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见她不语,也不挣扎,像一个失了灵魂的木偶娃娃一般,任由他拥着,若不是眼角依旧闪烁着泪光,他真的怀疑,她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天底下只有轩辕澈一个男人是吗?没有他,你就不可以活下去了对不对?”他狠狠的抓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则捏住她柔美的下巴。看着她轻闭上双眼。



他越发气愤的俯身,便吻上她的唇。却只换来唇角撕裂般的疼痛。



苏悦悦伸出一只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朝他露出一抹决绝然灿烂的笑意:“不要以为现在的我,可以任人欺负。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还知道咬人,不错。”夜寻苏正准备再次倾身,吻住她。苏悦悦已身形灵活的自他怀中逃脱,“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只想让你明白,这世上除了他,还有很多好男子值得你去爱。”夜寻苏的笑颜,在夜色之下,显得格外的邪魅。



她沉默不语,这世上的确有许许多多的男子,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轩辕澈,他是唯一的。



所以她才会如此的伤,伤到只想一个人偷偷躲起来,独自舔着冰冷的伤口。



其他的人,又如何能明白,她与王爷之间,历经了那么多的事情,拥有过那么多的欢乐,他们的感情,是经过多少岁月的磨砺而成,这样聚积了时间见证的爱情,为何也是如此脆弱不堪?



见她这般,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话语。吟#风%手@打&



“比如我,便是一个绝佳的人选,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真正的快乐。”夜寻苏伸手,朝自己指了指,并且无限风情的露出笑意。苏悦悦不屑的扬眉,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们在这儿不会再待下去,该动身前往祈天国帝都了,希望你能时刻记下,我莫离王朝与你祈天国,是想一直友好往来,才派出瑞王爷前来当质子,无论如何,你们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危,若是他有任何闪失,后果我相信不必我说,你必定比我更加清楚。”她淡淡的出声,一心记挂的,依然是轩辕澈。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依然不忘提他,他已经那么绝情冷清的告诉你,你从此不再是瑞王妃了,你还这么念着他干什么?”夜寻苏有些气急败坏,完全不顾形像的冲着她大声吼叫起来,“没错,明日一早,便要启程离开这儿,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想让你与我一块儿回帝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成为这祈天国最幸福的女人,也让那轩辕澈看看,没有了他,你依旧可以活得如此动人,这样不好吗?我一直如此替你着想,为何你永远只会记着那一个男人?”



“他可以不当我是瑞王妃,我却不可以忘记,他是我的夫君。”苏悦悦有些惊讶为何夜寻苏要这样做,他的心思,她也不想去弄明白,“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



见她就要离去,夜寻苏的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他迅速出声问道:“你要去哪里?你一个人,这样是很危险的。”



“我一个人,想去哪里都可以。”她没有转过身来,只轻声说道,“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



“让我代替他,守护你,可不可以?”他旋身来至她的跟前,低低叹息一声,这已是他的极限,他从未想过,他可以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一个女人着想。更加不曾想过,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说这么多的话,做这么多的事。见到她为了轩辕澈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他自己的心,便也跟着一块儿难受与揪心,根本没有他预想之中的开心。一定是因为这张脸,太美了。因此,他也不舍这张脸上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情窦初开卷020







“夜寻苏,你若是敢对我不敬,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木晚静的声音,划过这凄美的夜空之中,略带着一丝轻颤。



因为此刻的她,已身受重伤,面对依然生龙活虎的夜寻苏,自然是无任何胜算。



那个高大倾长的身影,此刻正双手环胸,以欣赏猎物的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我不想死无葬身之地,更不想放任着如此诱人的你,一人独自在此。”夜寻苏状似惋惜的看着她,又靠近一步,使得她警戒的抓紧自己的衣襟,“其实若想我不动你,也很简单,你只需告诉我,你真正的合伙人是谁。”木晚静冷哼一声,“你休想自我嘴里听到任何东西,我莫离与你祈天国自是誓不两立。”



夜寻苏暗自摇头,眸光流转之间,满是清冽。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的炯炯有神起来。



唇角微微上扬,他蹲下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看看这张脸,多么美丽。不对你做些什么,我都不能叫夜寻苏。”



“我呸!”木晚静扭头,愤恨的捂着胸口。想要使力,却提不上劲。



这样无措的感觉,使得她唯有以双手撑地,紧紧抓过一把泥土,若是他敢再凑近一些,她必定扔进他的双眼之中。



“脾气真火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还是悦悦好。”夜寻苏伸手,直伸



向她的衣襟,唇角,挂着犹如恶魔一般的笑容。



背后却突兀的一麻,寒光乍现,冰冷的剑尖,不知何时竟已抵住了他。“你想对她做什么?”苏悦悦质问道。



“悦悦,他对我图谋不轨,杀了他。”木晚静挣扎着起身,却再次跌坐在地。



夜寻苏僵直着身子,不敢回头,“傻丫头,不要冲动。”



她抬手,化掌为力,对准夜寻苏的肩头,直砍下去,夜寻苏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笔直的倒下。



“木门主,我没有兴趣知道是谁与你合作,我只想知道,你不会再追杀轩辕澈。你不可以伤害他,因为不论怎样,我一定会站在他的面前,替他阻挡来自各方面的袭击。我会与他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所有的难题。”随意在夜寻苏身上踢了踢,见他纹丝不动,她这才转身木晚静,轻声说道。



“他都已如此决绝的对你,你竟如此执迷不悟?”木晓静有些痛惜的问道,“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我如果在这个时候真的听他的话,离开他的身边,那他就真的是一个个孤军奋战了。”苏悦悦低低的说道,看着木晚静一直死死捂着胸口,“而他会这样,我相信,与你一定有关,你一定有办法,让他不这么困惑。”



木晚静一阵猛烈的咳嗽过后,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意:“我没有办法,我再说一次,我只不过告诉了他一个真相,你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明白吗?”



