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发现了春宫图
林秋是被窗纸外头透进来的晨光照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感觉腰身里一阵酸软猛地窜上来，像是被人拿棍子从尾椎一路敲到肩胛骨，每一节骨头缝都在喊累。
林秋嘶了一声，手指头攥住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两声。
枕头上还残留着周野头发上的松脂味，淡淡的，混着皂角的清气。
他把枕头往怀里拢了拢，脑子里慢悠悠地浮起昨晚上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龙凤烛的火苗在纱帐外头一明一暗地跳，周野滚烫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上，带着老茧的指腹从他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
那只手粗得像砂纸，蹭过他皮肤的时候又酥又麻，他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出声，周野就在他耳朵边上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地叫他夫郎。
叫得又哑又急，尾音还带着颤，自己全身都被周野的嘴唇一寸一寸地熨过，周野的吻又湿又烫，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只记得那嘴唇贴在他脊椎上时震得他浑身发抖。
再后来就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回。
周野那个人干什么都实在，进了山打猎是把好手，下了地干活是把好手，到了炕上还是一把好手，把攒了二十来年的力气全使出来了，一点都不带省。
林秋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除了有点酸痛，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里衣是干净的，应该是周野半夜帮他擦过身子又换了件新的。
他抬手看了看胳膊，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子，是被周野攥住手腕时留下的。
他扯了扯领口往里看了一眼，脖子底下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锁骨上、胸口上、腰侧上，深深浅浅的印子叠在一起……
林秋把领口合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被子往脸上一蒙，在被窝里无声地蹬了两下腿。
昨晚上说了不要的!!!
正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周野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粥，慢慢蹭进来，轻轻踩在夯土地面上跟做贼似的。
他看见林秋蒙在被子里，脚步顿了一下，又看见被子底下一双脚正在蹬来蹬去，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上去了。
“醒了？”他把粥碗搁在炕头的矮几上，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去拉林秋蒙在脸上的被子。
林秋死死攥着被角不松手，周野轻轻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好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手摸了摸供起的被子。
“夫郎，我给你熬了粥。骨头汤打的底，搁了瘦肉丝，还切了青菜叶子，熬了大半个时辰，快起来吃吧。”
被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被角慢慢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林秋半张脸。
他的眼睛从被子边缘上头看着周野，只露出眉毛和眼睛，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红，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几缕碎发翘在头顶上被晨光照得毛茸茸的。
“你!禽兽!!”
他看到周野那张心虚里又夹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的脸，忍不住拿手在炕上摸了一把，摸到枕头边只布做的小兔子，朝周野脸上轻轻扔过去。
周野一伸手接住了，低头看了看那只小兔子。这是林秋用碎布头缝的，巴掌大，白布身子，红珠子眼睛，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针脚密密实实的，肚子里填的是裁衣裳剩的碎布屑。周野把小兔子放在自己膝盖上，拿手指头轻轻戳了一下它的肚子。
“腰疼，不想吃。”林秋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周野赶紧把小兔子搁在旁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林秋的腰侧。
“我给你揉揉”
他的手掌热乎乎的，隔着里衣薄薄的布料贴在林秋酸软的腰窝上，力道很轻，拿大拇指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地往上推，推到肩胛骨底下，又顺着推回来，来回推了好几个来回。
“这儿疼？还是这儿？”他每推到一个位置就问一句，林秋趴在枕头上嗯一声，嗯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软，眼睛眯起来，睫毛一颤一颤的。
周野的手又大又热，按在酸筋上又准又稳，比他上回腿疼时林秋给他按的手法还细致几分。
按了一会儿，周野把粥碗端过来放在林秋面前。
粥是肉粥，骨头汤熬的，米粒都熬化了，肉丝切得细细的，青菜叶子碧绿碧绿的浮在粥面上，上头还卧着半个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流了油淌进粥里。
林秋准备伸手去端，但奈何手腕还是软的，周野赶紧把碗托住了，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林秋嘴边。
林秋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不好意思的从周野手里接过勺子自己慢慢舀着吃。
吃完粥周野把碗收走，没一会儿又从院子里回来，怀里抱着那只白兔。
白兔的耳朵软塌塌地耷拉在他手腕上，红眼珠里映着窗纸上的双喜字。
他把白兔轻轻搁在被子上，白兔甩了甩耳朵，在软乎乎的被面上踩了几脚，然后窝在林秋胳膊旁边不动了。
“好可爱，最近一直没时间仔细看它。”
林秋拿手指头摸着白兔背上暖烘烘的毛，又看了看周野那张还在心虚的脸，那股子气又恼又想笑这才消了小半。
周野见他脸色缓过来了，转身去收拾炕梢堆着的几件衣裳。
他把昨晚上换下来的喜褂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叠好了搁在柜子上，又把林秋的嫁衣挂回衣架上。
正弯着腰整理柜子最下层的抽屉时，手指头忽然碰到一个布包，蓝布裹的，裹了好几层，边角塞在抽屉最里头。
他也没多想，把布包拿出来打开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好归置到别处去，结果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是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旧黄的纸页，上头用工笔细细地画着两个人交缠的姿势，旁边还有娟秀的小字注解。
周野蹲在柜子前头，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画中哥儿的身形跟林秋有几分相似的那页时，翻页的手指头微微用力，纸张在他指尖绷得紧了紧。
往后又翻了几页，每一页的人物和姿势都不同，画工精细，笔触细致，连人物特色和交叠的角度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他再往后翻了翻，喉结又上下滚了一下，把册子合上拿在手里，转过身来，冲着林秋举起那本小册子。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感觉腰身里一阵酸软猛地窜上来，像是被人拿棍子从尾椎一路敲到肩胛骨，每一节骨头缝都在喊累。
林秋嘶了一声，手指头攥住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两声。
枕头上还残留着周野头发上的松脂味，淡淡的，混着皂角的清气。
他把枕头往怀里拢了拢，脑子里慢悠悠地浮起昨晚上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龙凤烛的火苗在纱帐外头一明一暗地跳，周野滚烫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上，带着老茧的指腹从他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
那只手粗得像砂纸，蹭过他皮肤的时候又酥又麻，他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出声，周野就在他耳朵边上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地叫他夫郎。
叫得又哑又急，尾音还带着颤，自己全身都被周野的嘴唇一寸一寸地熨过，周野的吻又湿又烫，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只记得那嘴唇贴在他脊椎上时震得他浑身发抖。
再后来就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回。
周野那个人干什么都实在，进了山打猎是把好手，下了地干活是把好手，到了炕上还是一把好手，把攒了二十来年的力气全使出来了，一点都不带省。
林秋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除了有点酸痛，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里衣是干净的，应该是周野半夜帮他擦过身子又换了件新的。
他抬手看了看胳膊，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子，是被周野攥住手腕时留下的。
他扯了扯领口往里看了一眼，脖子底下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锁骨上、胸口上、腰侧上，深深浅浅的印子叠在一起……
林秋把领口合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被子往脸上一蒙，在被窝里无声地蹬了两下腿。
昨晚上说了不要的!!!
