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龙帝的身子怔了怔，面色依旧看不出神情，但是眼眸却悄无声息地泄露出了哀伤。
阿慈，阿慈，你不曾体会过，体会那种绝望，毫无希望地绝望。阿慈，我们的孩子，我无法接受我们的孩子也跟我一样。不期望得到你的体谅，就算你恨死我，恨死我，我也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对你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将你带回来就是一个错误，我不能让这个错误把你整个人生都毁了。唯一，整个人生中唯一让我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将你重新带回我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阿慈！
他站起来，走进内殿，听不到她的声音，听不到她的话，就会变得坚定。他知道自己对她已然没有了免疫力，他知道自己再这样听下去，会屈服在她的言语中。
所以，只能逃避！
鸾看着龙帝略显落寞哀伤的背影，面色也蒙上了一层忧伤。
他慢慢地走出乾坤殿，看见念慈瘫坐在地上。他上前，低声说道：“曼陀罗华，你不用求了，殿下下定了决心，是不会更改的！”
念慈抬起头，看着鸾。眼眶中慢慢地蒙上一层水雾。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可是我不怕，孩子就算身体不好，我也不怕，我会陪在我的孩子身边，不离不弃。我会爱着他，一直爱着他！”念慈低声呢喃道。
鸾缓缓地绽放出一丝笑容，良久才扶起念慈，低声说道：“都吼了半天了，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
念慈刚想摇头，鸾指着念慈的肚子说道：“我们的小王子已经饿了哦！”
念慈抚上肚子，是啊，莫念慈，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凡事都要为了孩子打算了。
鸾看着念慈，低声说道：“我陪你回琉璃宫吧！”
念慈点了点头，跟上鸾的步子。走至一半时，她再一次回过头看了一眼大殿口。
殿下，我知道你也在挣扎，可是殿下，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们的宝宝，我们的宝宝就算不健康，但是我会让他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
不要对我感到抱歉，不要对我们的宝宝太过于悲观。
他是你雷蒙维尔的孩子，一定会很坚强，一定会比你出色。
琉璃宫自从那些女人离开之后，一直就荒废掉了。不过这里倒是清静了很多，念慈坐在草坪上，低着头不发一言。
鸾看着她，坐在她旁边低声说道：“曼陀罗华，刚刚你只吃了一点点，怎么，害喜还是很严重吗？”
念慈转过头，看着鸾，低声说道：“鸾，潘蜜拉很喜欢你！”
鸾看了念慈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曼陀罗华，你自己的事都没有管好，还有心思管别人啊！”
念慈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一点好事，我想为宝宝赎罪！”
鸾勾唇一笑，淡淡道：“如果跟潘蜜拉在一起就能让小王子健康快乐的话，我明天就去把潘蜜拉追回来！”
“鸾，你跟着殿下多少年了！”念慈转过头，看着鸾轮廓深邃，可以称得上美丽的侧面，低声问道。
鸾垂下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有将近二十年了吧！其实我是日本人！”他转过头，对着念慈淡淡一笑，道：“很小的时候，千叶夫人将我带回了哈布斯堡，之后就一直做了殿下的贴身侍者！”
念慈看着鸾，略显好奇地问道：“千叶夫人？”
“对呀，千叶夫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鸾面带笑容道：“我一直都记得，那一年的北海道特别特别的冷，雪花将整个北海道披上了一件白衣，我在神社前静静地坐着，那个时候千叶夫人一袭白色的和服远远地走过来，像极了从雪花之中飞下来的仙女！真美，曼陀罗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记得那年的场景，美到了极致！”
作品相关 不诚实的你
念慈静静地听着，良久才垂下头，看着天空，低声说道：“鸾，夫人看上去好像有很多秘密！”
鸾对着念慈静静地笑了起来，良久才站起来，缓缓道：“曼陀罗华，哈布斯堡中，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位高权重的那些人！”
