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本想就此罢手,却突然注意到从欧阳透怀里露出的一截古怪玩艺儿。

“什么东西啊?……”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白玉石做成的男根!!再找了找,还有一个漂亮的小盒子。管小司打开来一闻,虽然他学医时日还浅,但已知道这是一种媚药。他皱了皱眉,凑到欧阳透耳边,轻问道:“透,这是谁给你的?嗯?”

欧阳透努力睁开眼睛,很难才看清他手中的物器,登时吓了一跳,虽然很想说明,但却又不能出卖方晓天,只得摇头表示不能说。

看他到了这种地步还敢隐瞒,管小司更怒了。

“不说是不是?一会儿我就让你乖乖地说出来!”

他极为熟练的将欧阳透的裤子扒下,恶狠狠的命令道:“转身趴在床上!”

“小司……我真的不能说的……”

“我让你趴就趴!”

“……”见管小司生气了,欧阳透只好移动他略微笨重的身体转过身去,“嗯……疼……”期间因为那个仍屹立不倒却被限制住地方被床铺摩擦,更刺激的痛楚与快感让他禁不住呻吟出声。

从小盒子里挖了半沱的药膏均匀地抹在白玉男根上。虽然他很生气,但还是不忍伤害床上的情人,管小司用手指轻轻的剥开小小的菊穴,用白玉男根的头部往里面轻轻的探进少许。但欧阳透毕竟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一下子接受到如此之粗的物体。撕裂的疼痛从尾锥直传上脑,让他几乎马上昏过去,但混沌的思海中,欧阳透仍记得小司要他乖乖听话,只得一口啃住枕头,双手紧紧的扭住床铺上的被单,希望籍此疏散痛楚。

“快点说……那样就不会痛苦了……”

耳边传来恶魔的声音,可欧阳透还是倔强的摇头。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吗?”

白玉男根在适应了小菊穴的大小之后,在一阵狠劲的外力作用下迅猛的冲进欧阳透的身体,整条完全没入。

“呃啊!!啊……疼……啊啊!……小司……不要、啊!!啊啊……”

那个传说中的苗疆密药也确实神奇,一送进去就让本来紧绷的菊穴松弛了不少,因为没有造成任何的撕裂。

在小司灵巧的手劲下,白玉男根一抽一插迅速的作著活塞运动。而被折磨着的欧阳透一直惨叫着,声音中似乎没有任何的快感。

过了一阵,白玉男根从菊穴中抽出许多,只剩下小小的头部在里面。感觉到身体内的异物正要离开,打算松一口气的欧阳透放松了不少。突然,像被狠狠插了一刀般又插了进来,而且这次比前次更深入的刺激他的体内。

“啊!!嗯……”一阵麻痹的快感让本来只有痛楚的他禁不住又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

然后,某一个地方被不断的撞击,让他被束缚著的肉棒又在鼓胀。那种爆炸般的痛楚让他难再强忍:“放……啊!!啊啊……放开……啊!嗯……呼……啊!求……放……啊!!啊……”

“你肯说了吗?”

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直被压在身下的肉棒被更用力的抓握,插入身体的器具更加剧烈的抽插,让他实在不能再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啊!啊啊……是……啊嗯……方……啊啊!方……啊!”

“方晓天?你们去醉红楼就为了这个?”

“嗯……啊啊……是……啊……”

“真是的……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巨大的身躯像砧板上的鱼般被翻了过去,插在身体里的东西缓缓撤走了。

突然,束缚住欲望的绳子被拉开了。

“啊啊啊啊……”在惨烈的哀叫声中,伤痕累累的肉柱终于喷出了欲望的浊液。

辣辣的疼痛缠绕著有点虚弱的肉棒,管小司心疼的抚慰著,关切的问他:“还好吗?对不起……我应该问清楚的……都是我爱嫉妒、小心眼……”

不愿看到管小司的难过,也不顾自己的疼痛,欧阳透撑起身体搂住他,温柔的笑道:“没事没事,反正我皮粗肉厚,不碍事的。”

“真的?”

看见管小司眼中闪烁着的光芒,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好危险。但此时此地,却又容不得他说个“不”字。

可怜的欧阳透,在点头之后,看来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要接受这种甜蜜的“惩罚”了……

几天后,宴客楼的包厢内,三名那日意气风发的男子满脸沮丧的坐在一起。

“欧阳兄,你好象很惨的样子耶……”

自命风流倜傥的方晓天顶着一双国宝熊猫眼盯着欧阳透从头包到脚指头的衣服,看来下面一定有不少杰作。

“我快死了……”欧阳透怨恨的瞪了他一眼,平生第一次懂得什么叫误交损友,“都怪你……”

“你以为我很好吗?想不到若风平日看上去单纯,其实那么狠……呜……”

两个自怨自艾的可怜人看过去旁边那位好像更凄惨的男人,见他本来酷得吓人的外表已经疲倦的再也装不出冷酷,便知道他也没好果子吃。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方晓天……”

听到罗煞低沉的声音,算得上罪魁祸首的方晓天吓了一跳,该不是要他自杀谢罪吧?

