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是欲擒故纵
听到霍之涂要带他来晚会，纪雪声原本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推拒，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忽然想起，这场慈善晚会是由阿尔法和欧米伽联盟共同创办的公共学校项目。
也是在这场晚会上，他初次遇到了那个后来待在他身边四年，享尽了各种荣华富贵，最后却给了他致命一刀的小情人——于敛。
当时的于敛，是以义工的身份出现的。青涩、干净，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在众多阿谀奉承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恰好引起了他的注意。
强烈的好奇心与求证欲涌了上来。他想知道，在于敛这件事上，是否会有不同。这或许能帮他判断，这里和他生活了几十年的世界是否一样。
作为这个场合焦点之一的霍之涂，不断有人上前寒暄。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姿态从容，带着一种居于食物链顶端的淡然。
藏在一旁的纪雪声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前世的场景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上演。
就在他几乎要确认这里和原来的世界确实是一致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几个人，正谈笑风生。其中一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霍之鸣，一直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的男人。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面容清秀年轻男子，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不是义工打扮，没有怯懦的眼神。
他姿态从容地站在霍之鸣身侧，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偶尔低声与霍之鸣交谈一句，显得关系颇为亲近。
那张脸，纪雪声到死都忘不了。
是于敛。
可他怎么会站在霍之鸣身边？
前世这个时候，于敛明明应该是以一个不起眼的义工身份出现，小心翼翼地试图接近他霍之涂才对。
当瞥见霍之鸣的手自然搂住于敛的腰时，即使自己是被他抹了脖子，眼前这幕还是给他一种被当面戴绿帽子的感觉。
“看什么这么出神？”霍之涂低沉的探究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显然注意到了纪雪声瞬间的僵硬和长时间的目光停留。
纪雪声回过神，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轻轻吸了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什么，”他轻声解释，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
霍之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霍之鸣和于敛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霍之鸣新招的助理，叫于敛。”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你对这种感兴趣？”
“只是觉得那位先生有些面熟。”纪雪声不甚在意地挪开视线。
估计霍之涂也不在意，没有过多追问。
晚会进行到中途，纪雪声已经无聊到了极点。
“霍总。”
背后的呼唤，让他俩都循声望去，是一脸焦急的陈允。
霍之涂示意他继续说。
但陈允为难地看了眼旁边的纪雪声，说明还是件不方便透露的私事。
“不重要的话就结束了再说。”霍之涂睨了眼旁边的人，觉得把他独自留在这种场合会不自在，也不合适。
“可是……”陈允欲言又止，是个人都能发觉是重要的事情。
“看陈允的样子应该比较着急，”纪雪声伸手扯了下霍之涂的衣袖，“我去那边拿点吃的，不用管我。”
等摆脱了这人，他还能自在些。
“也好，你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明明周围不算太吵，霍之涂还是亲昵地附在他耳边叮嘱。
“嗯。”由于离得近，对方说话时的热息都扑在了他耳垂上，惹得纪雪声立马伸手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巴不得他快点滚蛋。
根据上一世的发展，陈允找他应该是因为阿尔法联盟那边关于入学名额的情况，不是什么大事。
他正想回忆着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抓住。他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拉着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外一个相对僻静的露台角落。
鉴于他现在是omega，安全意识得有，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在看清拉他之人面容的瞬间，直接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
“于……敛？”
站在他面前的于敛，脸上却不见了方才在霍之鸣身边时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焦急与关切的复杂神情。于敛被甩开手，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没注意到纪雪声语气中的异样，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探向他的额头。
“小雪？” 于敛的眉头紧蹙，声音里是毫不作伪的担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发情期提前吗，脸色这么难看……”
那只熟悉又陌生的手伸过来，纪雪声下意识向后又退了两步，彻底拉开了距离。他不舒服，完全是因为于敛的靠近，因为前世冰冷的记忆和此刻诡异关情的交织。