念慈点了点头，淡然道：“我好像疑心病又犯了！”
鸾静静地笑了起来，说道：“最近不要去找殿下了，给殿下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吧！因为殿下的人生太过于绝望了，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自己走相同的路！曼陀罗华，男人的爱，不同于你们女人浮于表面！他的残忍，其实全是为了你！殿下很爱你！”
念慈
念慈抬起头，仰视着鸾，不可置信道：“他爱我？”是的，第一次从别人嘴巴里听到他的爱，她很惊奇。/
他的感情，总是藏得很深很深，深到只是若隐若现，等她感觉到他的爱意的时候，他转身又会掩去。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鸾沉默了良久，才点了点头。
念慈垂下头，咬牙呻吟道：“鸾，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
鸾看着念慈，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了解殿下，他的决定一旦下了，绝不会更改！曼陀罗华，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但是我只能说，我是站在殿下那边的，这个孩子，你还是拿掉吧！”
曼陀罗华不懂是因为没看到，不知道那种病的可怕。但是他知道，所以他知道，殿下那般固执，是对的。
“不，我要见他！”念慈大吼道。不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是殿下的孩子，绝对要留下来。
鸾看着念慈，视线慢慢地移向广袤的天空，过了很久，才说道：“好！”
夜，无声无息，却醉人万分。古堡晚上的风，一直都刺骨。
念慈拢了拢身上的衣衫，静静地蹲在玉清殿前的花园里。
这就是鸾所说的方法，龙帝一半在九点左右会回玉清殿。念慈为了等他，已经足足在这蹲了三个小时。
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念慈身子一怔，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玉清殿前的灯光打在龙帝深邃的五官上，将面上高挺的蒙上了暗影。他眉宇间的疲惫之色一如既往，他好像清瘦多了，似乎也憔悴了。
念慈强忍鼻子尖的酸涩，站起来起来轻声轻手地走到他的身后。鸾注意到了念慈，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念慈跑上前，垫高脚尖，蒙住龙帝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念慈故意压低声音。
这是她所想过最轻松的开场白，刚刚在等他的时候，她设想过N种开场白，最后都被她一一否决了。她选择的，只是最弱智最简单，也是最轻松的那种。
龙帝的身子一动不动，沉默地不发一言。
念慈没来由地有些心慌，他还是不理她。等他开口，要等他开口。她一直维持着蒙他眼睛的动作，最后脚尖泛疼泛酸。她才慢慢地放下手。
双手圈住龙帝的腰，低泣道：“用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可是你不要不理我，殿下，我很想念你！”
龙帝的身形怔了怔，依旧不发一言。
有丝绝望在心口蔓延，念慈紧紧地圈住龙帝的腰，低泣道：“我爱你，我爱你，殿下，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背着她的龙帝眼眸中慢慢地蒙上水雾，他压抑心中的那份颤抖，低声说道：“在你没有答应我要求的时候，不要再见我！”
说完，他顺势要掰开念慈的手，却被念慈紧紧地圈住。
“我不会放手的，殿下！”
龙帝垂下头，怒吼道：“曼陀罗华，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的底线吗，现在已经是我的底线，不要再惹怒我！”
念慈突然间松开龙帝的手，跑到龙帝面前，厉声质问道：“怎么，我挑战你的底线之后，是不是要杀了我啊！你舍得吗，殿下，你舍得吗？”念慈突然间扑到龙帝的身上，一把勾住龙帝的脖子，魅惑道：“傻男人，别骗我了，你爱我！”
龙帝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这些日子。他很想念她，可是他不能，不能受她诱惑。他伸出手去推开念慈，却被念慈更紧地缠上。
“殿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念我！”念慈强迫自己看上去轻松潇洒一点，她淡笑道：“我亲爱的殿下，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的嘴巴一点都不乖，不够诚实！”
