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互相试探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出两日，慕、傅两家向凌家提亲的消息便已传遍整个联盟。
凌家主宅的客厅里光线柔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
谢清寒刚结束一周的课程，身上还穿着那身浅色校服，银白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他眉眼愈发乖巧。
他刚踏进客厅，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便落在自己身上。
凌墨尘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神色晦暗不明。
“来了，过来坐。”
凌墨尘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谢清寒依言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傅家与慕家，都向你提亲了。”凌墨尘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怎么选？”
谢清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开口道：“全凭父亲安排。”
“是吗？”
凌墨尘闻言，忽然站起身。他绕过茶几，一步步走到谢清寒面前，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谢清寒下意识后退，拉开距离，却被凌墨尘俯身逼近。他凑到谢清寒耳边低语：
“父亲告诉你一个秘密……”
话音落下，谢清寒微微一怔，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茫然与错愕。
凌墨尘缓缓直起身，目光锁住发愣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你已经窥见了父亲的秘密，那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崽崽，父亲也想听听你的秘密。并且……额外给你一个拒绝联姻的机会。”
谢清寒敛去眸底波澜，抬眼迎上凌墨尘的视线。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
“我的秘密，父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凌墨尘眸色微顿，显然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谢清寒会继续沉默，装傻充愣，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微微倾身，目光细细打量着谢清寒，灯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良久，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微微弯起，指节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弹了一下谢清寒的额头，动作亲昵中又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哎呀，你可真会钻漏洞。都怪父亲没说清楚——已经知道的秘密，不算数。”
说完，他的手指并未立刻收回，而是顺势下滑，用冰凉的皮质手套，轻轻蹭了蹭谢清寒的纤长细密的眼睫。
谢清寒下意识地想眨眼，却被凌墨尘用指节轻轻托住了下颌。
“算了。”凌墨尘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次就饶过你。但——”
“边境的那些小虫子，最近开始躁动不安，频频越界骚扰。”
他的指尖停在下颌处，轻轻摩挲，“不如，清寒，你跟父亲一起去边境玩玩，好不好？”
未等谢清寒思索，凌墨尘已转身，大步走回沙发上坐下，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威严。
他抬眼看向谢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还轻轻眨了眨眼：“不可以拒绝哦。”
谢清寒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边境，意味着混乱与杀戮，也意味着……脱离这个被各方视线缠绕的漩涡。这并非坏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疏离。
凌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下去吧，七日后，军营集合。”
谢清寒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凌家。
悬浮车引擎轻响，载着他的身影渐渐驶离，只留下凌墨尘坐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影。
片刻后，他忽然无声地笑了，眼底流转着几分玩味与戏谑，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场为他精心编排的戏剧。
……
与此同时，一道悬浮车划破晨雾，在星岚公寓楼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后骤然停稳。
慕斯年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
客厅里，傅成枭正慵懒地陷在沙发中，指尖轻轻搭在茶杯边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来。
“傅沉枭，你简直无耻！”慕斯年双目赤红，步步紧逼，“我前脚才登门提亲，你后脚就来横插一脚，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傅沉枭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与他对峙：“脸这种东西，我本就没有，也不见得你有多稀罕。你提亲是为了清寒，我也是。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装清高——不过是看谁更能让凌家满意罢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
“不过，凌伯父看重的是利益，是凌家的未来。你觉得，他会选择一个只会埋头搞科研医疗的慕家，还是选择一个能给他带来实打实军事力量支持的傅家？”
“你……”慕斯年猛地一拳挥了过去。
傅沉枭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一拳打在慕斯年的脸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客厅里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杯碎裂一地。
……
与此同时，凌曜辞正在卧室里焦躁踱步，谢清寒被单独喊回凌家的事让他心绪不宁。
突然，楼下传来桌椅碰撞的巨响与瓷器碎裂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扭打成一团的傅沉枭和慕斯年。
“成枭？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凌曜辞疑惑道，下意识上前一步想问个究竟。
可他刚凑到近前，傅沉枭的拳头便狠狠砸在了他的侧脸上。
“唔——”
凌曜辞闷哼一声，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他一把推开傅沉枭，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傅沉枭！你TM疯了？连我都打！”
傅沉枭也愣住了，看着突然出现的凌曜辞，刚想开口道歉，慕斯年却趁机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砰”的一声，傅沉枭身形失控向后仰倒，后背狠狠撞上翻倒的茶几，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刚要起身反扑，动作却在听到院落外传来的脚步声时猛地一僵。那脚步声极轻，却透着一股他熟悉的韵律。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收敛，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领，便转身快步上了二楼，闪身进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凌家主宅的客厅里光线柔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