“干吗……”

“那种膏药,再给我二十盒。”

“啊?!”



※※※※※※





巧奴憨主番外



作者:神秘谁发表时间: 2006-10-04 15:10 点击:195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收藏] [修改] [精华] [标题] [来源] [删除]

妒夫传——管小司篇

话说临安藏宝楼在经历一场风风雨雨后得以平静吉祥,特别是大过年了,生意好得不得了,赠人送礼是免不了的,可要送些货真价实的礼物还是得去藏宝楼。毕竟那儿的东家是临安出了名的老实人——欧阳透,欧阳大少爷。

“呵呵……”

管小司抱着一大堆的年货,兴奋地走在官道上。

身边也同样是捧着一堆礼物的苏若雪,好奇的问道:“小司,你笑什么啊?”

“呵呵……你没听见刚才有人夸我的透少爷吗?呵呵……还说藏宝楼能恢复当日兴旺,全是他的功劳噢!呵呵……”

“瞧你美的!只不过是夸了几句而已嘛!”苏若雪嘟着粉嫩的嘴巴,不屑地看了看那个莫名其妙的同伴。但下一刻,却因为听到有人说素绒坊的话而顿住脚步。

一个正在路边小摊坐着的闲人正给围着的众人大为赞美素绒坊的前大掌柜是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又如何如何的英俊不凡……明明未曾见过本人,却差点把那个男人说成几乎是神的存在。

可偏偏就有人喜欢听。

瞧那个苏若雪就站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一脸的喜滋滋,比夸的是他自己还要高兴个好几万倍。

“你自己还不是这副模样!”

“不行吗?我就是喜欢听别人赞我们家的罗煞!”

“又不是说你,兴奋个什么劲啊?”

……

刚才被他抢白的管小司哪回放过调侃人的好机会,可苏若雪也不似外表看来的那般温驯,两个人就在街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两位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在街头吵架,马上围来一群好事者,这可比看戏有趣多了,况且还可以保养眼睛!

一直站在两人身旁的苏若风抬头看了看天色,对二人说道:“我说大哥、小司,你们再不回去可就有麻烦了……”

“啊?啊!!”两人很默契的同时惊呼,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前各自的情人很有表情的吩咐过自己绝对要在日落西山前回家,否则……

“马车!!快叫匹马车!!”

“笨!骑马快一点啦!!”

“哼。你以为你还能骑马吗?”

“你什么意思?”

做弟弟的苏若风头疼的摁了一下太阳穴,开始有点丢下两个长不大的小孩的冲动。

风风火火的赶回欧阳府,本来想将一天下来努力搜集的年货展示给欧阳透看看的,可等待他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太阳已经落山了,平日欧阳透太阳没下山就赶回来陪自己,今儿怎么人影全无?而且还是他千叮万嘱自己早点回家的!

管小司奇怪的抓来一个仆人问道:“透呢?”

“呃……我不知道……”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让管小司更加疑惑。

“快说!”

呜……虽然不想出卖大少爷,但眼前的管小少爷好恐怖噢!反正大少爷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大、大少爷出去了……”

“出去?去哪儿了?”

“呃……呃……醉、醉……醉红楼……”

“醉红楼?!”一听这名字不用猜都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可他还是希望自己听错了。“那是什么地方?”

“那……呃……那个……”

“说!!”

凶神恶煞的管小司把那可怜的仆人吓得屁滚尿流:“是妓院!”

“……”

趁着他发愣,那倒霉的仆人嗖的就逃去无踪。风头火势,不躲是傻瓜!

宁静的院子,突然爆起震塌墙壁的怒吼。

“好你个欧阳透!!居然敢给我去嫖妓?!”

