派去平乱了，所以想帮你近早完成心愿。”楚羿宸亦真亦假地笑道。
“王爷要出去平乱？”云陌一脸的惊讶，犹豫着问。
“是啊！虽然镇南王他们一再拒绝我过去，可是你皇兄主意已定，就是想让我过去。这事是出力不讨好，应承了就得罪了一大票人，可是他是你皇兄，他的忙我不能不帮吧！”楚羿宸拖过云陌的手，用力一拉，就将她拉了过来，抱在了膝上，一手搂了她的腰，轻笑道：“看在为夫不久就要奔赴沙场的情况下，陌儿别生为夫的气了，好不好？”
楚羿宸说着，脸就埋进了云陌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后面的字都模糊了。
云陌的身体就僵了，直直地杵在他怀中，许久才强笑道：“王爷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喝就是了，说这么多干嘛！”她身躯轻扭，却无法挣开。
楚羿宸邪魅地轻笑说：“陌儿既然不生气，就这样陪为夫喝吧！”端了酒，递到云陌手中，暧昧地笑道：“我发现我们还没喝过合欢酒，不如这杯就算吧！”
“谁说什么了，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做主。难道做事的人倒有错，不做事的人倒无错了！”楚羿宸拧起了眉，一脸的怒色。十分心烦，军营里的事要操心，回到家也不能让他省心吗！
“宸哥哥还是别问了，免得绿若说了人家还以为绿若恃宠而骄，绿若背不起这罪名。”绿若擦干眼泪。“只要宸哥哥了解绿若的苦心，绿若就是再辛苦点也会觉得高兴的。宸哥哥在军营里这些天一定很辛苦了，你休息吧，绿若走了。”
说着绿若站了起来，给楚羿宸施了一礼，悄然走了。楚羿宸蹙眉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以她的年龄来管这么大的王府确是太辛苦了。想了想楚羿宸让霍容去叫陶管家过来。
陶管家是王府的老人，从楚羿宸父亲时就在楚家做事，非常忠心。过来见了楚羿宸施了一礼就立在一边，问道：“王爷找老奴来有什么要交待吗？”
楚羿宸示意他坐下，才说道：“陶叔，绿若帮你做事可有人为难她？”楚羿宸从小和陶管家的儿子一起长大，都是这样称呼他，陶管家的儿子不幸病死，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农安，所以已经把王府当作自己的家了。
见楚羿宸问，陶管家有些为难，想了想说：“这些日子三夫人是和四夫人吵过几次，不过老夫人已经骂过三夫人了，其他的好像没有了。哦，和二夫人也为了出府的事闹了几句别扭，好像二夫人最近带三夫人出府的次数有点多，四夫人就去转达老夫人的话，让她们注意影响，就为这事闹了几句别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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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楚羿宸轻轻咒骂了一句：“云陌带琴韵出去干嘛？”
陶管家说：“二夫人说去看病，让三夫人陪她一起去，就是常轩常大夫那里……”陶管家顿了顿，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楚羿宸，欲言又止。
楚羿宸看出他的犹豫，就说：“陶叔有话但说无妨，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讲的。”
陶管家犹豫着，想想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这个……这个老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请王爷听了别怪老奴妄言。”
“陶叔但讲无妨。”楚羿宸给他递了茶以示鼓励。
陶管家的汗就冒了出来，下意识地擦了擦：“王……王爷，老奴听说三……三夫人和常大夫是旧识，还听，听说三夫人想和常大夫私奔，二夫人好像在帮，帮他们……”他没敢再说，眼睛下意识地偷看楚羿宸。
楚羿宸的脸色如常，只是剑眉微扬，声音不变地说：“继续说啊，陶叔。”
陶管家却不敢再说这事，只是说：“王爷，都是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老奴也不敢妄加断言，王爷您自己再问问，弄清楚别冤枉好人。”
