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母亲房前，楚羿宸遇到自己的小妾玉娥。玉娥一见他就惊喜地转身向里叫道：“老夫人，王爷回来了。”
楚羿宸朝她微笑道：“玉娥，看见本王很高兴吗？”
玉娥叫完就跑了两步，一头撞进他的怀中小声娇声道：“当然高兴啦，咋个晚上还和朱珠妹妹一直等着王爷，可王爷却整晚都没回来，一点都没将我们姐妹两放在眼中。”
楚羿宸笑着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悄声说：“怎么会，本王可是插翅都想飞到你们姐妹两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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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娥在他怀里娇媚地扭了一下身子，低笑道：“那王爷怎么到京都不回家，不是跑哪打野食了吧？”她说着手在楚羿宸怀里有些暧.昧地探了一下，咯咯地轻笑起来。
楚羿宸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佻地笑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非常‘想’我啊？”他的另一只手从揽着她的腰部移到了臀部，在上面放肆地抓了一下，让后满意地看到玉娥娇吟了一声，在他怀中放大了动作地扭动着。
“宸儿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进来。”屋里传出的声音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楚羿宸沉声应道：“娘亲，宸儿这就进来。”他放开玉娥，拉了拉袍子，阔步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还有些凉，楚羿宸皱了皱眉，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到屋子里的窗都开着，隐隐还闻得到烧纸的味道。他抬头看见母亲从蒲团上站起来，淡淡地说：“过来给你父亲磕个头吧！”
楚羿宸点了点头，走过去在天地牌位下磕了三个头。他还没站起来就听见母亲咳嗽的声音，等站起来就过去扶了母亲说：“我们出去坐下，透透气。”他小心地扶着母亲跨出门，乖巧的玉娥早拿了软垫过来，给他们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楚羿宸扶母亲坐下，自己站在一边，使眼色让玉娥去倒水。
楚老夫人抬头看了看楚羿宸，保养得光滑没皱纹的脸上面无表情，只问了一句：“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归？”
楚羿宸低头，沉声回答：“喝多了和霍容他们在驿馆睡了一宿。”
“哦！”楚老夫人脸上掠过一丝嘲讽，却没继续根究下去，只是关心地说：“你酒喝太多了，少喝点。”
“好的，娘亲。”楚羿宸恭敬地答应着。
楚老夫人仔细地看看他，许久才点点头说：“又黑了点，但更壮实了！这次出去没受伤吧？”
“没有，母亲放心，现在基本没人能伤到宸儿。”楚羿宸有些狂妄地说，自己说完想起昨天晚上着的道，微微有些脸红，不敢看母亲，低了头就盯着母亲手臂上翠绿的手镯发起呆。
脑子一转，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早上给那小东西的是皇上赐给的虎纹玉佩，跟随了他多少年，被他视为吉祥星的玉佩。据赫连昱真说这玉佩是一对，他就一直在找花纹相吻合的另一只，却一直没找到。现在这虎纹玉佩这样失去让他有些可惜，他该找盛乐公主要回来吗？
“没有就好，你不知道为娘吃斋念佛就是为了求神保佑你的平安，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了，你哥哥是生是死到现在都不知道，娘不希望你再有什么闪失！”楚老夫人脸上说着流露出哀痛的表情，伸手抓住楚羿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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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心一跳，有点冲动想甩开母亲的手，但想到后果又忍住了，不耐地说：“知道了，娘亲，宸儿会保证好好活着。”
楚老夫人拉着他在对面坐下，眉一垂，细声西语地说：“宸儿，你能安全回来娘很高兴，为娘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就是怕你有什么闪失，对不起楚家列祖列宗。娘想过了，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帮你把婚事办了，不管王妃小妾你都给娘娶回来，一定要给楚家留个后，否则娘怕日后无颜见你爹……”
楚羿宸无奈地听着，眼睛瞟过一旁站着的玉娥，她满脸都是不安和内疚。也难怪她不安，她和琴韵先后进了楚家的门，已经有两年，却没一人给楚羿宸生个一男半女，在楚老夫人面前自然抬不起头来。