正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周野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粥，慢慢蹭进来，轻轻踩在夯土地面上跟做贼似的。
他看见林秋蒙在被子里，脚步顿了一下，又看见被子底下一双脚正在蹬来蹬去，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上去了。
“醒了？”他把粥碗搁在炕头的矮几上，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去拉林秋蒙在脸上的被子。
林秋死死攥着被角不松手，周野轻轻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好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手摸了摸供起的被子。
“夫郎，我给你熬了粥。骨头汤打的底，搁了瘦肉丝，还切了青菜叶子，熬了大半个时辰，快起来吃吧。”
被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被角慢慢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林秋半张脸。
他的眼睛从被子边缘上头看着周野，只露出眉毛和眼睛，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红，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几缕碎发翘在头顶上被晨光照得毛茸茸的。
“你!禽兽!!”
他看到周野那张心虚里又夹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的脸，忍不住拿手在炕上摸了一把，摸到枕头边只布做的小兔子，朝周野脸上轻轻扔过去。
周野一伸手接住了，低头看了看那只小兔子。这是林秋用碎布头缝的，巴掌大，白布身子，红珠子眼睛，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针脚密密实实的，肚子里填的是裁衣裳剩的碎布屑。周野把小兔子放在自己膝盖上，拿手指头轻轻戳了一下它的肚子。
“腰疼，不想吃。”林秋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周野赶紧把小兔子搁在旁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林秋的腰侧。
“我给你揉揉”
他的手掌热乎乎的，隔着里衣薄薄的布料贴在林秋酸软的腰窝上，力道很轻，拿大拇指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地往上推，推到肩胛骨底下，又顺着推回来，来回推了好几个来回。
“这儿疼？还是这儿？”他每推到一个位置就问一句，林秋趴在枕头上嗯一声，嗯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软，眼睛眯起来，睫毛一颤一颤的。
周野的手又大又热，按在酸筋上又准又稳，比他上回腿疼时林秋给他按的手法还细致几分。
按了一会儿，周野把粥碗端过来放在林秋面前。
粥是肉粥，骨头汤熬的，米粒都熬化了，肉丝切得细细的，青菜叶子碧绿碧绿的浮在粥面上，上头还卧着半个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流了油淌进粥里。
林秋准备伸手去端，但奈何手腕还是软的，周野赶紧把碗托住了，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林秋嘴边。
林秋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不好意思的从周野手里接过勺子自己慢慢舀着吃。
吃完粥周野把碗收走，没一会儿又从院子里回来，怀里抱着那只白兔。
白兔的耳朵软塌塌地耷拉在他手腕上，红眼珠里映着窗纸上的双喜字。
他把白兔轻轻搁在被子上，白兔甩了甩耳朵，在软乎乎的被面上踩了几脚，然后窝在林秋胳膊旁边不动了。
“好可爱，最近一直没时间仔细看它。”
林秋拿手指头摸着白兔背上暖烘烘的毛，又看了看周野那张还在心虚的脸，那股子气又恼又想笑这才消了小半。
周野见他脸色缓过来了，转身去收拾炕梢堆着的几件衣裳。
他把昨晚上换下来的喜褂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叠好了搁在柜子上，又把林秋的嫁衣挂回衣架上。
正弯着腰整理柜子最下层的抽屉时，手指头忽然碰到一个布包，蓝布裹的，裹了好几层，边角塞在抽屉最里头。
他也没多想，把布包拿出来打开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好归置到别处去，结果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是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旧黄的纸页，上头用工笔细细地画着两个人交缠的姿势，旁边还有娟秀的小字注解。
周野蹲在柜子前头，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画中哥儿的身形跟林秋有几分相似的那页时，翻页的手指头微微用力，纸张在他指尖绷得紧了紧。
往后又翻了几页，每一页的人物和姿势都不同，画工精细，笔触细致，连人物特色和交叠的角度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他再往后翻了翻，喉结又上下滚了一下，把册子合上拿在手里，转过身来，冲着林秋举起那本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