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想现在就下去吗,我成全你!”掐上脖子的温度可不是假的,他的杀意也很明确。

“听着,你最好安我的步骤来做事。或是我直接取出你身体里面的钥匙,就将你灰飞湮灭。你更喜欢哪一种呢,女人!”不自量力的女人,永远都会自掘坟墓。一千年前同现在一般摸样的天真,愚蠢的亡灵者。

“你不怕。。。不怕天帝的惩罚吗?”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想掰开他的大手,呼吸也很难受。

“傻瓜,我神龙族可比仙族更早地存在了。若不是你这个愚蠢的女人,我神龙族也不可能被冰封住。他们,只不过是钻了空子而以。六界本都是独立支配自己的权利,只有你这个蠢女人。才会对他们称臣,可不代表我也要低头!”恨恨地说出,我明显还不太能接受的事实。

他,并不受天界的约束!

他认为自己到冥界要回自己妻子的魂魄,是理所应该的吗。

既然都管不着,那你还为何将你的爪子越过界。

只看到了别人的错!

却没回头看看自己,男人。

难道,真是个永不知错的物种!

[人间情之爱上爱:025:离家出走]

终于在龙斯的超强冰冻外带将我一把丢回了我自己的房间时,我郁闷了!

这里可是我的家,却让我越来越难找的到家的感觉。

一个冷冰冰的,只供给休息的地方。

没有眷恋,没有温暖。

他说,这个世界。真的很有洗牌的必要,我不太知道。

或许的冷漠,或许的隔膜。只是,这世界的人们。随着变化而变化,早已经关闭了最纯美的心灵。不管多少次的轮回,多少次忘情水的洗礼。都绝不掉的劣根性,是天性吧。

白天和黑夜,你能去抹杀它们任何一个的存在吗?

那么黑与白,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吗?

战争与和平,你又能明了几分!

万物都有它门存在的道理,也有他们消失的轨迹。

挡不了的是心的挚着。

在这个家,我现在很有想哭的感觉。清出了几件平常换洗的衣物,找出一个袋子装了起来。至少在今晚,我需要一点温暖一点安慰。

我需要我的家人,找到一个暖心的地方。

夜里很静很静,他们应该都睡着了吧。经过了千世的飘零,他们也学会了人的生存法则。真好,看起来怪的还不算是很出格。

想像不到吧,我麦子一25岁女人。深夜里提着小小包袱,也会上演一副离家出走的戏码。看着电梯一楼一楼的下,心也一点一点地悲凉。

即于这个场景,我还苦中做乐地幻想了一下。一个苦情的妻子与自己的老公吵架了,一个人想回自己的娘家。后面还有着追赶上来的老公,软语的安慰与道歉。

可,事实上我一路打车到了爷爷那里。也没有出现一个人将我拦下,八点档的剧集可真是害死人。事实证明,男人都很憎恨向女人低头。

深夜的门铃将爷爷他们一票人全部吵醒了,晾起我的小小包袱给他们看着。爷爷和小麦仍还在迷糊的睡梦里没有醒来,我招了佣人冲了几杯醒神的茶来。

这一招还是很有用地,不一会。他们一老一小都不解地看着我,小麦同志还明显地想冒火。

“爷爷,我想搬回来跟你们一起住好吗?”问的是爷爷,看的却是麦杰。

“想也别想,我不可能和你同一屋檐下。你来,我就走!”小麦同志还不是一般地愤慨,那怒气一波一波地涌向我。

“麦杰,你给我安静!”想来爷爷的话,也有着一定的分量。

“为什么这么突然,和龙斯吵架了?”爷爷带着怀疑的语气问着。

“没呢,只是突然很想跟亲人生活在一起!”至少在我死起之前,让我扫掉一点遗憾的事情。

我爱他们,我的亲人。

于此,我也很希望他们能给我爱。

“爷爷,我是说如果。我也像老爸一样先您而去了,我是说如果。请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还有小麦。也一定要听爷爷的话,乖一点。别老是惹爷爷生气,知道了吗?”