听到母亲的话告一个段落，楚羿宸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亲你放心，宸儿一定尽快让娘亲抱上孙子。”
楚老夫人冷笑一声：“尽快？尽快是什么时候？娘听你这句话听了几年了？难不成真让娘等到死还一直听你的这句话？”
楚羿宸无话，瞪了一旁的玉娥一眼才说：“那依娘的意思想让宸儿怎么办？”
楚老夫人不客气地看着已经站立不安，满脸惶恐的玉娥，哼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一个月内给我娶进新夫人，不管几个，越多越好，以后生下孩子的为王妃，其他都为妾。”
楚羿宸闻言几乎忍不住想笑起来，可是当了母亲的面又不敢笑，只好朝玉娥强忍着眨了眨眼，低声说：“宸儿尽量去做吧！”
楚老夫人眼睛重又落到他身上，语气有些软了：“宸儿，陈太师有没有找过你？”
楚羿宸浓眉皱了起来，勉强地说：“太师请宸儿今日去太师府吃晚饭。”
“哦，是不是想和你说绿若的事啊？宸儿啊，不是娘帮绿若说话，她的确是好女孩，如果太师和你提亲，你就应允了啊！”楚老夫人轻轻拍拍楚羿宸的手，光洁的脸上露出些笑意：“那孩子通达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配你正好合适……”
楚羿宸不悦地打断了老夫人，粗声说：“娘亲，这个宸儿自会考虑，娘亲就不必多想了。哦，时辰差不多了，宸儿去换下衣服就过去赴宴。玉娥，扶老夫人进去歇着吧！”
他说着站了起来，迈步就往外园走。
楚老夫人在后面对他的背影干瞪眼，一腔怒火就发泄到玉娥身上，站起来甩掉玉娥扶她的手，大声说：“老身还没老到要人搀扶呢！一个个都是些不争气的废物，但凡有个肚子争气点，老身也不用看儿子的脸色！玉娥你告诉琴韵，你们两个最好劝王爷再纳妾，这样你们可能还有好日子过，否则就别怪老身不客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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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说完甩开玉娥的手自己走进屋，玉娥站在原地呆了一会，看看老夫人的两个丫头在对自己指手画脚，脸上有些下不来，一狠心，转身走出了西院。
大院外，楚羿宸的属下霍容正牵马出来，玉娥看见楚羿宸站在石阶上，忍不住委屈地奔了过去，才叫了一声王爷就泪眼涟涟。
楚羿宸看见了，笑着搂过来，抱着她就在脸上香了一个，笑道：“是不是想到要多了几个姐妹就受不了了？”
玉娥轻啐了他一下，委屈地说：“王爷想讨几房妾是王爷的事，玉娥和琴韵都不会管王爷的事，只是没孩子的事不是我们姐妹的错，王爷你长年不在家，在家又那么忙……”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你们没错就行了，在家乖乖等着，我赴宴回来就来看你们。”楚羿宸不在意地推开她，走了过去。
“王爷，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农安递马绳给他。
“你和华南和我去就行了，其他的就在府里歇着吧！”楚羿宸翻身上马。武将出身的楚羿宸生性散漫，喜欢自由，能骑马就不坐轿。他一奔出去，农安和舒华南就赶紧上马追了出来。
太师府在城东，三人才到门口就听见门房往里报：“大姑爷回来了。”
楚羿宸不屑地撇了撇嘴，大姑爷？他们家的小姐，他的原配陈蓉蓉已经死了快一年了，他还是大姑爷？虽然这样想，他还是不动声色地下马，把马绳丢给跟过来的农安，整了整衣服进屋。
才进中院，就看见陈太师迎了出来，看见他一把拉住他的手叫道：“宸儿啊，可想煞老夫了，来，老夫仔细看看……瘦了点，黑了点，不过壮实了，哈哈！”
“岳父。”楚羿宸按捺住心烦，回了个礼，将舒华南递过的礼物呈上，恭敬地说：“岳父大人身体还好吧！”
“不是很好，受的伤天阴下雨就疼，没办法啊，老毛病了。不说了，我们里面坐吧！大家都等你了！”陈太师边说边挽着楚羿宸的手臂往里走。
才进后院，楚羿宸就看到庭院门口站了几人，当中有个穿了一身湖水蓝的女子特别出众，正含笑看着他们。楚羿宸顿了顿脚步，心中有些警惕，那是陈绿若吗？
近了，可以看到那女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双秀目细细长长，透出奇异魅人的光彩。娥眉淡扫，唇红齿白，再加上湖水蓝的长裙让她的皮肤显得细腻如脂，冰肌玉肤，让人无法漠视这样一位绝色美人。
看见他们过来，美人轻移莲步，上前行了一礼，温柔地叫道“宸哥哥好。”
“这是绿若妹妹吗？好久不见，变成大人了！”楚羿宸有些惊叹时光的变化，似乎上次见到她，还是个黄毛丫头，这才一年没见，就出落成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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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若温柔地笑笑，一旁的户部善书施正搭讪道：“哈哈，宸王不知道女大十八变吗？绿若姑娘已经长大成让人无法忽视的美人了。”
“那是，那是，蓉王妃若是看到自己的妹妹长这么美丽，在下面一定很高兴，陈家风水养人啊！”楚羿宸暗讽着，眼睛斜向陈太师。