“我没事。” 他声音干涩，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小雪？语气这么熟稔，看来于敛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于敛或许是察觉他明显的抗拒和疏离，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道：“前几天听说阿尔法联盟查到了那批货，还派出了不少人追捕，”他边说边警惕地左右打量了一番，确认周围无人，将声音压得更低，“我一直没收到你的回信，还担心你是不是被抓了。”
他又仔细上下打量了几遍纪雪声，才庆幸道：“还好你没事，而且你好像还成功获得了霍之涂的信任。”
最后这句话，与其说是陈述，不如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于他说的那些东西纪雪声都不清楚，但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主动伸手抚上对方的手背，肌肤细腻，和三十几岁的于敛别无二致。随即他的眼神一沉，手上的力道也骤然收紧，但就是这样一双手，轻声将匕首捅进他的脖颈，不带一丝犹豫。
“你俩在这边拉拉扯扯，真不怕被我那个弟弟看见？”霍之鸣笑得格外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
霍家人都虚伪至极，但霍之鸣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上辈子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属于那种又蠢又坏的类型。简直就是丢alpha的脸。
“之鸣，要不然还是让其他人换一下小雪，”于敛攀住霍之鸣的胳膊，低声下气地祈求道，“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发情期更难熬，跟着霍之涂肯定会遭罪。”
“你放心，就目前来看，霍之涂还是挺中意他的，多少人都想方设法地爬到他身边去，”霍之鸣说着反手捏住了纪雪声的下巴仔细打量，没怎么用力，但羞辱意味极强，“身为劣性omega，多感谢你这张勾人的脸吧。”
话里是赤裸裸的嘲讽，纪雪声顺势仰着头，不屑地回望过去：“你的脸也不错，要是主动献身霍之涂怕不是会更喜欢。”
身子骨壮，耐操。
不过他对alpha没有兴趣，还是娇柔的omega更能勾起他的欲望。
“几天不见，你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见长，但在霍之涂身边还是收敛点，惹到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霍之鸣松手后嘴角的弧度抽了抽，却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恶心模样。
真是当着本人的面说坏话。
他不是好人，你霍之鸣又能好到哪里去。
“真是谢谢你的忠告了，”纪雪声咬牙切齿地学着他扯出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等久了嘛，”重新进入会场的霍之涂发现纪雪声和霍之鸣待一块，脸上一黑，直接上手将人搂了过来。本想诘问几句，却发现手里的小腰还真细，明明没什么肉，还软得不行，他又满意地轻捏了几下。
没注意到他过来的纪雪声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得一声轻呼，不耐烦地啧了声，随后又不满地瞪了几眼罪魁祸首。
但在霍之涂看来他却满是娇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俩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霍之鸣自觉地拉开了自己和纪雪声的距离，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于敛过去了。
霍之涂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等到两人走远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他收紧手警告道：“别和霍之鸣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说你俩是兄弟呢。
“知道了，”纪雪声敷衍地应了声，他连忙扯开了话题，“陈允找你是什么事儿啊？”
说着他伸手去够那些精致陶瓷盘里的糕点，想借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见眼前一道黑影，霍之涂已经先一步倾身替他拿了过来，到让两人贴得更严实了。
“没什么，是关于学校的事情，”霍之涂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反倒是更在意这块蛋糕，“喜欢吃？”
“还好，晚上没吃饭，这个不是很甜，吃了也不腻。”他随手接过就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这还是他打娘胎里出来头一次被人搂在怀里吃东西，瘆得慌，什么东西送进嘴里都没味儿了。
“不喜欢甜食？”霍之涂挑了下眉，“真巧，我也不喜欢，所以整个会场的食物都专门交代过，甜而不腻。”
闻言纪雪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确实很巧。
“先吃点垫垫肚子，待会结束了去外面吃晚饭，也算是对你听话的奖励。”霍之涂顺势安排道。
他如果真的跟着一起去了，就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看狗崽子脸上那荡漾的神情，这顿饭吃不到床上去，他就不姓霍。
不过既然留在了别墅里，言外之意就是答应跟着他了。但纪雪声不知道，所以他装傻就对了。
放在他腰间的手在一下下点着，虽轻，却像是重锤砸在他的心弦，这个动作表明霍之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不给答复估计不好办。
“那个，我身体有点难受，晚饭也没什么胃口。”纪雪声怕自己装得不像，又伸手扶住额头晃了晃。
“这是在欲擒故纵吗？”霍之涂勾了下手，让旁边端着托盘的侍应生过来，将手里的空酒杯放了上去，又朝他要了杯温水，“怎么我一开口就难受了？”
这小东西从开始就对他若即若离，时而怯懦时而大胆的态度，可不就是某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带着点蛊惑的低沉嗓音，让纪雪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真的很想一巴掌拍在这个狗崽子脸上。他还是更喜欢那些小omega在床上的娇媚低吟，而不是这种大高个在自己面前发情。
