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二人越是纠缠,气氛便越是怪异,到最后池涟清彻底没了法子,正要起身来,却被落雨生握住手臂拉住,不让他离开。池涟清低头去瞧,落雨生却侧过脸去,不与他对视,脸色上瞧不出什么来。

池涟清叹气:“实在是我对不住你,我明知你待我的心意与他人不同,却没法子那般待你。”

落雨生却道:“你又怎知他人与我不是一个心思,只是我为人生硬,不如他人来得知情识趣罢了。海商主明知我心系于你,还愿意处处帮着我,而我心底里对他却有着妒忌的念头,你瞧在眼里,自然不愿意再招惹我。”他用力将人拉进怀里,又说:“池少主,我见着你的第一眼,便知晓你是仙镯岛的人,知晓你会如何行事。明日你是去陪海商主,还是去寻游护法,我都不在乎,但我那日既下了决心去墨砚池寻你,今日就不会让你从这房里出去。”

话毕,落雨生按住池涟清的后腰把人搂紧了,含了唇舌反复纠缠,手也摸进下裳之内,一边褪下那层薄衣,一边用手指在穴口轻轻试探,待将后穴拓开少许,又握了池涟清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让他去揉捏自己胸肉,亲着他耳畔轻喘出声来。

落雨生头一次如此主动邀欢,这举动几乎算得上是勾引。落雨生臊得面红耳赤,不敢让池涟清瞧见,只能将头埋在他的颈侧,但如此攻势之下,池涟清当真被勾起些情欲来,下头硬硬地顶着落雨生小腹,手上也捏了那乳尖不断拉扯,落雨生将阳根顶进他后穴,挺着腰插了几下,待将人肏开了些,便换了个姿势把人压在自己身下,贴着那胯间挺动不休。

上次行房时,落雨生已发觉池涟清很是喜欢自己那根上翘的玩意,便着意用那处将穴里头肏透了,到最后池涟清几乎是将他夹紧了不让离开,他却是知道,狠狠来上几下,更能让这人尝着销魂滋味,便按了腰将阳根抽出,待池涟清轻哼着去寻时,又狠狠入内顶到深处。

他到如今的年岁,也只与池涟清做过几次,但那几次时池涟清骑在他胯间使出百般花样,已记在他心里,如今一一施还,倒真将人肏得浑身发热,待池涟清真要泄身时,落雨生却有些舍不得结束,便刻意缓缓行事,让人忍了回去。

二人纠缠在一处,身上热出汗来,落雨生见池涟清颊边粘了几缕碎发,腾出手来将其收到耳后,又在他额头鼻尖反复亲吻,待池涟清定了神看向自己,便凑近了勾出一个笑来,同他说:“池少主,今日不走了,可好?”

池涟清哪还能说出一个不字,心里恨不得与他在这儿过上十天半个月才舒坦。

这次过后,二人都觉出些饿来,池涟清唤人将冷透的酒菜撤下去换了热的上来,落雨生始终将他抱在怀里搂紧了腰,惹得池涟清也是心里作痒,那热菜吃不了几口,两人便又凑到一处去了。到最后去了榻上,池涟清将人按在胯下骑了那长物,昂了头发出声声呻吟,落雨生撑起身子来,将脸贴在池涟清胸口,隔了皮肉察觉出,这人的心头似是跳得有些快,忍不住眼里一热。

此次不比以往,如今只池涟清一人有符咒,能瞧得着鬼道,他须得去与秦罗商议航路,到了次日便要出房。他想到昨日落雨生所言,忍不住打趣道:“今日不会还要将我留在房里罢?”

落雨生见他待自己坦然了许多,不再似之前那般拘束,心中稍稍安定,本不好意思同人说那些打情骂俏的话,却还是避着眼神开了口:“少主自可以寻旁人去,只是若将我晾得久了,我便又得将你拘上一日。”

池涟清瞧着落雨生这模样,心里觉着很是有趣,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忍不住将人按住又亲摸了半晌,把人弄得面红耳赤,这才出了房去。

池涟清去了秦罗住处。游云风正在里面,与秦罗一起对着海图商议,他瞧见池涟清起了,故意做出一副惊讶模样:“哟,怎的这么早,我当你要睡上三日呢。”

这会儿池涟清正是最高兴得意的时候,哪会怕人取笑,巴不得所有人知道自个昨晚都干了些什么,跑到游云风身边赖了一会,把人闹烦了,这才坐正了与他们一起看桌上的海图。

秦罗又指着图上与他说了一遍:“我们如今在这处,至归魂海域边缘要航行三日,这段路海商虽行得少,却也是不会出差错的。进了归魂海后,方位难寻,听闻归魂海的旋涡通向地府忘川,至今无人能指出个方向来,但我们船上有阴城主的手谕,又有少主可以见到来往游魂,想来不算难事。”