陈太师却不接话，伸手招呼着：“进去进去，大家都饿了，先用膳吧！”
“岳父请，施尚书请。”楚羿宸故意落后两步，先让他们进去。然后侧身在陈绿若耳边小声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姐夫，感觉更亲热。”说完也不管绿若的反应，走了进去。
身后的绿若怔了怔，眉目间有丝尴尬一闪而过，转眼看了看身边的丫鬟，提起裙子也走了进去。
“岳父，本应该是羿宸设宴招待大家，却变成岳父为羿宸接风，真有些说不过去，羿宸自罚三杯给大家陪罪。”楚羿宸拿起手边的杯子自饮了一杯，刚伸手去拿酒壶，绿若的丫鬟巧儿已经拿了过来，微笑道：“我给姑爷倒吧！”
陈太师呵呵笑道：“宸儿用不着这样，你肯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们自己人，别计较这些。”
“话虽然如此，羿宸还是过意不去，这杯酒感谢岳父在羿宸外出日子对家母的精心照顾，让羿宸深感于心，却无以为报，就借这杯水酒感谢岳父吧！”楚羿宸又一饮而尽。
陈太师笑了笑，等他喝完有意无意地说：“宸儿，这感谢老夫不敢居功，照顾老夫人的功劳是若儿的，她总说你在外顾不上家，她替姐姐和你尽孝心。这孩子照顾老夫人比我们还上心……”
“爹。”陈绿若娇嗔地打断父亲，似不满父亲这样赤露地称赞她。
“哦，那要感谢绿若妹妹了。”楚羿宸笑着举杯转向她，“绿若妹妹，姐夫谢谢你了。妹妹真是菩萨心肠，一定会嫁个好人家。”
绿若羞红了脸，轻跺脚，扭过身子说：“姐夫再胡说就不理你了。”
楚羿宸哈哈笑道：“好，我再说一句就不说了，绿若妹妹如果看上哪家公子少爷需要姐夫帮忙的尽管开口，姐夫一定让我们绿若找到好归宿。”
“讨厌，姐夫尽拿绿若开心，绿若不吃了。”陈绿若说着站了起来，娇嗔地瞪了楚羿宸一眼，就走了。
“哈哈，还会害羞。”楚羿宸一副大人的样子，指着绿若的背影呵呵直笑。
陈太师不悦地瞪了施正一眼，施正点点头，对楚羿宸笑道：“王爷这话可是真的？”
楚羿宸转身扬起眉笑道：“当然是真的，绿若是我蓉王妃的妹妹，也是本王的妹妹，本王当然想让她幸福。”
施正玩着酒杯，脸上堆满促狭的笑意：“绿若小姐的心事下官倒略知一二，宸王可愿意听？”
楚羿宸不解地挑高眉：“哦，施尚书和绿若很好吗？她的心事你竟然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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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正一下红了脸，结巴地叫道：“宸王你不要误会下官的意思好不好？我哪有和绿若姑娘很好，是我妹妹和她很好，我听我妹妹说过她的心事。”
“哦，不是你，是你妹妹啊，你早说清楚啊，害我以为你对绿若有意思。”楚羿宸有些无赖地朝施正挤挤眼。
“那个宸王开玩笑啊！别吓下官了。”施正有些无奈，素性直说：“宸王，绿若姑娘和我妹妹说，嫁人呢要嫁给宸王一样的人，英明神武，能文能武，所以呢……”
“所以呢，施大人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本王一定会按照这样的模式去帮绿若妹妹物色最佳夫婿，呵呵！”楚羿宸打断了施正的话，拿起酒杯说：“来，来，我们许久不见，喝一杯吧！这杯酒祝岳父身体健康。”
陈太师有几分无奈地拿起酒杯，摇了摇头：“谢谢宸儿的祝福，心领了。身体健康是不太可能了，老夫这几日总在想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老夫是不久于人世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绿若，想在归终之前帮她找个好人家，这样老夫九泉之下也对得起她死去的娘和蓉蓉了……”
楚羿宸微蹙眉，暗恼这老头还真厉害，什么话题都能饶到这上面。
“宸儿。”陈太师突然抓住了楚羿宸的手，有些心痛地说：“老夫对不起你啊，我们家蓉蓉嫁给你快十年，到死也没能给你留下一子半嗣，老夫一想起来就夜不能寐，揪心啊，一直想着怎么补偿你……”
楚羿宸无奈地阻止道：“岳父，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谁的错，你就不要内疚了。”
楚羿宸朝她微笑道：“玉娥，看见本王很高兴吗？”
玉娥叫完就跑了两步，一头撞进他的怀中小声娇声道：“当然高兴啦，咋个晚上还和朱珠妹妹一直等着王爷，可王爷却整晚都没回来，一点都没将我们姐妹两放在眼中。”
楚羿宸笑着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悄声说：“怎么会，本王可是插翅都想飞到你们姐妹两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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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娥在他怀里娇媚地扭了一下身子，低笑道：“那王爷怎么到京都不回家，不是跑哪打野食了吧？”她说着手在楚羿宸怀里有些暧.昧地探了一下，咯咯地轻笑起来。
