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楚羿宸走过来，就将碗递给云陌，边说：“还可以热乎一下你的手，外面那么冷，怎么站那么长时间啊！”
当了六王爷的面，云陌只好被动地接了过来，垂眼说：“谢谢。”
楚羿宸看看六王爷，说：“六王爷，我让华南给你准备好了营帐，你奔波了一天，赶紧歇息去吧！”
“那好吧，我先休息去了，陌儿你也好好休息，有什么明天我们再说。”六王爷说完告辞走了。
楚羿宸送了出去，回来云陌低头在吃，听见他进来也不抬头。
楚羿宸走到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说：“陌儿，军营里的伙食是很差，你要呆不下去就先和六皇兄回去吧！”
楚羿宸不提回去还罢，一提回去云陌心头的火就猛地窜了起来，啪地扔掉碗，站起来就嚷道：“回去？你让我回哪里去？我来了这么长时间，我有抱怨过伙食差吗？你想赶我走吗？又何必找这样的借口！直说我走就是了！”
她说完转身就大步朝营帐门走去，楚羿宸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吼道：“陌儿，你讲不讲理!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我只是怕……”
“怕我影响你的公正严明？怕为了我担徇私的名？还是怕我费尽心机缠着你想给你生孩子争王妃的位置？”
云陌愤怒地打断他的话，朝他嚷着：“我走了你就不用为难了，你们家爱娶谁做王妃娶谁做去，我赫连云陌不稀罕。”
“陌儿，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吗？你怎么又纠缠起来！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现在立刻回去娶你做王妃吗？”
楚羿宸忍了半天，被她左一次右一次要走要离开闹的焦头烂额，忍不住也火了，冲着她生气地拧起眉。
云陌却对他生气的样子巍然不惧，冷笑道：“你也别拿话来哄我了，你楚羿宸的王妃我赫连云陌没那福气做！说我纠缠你？难道我堂堂盛乐公主就落寞到一定要缠着你才会生活吗？我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对老夫人交待，也可以对绿若交待，不是皆大欢喜吗？”
楚羿宸盯着她，叫道：“你别说这些负气的话，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高兴，才会不一天纠缠这事没完没了？”
云陌瞪着他，难以相信地叫道：“你说我没完没了？好，那我们今天就说清楚，了结这事，从此后再也不提。”
“好，你说，除了走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楚羿宸强按下怒火说道。
云陌一来就被他堵住了去路，反而说不出话了，恨恨地看着楚羿宸半天才叫道：“你明知道我只有这一条要求你还这样说！你真想将我困在你身边受那些耻辱吗？这样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算了，如果只有死才能离开的话，就让我死吧！”
楚羿宸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有别的要求了吗？我已经给你机会提条件了，你不提过了今夜就无效了。”
云陌对着他瞪眼，忽地冷冷笑道：“你让我提条件的，那我就提了，你做不到就不要阻挡我走。”
“你提，只要不是叫我休掉绿若，玉娥我都同意。”楚羿宸似乎看到她脸上狡黠的笑，就加上了这一句。
云陌正打的是这样的主意，被他说了忍不住跳脚道：“楚羿宸，你不要脸，你刚才说除了走什么都答应的，现在又加这一条，你条件比我还多。”
楚羿宸憋不住还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小东西虽然聪明，那也要看看是在和谁交战啊！他楚羿宸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如果连她小小的心机都无法识透的话，这些年也白活了！
“陌儿说过她们并没什么错，我有什么理由休掉她们呢！”楚羿宸将日间云陌的话拿来反驳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可是为了留住她，也顾不上了。
被他将了一军，云陌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六王爷的吩咐，就伤心地骂道：“你是个骗子，你还想骗我多久？骗我回去看着你娶绿若做王妃，让我做一辈子妾才是你心中真正的意思吧！还说喜欢我，全是假话，假话！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只喜欢绿若，你就去和她生孩子吧！我要离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虚伪的骗子！”
云陌愤恨地骂着，眼角瞥见挂在床前的短箫，冲过去就抓了起来，同时将锁云剑也拿了过来啪地就扔到楚羿宸脚下，朝他叫道：“还你的剑，我也收回我的箫，我们从此再无瓜葛了。”
作品相关 大逆不道
楚羿宸一时有些心虚，想起刚才六王爷和云陌在外面聊了半天，随即云陌就昏倒的事，不由下意识地问道：“六王爷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云陌既然翻脸了索性就全部说了出来，冲着楚羿宸叫道：
“他什么都告诉我了，包括你娘亲没告诉你的。绿若有孩子了，恭喜你可以娶她做王妃了，恭喜你们楚家从此有后了！嘿嘿，所以你就不要再假惺惺地骗我，说什么只想我为你生孩子了！你什么都有了，王妃、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还想将我骗回去受那些耻辱吗？”
楚羿宸恼怒地叫道：“我没想骗你，我只是想过一段时间，等你气消了再说，谁知道六王爷多事告诉你。”