池涟清又看了此次船队的船只数目,除了海商之外,仙镯岛也派来几艘以龙骨作桅的船只,用来深入旋涡,如此瞧来,当真是万无一失。

秦罗又道:“这些时日里我已令鲛人下海探过北海海域,底下均无金狐面的踪迹,如今只能去归魂海探一探了。”

得知还有三日清闲,池涟清便作起别的打算来,同游云风使了眼色让他先出去。游云风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却见不得他那副得意模样,偏偏不想如他的意,故意与秦罗寻些正事来谈。

池涟清起初瞧着游云风装模作样,心里头还觉着新鲜,过不了一会儿便被淫欲压过,手上用力将秦罗往游云风怀里一推,笑道:“游叔叔这般舍不得离开,想来是憋坏了,便让秦罗伺候伺候你。”

秦罗哪敢同池涟清一样对着游护法没大没小,急着要起身,池涟清却也凑过来,整个人压在他身后,伸了舌去与游云风纠缠,他被挤在中间,听到那俩人亲得啧啧作响,好不容易寻了个间隙脱出身去,又被池涟清握住手腕拉扯回来。

池涟清将他搂进怀里,笑道:“跑什么,我这叔叔又不吃人。”但秦罗打定主意不与他一同去招惹游护法,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怎么推搡都不将头脸露出来,游云风瞧着这俩人一个撒娇一个撒痴,实在懒得同他们在这作戏,便起身走了。

人走后,池涟清也不逼着秦罗露脸了,摸到他腰间解开下裳,把他那光溜溜的囊袋同软垂阳物一同托在手里揉着,待那阳根半立,才将袖里藏着的物事套了上去,秦罗一瞧,竟是南海离别时池涟清取走的金环,他按着池涟清的手腕,池涟清却就着他的手一起去抚弄那胯间阳物,待那处沉甸甸地落在手里,金环也箍着根部,难以泄身了。

池涟清将人抱上床榻,将床侧矮柜一开,果然寻出些淫器来,他先拿了扎软绳出来,将秦罗双手手腕束在腿弯之下,若是不瞧那殷红绳索,倒像是秦罗自个分了腿将胯间露了出来。被摆出这么个姿势,秦罗胯间张开,将后头小穴露了出来,池涟清又用手指缠了长绳中段打了几个结,将有些粗糙的绳结抵在穴口往里轻轻挤入,起初穴口禁闭,怎么都入不了,但弄得久了,秦罗自己也喘出声来,前头阳物腻腻的淫水顺着柱身落下,没入臀缝之间,将那绳结浸透,摸着松泡了许多,此时再朝里用力,当真被塞了进去。池涟清手指没入几次,将那些绳结一一塞进深处,待收了手,便瞧见泛着水光的穴口含着几根殷红软绳,轻扯几下便惹得人腿根乱颤,稍稍用力将结拉出穴口,那处便绽开一道缝隙,将里头的颜色露了出来。

几个绳结被塞到一处,将秦罗穴里撑得又涨又麻,池涟清却还嫌有些瞧不清楚,又拿了些夜明珠出来,这珠生成个鸽卵形状,一手能握下四五颗,他用尖头顶了穴口,有湿漉漉的淫水,不消多用力便塞了进去,入了几颗之后,池涟清将秦罗的腰臀抬到自己胯上放着,掰了那腿仔细去瞧,最后一颗怎么也没法子没入,卡在穴口处,却恰好让人瞧清楚里头不断蠕动的肉壁,池涟清按着那珠用力,里头便搅出一阵碰撞声响来,前头被金环束住的阳物几乎贴在小腹之上,秦罗嘴里不断求饶:“少主,饶了我罢……”池涟清却是知晓他的毛病,他心里越是骚得厉害,嘴上就偏要作出这副模样,便抬手在他臀上一掴,将那臀肉打得发红发颤,夹紧了里头几颗明珠,却将穴口那颗挤了出来,但那小穴还未合拢,依稀瞧着里头明珠莹润光芒,将穴内照得水光一片,淫水已浸透了绳结,又从几颗明珠缝隙里挤出来,自穴口垂落滴到池涟清腿上。

池涟清让秦罗自个将剩下的夜明珠挤出来,秦罗便抬起腰来,动了臀去用力,可最里头几颗塞得甚紧,秦罗试了许久,却恰好卡在关窍之处,他绷紧了小腹泣出声来,前头阳物被金环束了,只滴了些许浊白到腹上,实在是难熬的很,秦罗扯着自己腕上连着的长绳,将穴内绳结朝外拉扯,成串的绳结与剩余的夜明珠一同被扯出穴口,他喉里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整个人侧卧着蜷成一团,池涟清却就着这个姿势掰开他的臀缝,将自己阳根插了进去。

