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塞尔特停了手里的动作，抬手抚上千叶夫人的面孔，低声说道：“叶儿，不是说过，此生不悔的吗？”
千叶夫人颤抖地拥紧塞尔特，眼眸慢慢地湿润下来。塞尔特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我的叶儿，不是最坚强的吗？那个时候那么困难，不一样坚持下来了吗？”
“塞尔特，没有你，就没有我！”千叶夫人抱紧身上的塞尔特，哭泣道。
念慈撞在身后的花架上，腰被硌着了，疼得让她弯腰呻吟起来，她泪光闪闪地哀求道：“还有八个月，八个月宝宝出生了，我会好好服侍你！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能满足你，竭尽全力地满足你！殿下，等我八个月！”
龙帝转身，淡漠的面上闪现出残酷的笑意，他看着念慈，缓缓道：“曼陀罗华，如果你听话，现在乖乖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我……”
念慈听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抬起手，又想狠狠地甩龙帝巴掌。龙帝固住她的手，甩手丢开。念慈身子不稳，又倒退了几步。
“我现在没有耐心跟你罗嗦，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龙帝沉声说道。
念慈第一次见到，一向淡漠不见丝毫脾气的龙帝，竟然闪现出这般强硬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了。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要宝宝，为什么不要他自己的宝宝。
念慈垂下头，双手慢慢地抚上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未来会慢慢地长大，慢慢地像多多一样可爱。未来他的脸，可能像殿下，也可能像自己。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发丝，每一寸皮肤都是自己赋予的。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她想要创造出一个纯净的生命，让她洗涤去自己肮脏的曾经。
“我选宝宝！”我只要你，宝宝。
你爹地不要你，妈咪要你。我可怜的孩子，就算不能给你一个健全的家庭，但是我会加倍的爱你。宝宝，妈咪就算背弃全世界，也要选你。
龙帝缓缓地闭上眼睛，他早已知道她的答案，可是这一刻他的心被颤抖了，即使是自己，也无法撼动这个孩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有这个孩子？龙帝猛地转过身子，拥住念慈。
“阿慈，你爱我吗？”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之后，他会放手！
念慈搂着龙帝，坚定道：“殿下，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那我现在不爱这个孩子，为什么爱我的你，不愿意听从我！”龙帝抓着她瘦削的双肩，面上阴森，厉声质问道。
念慈垂下头，泪水瞬间漫过眼帘。
“因为他是我们的宝贝，因为他是殿下的宝贝，所以我一定要生下他。因为爱着殿下，所以我想要这个宝贝！殿下，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的礼物，我们……”
“够了，曼陀罗华，如果你选择孩子，那么永世都不要再见我！”龙帝突然垂下手，低吼道。
念慈浑身颤抖，良久她抬手擦干眼泪，决绝道：“好，不见你！”
殿下，我选择宝宝，也是因为爱着你！
她说着，慢慢地走出玉清殿。
龙帝看着她慢慢地走出玉清殿，内心的悲伤再也控制不住。
阿慈，我知道我不能强行拿掉宝宝。我知道以你的脾气，一旦我用强，你一定不会再看我一眼，甚至，可能我又会剥夺你活下去的希望。阿慈，我该拿你怎么办？
鸾遣退了众人，连内殿的医生也退了下去。一时间玉清殿空空荡荡，龙帝慢慢地踱步踱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他的宁静只是自我封闭，自从曼陀罗华出现之后，他就极少再这样静静地待着了。如今他再一次这种样子，只能说明，他再一次封闭自己的心，不再为任何人开启。
鸾静静地站在龙帝的身后，垂着头。
以为找到曼陀罗华，殿下就会开心一阵子，没想到从头到尾，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状况。
殿下自始自终，都不曾真正地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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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走出玉清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回过头，看着玉清殿高高的楼台。
为什么，她依然不明白，为什么龙帝会如此狠心，如此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她抚上自己的肚子，为什么快乐的日子那般短暂？她的眼里心里还全是野外别墅那些快乐的记忆。
龙帝不是那样的人，即使他没有说过爱着自己，可是他也绝对不是那般凶残，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要的人。
中间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中间一定有原因。念慈突然间加快脚步，往千叶夫人的雅阁里走去。
这里能给她解谜的人，也只有千叶夫人了！龙帝的过去，他的病，他所有的秘密，这一次她一定向千叶夫人弄清楚。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一个人扛着。既然选择爱他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辛苦。
念慈有些气喘吁吁地走进雅阁，阿妩看见她过来，好似已经知道她会来，将她领到雅阁。推开木门，千叶夫人正伏在地上，闭着眼睛假寐着。