龙帝静静地看着念慈，良久才说道：“阿慈，你那么懂我，应该知道，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轻易改变决定！”
“殿下，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任何人吗？我们的宝宝，就是还是任何人吗？”念慈紧紧地盯着龙帝，看着他，厉吼道：“如果当年爱布特殿下深爱你，不排斥你。你会有那么绝望吗？如果仅仅只是身体不好，就剥夺我们宝宝的生存权利，公平吗？如果……”
龙帝猛地推开念慈，声音平淡道：“我的人生没有如果！”
“那我呢，我是不是你的如果，你的例外！”念慈看着龙帝，面上隐在一片哀伤之中。
爱上你，是我人生中的例外和劫数。你呢，是不是，我是不是你的例外？
龙帝不再看她，沉默地直直地踏上玉清殿的台阶。
“殿下，他是我们的宝宝，是我们两个人的！”
作品相关 他的悲伤
龙帝踏进玉清殿的时候，千叶夫人正静静地站在玉清殿前看着他。龙帝别过头，继续往内殿走去。
“怎么，现在你连我都不见了吗？”千叶夫人紧紧地盯着龙帝，怒道：“殿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做？医生说过，孩子是有健康的几率的，为什么你……”
龙帝转过头，眼眸间涌现出一抹恨意。
“你不是最清楚吗？”
千叶夫人不停地颤抖起来，心中涌现出一丝恐惧。她直直地看着龙帝，试图在他眼眸中寻找一丝不同寻常，然而她发现她已经失去看破他的能力。他的人生，是自己一手赋予的，但是现在，她发现根本就看不透，看不透这个孩子。
“殿下，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爱你的女人！”千叶夫人垂下头，小心翼翼道。
“爱吗，就仅仅因为一个爱吗？詹妮，当年就仅仅因为一个‘爱’字，毁掉别人的人生和信仰？不要告诉我，只是一个‘爱’，这里没人是白痴！”
千叶夫人浑身颤抖，原来他都知道了，原来他早就全部知道了！
“孩子，不是这样的！”千叶夫人颤抖地靠近龙帝，试图解释什么？
却被龙帝嫌恶地扭开，厉吼道：“不是这样的，千叶，你能否认你不是詹妮这件事吗？你能否认我不是你的儿子吗？”
阿慈，阿慈，你不曾体会过，体会那种绝望，毫无希望地绝望。阿慈，我们的孩子，我无法接受我们的孩子也跟我一样。不期望得到你的体谅，就算你恨死我，恨死我，我也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对你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将你带回来就是一个错误，我不能让这个错误把你整个人生都毁了。唯一，整个人生中唯一让我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将你重新带回我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阿慈！
他站起来，走进内殿，听不到她的声音，听不到她的话，就会变得坚定。他知道自己对她已然没有了免疫力，他知道自己再这样听下去，会屈服在她的言语中。
所以，只能逃避！
鸾看着龙帝略显落寞哀伤的背影，面色也蒙上了一层忧伤。
他慢慢地走出乾坤殿，看见念慈瘫坐在地上。他上前，低声说道：“曼陀罗华，你不用求了，殿下下定了决心，是不会更改的！”
念慈抬起头，看着鸾。眼眶中慢慢地蒙上一层水雾。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可是我不怕，孩子就算身体不好，我也不怕，我会陪在我的孩子身边，不离不弃。我会爱着他，一直爱着他！”念慈低声呢喃道。
鸾缓缓地绽放出一丝笑容，良久才扶起念慈，低声说道：“都吼了半天了，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
念慈刚想摇头，鸾指着念慈的肚子说道：“我们的小王子已经饿了哦！”
念慈抚上肚子，是啊，莫念慈，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凡事都要为了孩子打算了。
鸾看着念慈，低声说道：“我陪你回琉璃宫吧！”
念慈点了点头，跟上鸾的步子。走至一半时，她再一次回过头看了一眼大殿口。
殿下，我知道你也在挣扎，可是殿下，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们的宝宝，我们的宝宝就算不健康，但是我会让他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
不要对我感到抱歉，不要对我们的宝宝太过于悲观。
他是你雷蒙维尔的孩子，一定会很坚强，一定会比你出色。
