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主动出击
谢清寒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多谢，但我已经吃饱了。”
说完，他便径直起身，挽起袖口，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碗筷。
“神仙哥哥，你要洗碗吗？”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安安帮你擦桌子！”
看着这一大一小在料理台前忙碌的背影，慕斯年举着牙签的手僵在半空。那抹精心准备的甜意，终究是没能送出去。
靠安安撮合，太慢了。他得主动。
当晚，苏念安睡熟后，慕斯年并没有立刻送她回去，只找了个借口说“悬浮车预热慢”，便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客厅。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晕染开来。
谢清寒坐在沙发上翻看手中的书，暖光落在他银白的发梢，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整个人静得像一幅画，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慕斯年从厨房端来两杯热牛奶，步履无声地走近，将其中一杯牛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晚上喝点，睡得安稳。”
“谢谢。”谢清寒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慕斯年顺势在他身侧坐下，距离比往日更近了些，近到谢清寒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
“这几周你陪着安安，辛苦你了。”慕斯年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感激。
“无事，应尽之责。”谢清寒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安安很喜欢你。”
慕斯年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谢清寒身上。
“清寒，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像现在这样，灯火可亲，岁月静好。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谢清寒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终于转过身，正对着慕斯年，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又疏离得可怕。
“慕斯年。”
他微微偏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慕斯年略显紧张的脸庞上，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你觉得欢喜，是因为你的心境投射于外物。你喜欢的并非和我待在一起，而是你此刻内心安宁的倒影。”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慕斯年精心编织的温情假象，“你喜欢的，是那个在你想象中，会回应你、依赖你的谢清寒。而不是真实的我。”
“不。”
慕斯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倾身，气息几乎拂过对方耳畔，“清寒，我清楚自己的心思。我喜欢你，如同星辰向往夜空，是本能，不是倒影。”
谢清寒轻轻放下书，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听到了。你的心意很珍贵，但我无法回应。”
“我知道。”
慕斯年目光温柔而专注地落在谢清寒脸上，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进心底，
“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交换。我喜欢你，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必有任何顾虑，也不必急着推开我。”
他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拂过谢清寒手边的书本，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侵略性，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走，也绝不会放手。”
谢清寒静静看着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慕斯年温润的皮囊，看到了他灵魂深处隐藏的算计与不安。
“不要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结果耗费精力。”
谢清寒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你应该去寻找更适合你的人。”
说完，他起身，语气如常：“很晚了，送安安回去吧。”
慕斯年僵在原地，只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谢清寒停在原地，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如松，声音轻得像雪落荒原：
“机会是给那些可能发生的事。你我之间，没有这种可能。”
说完，他迈步走向楼梯，脚步未停，没有半分迟疑。
慕斯年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清冷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孤寂而漫长。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谢清寒碰过的书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微凉的体温。可这点虚幻的触感，只让他心头的空落愈发清晰。
“没有可能……”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浸满了自嘲与苦涩，像是被夜风揉碎了的叹息。
“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向他告白？”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脚步刻意放得平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佯装与那份妄念切割。
可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向谢清寒消失的转角，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
“真的没有可能吗？”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丝不肯死心的试探，“或许……我会是那个例外呢？”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根从谢清寒肩头悄悄拾起的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微的触感，仿佛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清寒，我不会放弃的。”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笃定，“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的那天。”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看似落寞，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坚定。
……
公寓大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谢清寒握住卧室门把手的手微微一顿。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昏黄的灯光依旧，方才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又看向自己的卧室里，苏念安正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毛绒玩具，睡得正香甜。
谢清寒没有丝毫迟疑，转身走下楼梯。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公寓外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那是悬浮车引擎加速特有的声响，划破夜空，迅速消散在远方。
车走了。
谢清寒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片刻。他转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书，重新坐回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翻到方才被打断的那一页，灯光柔和地倾泻而下，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清冷的轮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门锁弹开的机械声，清脆得如同惊雷。