“夫人！”阿妩轻唤了一声，千叶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念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曼陀罗华，我希望你把孩子打掉！”千叶夫人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念慈，缓缓又道：“曼陀罗华，你体谅一下殿下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要杀我的孩子，他要杀我的孩子，我体谅他什么？”念慈走进去，跪在地上，哀求道：“殿下绝对不是那样无情的男人，夫人，告诉阿慈，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殿下不要自己的骨肉！”
千叶夫人怜惜地抚上念慈的面颊，柔声说道：“曼陀罗华，殿下这样做，自然有他不得以的苦衷。你应该顺从他，而不是违逆他！”
“不！”念慈摇着头，“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稀里糊涂地让他死去，怎么可以那样做，夫人，这是我和殿下的孩子呀！”
千叶夫人眼眸慢慢地湿润下来，她柔声说道：“孩子，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知道了再多，也只会更加绝望！”
“夫人，我没有办法了，我爱殿下，我也爱我的孩子，夫人，我没有办法了，告诉我，告诉我吧，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原因让殿下不要孩子，夫人！”念慈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千叶夫人一滴泪从面颊上慢慢地滑落，她纤瘦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起来。
“曼陀罗华，知道了一切，你只会更加绝望！殿下不说，也是另外一种仁慈！曼陀罗华，你知不知道，殿下活得很辛苦很辛苦！他不说，只是希望你不要走进他的绝望中，他的痛苦之中！”千叶夫人转过头，看着窗外，眼泪开始泛滥。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受到那样沉重的惩罚。他们都是那样可怜的孩子，该惩罚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夫人，为什么你们一开始就将我排除在外，我是殿下的女人，虽然仅仅只是床奴，可是我是他唯一亲近过最久的女人。夫人，殿下一定爱我，殿下一定是爱我的。告诉我，告诉我他的曾经，他的病。不管有多大的风雨，多么痛苦的事情，我会执着他的手，不离不弃。就算他是恶魔，就算他有多么低贱，就算他明天会死去，我也会一直牵着他的手，不会放开。我相信，我的宝宝也会陪在他父亲的身边。”她抬起头，握住千叶夫人的手，满脸是泪的脸闪现出坚决之色，“不要将我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不要将我的爱看得那么庸俗。我不是那种不堪一击的女人，我会坚强，我会很坚强的。夫人，我对殿下的爱，不是那么脆弱的！告诉我吧，夫人！”
“孩子，你知道了一切，你还会一如既往地看着他吗？”千叶夫人抬起手，苍白的指间慢慢地划过她满是泪痕的面颊，她缓缓地问道：“孩子，我希望你一直对他不离不弃，我希望他可以得到真爱！他一直不肯说，也只是不希望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嫌恶而已！”她顿了顿，缓缓道：“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答案我明天告诉你！”
“我……”念慈还想说什么，千叶夫人制止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听说你害喜害得很严重，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念慈垂下头，眼眸间闪现出柔意。
“我很好，宝宝很乖！”
千叶夫人视线停留在念慈的肚子上，她唇边慢慢勾起。
“他是殿下第一个孩子，可能会是唯一的一个孩子！我很想看他出生，看他慢慢地长大。”
念慈抬起头，看着千叶夫人说道：“夫人，我想过了，我一定会让殿下要这个宝宝，而且，我会给他生很多孩子！”她面上闪现出一丝幸福的光晕。
“傻孩子，你今天情绪那么激动，宝宝也累了，快回去歇息吧！”千叶夫人拿出帕子，仔细地擦拭念慈的面颊，面上慈爱道。
“那么夫人，明天我一定要知道答案！”她有些紧张地拉住千叶夫人的手，目光恳切道。
千叶夫人点了点头，念慈这才平静下来，视线又柔和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宝宝，无论你爹地埋着什么秘密，你和妈咪都要勇敢地去接受它。
爹地除了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最在乎的人了。妈咪不会再任性了，不管那个秘密有多可怕多不堪，我们都会站在你爹地的那边。
你也要像我一样，爱着你的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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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真的要告诉曼陀罗华吗？”阿妩将念慈送回房间后，折回来。
她又看见千叶夫人站在樱花树下怔怔地发呆，有些不安地上前问道。
“阿妩，你觉得我埋得了吗？”她转过身子，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也是考验曼陀罗华的时候，如果她的爱那般脆弱，不堪一击的话，早点离开殿下对殿下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夫人，这件事关系到整个哈布斯堡的声誉！”阿妩还想劝说。
千叶夫人摇了摇头，慢慢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曼陀罗华将会是未来哈布斯堡的皇后，甚至可能会是女王！阿妩，那个女人的身份，未来是尊贵无人能够匹敌！况且，哈布斯堡的人，也得为自己犯过的罪负责！”
阿妩颤抖地看着千叶夫人，欲言又止，最后唯有沉默。
千叶夫人看着天空，眼泪徐徐地落下。
这个秘密，是那样的疼痛，疼痛到可以让人窒息！
念慈关上门，端坐在床沿边。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她不能再伤心了。她要好好地为了宝宝而活。
她直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殿下，我对你的爱，不会那么脆弱。你不会孤独的，我和多多，还有我们的宝宝一直都在！
