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爱惨了你的小情人

江子渊静静地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觉得跟这人争辩辈分问题纯属浪费精力。他收回视线,任由这个没大没小的人带着自己走出了甜品店。

两人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慕斯年推开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暖融融的光线倾泻而下。

傅沉枭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听到动静后抬起眼,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江子渊身上。

“回来了?”

他立刻起身,视线扫过江子渊怀里的玩偶,最后停留在江子渊那张虽然依旧冷清、但有些微红的脸上。

“玩得开心吗?”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哗啦”一声响。

慕斯年把怀里抱着的战利品一股脑儿卸在玄关柜上,长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笑着接过了话茬:

“当然开心,毕竟阿渊今天可是乖乖陪我逛了一整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傅沉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慕斯年一眼,“看来某人很会哄人。”

随即他低头看向江子渊,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探究,“阿渊,他有没有欺负你?”

江子渊闻言,神色平静且笃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今日花了不少银钱,还帮我拎了一路东西。于情于理,都是我在欺负他。”

傅沉枭:“……”

看着江子渊那副毫无自觉的模样,傅沉枭一时语塞,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行,你开心就好。既然逛了一天,也该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

日子便在这般平淡的琐碎中,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两周。

又是一个午后,阳光再次透过落地窗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子渊正窝在沙发的一角,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看得十分专注。他修长的手指偶尔轻轻翻过一页,神情平静而认真。

慕斯年百无聊赖地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侧着身子盯着江子渊看了好一会儿。

从那张清冷精致的侧脸,到握着书页的白皙手指,再到微微颤动的睫毛,他越看越觉得心里发痒。

“阿渊——”

慕斯年拖长了尾音,像只没人理的大型犬一样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最后把下巴搁在了江子渊的大腿上,仰着头巴巴地望着他,

“你都看了两个小时的书了,眼睛不酸吗?”

江子渊垂眸,视线从书页上移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不酸。倒是你,压着书角了,翻不过页。”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像拔萝卜一样想把慕斯年的脑袋拎到一边。

慕斯年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腿上纹丝不动,甚至还故意蹭了蹭,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委屈:

“这本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比我还有趣吗?你宁愿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字,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江子渊合上了书页。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抵住慕斯年凑过来的额头,往外推了推。

“慕斯年,你多大了?怎的还学那稚童撒娇?”

“我多大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

慕斯年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把脸埋进他的掌心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阿渊,你理理我嘛。我都快无聊发霉了,傅沉枭去打工了,家里只有我和你,你还不肯陪我。”

江子渊任由他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命的无奈:

“所以呢?”

“所以——”

慕斯年忽然翻身坐起,凑近江子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江子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有个正当理由”。

慕斯年指了指那本书,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很简单,你继续看书,我负责干扰你。十分钟内,如果你能完整地读完这一章,就算你赢。如果被我干扰到了——”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就算我赢。”

江子渊重新翻开书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清冷:

“无聊。开始吧。”

慕斯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凑到江子渊身边,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托着腮,用一种极其专注且炽热的目光,恨不得在江子渊的侧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一分钟,两分钟……

江子渊继续看书,目不斜视。

“阿渊,你的睫毛好长啊。”

慕斯年忽然开口,声音拂过他的耳畔。

江子渊翻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的皮肤真好,这么近看都看不到毛孔。”慕斯年继续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还有你的嘴唇,看起来好软……”

“慕斯年。”江子渊合上书,语气严肃,“你的操作方式涉嫌违规。

慕斯年笑得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而且,”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间到了哦,阿渊。所以——我赢了。”

江子渊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重新将视线落在慕斯年身上,抿了抿唇道:

“确实到了。愿赌服输,说吧,什么条件?”

“条件嘛……”

慕斯年并没有急着提要求。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勾住了江子渊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

原本戏谑的笑意渐渐从他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专注的凝视。他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不解:

“阿渊,你就不好奇吗?这么久你都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你失去的那些记忆。”

江子渊垂眸看了一眼慕斯年,淡淡道:“不好奇。”

“为什么?”慕斯年追问。

“我为什么要好奇?”

江子渊抬眼,目光清透,“我现在活得很好,吃得下,睡得着,这就够了。”

慕斯年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眉梢轻佻地一挑,眼底原本的探究瞬间化作了玩味。

“傻样。”

他低低地笑骂了一句,指尖勾着的那缕发丝并没有松开,反而顺势轻轻挠了挠江子渊的耳廓,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戏谑:

“那如果……以前你是个大坏蛋,而且——”

他坏笑着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子渊脸上,

“有个爱惨了你的小情人,正天天盼着你回去以身相许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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