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另一旁,轻候也随着一群小孩子走了出来,他微微笑着,温柔的如同三月春风,轻抚而过,他缓缓地摊开手,有些无奈的笑着,听着那群孩子叫喊,将手里的话展开,那上面是一名男子,银白色的头发随风飘荡,他人站在桃花下,手取桃枝,淡然而笑,轻候手轻轻抚摸,眼中露出宠溺包容的笑,让身旁的一群孩童看呆了眼。

缓缓由屋内走出的玄衣男子,是炎华,他看到了微微一笑,他手中拿着簸箕,里面装满了红豆,他坐到一旁,轻轻筛动,阳光照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庄重异常,只是那个手中的动作,让人想要发笑,他不慎在意的摇着,眼中犹如一汪池水,深不见底,却有着浓浓的笑意,让湖光山色尽失色彩。

进门而来的千寻捧着一摞盒子,他站在那里身体笔直,眼光内敛,在他身后跟着几名男子,恭恭敬敬。千寻皱着眉,扫了他们一眼,接着哇哇大叫,像个孩子一样,身后几人无奈离开,他眉毛一挑,咧开嘴得意的一笑,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生气,只留下他那如同孩子一般的笑容,几分的得意,几分的骄傲。

我摇头叹息,终是站起身,向着他们走去……

今日的太阳真的很大啊!晚上的月亮也会很圆吧……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过每一个中秋么……

(完)

随风而逝 后记

作者有话要说:togc1027

谢谢你喜欢阿!

喜欢的话就请拿走吧。

雁终于写完了,以前写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多矛盾,所以这次一次写完。

我认为顾轻尘这个人不是天真的存在,他在小时候就过着清苦的日子,所以为了生存他可以什么都做,这是我的看法。可能文中有些没有讲清楚,顾轻尘对每个人说的话都不一样,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真的,那句是假的了。

最后顾轻尘把自己隐约当成了宗瀚,在我看来也就是不排除顾轻尘和宗瀚有着直接的关系,但是也不排除是顾轻尘自己的幻觉,这大概就看各位怎么想了,至于最后他所看到的回家过中秋的这一段,可以说是我不舍得他最后是个悲剧,但是按照发展,我觉得他和宗瀚落得同样的下场是比较合理的,也就是说他会死,而间接的他成为了第二个宗瀚,在以后也许会被炎华他们带出去,也许会被其他人发现而被当成宗瀚或者是谁。但是他服下了松解思的心脏,我认为这是他不想死,所以孤注一掷的做法,也许他可以活下去,他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让自己在生理上停止,然后陷入睡眠,当然这是有药可解的,就算没人来救他,他也就会在睡眠中死去。

所以最后各位可以认定他作了个梦,在梦里他按照约定,和炎华他们过了中秋,带着自己的幻想。也可以认为他真的活过来了,然后回了家,达成了和炎华他们的约定。

至于顾轻尘的感情,我觉得他对炎华是种执着,所以就算到了后来,他想放手也已经成为了习惯的放不了了。而他对沈轻候是一种依赖,在他跟着师傅到了山上之后,认识了沈轻候,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人,所以对于沈轻候的到来就好像认识了一个大哥哥一样,大概在我看来,顾轻尘很自私,所以就算不是那种名为爱情的爱,凡是他认为是自己的,他就不会放手,沈轻候对于他就是这样的存在,大概这也是一种爱吧。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可以毁坏,可以对他残忍,但是割舍不掉。而凤宁大概就是顾轻尘身边很特别的一个存在,顾轻尘在炎华和沈轻候之间很痛苦,这个时候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所以凤宁陪在他身边,反而让他感到轻松,不会有被逼迫,被压迫的感觉,而且炎华对顾轻尘是种无视的态度,这让顾轻尘觉得愤怒,而沈轻候对顾轻尘不反抗的态度,在顾轻尘看来也是一种对他的无视,不在乎。所以凤宁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人关心的,这样他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直依赖着凤宁。而最后的冷千寻,他很好看,也没有那么复杂的背景,他使顾轻尘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很轻松的相处,所以我认为顾轻尘最后最喜欢的应该是冷千寻。

