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外婆,怎么又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待会不煮好吃的给你吃了哦!”对待老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哄着,就如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般。

她用着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哄着你,给你唱过睡眠曲。

到年老,又有几人会回赐她们这般的音调。

一个忙字,永远也不会是最好的借口。刚看到外婆的那刹那,哭的真是一塌糊涂。妈妈的葬礼只有外婆来了,两个舅舅都没来。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亲人吗?怎么走到了互不相识,如此冷漠的地步。

究竟还有什么比我们身体里面流的是同一个母亲的血液来的重要。忆,那年少时!

至少,彼此的眼里还有欢笑。

外婆说,一个孩子的出生。就若那莲花初开!初,并不染一丝风香!到后来,却随风摇摆。失了自己的气节,失了自己的纯雅。

爱也若这莲花,最初的淡。到后来的浓郁,到凋谢。直到结果,你撕下一片到嘴里。

苦、涩、香、醉、甜,到最后的甘。哪一样,都是忘不掉的一种沉醉。

看不透的人是醒,忘不掉的人是醉。一个人自斟自饮不是孤独,却有着极苦的甜!

或许老人的话,才是生活的哲理。

情是生于自然,也死于自然。若是这样,你又能拿什么来交换!

那便只能是一颗心,玩弄感情的人。永远也都得不到真爱。。。。。。!

很是深奥的一些话,这些天也听了不少。明白了不少,老人会是一个极好的老师。她们会解开你心底的疑惑彷徨,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停下你的脚步听!

爱,也许就要如那风一般的放得开!畏缩的,逃避的还不了本来的面目。你遮住的只是你自己的眼睛,可有挡住你的心。。。。。。!

风淡云轻的日子里,心明了。也就开心了!

“外婆,我们去钓鱼好不好?今天晚上就吃鱼了。。。。。!”

“恩,好。我的麦子不管做什么都好吃。。。。。”看看,不管你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一个老人纵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只要你陪着她。她都会说好,不停地说好!

“嘿,那我就去拿鱼竿和桶。”

“张阿姨,将我们的鱼饵备好了没有啊。”大声地向里屋照顾外婆的阿姨叫着。

“唉。。。。你们又出去啊,外面很热的。来,把这些药吃了再走!”她一把拉过我的身子进屋,付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怕是被外婆听去了,声音压得很低。

“麦子呐,你外婆就快不行了。这些日子,要不是你来了。可能走得还早些,打了电话给他们个个说忙抽不出空回来看一下。或许他们也懒得理,叫我一个外人可怎么办啦。”

话里也有着哭音,她也是孩子的母亲。怎能不心酸,和外婆也不纯粹是顾与仆的关系。

“放心吧,这里有我呢。我来想办法,带他们回来的事情我会去办的。”这几天,也看出来了。外婆一直都是很恍惚的状态中,弥留不远已。。。。。!生老病死,谁又可以挡得住它的脚步。轮回的苦,到现在才明白!

“那药就别吃了吧,她老是哭着不肯吃药。我也看不下去了,最后的日子就我来陪她吧。”亲人,总好过药片的治疗是不是!

“那好吧,将这个伞拿着。不要让她晒着了,记得坐到树阴底下知道吗?”一个外人,好过一个亲人。这颠倒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坏了?

看到了这些,到底还该不该相信真爱的存在?

迷惑清醒交织,是懂非懂的混乱!

她说,要去相信。人,无痛无爱地活着。那才是一种悲,心跟着一起坠落。初听之下很是不解,到后来却恍然大悟。

推着轮椅上的外婆,走过那小桥泥路。那边有一条很长的小河,两边满是杨柳。很美丽的一个地方,比起城市。不知道要芳香过多少倍,每天都是被鸟儿的歌唱叫醒。夜晚,又是伴青蛙的叫声入眠。和外婆同榻而眠,是我这半个月里来最开心的事情了。

她会给我哼着一段没有歌词的小调,会给我讲妈妈小时候的故事。

之后却总是抱着我一口一个清儿的喊,那是妈妈的小名。

有时总会冒出一点感慨。

“我的清儿,如果有麦子这般明了就好。爱情是唯一的,分割不了的。如果真的分割了,那又哪里有爱!”很诧异,一个垂垂的老者。都能看的很通透,为什么我的妈妈偏要那样的执着!