临安是个盛产美人儿的地方,而这里最出名的妓院就属醉红楼,能进出这里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普通的有钱人连迈进这里的门槛都没可能。可以说里面每一个女子都有一个富商或者高官做靠山,所以没有厉害的后台或者吃不完的金山,是绝对不能来这里享乐的。

在醉红楼最为豪华的包厢,坐着三位各具特色的俊朗男子,身边却奇怪的没有三五成群的烟花女子。

隔绝了外界的吵闹,此厢显得格外的宁恬,只有一位绝色美女在旁边弹琴。

其中一个满脸憨直的男子不安的看著四周,问另外二人:“这样不太好吧?来这种地方?……要是让小司知道了……”

“笨。做这种事不到这里还想到哪里?”另一个属于潇洒不羁型的男子对于他的生涩有点好笑。

最镇定自若却又冷若冰霜的男子没有出声,静静的仿佛不存在于此,自斟自饮。

“可是,方兄,我还是觉得……”

“哎呀,欧阳,你怎么那么罗嗦啊?连罗煞都不反对嘛!”

“但是在这里……”

在磨蹭下去恐怕明天早上他们都还没弄完,方晓天快刀斩乱麻的宣布道:“难得你们两位有兴趣,我就让你们瞧瞧这些宝贝咯!”

瞧他那江湖卖艺的献宝样,真有点让人想揍他的冲动。

按耐着性子的罗煞淡淡的说道:“爽快点!”

方晓天嘻嘻一笑,不知从哪里变了个小包袱放在桌子上,一展开,只见里面装的竟是一些奇形古怪的物品。

欧阳透好奇的拿起一个白玉石物器,可以把玩在手上的柱状明显是经过了精雕细琢,却不知何解表面如此凹凸不平,甚至还有些扎手。而且,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男人的命根子……难道说这……

噌的一下,欧阳透没有喝过一滴酒的脸马上就红了个透。

“怎么样,欧阳?可别小看了这白玉,这可是千年难寻的温玉!冬暖夏凉不在说,还能跟随体温变化!用这东西保准不会让人着凉!”

“真、真的吗?”

“那还用说?!皇帝也只有一小片用来做玉坠,我可是好辛苦才弄来这么大块玉石的……”方晓天惋惜的看著欧阳透手上的玉石,“如果不是你们要,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出让的……人家还没用过呢……”

那副色鬼模样看得一边的罗煞直皱眉头:“方晓天,我早就觉得你是个祸害。”

“罗煞你这是什么话啊?你还不是一直担心若雪那里承受不了你那玩意儿,才来找我帮忙的啊!”方晓天挤眉弄眼,一脸玩世不恭,“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物以类聚啦!”

“谁跟你聚啊……”虽然话是这么说,可男人毕竟是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被桌上琳琅满目的器具吸引住了。

方晓天挑了一个小小的、跟小汤丸没啥差别的皮球,介绍道:“别看这东西那么不起眼。用处可大着哪!”只见他斟了杯酒,把球状的物体放了进去,只见那黑不溜秋的东西缓缓的膨胀了起来,一会儿便变成大肉丸般大小。他戳了戳沉浮不定的球:“这东西只需润湿就会膨胀变大,到了一定限度就会融化掉,很方便的噢!”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精致小盒子,打开时里面散发出阵阵的幽香:“这是从苗疆那边传入的密药,当然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我把里面用作催情的药量减少了,绝对不会让用的人觉得不舒服!而且还有各种香味哦!”

“嗯。”罗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个什么球给我二十个,至于这药嘛……先要十盒试一下。”

“哇!罗煞,你太猛了吧?”

瞪了那个口末遮拦的人一眼,罗煞看了看另外一个一直拿着玉石男根不知所措的人。

“欧阳兄,怎么了?”

欧阳透悄悄的瞄了奏着琴若无其事的女子,红着脸道:“那个,不怕被她听见吗?”

“呵呵……我就知道欧阳兄从来不来这种烟花之地!”方晓天笑道,“这位是醉红楼最出名的聋哑乐师,目不能视,耳不能闻,你不用担心。”

“哦……那……”

瞧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晓天又问:“还有什么问题?”

“呃、呃……我想……我也想要一盒那种药……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你想要什么香味的呢?”

“啊?那……随、随便……”

就是因为这样,当欧阳透怀里揣着方晓天赠与的秘密,鬼鬼祟祟的带着一身香气回到欧阳府,倒霉的他就被守在房间的管小司给逮了个正着。

“刚才去哪里了?”管小司若无其事的看著一脸困窘的欧阳透,瞧他难得的慌张,心中更觉他另有隐情。

“呃、那个……我刚才跟罗兄、方兄喝酒……不,吃饭去了……”

连撒个谎都不撒不好,还想来骗他?!

管小司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欧阳透!背着我去妓院了是不是?!”

“啊?!你怎么知道的?……”呜……说溜嘴了……笨死了……

原以为他会生气怒骂,却怎么料看到的竟然是一张心灰意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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