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见了摩昆之后,池涟清那眼也不去看赤炎掌教了,一个劲凑到摩昆跟前小声说话,他学过一些外域话,能听能说不能写,摩昆的中原话也是这般水平,他绞尽脑汁地哄摩昆高兴,倒真将人逗得笑了出来。

游云风正与赤炎掌教商议事宜,听着下头那桌忒吵闹,侧头一瞧便见池涟清正对着少掌教勾勾搭搭,顿时嘴里有些想要骂娘,但赤炎掌教见了却很是高兴,让这两兄弟吃好了便自己出去玩。

池涟清正要行礼离去,摩昆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扯着他往外走,丝毫不给掌教面子。二人走得急,一时间铃声大作,惹得池涟清心里很是奇怪,不知声响自哪处来。

此时外头尚是烈日当空,总坛依着枯木巨干而建,有浓密树冠遮挡,只有星星点点的日光落下来,依然晒得人皮肤生疼。摩昆将自己的披巾搭到池涟清头上替他遮阳,指着总坛各处一一介绍。

看完总坛,摩昆又牵着池涟清朝着一片黑木林走去,他行走时总踮着脚,细细的金链从脚踝垂在脚跟上,脚步轻盈,让人想起那些在树林里穿行的鹿,时不时回过头来,朝着池涟清一笑,湛蓝双瞳如同沙漠中的湖泊,让人心里又是迷恋又是渴望。池涟清便像是被他魇住了一般,跟着人进了黑木林深处。

这片树林其实是枯树露出沙面的一处根系,粗壮的主根于头顶撑开,遮住一片天空,垂下的万千根须或是一人难抱,或是手臂粗细,摩昆带着池涟清在林中穿梭,到了一片水泽附近,四处皆是细密的根林,池水四周生满了各色奇花异草,行走其间觉着潮气四溢,鞋袜衣角已然湿透,连指尖都是湿漉漉的。

摩昆同池涟清说,枯木神湖是赤炎教总坛数万教众赖以生存的水源,不让任何人入湖泅水,这处是他寻遍了枯木湖才找着的一小池水,从未带旁人来过。

池涟清在海上长大,自小便在浪里翻滚,这么一池水给他洗脚都不够,可他听说摩昆竟不会游泳,便起了心思要教上一番,摩昆哪敢下水,二人在湖边你追我躲,玩累了便寻了处合适的树根靠着歇息。

起初池涟清便觉着摩昆身上的铃声很是奇怪,刚刚追赶时也听到了,他自上看到下也没见着一个铃,便问了一句:“你的铃铛究竟藏在哪儿?”

摩昆将衣衫掀开一些,露出一侧胸口,只见那挺翘乳尖泛着红润光泽,一道细细金链不知怎的穿在上面,在乳下坠着几枚金铃,稍稍一动便有碎响。池涟清顺着金链摸到另一侧乳尖,那侧是扣了一枚指环大小的金环,侧边有些细小凸起。

池涟清手指稍稍勾起金链,摩昆便哼出细声,将胸口挺了起来,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看得池涟清更是忍耐不住,捏着金环那侧的乳头,似乎能透着细嫩红肉摸到穿插其内的金环,弄了几下之后愈发红得厉害,宝石似的挺在胸口。池涟清将那金环转动几下,凸起处便抵在乳根穿开的小孔之外,稍稍往里挤去,摩昆淫叫出声,胸口小腹起伏不断,他整个人靠在树根之上,弱处又擒在池涟清手里,可似乎没有什么躲避的意思,反而将金链稍稍用力拉扯着,让那处孔口又张开少许,这时候池涟清再转动金环,便将那些凸起之处全挤进了乳根里。

这时候不止是另一侧胸口,下方似乎也有铃声作响,池涟清再问之时,摩昆便笑着让他自己去看。

池涟清扯开摩昆下裳,见他下腹阴毛是浅褐泛金,又修得不长不短,显得很是得宜,忍不住在那处摸了又摸,惹得摩昆笑个不停,再往下摸便是一根半硬阳物,已显出分量来,龟头下方一圈皮肉上穿了几枚小环,金链绕柱,没入下方囊袋,池涟清托着囊袋去瞧,见这处竟也穿了环,觉着裆下一阵隐痛,忍不住问道:“不痛吗?”

摩昆答:“已记不得了。”

龟头之上的孔洞之中缀了一枚金铃,随着阳物颤动一响一响,依稀瞧见似是被金链挂着,池涟清便将那金铃朝外拉扯一下,却见到又是几枚小铃自溺道之中现出,摩昆更是颤抖不休,浑身上下铃声齐响。他扯出几枚之后,摩昆按着他的手阻了一下,说道:“我内功未成,不能随意泄身,才用这物阻着精关,你莫要拉扯出来。”于是池涟清将其缓缓送回原处,只是挤进一分又要拔出半分,如此弄了许久才只剩一枚留在外头,此时摩昆已是浑身发软,池涟清又握了他硬挺阳物寸寸揉捏,想摸摸那铃究竟塞到了哪处。

摩昆乃是赤炎教少掌教,与池涟清一般,自小便是被众人捧着,少有人敢在床上不如他的意思,可今日遇着池涟清这等手欠之人,他也是没甚办法,浑身上下都被一一玩弄过去,已觉着颇为难耐,可这时候池涟清却连屌都没露出来,只顾着玩他肚脐上的金环,将其套在指间,抚着小腹的同时将那儿拉来扯去。