谢清寒没有抬头，只当是慕斯年终于想起这里还“落”着一个苏念安，折返回来接人。
说完，他便径直起身，挽起袖口，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碗筷。
“神仙哥哥，你要洗碗吗？”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安安帮你擦桌子！”
看着这一大一小在料理台前忙碌的背影，慕斯年举着牙签的手僵在半空。那抹精心准备的甜意，终究是没能送出去。
靠安安撮合，太慢了。他得主动。
当晚，苏念安睡熟后，慕斯年并没有立刻送她回去，只找了个借口说“悬浮车预热慢”，便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客厅。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晕染开来。
谢清寒坐在沙发上翻看手中的书，暖光落在他银白的发梢，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整个人静得像一幅画，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慕斯年从厨房端来两杯热牛奶，步履无声地走近，将其中一杯牛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晚上喝点，睡得安稳。”
“谢谢。”谢清寒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慕斯年顺势在他身侧坐下，距离比往日更近了些，近到谢清寒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
“这几周你陪着安安，辛苦你了。”慕斯年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感激。
“无事，应尽之责。”谢清寒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安安很喜欢你。”
慕斯年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谢清寒身上。
“清寒，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像现在这样，灯火可亲，岁月静好。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谢清寒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终于转过身，正对着慕斯年，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又疏离得可怕。
“慕斯年。”
他微微偏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慕斯年略显紧张的脸庞上，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你觉得欢喜，是因为你的心境投射于外物。你喜欢的并非和我待在一起，而是你此刻内心安宁的倒影。”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慕斯年精心编织的温情假象，“你喜欢的，是那个在你想象中，会回应你、依赖你的谢清寒。而不是真实的我。”
“不。”
慕斯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倾身，气息几乎拂过对方耳畔，“清寒，我清楚自己的心思。我喜欢你，如同星辰向往夜空，是本能，不是倒影。”
谢清寒轻轻放下书，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听到了。你的心意很珍贵，但我无法回应。”
“我知道。”
慕斯年目光温柔而专注地落在谢清寒脸上，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进心底，
“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交换。我喜欢你，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必有任何顾虑，也不必急着推开我。”
他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拂过谢清寒手边的书本，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侵略性，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走，也绝不会放手。”
谢清寒静静看着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慕斯年温润的皮囊，看到了他灵魂深处隐藏的算计与不安。
“不要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结果耗费精力。”
谢清寒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你应该去寻找更适合你的人。”
说完，他起身，语气如常：“很晚了，送安安回去吧。”
慕斯年僵在原地，只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谢清寒停在原地，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如松，声音轻得像雪落荒原：
“机会是给那些可能发生的事。你我之间，没有这种可能。”
说完，他迈步走向楼梯，脚步未停，没有半分迟疑。
慕斯年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清冷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孤寂而漫长。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谢清寒碰过的书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微凉的体温。可这点虚幻的触感，只让他心头的空落愈发清晰。
“没有可能……”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浸满了自嘲与苦涩，像是被夜风揉碎了的叹息。
“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向他告白？”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脚步刻意放得平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佯装与那份妄念切割。
可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向谢清寒消失的转角，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
“真的没有可能吗？”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丝不肯死心的试探，“或许……我会是那个例外呢？”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根从谢清寒肩头悄悄拾起的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微的触感，仿佛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清寒，我不会放弃的。”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笃定，“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的那天。”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看似落寞，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坚定。
……
公寓大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谢清寒握住卧室门把手的手微微一顿。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昏黄的灯光依旧，方才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又看向自己的卧室里，苏念安正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毛绒玩具，睡得正香甜。
谢清寒没有丝毫迟疑，转身走下楼梯。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公寓外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那是悬浮车引擎加速特有的声响，划破夜空，迅速消散在远方。
车走了。
谢清寒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片刻。他转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书，重新坐回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翻到方才被打断的那一页，灯光柔和地倾泻而下，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清冷的轮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门锁弹开的机械声，清脆得如同惊雷。
谢清寒没有抬头，只当是慕斯年终于想起这里还“落”着一个苏念安，折返回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