楚羿宸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佻地笑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非常‘想’我啊？”他的另一只手从揽着她的腰部移到了臀部，在上面放肆地抓了一下，让后满意地看到玉娥娇吟了一声，在他怀中放大了动作地扭动着。
“宸儿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进来。”屋里传出的声音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楚羿宸沉声应道：“娘亲，宸儿这就进来。”他放开玉娥，拉了拉袍子，阔步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还有些凉，楚羿宸皱了皱眉，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到屋子里的窗都开着，隐隐还闻得到烧纸的味道。他抬头看见母亲从蒲团上站起来，淡淡地说：“过来给你父亲磕个头吧！”
楚羿宸点了点头，走过去在天地牌位下磕了三个头。他还没站起来就听见母亲咳嗽的声音，等站起来就过去扶了母亲说：“我们出去坐下，透透气。”他小心地扶着母亲跨出门，乖巧的玉娥早拿了软垫过来，给他们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楚羿宸扶母亲坐下，自己站在一边，使眼色让玉娥去倒水。
楚老夫人抬头看了看楚羿宸，保养得光滑没皱纹的脸上面无表情，只问了一句：“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归？”
楚羿宸低头，沉声回答：“喝多了和霍容他们在驿馆睡了一宿。”
“哦！”楚老夫人脸上掠过一丝嘲讽，却没继续根究下去，只是关心地说：“你酒喝太多了，少喝点。”
“好的，娘亲。”楚羿宸恭敬地答应着。
楚老夫人仔细地看看他，许久才点点头说：“又黑了点，但更壮实了！这次出去没受伤吧？”
“没有，母亲放心，现在基本没人能伤到宸儿。”楚羿宸有些狂妄地说，自己说完想起昨天晚上着的道，微微有些脸红，不敢看母亲，低了头就盯着母亲手臂上翠绿的手镯发起呆。
脑子一转，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早上给那小东西的是皇上赐给的虎纹玉佩，跟随了他多少年，被他视为吉祥星的玉佩。据赫连昱真说这玉佩是一对，他就一直在找花纹相吻合的另一只，却一直没找到。现在这虎纹玉佩这样失去让他有些可惜，他该找盛乐公主要回来吗？
“没有就好，你不知道为娘吃斋念佛就是为了求神保佑你的平安，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了，你哥哥是生是死到现在都不知道，娘不希望你再有什么闪失！”楚老夫人脸上说着流露出哀痛的表情，伸手抓住楚羿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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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夫人拉着他在对面坐下，眉一垂，细声西语地说：“宸儿，你能安全回来娘很高兴，为娘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就是怕你有什么闪失，对不起楚家列祖列宗。娘想过了，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帮你把婚事办了，不管王妃小妾你都给娘娶回来，一定要给楚家留个后，否则娘怕日后无颜见你爹……”
楚羿宸无奈地听着，眼睛瞟过一旁站着的玉娥，她满脸都是不安和内疚。也难怪她不安，她和琴韵先后进了楚家的门，已经有两年，却没一人给楚羿宸生个一男半女，在楚老夫人面前自然抬不起头来。
听到母亲的话告一个段落，楚羿宸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亲你放心，宸儿一定尽快让娘亲抱上孙子。”
楚老夫人冷笑一声：“尽快？尽快是什么时候？娘听你这句话听了几年了？难不成真让娘等到死还一直听你的这句话？”
楚羿宸无话，瞪了一旁的玉娥一眼才说：“那依娘的意思想让宸儿怎么办？”
楚老夫人不客气地看着已经站立不安，满脸惶恐的玉娥，哼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一个月内给我娶进新夫人，不管几个，越多越好，以后生下孩子的为王妃，其他都为妾。”
楚羿宸闻言几乎忍不住想笑起来，可是当了母亲的面又不敢笑，只好朝玉娥强忍着眨了眨眼，低声说：“宸儿尽量去做吧！”
楚老夫人眼睛重又落到他身上，语气有些软了：“宸儿，陈太师有没有找过你？”
楚羿宸浓眉皱了起来，勉强地说：“太师请宸儿今日去太师府吃晚饭。”
“哦，是不是想和你说绿若的事啊？宸儿啊，不是娘帮绿若说话，她的确是好女孩，如果太师和你提亲，你就应允了啊！”楚老夫人轻轻拍拍楚羿宸的手，光洁的脸上露出些笑意：“那孩子通达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配你正好合适……”