“知道了，这事让任何人都别再传，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了。”看陶管家也说不出什么了，楚羿宸就挥了挥手：“陶叔你先下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好的，老奴告退。”陶管家如释重负地走了。
楚羿宸手中玩着陶管家的茶杯，眼睛却危险地眯了起来。私通？私奔？脑子里急剧闪着常轩的样子，还有他进王府给云陌看病的事……一些些端倪就出来了，送常轩出去时他的眼睛直往映绿院方向看的事，上门几次就拒绝再来的事……
楚羿宸啪地扔掉杯子，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门外的霍容跑了进来：“王爷，发生了什么事？”
楚羿宸淡淡地说：“没事，我不小心摔了杯子，你打扫一下，我去下吹碧院。嗯，如果舒将军他们找我，就让他们过来吹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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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慢慢地往吹碧院走去，走得很慢。沿途莲池的莲花都败了，只剩枯叶飘在池上，已经深秋，快进入冬天了。楚羿宸试着让自己深呼吸，想的却是云陌有没有背叛他。仅仅只是琴韵私通的话，他可以原谅她想帮他们私奔的举动。如果让他知道她也加入了私通的行列，那么……
楚羿宸的眼睛里射出了寒冷的光，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指甲都深深陷进了肉里。那么……他铁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军营里那么多惩治俘虏的方法，他不介意一一让她尝试一下。就算赫连昱真最后想找他麻烦，那也是他下的御旨，不是让他好好管教公主吗？他只不过是奉旨而行。
可是，想着对她的惩罚也抵不过想到她背叛带来的痛，脑子里虽然极力想着怎么惩罚她，心底却难掩地，无力地感觉到那痛的扩大。她怎么敢背叛他，怎么可以……
快走近吹碧院了，猛然听到了里面的笑声，那笑的最大声的，最畅快的声音那么的熟悉，悦耳，只听到声音就让他似乎看到了云陌的笑脸……那让他呯然心动的笑脸！从许久前，她的丫鬟误会他打了她时，她肆无忌惮地笑脸就落到了他的心中。从没见过有女人笑得像她这样张狂，这样的毫无掩饰，让他一瞬间觉得即使被天下所有人误会也值得了，因为他看到了真实的，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笑……
院门大敞着，还没进去就能看到院子里一群人，都围着云陌，那女人不知道捧着什么东西，猛地往天上一丢。一只鸟扑棱着翅膀就飞了起来，楚羿宸才知道她刚捧的是鸟。那鸟越飞越高，那几个女人都仰头看着，畅快的笑声又响起来了：“它也能飞了，太好了，呵呵，赶紧追上去找你的娘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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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怎么知道刚飞走的是娘子啊？”小双喜奇怪地问。
云陌仰着头看着远去的鸟，不在意地说：“因为她小巧啊！”
双喜又问：“为什么小巧的就是娘子？”
云陌歪着头，哈哈笑道：“一般娘子不是比相公小吗？”
杨柳就问：“公主，那你怎么知道它们是一对啊？两只鸟就一定是相公和娘子吗？或许是姐妹兄弟啊！”
云陌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呆呆看看天上消失不见的鸟，也不知道是对她们说还是对自己说：“我觉得他们是相公和娘子，所以在一起不离不弃。”
另一个丫鬟，楚羿宸认出是琴韵的丫鬟莲心就拍手说：“我也觉得是一对啊，你们没看见公主拾到它们的时候，那相公没受伤，可却没飞走，一直陪着那娘子，让公主看了好感动，说了句什么以沫的……公主你再说说，那是句什么话？”
“相濡以沫。”云陌微笑着答道，眼睛依然看着蓝天，不知道想到什么幽幽地自言自语：“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作品相关 蛊惑和诱惑
“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赫连云陌不是很大的声音，却利箭一般瞬间穿透了楚羿宸的心，让他一时痛得无法呼吸，呆呆地看着那小东西。