“外婆,你又开始哼歌了。为什么总是这个调呢?”将她推到树阴下,因为有风。很凉快,城市的燥热哪里能比得了的。

“呵呵,这歌是你外公那会追我的时候教我唱的。好听吧!”

其实,说实话。我根本就听不出来好听与不好听,只听得出的是她那一份思念!

“恩,好听。我外公看起来那么严谨地人,想不到也会唱情歌来追外婆啊!”

“呵。。。。。!”听了我的话,外婆笑的很开心比闭起了眼睛午睡。

我穿好了饵,在她的轮椅傍边找了一个位置就地坐下。抛出了酒糟丢到要下钩的地方,哼起了这几半月来熟悉到烂的小调。

她很胆小,睡一会就睁开眼看看我在没。没办法了,只有一边钓鱼一边哼歌了。

就不知道,这水里的鱼会不会被我这难听到死的调调吓跑!

不是真的想要钓上来多少条,真正在意的是能这样陪着她。

静静在风里哄她睡着,因为夜里她老是一个人言语到天明。

似乎,想将余下的话讲完。

这真的让我很伤心,很害怕。。。。。。。!

(写这章写到自己又哭得不行,不知道亲们看时有没有哭呢。是不是太傻了一些,所以为了惩罚我。决定了,我要爱全天下的妈妈。看了这章的亲们,下线之后。也别忘跟你们的妈妈说一声‘爱她’知道吗。因为,我也很爱我的妈妈!)

[人间情之爱上爱:040:爱若莲花(二)引渡者]

“外婆,你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的。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麦子啊,你可能是帮不上喽!”缓慢地将她那干枯的手抚摸上我的脸,语带惋惜地叹到。

“外婆,我可不是普通人哦。我是神,最伟大的神!”在地府无所不能的神,办到一些事情还不成问题。

推着她在月下慢慢散着步,心里也是一阵颤抖。要不要告诉她,这几个晚上一直都可以看的见她的魂魄游荡,听得到她的呼唤!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不流行说爱。什么都闷在心里,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见到你外公最后一面。有很多话,还没有跟他说。。。。。!”

“可以,我可以让您再见他一面!”临终的愿望就让我来给她完成吧,能说我一点也记不起吗。这么久了,也经过了几次变幻的洗礼。

将车推到了一处很空矿的地方,夜里的乡下很静。因为单纯的人们都很早就睡下,而城才开始在声色翻飞。

对着月亮,静下了心。身体里也浮现出一股寒气,不知道是不是由那次开始。变可以自己掌握一些很简单的东西了,比如看得到生灵与亡灵。害怕吗,一点也不。比起人来,或许他们还来的有情一些。在生灵与亡灵的召唤下,变幻已经很简单。听得懂他们的召唤与踏上那引魂路之前的未完心愿,难到说这就是做为亡灵者的工作。

看上去,还是一份比较美好的职业不是。至少能了却亡灵最后的遗憾,早日回到他们应该要去的地方。或是地府,又或是新轮回!

划开的一条黑暗之路,外婆这等凡人肯定是看不见的。那里,就是外婆的引魂路。站着一个不知名的引魂使者,看到了我。

千万年来没变过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惊,他也是灵体的人样。并不像黑士一般阴灵的高级别,问我怎么是知道这些的吗。可别奇怪,都是从龙斯那里得来的。是他逼着我像听故事一般的接受这些东西的。

而他们这些引魂使者根本就没有下到地府的权利,只要将要引渡的亡灵送到幽幽河。那些亡灵会自动地穿过忘情河,那里有着看管望情河的使者。饮下望情水,就是一个纯的灵。无爱无恨,就可以在地府等待。

有的等上几年就可能有一个转世的机会,有的则等上百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有些灵喝下望情河的水,仍是有着自我意识。这类要归为强灵,要被送到暗之河锤炼。说不定某一天,其中的有些灵就会成为像黑士那般的有低等神格的阴灵。虽然只有半体,也好过虚幻的灵。经过若干年的修道,就很有可能拥有实体。圣女,也可能是这般来的。

“你看得到我!”没有起伏的音调,冷冷的话语。

有必要这样吗,不就是看多了几个死人吗。对待这份工作你若是不满意的话,等我哪天下去了。你们有苦的诉苦,有状的告状!我不介意来次大换血,工作吗要敬业一些才对!看我哪天下去了,不将下面换个底朝天才怪!