楚羿宸不悦地打断了老夫人，粗声说：“娘亲，这个宸儿自会考虑，娘亲就不必多想了。哦，时辰差不多了，宸儿去换下衣服就过去赴宴。玉娥，扶老夫人进去歇着吧！”
他说着站了起来，迈步就往外园走。
楚老夫人在后面对他的背影干瞪眼，一腔怒火就发泄到玉娥身上，站起来甩掉玉娥扶她的手，大声说：“老身还没老到要人搀扶呢！一个个都是些不争气的废物，但凡有个肚子争气点，老身也不用看儿子的脸色！玉娥你告诉琴韵，你们两个最好劝王爷再纳妾，这样你们可能还有好日子过，否则就别怪老身不客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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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说完甩开玉娥的手自己走进屋，玉娥站在原地呆了一会，看看老夫人的两个丫头在对自己指手画脚，脸上有些下不来，一狠心，转身走出了西院。
大院外，楚羿宸的属下霍容正牵马出来，玉娥看见楚羿宸站在石阶上，忍不住委屈地奔了过去，才叫了一声王爷就泪眼涟涟。
楚羿宸看见了，笑着搂过来，抱着她就在脸上香了一个，笑道：“是不是想到要多了几个姐妹就受不了了？”
玉娥轻啐了他一下，委屈地说：“王爷想讨几房妾是王爷的事，玉娥和琴韵都不会管王爷的事，只是没孩子的事不是我们姐妹的错，王爷你长年不在家，在家又那么忙……”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你们没错就行了，在家乖乖等着，我赴宴回来就来看你们。”楚羿宸不在意地推开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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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好，受的伤天阴下雨就疼，没办法啊，老毛病了。不说了，我们里面坐吧！大家都等你了！”陈太师边说边挽着楚羿宸的手臂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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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会害羞。”楚羿宸一副大人的样子，指着绿若的背影呵呵直笑。
陈太师不悦地瞪了施正一眼，施正点点头，对楚羿宸笑道：“王爷这话可是真的？”
楚羿宸转身扬起眉笑道：“当然是真的，绿若是我蓉王妃的妹妹，也是本王的妹妹，本王当然想让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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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不解地挑高眉：“哦，施尚书和绿若很好吗？她的心事你竟然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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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正一下红了脸，结巴地叫道：“宸王你不要误会下官的意思好不好？我哪有和绿若姑娘很好，是我妹妹和她很好，我听我妹妹说过她的心事。”
“哦，不是你，是你妹妹啊，你早说清楚啊，害我以为你对绿若有意思。”楚羿宸有些无赖地朝施正挤挤眼。
“那个宸王开玩笑啊！别吓下官了。”施正有些无奈，素性直说：“宸王，绿若姑娘和我妹妹说，嫁人呢要嫁给宸王一样的人，英明神武，能文能武，所以呢……”
“所以呢，施大人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本王一定会按照这样的模式去帮绿若妹妹物色最佳夫婿，呵呵！”楚羿宸打断了施正的话，拿起酒杯说：“来，来，我们许久不见，喝一杯吧！这杯酒祝岳父身体健康。”
陈太师有几分无奈地拿起酒杯，摇了摇头：“谢谢宸儿的祝福，心领了。身体健康是不太可能了，老夫这几日总在想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老夫是不久于人世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绿若，想在归终之前帮她找个好人家，这样老夫九泉之下也对得起她死去的娘和蓉蓉了……”
楚羿宸微蹙眉，暗恼这老头还真厉害，什么话题都能饶到这上面。
“宸儿。”陈太师突然抓住了楚羿宸的手，有些心痛地说：“老夫对不起你啊，我们家蓉蓉嫁给你快十年，到死也没能给你留下一子半嗣，老夫一想起来就夜不能寐，揪心啊，一直想着怎么补偿你……”
楚羿宸无奈地阻止道：“岳父，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谁的错，你就不要内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