谢清寒刚结束一周的课程，身上还穿着那身浅色校服，银白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他眉眼愈发乖巧。
他刚踏进客厅，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便落在自己身上。
凌墨尘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神色晦暗不明。
“来了，过来坐。”
凌墨尘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谢清寒依言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傅家与慕家，都向你提亲了。”凌墨尘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怎么选？”
谢清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开口道：“全凭父亲安排。”
“是吗？”
凌墨尘闻言，忽然站起身。他绕过茶几，一步步走到谢清寒面前，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谢清寒下意识后退，拉开距离，却被凌墨尘俯身逼近。他凑到谢清寒耳边低语：
“父亲告诉你一个秘密……”
话音落下，谢清寒微微一怔，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茫然与错愕。
凌墨尘缓缓直起身，目光锁住发愣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你已经窥见了父亲的秘密，那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崽崽，父亲也想听听你的秘密。并且……额外给你一个拒绝联姻的机会。”
谢清寒敛去眸底波澜，抬眼迎上凌墨尘的视线。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
“我的秘密，父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凌墨尘眸色微顿，显然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谢清寒会继续沉默，装傻充愣，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微微倾身，目光细细打量着谢清寒，灯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良久，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微微弯起，指节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弹了一下谢清寒的额头，动作亲昵中又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哎呀，你可真会钻漏洞。都怪父亲没说清楚——已经知道的秘密，不算数。”
说完，他的手指并未立刻收回，而是顺势下滑，用冰凉的皮质手套，轻轻蹭了蹭谢清寒的纤长细密的眼睫。
谢清寒下意识地想眨眼，却被凌墨尘用指节轻轻托住了下颌。
“算了。”凌墨尘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次就饶过你。但——”
“边境的那些小虫子，最近开始躁动不安，频频越界骚扰。”
他的指尖停在下颌处，轻轻摩挲，“不如，清寒，你跟父亲一起去边境玩玩，好不好？”
未等谢清寒思索，凌墨尘已转身，大步走回沙发上坐下，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威严。
他抬眼看向谢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还轻轻眨了眨眼：“不可以拒绝哦。”
谢清寒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边境，意味着混乱与杀戮，也意味着……脱离这个被各方视线缠绕的漩涡。这并非坏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疏离。
凌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下去吧，七日后，军营集合。”
谢清寒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凌家。
悬浮车引擎轻响，载着他的身影渐渐驶离，只留下凌墨尘坐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影。
片刻后，他忽然无声地笑了，眼底流转着几分玩味与戏谑，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场为他精心编排的戏剧。
……
与此同时，一道悬浮车划破晨雾，在星岚公寓楼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后骤然停稳。
慕斯年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
客厅里，傅成枭正慵懒地陷在沙发中，指尖轻轻搭在茶杯边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来。
“傅沉枭，你简直无耻！”慕斯年双目赤红，步步紧逼，“我前脚才登门提亲，你后脚就来横插一脚，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傅沉枭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与他对峙：“脸这种东西，我本就没有，也不见得你有多稀罕。你提亲是为了清寒，我也是。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装清高——不过是看谁更能让凌家满意罢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
“不过，凌伯父看重的是利益，是凌家的未来。你觉得，他会选择一个只会埋头搞科研医疗的慕家，还是选择一个能给他带来实打实军事力量支持的傅家？”
“你……”慕斯年猛地一拳挥了过去。
傅沉枭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一拳打在慕斯年的脸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客厅里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杯碎裂一地。
……
与此同时，凌曜辞正在卧室里焦躁踱步，谢清寒被单独喊回凌家的事让他心绪不宁。
突然，楼下传来桌椅碰撞的巨响与瓷器碎裂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扭打成一团的傅沉枭和慕斯年。
“成枭？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凌曜辞疑惑道，下意识上前一步想问个究竟。
可他刚凑到近前，傅沉枭的拳头便狠狠砸在了他的侧脸上。
“唔——”
凌曜辞闷哼一声，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他一把推开傅沉枭，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傅沉枭！你TM疯了？连我都打！”
傅沉枭也愣住了，看着突然出现的凌曜辞，刚想开口道歉，慕斯年却趁机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砰”的一声，傅沉枭身形失控向后仰倒，后背狠狠撞上翻倒的茶几，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刚要起身反扑，动作却在听到院落外传来的脚步声时猛地一僵。那脚步声极轻，却透着一股他熟悉的韵律。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收敛，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领，便转身快步上了二楼，闪身进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