“你知道我是谁吗?”

“凡人是看不到我们的,除非是死人!”NND,还真的吃了豹子胆了。敢跟我这样说话。

“你确定要跟我这样说话吗!”沉下的脸,摸上一道狠厉之色。平常看龙斯说话多了,学起他的样子应该有五分像才对的。

“你是什么人!或是什么鬼!与我何干。。。。!”

“啊哈。。。。。你还敢这样,不拿出我的本事来。看来你是不会投降地。。。!”

“麦子啊,你自己一个人说话干什么呢?”浑浊的眼也看不清楚,耳也听得不是很明白。大限要来了吧。。。。。!

“外婆,我在跟鬼讲话呢!您先等着哦,不急问我!”

发出一道阴灵之火在手心,就看到了那引魂使者惊讶地抬起了头。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拽到天上去了吗。

“听着,我现在走过去。有一件事情要你办。如果你敢不听的话,就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月亮!”狠狠地走上那道引魂之路,将手中的阴火举向他。

“快说,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句话。。。。!”

“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要是帮了我的忙,等我恢复圣女身份的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这诱惑可行得通?”妈的,这世界。连鬼都吃着一套,更别说是人了。

“成交。”很是爽快的一句话,能拥有阴火之人岂是他这等低灵可以对抗的。

“还算你识相,我要你幻化成那边老人家老公的样子听她说完一段话就可以了。最后,你要送她三个字。就是,我爱你。你听明白了吗?”看向阴气沉沉的引魂者,还真的很害怕他不会答应我这有点变态的想法。

谁知道,他一声不吭地走到了外婆的面前。手指点向她的额前,不出两秒。还真的变成了我外公的模样,厉害!

可是,外婆还是看不到啊。

“她看不到呢,怎么办?”

“拿你的血在她额头点一下,就可以了。”

“哦,知道了。”敢忙走到不明所以的外婆那边去,在手指上狠咬下一口。在她的额间滴下一点血,很快就没入进去。

恍惚中的外婆看到了引魂人幻化的外公,激动的颤抖不停。泪,也不停流下!

我受不了的背过了身去,隐忍不住的泪也是挡也挡不住。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老天见我可怜让我还能在幻境里看到你!”

老人家激动不像话,连音都是颤着。不是故意要去编造这样的一个谎言,只是为了她能走的安心一点不留遗恨!

“是我,我来接你走了。”连声音都和外公的一样。

我在流泪中还真的想到了一点。

以后,想要所有的引魂者。引渡魂魄时,都要变成对方心底最珍爱的人。那样,岂不是很美吗。死亡,也不会感到害怕!引渡之路,也不再孤单。

“听我给你唱支歌,好吗?”

“你唱吧,我听着呢!”极尽的温柔语气也和外公的一模一样。

不一会,还是响起了那首老调。她不是说有很多话说的吗,怎么就哼上了?

像被人掐紧了心,难受的不行。外婆的无语,我可能有一点明白。

爱到深了,一个字。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会是一种温柔,一种表达。

若那莲花,整日无语地在那河淌飘香。水里始终有它的倒影,从你的心里生出。

爱,又岂能不知道你想法!

随风飘落了花瓣,是为了离开那枝梗躺进你的怀抱。

因为不想,拉开我们太远的距离。纵然身碎,也留下我的泪!

烈日的暴晒,挺起枝梗催熟那年轻的果实。是为了更近你一步。。。。。

成熟掉落,在暗河底化开了坚硬的外壳。明知道,再不久,就又要开始发芽。又要开始离你越来越远,也要像这般努力地再次回到你的怀抱!

年复一年,永不厌倦!

莲心若然苦,因为那是挣扎的泪。。。。。。!

[人间情之爱上爱:041:归来]

“张阿姨,你一定要看着她。别让她。。。。。,陪着她多说说话。我这就将舅舅他们带回来,最多两天时间!”看了一眼躺到床上的外婆,笑的好恍惚。。。。。!

已经打了电话过去了,他们却谁都说是很忙。既然有我在这边,一切就交给我了。这说的是些什么话,在外婆的心目中。我虽然也是亲人,却是也无法取代他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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