千叶夫人颤抖地拥紧塞尔特，眼眸慢慢地湿润下来。塞尔特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我的叶儿，不是最坚强的吗？那个时候那么困难，不一样坚持下来了吗？”
“塞尔特，没有你，就没有我！”千叶夫人抱紧身上的塞尔特，哭泣道。
念慈撞在身后的花架上，腰被硌着了，疼得让她弯腰呻吟起来，她泪光闪闪地哀求道：“还有八个月，八个月宝宝出生了，我会好好服侍你！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能满足你，竭尽全力地满足你！殿下，等我八个月！”
龙帝转身，淡漠的面上闪现出残酷的笑意，他看着念慈，缓缓道：“曼陀罗华，如果你听话，现在乖乖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我……”
念慈听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抬起手，又想狠狠地甩龙帝巴掌。龙帝固住她的手，甩手丢开。念慈身子不稳，又倒退了几步。
“我现在没有耐心跟你罗嗦，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龙帝沉声说道。
念慈第一次见到，一向淡漠不见丝毫脾气的龙帝，竟然闪现出这般强硬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了。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要宝宝，为什么不要他自己的宝宝。
念慈垂下头，双手慢慢地抚上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未来会慢慢地长大，慢慢地像多多一样可爱。未来他的脸，可能像殿下，也可能像自己。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发丝，每一寸皮肤都是自己赋予的。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她想要创造出一个纯净的生命，让她洗涤去自己肮脏的曾经。
“我选宝宝！”我只要你，宝宝。
你爹地不要你，妈咪要你。我可怜的孩子，就算不能给你一个健全的家庭，但是我会加倍的爱你。宝宝，妈咪就算背弃全世界，也要选你。
龙帝缓缓地闭上眼睛，他早已知道她的答案，可是这一刻他的心被颤抖了，即使是自己，也无法撼动这个孩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有这个孩子？龙帝猛地转过身子，拥住念慈。
“阿慈，你爱我吗？”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之后，他会放手！
念慈搂着龙帝，坚定道：“殿下，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那我现在不爱这个孩子，为什么爱我的你，不愿意听从我！”龙帝抓着她瘦削的双肩，面上阴森，厉声质问道。
念慈垂下头，泪水瞬间漫过眼帘。
“因为他是我们的宝贝，因为他是殿下的宝贝，所以我一定要生下他。因为爱着殿下，所以我想要这个宝贝！殿下，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的礼物，我们……”
“够了，曼陀罗华，如果你选择孩子，那么永世都不要再见我！”龙帝突然垂下手，低吼道。
念慈浑身颤抖，良久她抬手擦干眼泪，决绝道：“好，不见你！”
殿下，我选择宝宝，也是因为爱着你！
她说着，慢慢地走出玉清殿。
龙帝看着她慢慢地走出玉清殿，内心的悲伤再也控制不住。
阿慈，我知道我不能强行拿掉宝宝。我知道以你的脾气，一旦我用强，你一定不会再看我一眼，甚至，可能我又会剥夺你活下去的希望。阿慈，我该拿你怎么办？
鸾遣退了众人，连内殿的医生也退了下去。一时间玉清殿空空荡荡，龙帝慢慢地踱步踱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他的宁静只是自我封闭，自从曼陀罗华出现之后，他就极少再这样静静地待着了。如今他再一次这种样子，只能说明，他再一次封闭自己的心，不再为任何人开启。
鸾静静地站在龙帝的身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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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自始自终，都不曾真正地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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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走出玉清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回过头，看着玉清殿高高的楼台。
为什么，她依然不明白，为什么龙帝会如此狠心，如此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她抚上自己的肚子，为什么快乐的日子那般短暂？她的眼里心里还全是野外别墅那些快乐的记忆。
龙帝不是那样的人，即使他没有说过爱着自己，可是他也绝对不是那般凶残，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要的人。
中间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中间一定有原因。念慈突然间加快脚步，往千叶夫人的雅阁里走去。