这会儿秦罗的后穴已被玩过几番,里头早就是又烫又软,动上几下全是水声,肏了几下后,池涟清嫌这个姿势使不上力,便又把人摆弄出一个跪俯的姿势,此时秦罗腕上绳索未解,整个上半身都只能趴附在榻上,却因腿弯被束着,后臀高高翘起,穴口也是全然合不拢了,阳根刚顶上去便像是被那穴吮吸着吞了进去。秦罗浑身全是汗津津的,脸上也是被操干出的泪水,前头阳物在次次顶弄下一抖一抖,倒是能稀稀落落泄出些来,直到池涟清肏够了,摸了金环上的机关将那处松开,便被湿漉漉地淋了一手。

三日后至归魂海,池涟清乘了仙镯岛的船只于前方引航,此处天与海皆是不断翻腾的深灰色,简直分不出哪处是海,哪处是云。游云风在北境受的伤还未好全,池涟清便让他去后头的商船上休息。落雨生要跟来,池涟清劝他说,海中风暴与南方江河相差甚大,那处习的水性在这儿是不顶用的,但还是拗不过人,只能让他上了船,着人贴身照顾着,不让出船舱。

到最后秦罗来了甲板,站到池涟清身边。池涟清见他穿得华丽,一身白衣在这暗沉沉的地界能泛出珍珠般的光芒来,倒是笑了:“我瞧你穿成这样,竟不像是个会水的。”

秦罗也与他说笑:“若论水性,少主定是不如我的。”池涟清却不驳了,只摇摇头,他自小在海中长大,又有游龙扇在身,幼时便能在海底沉上一个时辰,他阿爹都难有他这般的水性。

船只一入归魂海,诸人都觉着周遭冷得要命,海风吹来时候像是夹了冰碴子,吹得人脸上生疼,呼吸间白气都像是冻在了半空中,游魂将这海当做平地般走着,见船上有阴城主的手谕,这才退出一条通道来。

世间万物皆有个归处,叶落于根,花落于土,归魂海则是世间万千鬼魂的归处,不论生时是富贵或是潦倒,死后来了这儿都是一般模样。游魂穿了葬衣,排出无数条长队来,过一会儿便动上一动,不知最尽头的人是入了地狱还是转世投胎。池涟清看着这景象,心里觉着很是惊骇,有那么一瞬间觉着活着似乎也并无甚意思,站到那栏杆边儿上,似是要往下探身。秦罗瞧不见游魂,只瞧见少主愣愣地看着海,脸上生出的神情很是诡异,便将人往回拉扯,倒是让池涟清回过神来,指了游魂面对的方向,道:“跟着他们的方向走。”

又过了几日,远处已能瞧见那个黑漆漆的旋涡,旋涡中心传来震天动地的水声,一下下像是敲在人的心上,让人难以静心,池涟清捂住自己的胸口,觉着怀里那柄游龙扇都像是被这波涛声带着,微微颤动起来。归魂海至此,海底均被鲛人沿途寻过,若是旋涡中还是见不着金狐踪迹,大约那次金狐便只是海商们惊恐之下的幻觉。

船只围着旋涡行了几圈,后头商船里的海商们已受不了这股子压制,池涟清便令他们都绕了出去,自己乘了一首龙骨桅船入漩涡之中,船只被转入波流当中,周遭像是升起水墙来,那巨大的声响仍是声声将人敲得头晕目眩,此时池涟清瞧着,旋涡中心似是另有一番天地。

透不出色的深灰海水与顶上那一小圈天空,在这底下天地的映照之下,笼上一层绮丽美景,如鲛人织的海色纱,清透的蓝色在周遭飘浮旋转,又有金绿色泽,像是金粉落入了碧湖之中,被搅出些扰乱视线的迷眼璨金。

池涟清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些迷乱色泽伸手,投身于漩涡之中,船舱内的落雨生见了,便要出来救他,倒是秦罗喉间吟出些歌调,鲛人们听后潜入水中,将落雨生从旋涡中捞出,送回海面之上。

秦罗再回头去看池涟清,那人怀中游龙扇已自行展开,龙魂携着他绕着旋涡往下,已快瞧不见影了,他咬了下唇,终还是跳入水中,朝着那海底游去。他的水性同之前说过的一样好,在这冰寒刺骨又波涛汹涌的海中,连眼都不需闭上,双足如鱼尾般在海中摇摆,那层层叠叠的衣衫像鲛人长尾般在他身侧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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