琉璃宫自从那些女人离开之后，一直就荒废掉了。不过这里倒是清静了很多，念慈坐在草坪上，低着头不发一言。
鸾看着她，坐在她旁边低声说道：“曼陀罗华，刚刚你只吃了一点点，怎么，害喜还是很严重吗？”
念慈转过头，看着鸾，低声说道：“鸾，潘蜜拉很喜欢你！”
鸾看了念慈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曼陀罗华，你自己的事都没有管好，还有心思管别人啊！”
念慈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一点好事，我想为宝宝赎罪！”
鸾勾唇一笑，淡淡道：“如果跟潘蜜拉在一起就能让小王子健康快乐的话，我明天就去把潘蜜拉追回来！”
“鸾，你跟着殿下多少年了！”念慈转过头，看着鸾轮廓深邃，可以称得上美丽的侧面，低声问道。
鸾垂下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有将近二十年了吧！其实我是日本人！”他转过头，对着念慈淡淡一笑，道：“很小的时候，千叶夫人将我带回了哈布斯堡，之后就一直做了殿下的贴身侍者！”
念慈看着鸾，略显好奇地问道：“千叶夫人？”
“对呀，千叶夫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鸾面带笑容道：“我一直都记得，那一年的北海道特别特别的冷，雪花将整个北海道披上了一件白衣，我在神社前静静地坐着，那个时候千叶夫人一袭白色的和服远远地走过来，像极了从雪花之中飞下来的仙女！真美，曼陀罗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记得那年的场景，美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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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静静地听着，良久才垂下头，看着天空，低声说道：“鸾，夫人看上去好像有很多秘密！”
鸾对着念慈静静地笑了起来，良久才站起来，缓缓道：“曼陀罗华，哈布斯堡中，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位高权重的那些人！”
念慈点了点头，淡然道：“我好像疑心病又犯了！”
鸾静静地笑了起来，说道：“最近不要去找殿下了，给殿下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吧！因为殿下的人生太过于绝望了，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自己走相同的路！曼陀罗华，男人的爱，不同于你们女人浮于表面！他的残忍，其实全是为了你！殿下很爱你！”
念慈
念慈抬起头，仰视着鸾，不可置信道：“他爱我？”是的，第一次从别人嘴巴里听到他的爱，她很惊奇。/
他的感情，总是藏得很深很深，深到只是若隐若现，等她感觉到他的爱意的时候，他转身又会掩去。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鸾沉默了良久，才点了点头。
念慈垂下头，咬牙呻吟道：“鸾，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
鸾看着念慈，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了解殿下，他的决定一旦下了，绝不会更改！曼陀罗华，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但是我只能说，我是站在殿下那边的，这个孩子，你还是拿掉吧！”
曼陀罗华不懂是因为没看到，不知道那种病的可怕。但是他知道，所以他知道，殿下那般固执，是对的。
“不，我要见他！”念慈大吼道。不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是殿下的孩子，绝对要留下来。
鸾看着念慈，视线慢慢地移向广袤的天空，过了很久，才说道：“好！”
夜，无声无息，却醉人万分。古堡晚上的风，一直都刺骨。
念慈拢了拢身上的衣衫，静静地蹲在玉清殿前的花园里。
这就是鸾所说的方法，龙帝一半在九点左右会回玉清殿。念慈为了等他，已经足足在这蹲了三个小时。
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念慈身子一怔，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玉清殿前的灯光打在龙帝深邃的五官上，将面上高挺的蒙上了暗影。他眉宇间的疲惫之色一如既往，他好像清瘦多了，似乎也憔悴了。