我觉得顾轻尘自私的不愿意放开身边的人,同时又很大度的认为不可以丢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这可以为他的自私找一个借口。但是同时,他对于其他他没有感情的人毫不手软。例如岳丛音,例如梅夜声兄弟。

在他看来,没有和自己共生死的人是没有资格和自己在一起的,而即使和自己共生死过,深为正道他也不会接受。就好像一开始就将这些人定做了敌人一样,无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感情,自己都将对方当做了敌人,始终认为对方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

其实,很多人的最后我都没有交代清楚,还有感情我也没有交代清楚,也许是因为用第一人称写的,我觉得不交代也就算了。

至于陈洛阳这个人,本来我开始想过要不要让他和顾轻尘扯上关系,最后还是认为让他作为一个在顾轻尘身边开导他的人就好。可以说陈洛阳这个人其实很聪明,他只是认为有些事不要介入,不要参与比较好。我也说不清他究竟知道多少关于自己的事,而他让顾轻尘拿走玄天真经是有目的的还是真的是无心,但是不管怎么说,顾轻尘对他是相信的,也是为他着想的,所以就算陈洛阳是什么坏人,或者什么其他的,对于从顾轻尘的角度来看,都没有什么关系。而陈洛阳自己,也许只是想做个旁观者。

至于炎华他们最后得知一切之后的想法,我认为没有必要交代了,可以留下一点空间,如果顾轻尘愿意的话,他可以让他们忘了一切,但是因为顾轻尘的自私,我认为他的希望是可以由他们找到自己,然后自己也许不会死,那样就皆大欢喜,就算自己死了,他也不会允许别人忘了自己,就好象她自己说的,他不开心别人也不能开心。他自私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他,所以我认为最后也许那四个人会像宇天玄的结局一样。我觉得也许顾轻尘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当做了宗瀚的转世,所以他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上演如同宗瀚和宇天玄一样的故事。

然后我想说的是宇天玄很喜欢宗瀚,所以是不会娶妻生子的,因此很大的可能陈洛阳的祖上是宇天玄的义子什么的,所以姓陈,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最后再说这个故事,可能仍旧有很多的矛盾,或者没有写清楚地东西。但是就这样了,逻辑上以后的文章,我会改进的。只是想说,顾轻尘对别人的爱比较残忍,那是一种他的东西就算和自己毁了也不能让给别人的感觉。所以最后他宁可让另外四个人痛苦的活或者来陪葬,也不愿意放手,这大概就是一种很可怕的感情吧。

而我自己大概也算这样一类人,如果是喜欢的人那么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感受,我得不开心,我的开心,就算要分手一类的,大概我也要让对方觉得欠我的,就算是要死的话,我也会让对方好好的活着,来纪念我,而自己大概会撒手不管吧,这种感情很自私的说!^o^

接下来就是《苍凤》,开始很早,但是现在决定从新写,改掉逻辑问题,也改掉文笔,希望大家喜欢。

最后的最后,就是要对大家说,非常感谢支持我到现在。

我会继续努力。

雁过留声

2007-3-30

随风而逝 秋色(上)

那一日,我沉沉睡去,梦中繁花似锦,梦外清冷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我睁开眼睛,看着山外红日,才明白我沉睡了很久,久到仿佛我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能够醒过来,我总觉得那是上天怜悯,又好似是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缓缓试着体内的真气,原来已经所剩无几,涣散之间,恐怕不过是比普通人强健一些,只是我不会忘记,自己残破的身体,因逆天练功而损坏的,却是无论如何也好不了了。

如同半个废人,我清楚的知道终这一生,我都逃不开这不见天日的暗地,只是好过综瀚,唯有冬天不耐严寒,我才必须回到此处,而其余日子,皆可逍遥外间。

只是……看着外面金色阳光,我却感到一阵孤寂,天大地大,究竟何处是我容身之处……

只是……想着过去是是非非,我忽然不能确定,昨日种种,是否可以容我再续前缘……

清醒之初,便以明了,从那日起,已有七年。

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却也不能说短,若是有心,那几个人早该成家立业才是。仔细想来,心中便是五味陈杂,挂于嘴旁,唯有苦笑。

“怎么了,笑的这般苦涩……”

鹅黄身影映入眼帘,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轻声叹息,轻摇着头却不说话。那人见了,却是皱了下眉头,抿起了嘴巴,急急放下了手中的物件,来到我的身旁。一双无骨白皙的修长手掌抚上我的手背,好听的声音已经急切开口道:“你……又在瞎想着些什么?”