摩昆无奈之下,吐出舌来给池涟清看,他舌上竟也穿了孔洞,饰了一枚红晶,池涟清见到这等物事,忍不住凑过去咬住那颗晶石,又抵着这孔洞舔个不休。摩昆摸着他的脸哄道:“好哥哥,将你的东西露出来,让我帮你舔一舔,便能知晓好处。”

被这么一催,池涟清魂都要被哄飞了,几下将衣衫松开,摩昆与他换了个位置,让他靠坐在树根之上,自个俯下身去,含了那阳物来弄。如今池涟清也算是经历过不少情事,却从未被人弄得如此爽快,那软舌将他阳物寸寸舔过,裹着最舒爽的地方吸吮不休,摩昆松了喉咙整根含进去时,竟将鼻尖都埋进他腹上,舌尖还探了出来,将那颗晶石抵在他囊袋上,抽出时光滑圆润的晶石从囊袋绕着柱身,又抵在他孔口上,往里顶了一下,池涟清顿时腰上一软,马上便要泄了出来,摩昆却握着他阳根送入一缕内劲,这内力绕于囊袋与体内精关之处,像是一条摸不着的绳索,将下腹体内又搅又缠,最后束着精关不让池涟清泄身。

池涟清脑子一片空白,阳具抖了几下,却什么都泄不出来,只瞧见那孔洞露了一丝红润内壁出来,又因泄不出阳精闭了回去。摩昆直起身来,自他下腹摸到胸口,又将气劲一一送到乳尖与肚脐,报复似的将自己刚刚被反复玩弄的地方都抵了内力进去勾缠,直让池涟清浑身上下都是抓挠不着的痒意,明明没有被碰着,却像是有根根手指在其上抚弄,却又是轻飘飘的力道,给不了个爽快。

池涟清哪还顾得上其他,反复求道:“好弟弟,快让我泄了吧,我着实受不住了。”摩昆这时候扳回一局,哪还愿意停手,只勾了勾他下巴,说道:“这才到哪儿,还早着呢。”

被这古怪内力束缚着,池涟清觉着浑身上下都似是在被欲火灼烧,难以纾解,下腹紧绷阳根颤动,像是已泄了出来,拿手去摸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便只能一直忍耐着这无穷无尽的欲意,他不断求饶,摩昆却置之不理,只将自己后穴露了出来,握了池涟清的手指去碰。

摩昆那处穴口紧闭,从外头看显得很是紧致,但稍稍戳弄便能摸出里头的水声,从撑开的缝隙处溢出,直让池涟清手腕都落了湿痕,可池涟清摸着这般妙穴,却拿不出一丝劲头来应付,恨不得马上泄出来才好,倒是摩昆自个将他压在身下,握了池涟清的阳根入内,将他那根自上而下吃了个遍,湿滑的淫水将池涟清的双囊穴口都浸湿了。

池涟清明明是在肏人,却觉着比被肏还要难熬,腹内挠不着的痒劲变作泄不出的欲意,而这湿漉漉的小穴将他包裹住,更是将欲意叠了一层又一层。那古怪的内劲在他浑身各处游走,让他四处都颤动不休,胸口乳尖早挺了起来,每当内劲自胸口而过,似乎将他乳头整个搔了一遍,连细小的乳孔都被玩弄了,但他伸手去揉捏的时候,怎么着也消不掉那痒意。更别提下身阳物,精关溺道似乎都被束住了,他在恍惚之间觉着自己已泄了许多次,但其实却连一丝湿润都不曾漏出来,下腹又涨又麻,他便是挺腰狠狠肏进摩昆的穴里,也解不了一丝欲意。

直到摩昆得了舒爽,腿根夹着他的腰侧颤动不休,这才将他阳根从穴内抽出,摩昆倒是没有泄身,起身后先屏气调息,让自己阳物软了下去,而后才来照顾池涟清的。

摩昆先同池涟清交代了几句,让他莫要泄在神树与池水里,可瞧着其一副失神模样,想是难以控制了,便从地上的衣衫里随手捡了一件,捂在池涟清胯下,这才将气劲收回,果然池涟清夹紧了衣料颤动不休,又趴到摩昆肩头落了些泪,等到能够动弹的时候,那件衣衫已湿透了。

池涟清将自己的鼻涕眼泪全抹在摩昆的衣服上,摩昆心里很是嫌弃,但看着池涟清已被折腾成这副模样,倒也没有将人推开。池涟清又缓了一会,才喃喃说道:“阿弟,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厉害的,真要将我弄死了。”又瞧见摩昆竟是未曾泄身,忍不住气道:“你将我弄得这般狼狈,自己却能装成一个没事人,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被人肏射的滋味吧。”

他本是半嗔半怒与人说情话,没想到摩昆听到这句话后又红了眼角,低声答道:“怎么没尝过呢,只是那个人我再也见不着了。”池涟清见他竟又失落起来,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又哄了一会,才听了摩昆说出往事。

原来摩昆出西域时,在抚云台下遇着一名正派弟子,二人情投意合,约定终生,可赤炎掌教听闻此事后震怒,将摩昆抓了回来,不许他再去中原。摩昆逃跑几次没有成功,又差人去向那弟子送信,却始终没有那人音信,倒是他爹将人找着了,平日里总拿那人来威胁他,动不动就说要将那人杀了,逼着他听话懂事。

池涟清听完,心里很是为他难过,却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便问了摩昆那弟子姓甚名谁,在何处见着的,道若是自个有机会,便去帮他寻一寻。

摩昆说他们在抚云山下的望风台相遇,那人是抚云台外门弟子,名叫乔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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