面对这般倔强的木晚静,苏悦悦安静下来,只是以无波的双眸,浅浅注视着她。



良久,她浅浅的开口:“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深切的体会到失去是如此的沉重,失去是如此的让我痛苦。我真的不可以失去他,为什么你一定要用你的标准去衡量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你一定要拆散我们?离开他的每一瞬间,我都觉得心在发慌。听到他说那样的话,我的全身都因为恐慌而止不住的抖动。”



木晚静听到此话,强撑着一口气,站起身来,勉强来到她的身侧,定定的望着她,“我再重申一次,即使全天下的男子都死光了,你也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他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又何苦要巴巴的再贴上去。跟我走吧。”苏悦悦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不管出任何事情,我不会离开他,所以,只要你还想打他的主意,首先,必定要先过我这一关。”



面对木晚静,她一直存着一份淡淡的尊敬之情,不仅仅因为她是师傅所爱着的女子,还因为,在莲花谷期间,她所带给自己的那种恬淡的温暖,即使现在的她,已经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有时候苏悦悦甚至在想,木晚静应该与莲花谷的女子不是同一个人,她有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清冷气质,实在与之不像。



可是连师傅都说了,木晚静便是那名女子,师傅没有理由会认错。她心中的那些疑团,也便找不出解答的方法。细细回想起这一系列的事情,第一次见到木晚静时,她也几乎认定木晚静便是那名女子,可是她完全对自己无任何印象,为何师傅一出现,她似乎又记起了所有的事情一般?这其中的问题,怕是完全出在她的身上。可苏悦悦也明白,木晚静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心中想法的女子,想从她的嘴里得知什么,真的很难。



但有一点能确定,即使木晚静对师傅没有流露出任何爱意,但她绝不会伤害师傅。



眼下更重要的事情,似乎不是在此纠结,她几乎可以确定,轩辕澈的反常,一定是木晚静在从中做了些什么。



将木晚静扶至一侧坐下,“我会替你通知师傅,你在此安心等着师傅来救你吧。”



她纤弱的身影,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朦胧。



轻移浮动,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之上。木晚静唯有静静捂着胸口,看着她衣不沾尘的离去。晨起,轩辕澈抚着疼痛不已的头部,缓缓睁眼。



阳光透过雕花轩窗,洒入屋内。



那般的跳跃,使他有一种想伸出手握住那光束的冲动。



这般的灿然若花,多像调皮的悦悦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只是现在,他即使伸手,也无法靠及那耀眼的身影。



他眨着美若琼花的眼眸,起身。



倾长的身影,只突显出掩饰不住的落寞。



“瑞王爷,您醒了?今日起,咱们得启程前往帝都,这一路,又得巅波劳顿,辛苦你了。”绿袖端着一盆清水,侵着桂枝的清香,立在房门口。“有劳姑娘。”轩辕澈浅笑着点头。



身为一名质子,到目前为止,还能享受这般待遇,他是否应该庆幸?他的笑容,使得绿袖忍不住恍神起来。



这是怎样的一种让她整个神经为之触动的感觉?这名男子不过是不经意间的有礼浅笑,轻扯唇角,却是如此的令人赏心悦目,使得她的心跳都快有些不正常起来。



即使在面对着美艳堪比女子的夜寻苏,绿袖也自认为,似乎从未如此失态过,夜寻苏带给他的永远是压抑与霸气十足。



而这位优雅尊贵的瑞王爷,他却能如此的平易近人,或许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此时是质子,才如此。



而她身为祈天国的子民,此时在轩辕澈的跟前,是完全有底气仰起脸藐视着这位身为质子的莫离王爷。



可面对如此的轩辕澈,她却完全起不了那个心思。



他的身上,有一种天生的王者之气,使她无法忽视掉轩辕澈由心内泛发出来的那种尊贵使然。



“我可以了,动身吧。”轩辕澈的声音,将绿袖自沉思中拉回。



“还要等少爷回来,少爷昨夜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夜未归。”绿袖不自觉的便将心中压抑着的疑问给说了出来。轩辕澈淡淡的扬了扬眉,转过身去,走至圆凳上坐下。



脸上,依旧闪过沉重的哀伤。绿袖见状,竟鬼始神差没有退出房外,而是就这样立着,看着他:“我有些问题不明白,瑞王爷我能自你的眼里看出来,你对瑞王妃是情真意切,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来,是怕瑞王妃无法等三年吗?”话一出口,她又惊觉这样问出来,太失体统。



她毕竟只是个外人,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话?轩辕澈只淡淡的摇头,不语。



面对这般的疏离,绿袖自嘲的笑了笑,她不过是个几日前才被安排到他身边贴身伺候着的下人,为何竟会生出这般的非份之想?



或许这样,她只是在接照夜寻苏的指示行动。



只是她明白,这样的指示,她是无法完成的,眼前的瑞王爷,正眼也不曾看过自己一眼。



再站在这里下去,真的很多余。绿袖惆怅的转身,退至门口。夜寻苏也正好带着一脸的愤恨出现。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绿袖低声说道,“都准备好了,马上便可启程。”



他阴霾的眼神,扫了一眼屋内那名落寞不已的男子。“动身吧。”



转身之际,他扔下这样一句。



虽是质子,轩辕澈乘坐的依旧是上好的宽敞马车,绿袖与他同座一车。夜寻苏的马车华丽且张扬,如同他的人一般。



斜身躺在马车内的软榻之上,夜寻苏的食指,正有节奏的敲击着身侧的榻面,脑海里不断翻转着昨夜的情形。



他只知道待自己幽幽转醒之际,苏悦悦早已不见了人影。那名与之相似的女子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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