这里能给她解谜的人，也只有千叶夫人了！龙帝的过去，他的病，他所有的秘密，这一次她一定向千叶夫人弄清楚。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一个人扛着。既然选择爱他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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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阿妩轻唤了一声，千叶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念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曼陀罗华，我希望你把孩子打掉！”千叶夫人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念慈，缓缓又道：“曼陀罗华，你体谅一下殿下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要杀我的孩子，他要杀我的孩子，我体谅他什么？”念慈走进去，跪在地上，哀求道：“殿下绝对不是那样无情的男人，夫人，告诉阿慈，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殿下不要自己的骨肉！”
千叶夫人怜惜地抚上念慈的面颊，柔声说道：“曼陀罗华，殿下这样做，自然有他不得以的苦衷。你应该顺从他，而不是违逆他！”
“不！”念慈摇着头，“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稀里糊涂地让他死去，怎么可以那样做，夫人，这是我和殿下的孩子呀！”
千叶夫人眼眸慢慢地湿润下来，她柔声说道：“孩子，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知道了再多，也只会更加绝望！”
“夫人，我没有办法了，我爱殿下，我也爱我的孩子，夫人，我没有办法了，告诉我，告诉我吧，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原因让殿下不要孩子，夫人！”念慈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千叶夫人一滴泪从面颊上慢慢地滑落，她纤瘦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起来。
“曼陀罗华，知道了一切，你只会更加绝望！殿下不说，也是另外一种仁慈！曼陀罗华，你知不知道，殿下活得很辛苦很辛苦！他不说，只是希望你不要走进他的绝望中，他的痛苦之中！”千叶夫人转过头，看着窗外，眼泪开始泛滥。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受到那样沉重的惩罚。他们都是那样可怜的孩子，该惩罚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夫人，为什么你们一开始就将我排除在外，我是殿下的女人，虽然仅仅只是床奴，可是我是他唯一亲近过最久的女人。夫人，殿下一定爱我，殿下一定是爱我的。告诉我，告诉我他的曾经，他的病。不管有多大的风雨，多么痛苦的事情，我会执着他的手，不离不弃。就算他是恶魔，就算他有多么低贱，就算他明天会死去，我也会一直牵着他的手，不会放开。我相信，我的宝宝也会陪在他父亲的身边。”她抬起头，握住千叶夫人的手，满脸是泪的脸闪现出坚决之色，“不要将我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不要将我的爱看得那么庸俗。我不是那种不堪一击的女人，我会坚强，我会很坚强的。夫人，我对殿下的爱，不是那么脆弱的！告诉我吧，夫人！”
“孩子，你知道了一切，你还会一如既往地看着他吗？”千叶夫人抬起手，苍白的指间慢慢地划过她满是泪痕的面颊，她缓缓地问道：“孩子，我希望你一直对他不离不弃，我希望他可以得到真爱！他一直不肯说，也只是不希望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嫌恶而已！”她顿了顿，缓缓道：“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答案我明天告诉你！”
“我……”念慈还想说什么，千叶夫人制止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听说你害喜害得很严重，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念慈垂下头，眼眸间闪现出柔意。
“我很好，宝宝很乖！”
千叶夫人视线停留在念慈的肚子上，她唇边慢慢勾起。
“他是殿下第一个孩子，可能会是唯一的一个孩子！我很想看他出生，看他慢慢地长大。”
念慈抬起头，看着千叶夫人说道：“夫人，我想过了，我一定会让殿下要这个宝宝，而且，我会给他生很多孩子！”她面上闪现出一丝幸福的光晕。
“傻孩子，你今天情绪那么激动，宝宝也累了，快回去歇息吧！”千叶夫人拿出帕子，仔细地擦拭念慈的面颊，面上慈爱道。
“那么夫人，明天我一定要知道答案！”她有些紧张地拉住千叶夫人的手，目光恳切道。
千叶夫人点了点头，念慈这才平静下来，视线又柔和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宝宝，无论你爹地埋着什么秘密，你和妈咪都要勇敢地去接受它。
爹地除了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最在乎的人了。妈咪不会再任性了，不管那个秘密有多可怕多不堪，我们都会站在你爹地的那边。
你也要像我一样，爱着你的爹地！
作品相关 他的身世
“夫人，你真的要告诉曼陀罗华吗？”阿妩将念慈送回房间后，折回来。
她又看见千叶夫人站在樱花树下怔怔地发呆，有些不安地上前问道。
“阿妩，你觉得我埋得了吗？”她转过身子，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也是考验曼陀罗华的时候，如果她的爱那般脆弱，不堪一击的话，早点离开殿下对殿下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夫人，这件事关系到整个哈布斯堡的声誉！”阿妩还想劝说。
千叶夫人摇了摇头，慢慢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曼陀罗华将会是未来哈布斯堡的皇后，甚至可能会是女王！阿妩，那个女人的身份，未来是尊贵无人能够匹敌！况且，哈布斯堡的人，也得为自己犯过的罪负责！”
阿妩颤抖地看着千叶夫人，欲言又止，最后唯有沉默。
千叶夫人看着天空，眼泪徐徐地落下。
这个秘密，是那样的疼痛，疼痛到可以让人窒息！
念慈关上门，端坐在床沿边。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她不能再伤心了。她要好好地为了宝宝而活。
她直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殿下，我对你的爱，不会那么脆弱。你不会孤独的，我和多多，还有我们的宝宝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