不知道怎么地,脑子一热。话就没经过思考,流了出来。咋听之下,很像是在交代遗言。

此时的心境,真的有说不出来的泪。

不是有意去打击一位白了发的老人,只是预想到自己将要踏上的路。很想找到一个不想让老人家太过悲愤的理由。

‘啪’的一声,是爷爷狠抽上来的巴掌。

“麦子,你深更半夜来。就是想将爷爷气死的吗!”气得发抖的爷爷,在小麦的扶下才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爷爷。我不是有心的。。。。。。!”是呵,我有什么理由去伤害一个迟暮的亲人。再多的话,再坏的消息。有什么比他来的重要,我的亲人。

不该呀,不该将我无法承受的背负到他们身上去。

捂紧疼痛的脸,心里却是暖的压也压不住的泪。

这淡淡的暖,正是我需要的。多少年了,总是想抓住一点什么。

谁先踏出了一步,老天总会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

“爷爷。。。。!”不顾一切地我扑到爷爷的脚边,在这个深夜里哭得一踏糊涂。而爷爷也拿开我的手看到了我红红的脸吩咐拥人拿点消肿的药水想替我抹上,还一边拍着我的背软声安慰着。

人,都是不可救药的。

伤心之于,你越是关心。她的尾巴越是会翘到天上去!

反之,将她丢弃到一旁。说不准,她会越变越坚强!

我想,我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也发挥它到了极至,至到我的眼睛已经哭得肿成了眯眯眼还泛着疼。

不知道哭了多久了,爷爷叫小麦扶我进去休息。从来没哭过这么久的,连妈妈去时也没哭这么久。那时,没有一个像这样温暖的巴掌呵。都只是沉醉在各人的悲痛里,我们都是人。

怎可以,不接受亲情的滋养!

躺到了床边,拉住了小麦同志想离开的手。

“干什么?”对于一个刚哭完的姐姐与老师身份共存的人,他还真提不起刚进家时的那种嚣张气焰。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想与你说说话!”示意他拿过椅子坐到了床边,我这才慢慢开口。真是像是一个姐姐那般的与弟弟闲聊,安慰的心得到了满足。并不代表我真的看不清我的现状。。。。。。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他虽然坐下了。但还是嘴不饶人地犀利着我。

“小麦,我是说真的。假如,我真的有一天莫名地死了。又或是莫名地消失了,你一定要照顾好爷爷。要像个男人一般,撑起一片天空。”他将我当做敌人,至少我在他面前说这些。他还不会像爷爷那般激动。。。。。。

该说的话,总是要说出来的。

是不是遗言也好,总得有一个人来听!

“你是不是得了绝症了?尽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小麦听了也很是感冒,为此。心里又升起了一道暖阳,他。

仍是太小,还学不来真正的仇恨。

又或是,爷爷即于对老麦同志的失望。对麦杰的要求也是比较严格地,至使他还不至于掉进仇恨的圈里将自己染黑。

我该庆幸,对着他我也可以有一天这样的认真哭泣!



[人间情之爱上爱:026:离家出走(二)]

“小麦,千万不要学老爸一样。永远只留给我们只可以哭泣的背影,不要学他!没有家的安全感,永远都是那么的孤单无依。我想你应该很明白。。。。。。!”

“哭得还真难看,别像这个死样子了。我看不惯!”说完胡乱地伸手替我想抹掉眼里涌出的泪泉,有着点点的慌乱于不知所措。

这还是第一次呢,这臭小子还会对我这般的柔情。

我这不要脸滴女人,居然以25岁高龄。来向一个18的弟弟索求温情,真是太恶寒了。

“本来长得不怎么样,还哭成这样。更加难看!”

靠之,这小鬼。找抽是不是。。。。。。

“小麦呀,如果你能有一天。你能像这样任我又戳又捏又揣,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姐姐我落到地府下面去,都会笑着再活过来的。”我翻过身来,还真的对他拳脚相加起来。

他还真的不还手,闪躲着任我又踢又打的。

妈耶~~,太阳是不是升错了方向!

“好了,疯够了就睡吧。就看你明天的黑眼圈了!”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他就要出去!