忽然想起，这场慈善晚会是由阿尔法和欧米伽联盟共同创办的公共学校项目。
也是在这场晚会上，他初次遇到了那个后来待在他身边四年，享尽了各种荣华富贵，最后却给了他致命一刀的小情人——于敛。
当时的于敛，是以义工的身份出现的。青涩、干净，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在众多阿谀奉承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恰好引起了他的注意。
强烈的好奇心与求证欲涌了上来。他想知道，在于敛这件事上，是否会有不同。这或许能帮他判断，这里和他生活了几十年的世界是否一样。
作为这个场合焦点之一的霍之涂，不断有人上前寒暄。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姿态从容，带着一种居于食物链顶端的淡然。
藏在一旁的纪雪声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前世的场景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上演。
就在他几乎要确认这里和原来的世界确实是一致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几个人，正谈笑风生。其中一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霍之鸣，一直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的男人。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面容清秀年轻男子，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不是义工打扮，没有怯懦的眼神。
他姿态从容地站在霍之鸣身侧，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偶尔低声与霍之鸣交谈一句，显得关系颇为亲近。
那张脸，纪雪声到死都忘不了。
是于敛。
可他怎么会站在霍之鸣身边？
前世这个时候，于敛明明应该是以一个不起眼的义工身份出现，小心翼翼地试图接近他霍之涂才对。
当瞥见霍之鸣的手自然搂住于敛的腰时，即使自己是被他抹了脖子，眼前这幕还是给他一种被当面戴绿帽子的感觉。
“看什么这么出神？”霍之涂低沉的探究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显然注意到了纪雪声瞬间的僵硬和长时间的目光停留。
纪雪声回过神，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轻轻吸了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什么，”他轻声解释，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
霍之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霍之鸣和于敛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霍之鸣新招的助理，叫于敛。”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你对这种感兴趣？”
“只是觉得那位先生有些面熟。”纪雪声不甚在意地挪开视线。
估计霍之涂也不在意，没有过多追问。
晚会进行到中途，纪雪声已经无聊到了极点。
“霍总。”
背后的呼唤，让他俩都循声望去，是一脸焦急的陈允。
霍之涂示意他继续说。
但陈允为难地看了眼旁边的纪雪声，说明还是件不方便透露的私事。
“不重要的话就结束了再说。”霍之涂睨了眼旁边的人，觉得把他独自留在这种场合会不自在，也不合适。
“可是……”陈允欲言又止，是个人都能发觉是重要的事情。
“看陈允的样子应该比较着急，”纪雪声伸手扯了下霍之涂的衣袖，“我去那边拿点吃的，不用管我。”
等摆脱了这人，他还能自在些。
“也好，你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明明周围不算太吵，霍之涂还是亲昵地附在他耳边叮嘱。
“嗯。”由于离得近，对方说话时的热息都扑在了他耳垂上，惹得纪雪声立马伸手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巴不得他快点滚蛋。
根据上一世的发展，陈允找他应该是因为阿尔法联盟那边关于入学名额的情况，不是什么大事。
他正想回忆着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抓住。他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拉着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外一个相对僻静的露台角落。
鉴于他现在是omega，安全意识得有，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在看清拉他之人面容的瞬间，直接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
“于……敛？”
站在他面前的于敛，脸上却不见了方才在霍之鸣身边时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焦急与关切的复杂神情。于敛被甩开手，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没注意到纪雪声语气中的异样，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探向他的额头。
“小雪？” 于敛的眉头紧蹙，声音里是毫不作伪的担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发情期提前吗，脸色这么难看……”
那只熟悉又陌生的手伸过来，纪雪声下意识向后又退了两步，彻底拉开了距离。他不舒服，完全是因为于敛的靠近，因为前世冰冷的记忆和此刻诡异关情的交织。