抬起头,对上的却是那人好看的眉眼,皱的让人心疼。

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上那人的额头,轻抚眉头,才笑道:“怎的自我醒来,连想些东西都要你们管来管去。”好笑的开口,此时似乎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不再是过去的自己,失去了武功,自己只能靠着眼前的人活着。

废物……

恐怕只是拖累……

却怎么也不敢想,这之后又会怎样……

那人看着我,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渐渐皱起,我急忙按住,急道:“别皱了,我什么都没想,不过是闲来没事做而已。”

片刻的沉默,那人轻咬着嘴唇,我却急急的将手探去,示意他莫要如此。他却抿着嘴,不肯松口,我无奈只好叹气,这声叹气却恰到好处,让他急忙松了口。

“你莫要叹气,你也知道自己身子最是忌气。”

他急切安抚,我却只是心间苦笑。

恐怕自己连个废物都不如吧……

只是此番心思却不愿眼前这人知道,唯有浅笑,捋着对方掺染了白发的青丝,淡然道:“这头青丝却是因我变成了这般……”

心思辗转,我话到此处,却是再也说不下去,抿起了嘴,眼睛微微发热,却是半滴泪也流不出,那逆天的修为早将七情六欲尽数逆转,如何还能为此哭泣……

想说对不起,却是不能成语。

那人也是看出了我的尴尬,我的无助,他急急站起身,却按住了我也想起来的身子,只听他说道:“你这人总是这般多样心思,我去叫人过来。”

我张嘴欲唤,却被对方微红眼眶,满眼哀怨的神态定在当场。

唯有无可奈何,眼看着那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再回来时,那人身后跟来了另外两人,天青色长衫的儒者以及黑色长袍的武者。三人直直走来,却不肯在我身旁落座,满脸严肃,紧盯着我。

我唯有干笑,摸摸脸颊,却不见三人缓和气氛,只好陪笑道:“怎么都过来了,我不过是……”

“想些有的没有的,不是么?”天青色的身影截断了我的话,一向平静的脸上有着明显的责怪与不赞同。

我暗自吐舌,笑道:“怎么会,轻侯,你莫听凤宁胡说,他就是爱夸大。”转头看到鹅黄身影已经竖起了眉毛,我轻笑着,低下了头。

头顶上传来了“啧”的一声,接着身旁感到一阵压力,再抬头却看到黑色身影坐了下来,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那一霎那,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在瘦弱无助的儿时,只有彼此相依为命的日子,那个人就是这般,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这般在自己身旁。

尽管之后发生了太多,多到一切都物是人非,可是如今这样的眼神仍旧跟在自己身旁,不离不弃。

看着对方,我感到鼻翼间一阵酸涩,那许久不曾宣泄的感情似乎在叫嚣着,想要爆发。

手被轻轻握住,温热的感觉一如当年那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那人将自己冰冷的手握住,不停的安慰着。

嘴颤抖着想要叫出对方的名字,却是对方抢了先机,开口说道:“轻尘,你想的太多了。”

只是沉稳的一句话,我却觉得无法反驳。

泪水一下子溃堤而出,留了满脸,在为这七年的寂寞找着宣泄的出口。

“已经……已经七年了……”

我不能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我不能理解。

“我好怕……好怕如果醒来见不到你们怎么办……”

“可是,如果见到了,我却觉得好痛苦……”

“这七年……这七年我该怎样去补偿……”

我泣不成声……

抬起头,泪眼婆娑间是凤宁花白的头发,模糊视线中是轻侯细瘦的身体,在转过头,为我擦掉眼泪的是却依旧是当初那只大手,牵着我,说不会松开的手。

只是,那人眼角的纹路却让我明白,这七年的日子,没有人好过……除了我。

不知外界的一切,沉睡了的我,也许不会再醒来的我。

只要想到如果他们任何一个让我如此等了七年,我也许会疯掉。

可是我却残忍的让他们等了七年……

“为什么……”

手紧紧的抓着炎华的衣服,苍白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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