云陌冷笑道：“我六哥多事吗？我不觉得，没有我六哥告诉我的一番话，我傻傻地跟着你回去，你知道我有什么结局吗？”
“什么结局？”楚羿宸下意识地问。
云陌凄然惨笑，怨恨地看着楚羿宸：“还记得我们枫林那夜吗？你说你要我的，可是结果你反悔了。我失贞的事被我母后猜到，你知道我受了什么样的惩罚吗？”
楚羿宸想起见到云陌背上纵横的伤痕，有些心痛地点头：“我问过杨柳她们，她们告诉我说是关嬷嬷教你礼仪时打的，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否则我不会拒绝。”
云陌摇头：“现在说这些我不是和你翻旧账，只是想告诉你我母后的严厉。你家只知道太和公主我姑姑和你父亲私通的怨恨，又怎么想到这事对宫中的影响。我母后最忌讳这样败坏礼仪的事，所以即使我是她亲生的女儿，也逃脱不了这样的惩罚。只是打我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有些公主是被终身禁足或者送到寺庙里面老死其中……这些都是关嬷嬷告诉我的密情。她虽然是在恐吓我，也是为我好，要我下次别犯这样的错误。”
楚羿宸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要是云陌不是太后的女儿，那么估计他自枫林那一晚后就永远见不到云陌了，难怪太傅听了直呼孽缘啊！
“陌儿，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这样对你的！你不会再受到这样的待遇了。”楚羿宸不自觉就叫了出来。
云陌冷笑道：“我不会的，我不回去就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可是拜你母亲所赐，如果我回去了世间从此就没有赫连云陌了，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我愿意成全你。”
“我母亲做了什么？”楚羿宸听出她语气中的怨恨，迟疑着问道。
云陌斜眼看他，摇了摇头：“我六哥告诉我这些话只是想让我考虑该不该回去，只是我们都知道结果，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我告诉你没有埋怨你母亲的意思，所以你也不用知道她做了什么！你只要知道，你坚持让我回去，就是亲手将我送上死路，如果你以后不会后悔的话，你就这样做吧！”
“有那么严重吗？到底为了什么？”楚羿宸急了，一把抓住云陌的双臂，叫道：
“她做了什么，你告诉我，否则我就去问六王爷了，我不弄明白我不会罢休的。”
云陌不想六王爷知道他们争吵的事，狠心就全倒出来，语带讽刺地说：“你母亲真伟大，为了阻挡我无法做王妃，她亲自进宫见我母后，将我所有的‘罪状’，包括休了你的事全部告诉了我母后，说你们楚家承受不了我这样的公主，让太后把我领回去。说反正我也休了你，你们楚家就算咽下这口窝囊气，也不准我再进楚家的门。还说我费尽心机千里追着你到处跑，即使生下孩子也没资格做王妃！楚家要的是恪守妇道，懂节守义的王妃……”
云陌再转述一遍六王爷的话，仍是同样的激动，手和身上仍是同样的颤抖，瞪着楚羿宸最后连嘴唇都气得哆嗦了：“我……你，你说我母后听了这些话，我回去还有命吗？”
“陌儿！”楚羿宸听得惊讶万分，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这样做。看云陌气得嘴唇都紫了，浑身颤抖的样子，忍不住心痛地上前一步，将她抱进怀中。
“陌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的，即使太后也不行。”他发誓般地在她耳边坚定地说。
云陌似乎被刚才的怒气用尽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只是忿忿地说：“宫中都传遍了，你以为我还有脸回去吗？”
贪婪地，近似告别似的，云陌深深地吸了吸鼻子，似乎想将楚羿宸身上的味道和他怀抱的温暖记住一样。
然后云陌伸手推楚羿宸，说：“你不想看我死就让我走吧，这样我就很感激你了。”
楚羿宸却将她抱得更紧，固执地叫道：“我不放你走，你也不会死，任何人都没权利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更别提让你死。即使要做大逆不道的事，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作品相关 昔日的秘密
楚羿宸的话让云陌一时就满眼眶都是泪了，强忍着不落下，只是无奈地说：“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我只是告诉你我真实的想法，我回不去了！不说我母后会对我怎么样，只是看着你和绿若我就无法忍受。你说你要我做王妃，我相信是你真实的想法！可是你能说服你母亲，又能说服太师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家谁先生下孩子谁为王妃，你又能说服全京城的人吗？”
云陌低低叹息着：“你即使要我做王妃又怎么样？我有这个脸做吗？我回不去了，我们就缘尽于此吧！你放心，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嫁给别人！只有你，即使我在天涯，我心中也只有你……”
她无法说下去，忍不住的泪还是顺着脸颊流到了楚羿宸肩上，穿透到了他的心上。
“陌儿，陌儿！”楚羿宸心痛地捧起她的脸，一脸的痛悔：“都是我不好，当初就该坚持娶你做王妃的，现在也不会让你如此痛苦，都是我的错……”
云陌垫起脚尖，泪流满面的脸贴上了他的，“你都说了，当时不认识我，所以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们缘浅吧！忘了我，回去和绿若她们好好过日子吧！就当陌儿是你做的一场梦，梦醒了就烟消云散了……”