“我没事。” 他声音干涩，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小雪？语气这么熟稔，看来于敛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于敛或许是察觉他明显的抗拒和疏离，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道：“前几天听说阿尔法联盟查到了那批货，还派出了不少人追捕，”他边说边警惕地左右打量了一番，确认周围无人，将声音压得更低，“我一直没收到你的回信，还担心你是不是被抓了。”
他又仔细上下打量了几遍纪雪声，才庆幸道：“还好你没事，而且你好像还成功获得了霍之涂的信任。”
最后这句话，与其说是陈述，不如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于他说的那些东西纪雪声都不清楚，但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主动伸手抚上对方的手背，肌肤细腻，和三十几岁的于敛别无二致。随即他的眼神一沉，手上的力道也骤然收紧，但就是这样一双手，轻声将匕首捅进他的脖颈，不带一丝犹豫。
“你俩在这边拉拉扯扯，真不怕被我那个弟弟看见？”霍之鸣笑得格外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
霍家人都虚伪至极，但霍之鸣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上辈子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属于那种又蠢又坏的类型。简直就是丢alpha的脸。
“之鸣，要不然还是让其他人换一下小雪，”于敛攀住霍之鸣的胳膊，低声下气地祈求道，“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发情期更难熬，跟着霍之涂肯定会遭罪。”
“你放心，就目前来看，霍之涂还是挺中意他的，多少人都想方设法地爬到他身边去，”霍之鸣说着反手捏住了纪雪声的下巴仔细打量，没怎么用力，但羞辱意味极强，“身为劣性omega，多感谢你这张勾人的脸吧。”
话里是赤裸裸的嘲讽，纪雪声顺势仰着头，不屑地回望过去：“你的脸也不错，要是主动献身霍之涂怕不是会更喜欢。”
身子骨壮，耐操。
不过他对alpha没有兴趣，还是娇柔的omega更能勾起他的欲望。
“几天不见，你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见长，但在霍之涂身边还是收敛点，惹到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霍之鸣松手后嘴角的弧度抽了抽，却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恶心模样。
真是当着本人的面说坏话。
他不是好人，你霍之鸣又能好到哪里去。
“真是谢谢你的忠告了，”纪雪声咬牙切齿地学着他扯出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等久了嘛，”重新进入会场的霍之涂发现纪雪声和霍之鸣待一块，脸上一黑，直接上手将人搂了过来。本想诘问几句，却发现手里的小腰还真细，明明没什么肉，还软得不行，他又满意地轻捏了几下。
没注意到他过来的纪雪声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得一声轻呼，不耐烦地啧了声，随后又不满地瞪了几眼罪魁祸首。
但在霍之涂看来他却满是娇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俩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霍之鸣自觉地拉开了自己和纪雪声的距离，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于敛过去了。
霍之涂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等到两人走远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他收紧手警告道：“别和霍之鸣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说你俩是兄弟呢。
“知道了，”纪雪声敷衍地应了声，他连忙扯开了话题，“陈允找你是什么事儿啊？”
说着他伸手去够那些精致陶瓷盘里的糕点，想借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见眼前一道黑影，霍之涂已经先一步倾身替他拿了过来，到让两人贴得更严实了。
“没什么，是关于学校的事情，”霍之涂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反倒是更在意这块蛋糕，“喜欢吃？”
“还好，晚上没吃饭，这个不是很甜，吃了也不腻。”他随手接过就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这还是他打娘胎里出来头一次被人搂在怀里吃东西，瘆得慌，什么东西送进嘴里都没味儿了。
“不喜欢甜食？”霍之涂挑了下眉，“真巧，我也不喜欢，所以整个会场的食物都专门交代过，甜而不腻。”
闻言纪雪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确实很巧。
“先吃点垫垫肚子，待会结束了去外面吃晚饭，也算是对你听话的奖励。”霍之涂顺势安排道。
他如果真的跟着一起去了，就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看狗崽子脸上那荡漾的神情，这顿饭吃不到床上去，他就不姓霍。
不过既然留在了别墅里，言外之意就是答应跟着他了。但纪雪声不知道，所以他装傻就对了。
放在他腰间的手在一下下点着，虽轻，却像是重锤砸在他的心弦，这个动作表明霍之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不给答复估计不好办。
“那个，我身体有点难受，晚饭也没什么胃口。”纪雪声怕自己装得不像，又伸手扶住额头晃了晃。
“这是在欲擒故纵吗？”霍之涂勾了下手，让旁边端着托盘的侍应生过来，将手里的空酒杯放了上去，又朝他要了杯温水，“怎么我一开口就难受了？”
这小东西从开始就对他若即若离，时而怯懦时而大胆的态度，可不就是某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带着点蛊惑的低沉嗓音，让纪雪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真的很想一巴掌拍在这个狗崽子脸上。他还是更喜欢那些小omega在床上的娇媚低吟，而不是这种大高个在自己面前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