念慈强忍鼻子尖的酸涩，站起来起来轻声轻手地走到他的身后。鸾注意到了念慈，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念慈跑上前，垫高脚尖，蒙住龙帝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念慈故意压低声音。
这是她所想过最轻松的开场白，刚刚在等他的时候，她设想过N种开场白，最后都被她一一否决了。她选择的，只是最弱智最简单，也是最轻松的那种。
龙帝的身子一动不动，沉默地不发一言。
念慈没来由地有些心慌，他还是不理她。等他开口，要等他开口。她一直维持着蒙他眼睛的动作，最后脚尖泛疼泛酸。她才慢慢地放下手。
双手圈住龙帝的腰，低泣道：“用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可是你不要不理我，殿下，我很想念你！”
龙帝的身形怔了怔，依旧不发一言。
有丝绝望在心口蔓延，念慈紧紧地圈住龙帝的腰，低泣道：“我爱你，我爱你，殿下，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背着她的龙帝眼眸中慢慢地蒙上水雾，他压抑心中的那份颤抖，低声说道：“在你没有答应我要求的时候，不要再见我！”
说完，他顺势要掰开念慈的手，却被念慈紧紧地圈住。
“我不会放手的，殿下！”
龙帝垂下头，怒吼道：“曼陀罗华，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的底线吗，现在已经是我的底线，不要再惹怒我！”
念慈突然间松开龙帝的手，跑到龙帝面前，厉声质问道：“怎么，我挑战你的底线之后，是不是要杀了我啊！你舍得吗，殿下，你舍得吗？”念慈突然间扑到龙帝的身上，一把勾住龙帝的脖子，魅惑道：“傻男人，别骗我了，你爱我！”
龙帝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这些日子。他很想念她，可是他不能，不能受她诱惑。他伸出手去推开念慈，却被念慈更紧地缠上。
“殿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念我！”念慈强迫自己看上去轻松潇洒一点，她淡笑道：“我亲爱的殿下，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的嘴巴一点都不乖，不够诚实！”
龙帝静静地看着念慈，良久才说道：“阿慈，你那么懂我，应该知道，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轻易改变决定！”
“殿下，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任何人吗？我们的宝宝，就是还是任何人吗？”念慈紧紧地盯着龙帝，看着他，厉吼道：“如果当年爱布特殿下深爱你，不排斥你。你会有那么绝望吗？如果仅仅只是身体不好，就剥夺我们宝宝的生存权利，公平吗？如果……”
龙帝猛地推开念慈，声音平淡道：“我的人生没有如果！”
“那我呢，我是不是你的如果，你的例外！”念慈看着龙帝，面上隐在一片哀伤之中。
爱上你，是我人生中的例外和劫数。你呢，是不是，我是不是你的例外？
龙帝不再看她，沉默地直直地踏上玉清殿的台阶。
“殿下，他是我们的宝宝，是我们两个人的！”
作品相关 他的悲伤
龙帝踏进玉清殿的时候，千叶夫人正静静地站在玉清殿前看着他。龙帝别过头，继续往内殿走去。
“怎么，现在你连我都不见了吗？”千叶夫人紧紧地盯着龙帝，怒道：“殿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做？医生说过，孩子是有健康的几率的，为什么你……”
龙帝转过头，眼眸间涌现出一抹恨意。
“你不是最清楚吗？”
千叶夫人不停地颤抖起来，心中涌现出一丝恐惧。她直直地看着龙帝，试图在他眼眸中寻找一丝不同寻常，然而她发现她已经失去看破他的能力。他的人生，是自己一手赋予的，但是现在，她发现根本就看不透，看不透这个孩子。
“殿下，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爱你的女人！”千叶夫人垂下头，小心翼翼道。
“爱吗，就仅仅因为一个爱吗？詹妮，当年就仅仅因为一个‘爱’字，毁掉别人的人生和信仰？不要告诉我，只是一个‘爱’，这里没人是白痴！”
千叶夫人浑身颤抖，原来他都知道了，原来他早就全部知道了！
“孩子，不是这样的！”千叶夫人颤抖地靠近龙帝，试图解释什么？
却被龙帝嫌恶地扭开，厉吼道：“不是这样的，千叶，你能否认你不是詹妮这件事吗？你能否认我不是你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