“不……不，陌儿别走！”楚羿宸的脸厮磨着她的脸，被她一番话将心揪得好痛好痛，痛到了似乎心也死去了一半，而泪水已经干涸，无法回应她的泪，只能用唇拼命地吻着她的泪，来温润自己黯然萎缩的生命之树。
他拼命地吻着她，充满绝望地吻着她，竭尽自己所能的取悦她……
可是即使她在怀中，在攀上顶峰的极乐发出欢愉的呻吟时，楚羿宸也悲哀地发现，他失去了她。
他的陌儿终将会走的，即使他日日夜夜看着她，把她捆绑关起来，她也是会走的，因为她的心早已经走了。
“陌儿……”贴着她汗湿的脸，拥着她已经被他煨贴回复温暖的身体，楚羿宸矛盾之极，只有一种方法才能和她在一起，而他早知道却无法选择。如果哥哥还在，或者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开这个口了。
象是知道他想什么，云陌缩了缩，更紧地挤进他怀中，贪恋他怀抱的温暖似的紧紧地贴着他，嘴里却发出朦胧的呻吟声：“我困死了，别说话了，让我睡一会。”
当了六王爷的面，云陌只好被动地接了过来，垂眼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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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送了出去，回来云陌低头在吃，听见他进来也不抬头。
楚羿宸走到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说：“陌儿，军营里的伙食是很差，你要呆不下去就先和六皇兄回去吧！”
楚羿宸不提回去还罢，一提回去云陌心头的火就猛地窜了起来，啪地扔掉碗，站起来就嚷道：“回去？你让我回哪里去？我来了这么长时间，我有抱怨过伙食差吗？你想赶我走吗？又何必找这样的借口！直说我走就是了！”
她说完转身就大步朝营帐门走去，楚羿宸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吼道：“陌儿，你讲不讲理!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我只是怕……”
“怕我影响你的公正严明？怕为了我担徇私的名？还是怕我费尽心机缠着你想给你生孩子争王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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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儿，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吗？你怎么又纠缠起来！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现在立刻回去娶你做王妃吗？”
楚羿宸忍了半天，被她左一次右一次要走要离开闹的焦头烂额，忍不住也火了，冲着她生气地拧起眉。
云陌却对他生气的样子巍然不惧，冷笑道：“你也别拿话来哄我了，你楚羿宸的王妃我赫连云陌没那福气做！说我纠缠你？难道我堂堂盛乐公主就落寞到一定要缠着你才会生活吗？我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对老夫人交待，也可以对绿若交待，不是皆大欢喜吗？”
楚羿宸盯着她，叫道：“你别说这些负气的话，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高兴，才会不一天纠缠这事没完没了？”
云陌瞪着他，难以相信地叫道：“你说我没完没了？好，那我们今天就说清楚，了结这事，从此后再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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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有别的要求了吗？我已经给你机会提条件了，你不提过了今夜就无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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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憋不住还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小东西虽然聪明，那也要看看是在和谁交战啊！他楚羿宸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如果连她小小的心机都无法识透的话，这些年也白活了！
“陌儿说过她们并没什么错，我有什么理由休掉她们呢！”楚羿宸将日间云陌的话拿来反驳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可是为了留住她，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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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要是云陌不是太后的女儿，那么估计他自枫林那一晚后就永远见不到云陌了，难怪太傅听了直呼孽缘啊！
“陌儿，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这样对你的！你不会再受到这样的待遇了。”楚羿宸不自觉就叫了出来。
云陌冷笑道：“我不会的，我不回去就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可是拜你母亲所赐，如果我回去了世间从此就没有赫连云陌了，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我愿意成全你。”