相忘江湖！她真的能将他忘的如此彻底吗？心就无止境地落了下去，似乎就随着她的话一直一直地落，直到双喜发现了他，一声惊叫：“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楚羿宸回过神，稳了稳心情，自以为无恙了才开口说话，很平淡，有自信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口气里感觉他的异常：“都在做什么啊，这么乱？”
杨柳笑道：“王爷，我们在放鸟，公主救了一对鸟，今日能飞了，我们就让它们重获自由。”
公主？自由？楚羿宸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这两个字眼今日听在耳中竟然很反感。他的皱眉被云陌看见了，淡淡地说：“王爷来了，都散了吧，去做你们的事。”
丫鬟们答应着，一哄而散，楚羿宸没见到琴韵，也懒得问。随着云陌走向她的房间，对杨柳说：“杨柳，给我泡壶茶来，哦，算了，去我书房把上次六王爷送我的酒取来吧！”
云陌听见转头看看他，眼睛里闪过一抹异色，却没反对，任由杨柳去了。走进屋，云陌去洗手，楚羿宸就在桌子边坐了，眼睛随意扫了一下，没见什么异状，可是又觉得隐隐有些不对，想了想说：“云陌，上次你要问我什么，现在我有空了，我们好好聊聊。”
云陌头也没回，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又隔了这些天，不问了。”
“哦！”楚羿宸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我这两天一直在军营忙围猎的事，都忘记了，刚才看见你才想起来，你没怪我吧！”
“怎么会呢！王爷军事繁忙，我的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怪你干嘛！”云陌洗了手坐到梳妆台前，也不知道在那里翻什么，半天不过来。
楚羿宸在心中冷笑，这是和他保持距离了？心中没鬼，何必如此呢！没发火，打定了主意今晚就是耗着她，楚羿宸耐心地等到了杨柳的酒。
“云陌，过来和我喝两杯。”楚羿宸边倒酒边笑：“身边有个会喝酒的女人也不错，不用出外也有人陪。”
云陌迟疑了一下，说：“我不喝，我这两天不舒服，喝酒会让我想吐。”
楚羿宸端了酒杯，用暧昧充满情.色的目光看着她，半威胁半诱惑地说：“陌儿不是想为夫亲自喂你吧！”想起上次喂酒的事，楚羿宸腹部就腾起一团火，称呼也变了，本是打算和她保持距离的生疏称呼实在蹩口，不由就换了回来。
云陌看了看他，似乎也想起上次被迫的喝酒，有些不甘地瞪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坐了下来。
“陌儿，身体好多了吧，我看你好像胖了，这样好啊！明天我带你去围猎，没问题吧？”楚羿宸将酒递给她，在她接过酒杯时才问出这话，不出所料，云陌的手就抖了一下，酒泼洒了一些出来，有些惊慌地抬头，楚羿宸却掉开了视线，故作没看到。
“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明天不去了。”云陌轻声说。
“不可以啊，皇上说了想见你，所以你必须去。再说这围猎你不是说没见过吗，错过了这一次你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为夫估计下个月就要被你皇兄派去平乱了，所以想帮你近早完成心愿。”楚羿宸亦真亦假地笑道。
“王爷要出去平乱？”云陌一脸的惊讶，犹豫着问。
“是啊！虽然镇南王他们一再拒绝我过去，可是你皇兄主意已定，就是想让我过去。这事是出力不讨好，应承了就得罪了一大票人，可是他是你皇兄，他的忙我不能不帮吧！”楚羿宸拖过云陌的手，用力一拉，就将她拉了过来，抱在了膝上，一手搂了她的腰，轻笑道：“看在为夫不久就要奔赴沙场的情况下，陌儿别生为夫的气了，好不好？”
楚羿宸说着，脸就埋进了云陌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后面的字都模糊了。
云陌的身体就僵了，直直地杵在他怀中，许久才强笑道：“王爷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喝就是了，说这么多干嘛！”她身躯轻扭，却无法挣开。
楚羿宸邪魅地轻笑说：“陌儿既然不生气，就这样陪为夫喝吧！”端了酒，递到云陌手中，暧昧地笑道：“我发现我们还没喝过合欢酒，不如这杯就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