“别走了,守着我吧。今晚,我很害怕。反正明天又没课。。。。。!”说到后面,拉着他的手硬是不肯放。

眯着的眼,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皱起的眉和黑起的脸。

“就一晚好吗,我会被鬼抓走的。。。。。!”知道他的不信,所以就敢这么无谓地说出来。

“。。。。。。。。。”

“算我求你了!”明显的哭腔。

他哪里敌的过,在他的世界里。我已成精。。。。。

“睡吧,我不走!”大捷,我终于眯上了眼。还将他的手掌,拿向了我的额头。

不安的人,需要一点什么来安抚。

“大概哭久了,我头很痛。给揉揉吧,麦杰!”带着咕噜和呢喃的音调,和着小麦算不得上是很温柔的手势。

我睡着了,很美很美的一个梦境。

我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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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斯陛下,主子不在房里!”一大早,虽然没课。也做好了主子前一天都嚷着要吃的什么东西,敲了几次都不应的情况下。

推开门看到的去是,混乱的衣柜和一室的冷清!

捏紧的拳头,一点一点地克制住泛烂的疼。昨夜,她哭的频率会影响到所有的黑士。血印也不是假的,只是碍与身份的不同。还有着不道明的目的,他的主人必须要成长起来。不是不管,也不是不顾。

成长,必须要一个人在孤独里摸索!

在困难的条件下坚强,旁的人帮不上什么。

旁的人,只可以远远地观看!

“士,你不用那么紧张。吃完早餐我会将她带回来!”安抚了略带紧张的黑士,龙斯仍是维持那不变的幽雅坐到了餐桌前埋头吃他的早餐。

“龙斯陛下,您可不可以对主子好一些。我知道您有着恨,但是她却是再不能出事情了。这点,我想您应该比我还清楚!”心疼主子的无奈,和要说出口的话。

这两边揪扯的心,分不出来的痛。

跟着他,也迈过了一千年的飘零。

其中的酸,他岂能不明白吗!

“士,谁给你这样跟我说话的权力!”眼中射出的点点金光,就让黑士受不了地痛苦倒地不起。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会有数。记住你的分寸!”头也不抬的人,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永远的藐视和目空一切。。。。。。!

千世的孤独,让话语总是显得很苍白!

看得多了,累了倦了。却仍是逃不开,无奈的无语的和一次次掩埋自己的身份。又要一次一次地销毁一次一次地创造自己的存在,是逃不开的循环的累!

那女人,能拿什么来补偿。

这恨,又要如何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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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斯,你来啦!”

“爷爷,麦子来这里了吧。”不是问句,淡雅的不像话。人前他总是这样,维持着千年来惯有的表情,是习惯了吧。

没有大怒和大哀,如死水一般地徘徊。

“是啊,嘴上老是说些怪话。莫不是这孩子,真的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这样好了,今天反正都有空。不如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不去查一下我这心堵的慌!”

“。。。。。。”

“那好,我去叫她。”

“还是等等吧,昨晚她哭的厉害!现在还没醒呢。。。。。。”一个带着点点憔悴的叹息,道尽一个老人的无奈。

这把年纪的人了,再也受不了任何的打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何等的凄凉!

“那我去看看她。”轻点了一下头之后,龙斯便走上了楼梯。

不用任何的指引,闻着她的气息。就可以让他很容易地找到她。。。。。!

大床上的女人很沉静的睡姿,看样子哪里像是哭过。

小巧的嘴角,还像醒着的那般。挂着浅浅的笑,是做了个好梦吗!多少年来,自己的梦里全都是回到那片故土。人世间的气息真的很不适合龙族的生存,还有深爱的玛雅。

又有多少年了,只能在自己的幻术里看得到。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呐,毁掉了他的一切。给过他希望,再狠狠的撕裂。

纯洁的亡灵者呵,也只不过是一个贪婪的女人。

轻开的推门声,打断了龙斯的冥想。

是麦杰。

“你。。。。。?”其实,说真的。看到龙斯在这里的出现,麦杰还真的不知道要无怎么称呼。

要叫校长吗,看着他一脸的冷漠。真的很没有一个教育人该有的温暖!

还和自己的‘姐姐’私底下有着理不清的关系。很是尴尬的一种局面。。。。

“喂,麦子。起来,爷爷说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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