“我母亲做了什么？”楚羿宸听出她语气中的怨恨，迟疑着问道。
云陌斜眼看他，摇了摇头：“我六哥告诉我这些话只是想让我考虑该不该回去，只是我们都知道结果，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我告诉你没有埋怨你母亲的意思，所以你也不用知道她做了什么！你只要知道，你坚持让我回去，就是亲手将我送上死路，如果你以后不会后悔的话，你就这样做吧！”
“有那么严重吗？到底为了什么？”楚羿宸急了，一把抓住云陌的双臂，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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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陌不想六王爷知道他们争吵的事，狠心就全倒出来，语带讽刺地说：“你母亲真伟大，为了阻挡我无法做王妃，她亲自进宫见我母后，将我所有的‘罪状’，包括休了你的事全部告诉了我母后，说你们楚家承受不了我这样的公主，让太后把我领回去。说反正我也休了你，你们楚家就算咽下这口窝囊气，也不准我再进楚家的门。还说我费尽心机千里追着你到处跑，即使生下孩子也没资格做王妃！楚家要的是恪守妇道，懂节守义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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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儿！”楚羿宸听得惊讶万分，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这样做。看云陌气得嘴唇都紫了，浑身颤抖的样子，忍不住心痛地上前一步，将她抱进怀中。
“陌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的，即使太后也不行。”他发誓般地在她耳边坚定地说。
云陌似乎被刚才的怒气用尽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只是忿忿地说：“宫中都传遍了，你以为我还有脸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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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却将她抱得更紧，固执地叫道：“我不放你走，你也不会死，任何人都没权利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更别提让你死。即使要做大逆不道的事，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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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宸的话让云陌一时就满眼眶都是泪了，强忍着不落下，只是无奈地说：“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我只是告诉你我真实的想法，我回不去了！不说我母后会对我怎么样，只是看着你和绿若我就无法忍受。你说你要我做王妃，我相信是你真实的想法！可是你能说服你母亲，又能说服太师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家谁先生下孩子谁为王妃，你又能说服全京城的人吗？”
云陌低低叹息着：“你即使要我做王妃又怎么样？我有这个脸做吗？我回不去了，我们就缘尽于此吧！你放心，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嫁给别人！只有你，即使我在天涯，我心中也只有你……”
她无法说下去，忍不住的泪还是顺着脸颊流到了楚羿宸肩上，穿透到了他的心上。
“陌儿，陌儿！”楚羿宸心痛地捧起她的脸，一脸的痛悔：“都是我不好，当初就该坚持娶你做王妃的，现在也不会让你如此痛苦，都是我的错……”
云陌垫起脚尖，泪流满面的脸贴上了他的，“你都说了，当时不认识我，所以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们缘浅吧！忘了我，回去和绿若她们好好过日子吧！就当陌儿是你做的一场梦，梦醒了就烟消云散了……”
“不……不，陌儿别走！”楚羿宸的脸厮磨着她的脸，被她一番话将心揪得好痛好痛，痛到了似乎心也死去了一半，而泪水已经干涸，无法回应她的泪，只能用唇拼命地吻着她的泪，来温润自己黯然萎缩的生命之树。
他拼命地吻着她，充满绝望地吻着她，竭尽自己所能的取悦她……
可是即使她在怀中，在攀上顶峰的极乐发出欢愉的呻吟时，楚羿宸也悲哀地发现，他失去了她。
他的陌儿终将会走的，即使他日日夜夜看着她，把她捆绑关起来，她也是会走的，因为她的心早已经走了。
“陌儿……”贴着她汗湿的脸，拥着她已经被他煨贴回复温暖的身体，楚羿宸矛盾之极，只有一种方法才能和她在一起，而他早知道却无法选择。如果哥哥还在，或者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开这个口了。
象是知道他想什么，云陌缩了缩，更紧地挤进他怀中，贪恋他怀抱的温暖似的紧紧地贴着他，嘴里却发出朦胧的呻吟声：“我困死了，别说话了，让我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