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知道我最喜欢哪个娈宠吗?”苏醒再次问莫名其妙的问题。

卫夕正飘荡在快感的海洋上,听苏醒又问乱七八糟的问题,只能无意识地喃喃:“不……不知道……”

这个答案又惹来苏醒的大力撞击,撞的卫夕便求饶了:“慢一点……腰快断了……承受不住啊……”

苏醒没有停下来,反而伸手蹂躏卫夕的囊袋玉茎,手劲粗暴,捏的卫夕苦苦求饶。

“你轻一点啊……捏坏了……”

炫然欲泣、秀眉轻锁的娇态,再加上心里憋屈,反而更加重了苏醒的嗜虐欲,一边耸动著男剑,一边丢开了卫夕的玉茎,又去玩弄他的樱桃,拉扯按压,无恶不作,搞的卫夕既痛且爽,不知道是苦是甜,却觉比往日更加刺激有趣,嘴里虽求饶,其实并未到让他不愿意承受的地步,所以只是嘴上的话,手上却并没有大力推拒苏醒。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连我问这些问题,你也没有一点感觉,是吧。我以前最宠的娈宠叫娇红,是青州最大的小倌馆以前的头牌,我这样说你有什麽感觉?”

卫夕其实根本没听清苏醒在说什麽,只沈浸在交合的快感中,所以此时听苏醒问,只喃喃著重复道:“什麽感觉?……”

“对!告诉我你什麽感觉。”苏醒眼中有异彩,速度慢了下来,改为轻柔缠绵,轻和地问。

时快时慢,节奏真好,於是卫夕便笑道:“很快乐,谢谢你苏醒……”

异彩下了去,苏醒眼里一片阴霾,速度再次加快,不,更快,扶著卫夕的腰狂风暴雨起来,偏卫夕此时快要到巅峰了,苏醒这一阵狂风暴雨便如一场及时雨,给予了卫夕最快乐的刺激,於是卫夕便啊啊啊地叫了起来,达到了快乐顶峰,极度的快乐让卫夕不停地收缩著後面,也将苏醒的爱液挤了出来。

“该死的……”苏醒看著快乐地、娇憨地望著他的卫夕,简直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卫夕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长刺了,在莫名其妙惹恼了肖洛采後,又惹恼了苏醒。

却说苏醒使用完毕後便把他丢出了天璇院,还一脸的铁青,跟苏醒平日里风流潇洒温柔体贴的模样大相径庭,苏醒的性格是那种对美人和床伴都非常温柔的人,就算床伴或者美人做了什麽让他生怒的事,他也会尽量保持情圣的作风,极尽体贴温柔之能事,就算不想笑也会挂著一脸虚假的温柔笑容,像今天这样根本不顾自己平常的装模作样,连个虚假的温柔笑容都不挂,脸板得像刷子似的,卫夕还真没见过。

虽然心里有点莫名其妙,但拍打了几次门想问清楚都不得其法後,带著疑惑的卫夕只得暂时回到天枢院,刚好这时帝烈已经回来了,正在那儿吃茶,於是卫夕便过去问道:“今天陪阎玉如何?阎姑娘性情还好吗?”

帝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她好不好关我什麽事?”

这话不大对头啊,卫夕想著糟了,看来第一次看见阎玉时动了点的心思,因为後来喜欢上自己导致现在一时难回到它本来的轨道了。

於是便拐弯抹角地打探:“那次在白云客栈,我看你不是挺注意阎姑娘的吗?怎麽这时候见了面反而兴趣缺缺的模样?”

帝烈沈默了半晌方道:“我那时候就知道她是阎玉,之所以你觉得我在注意她,是因为对一向不怎麽在江湖行走的她突然出现在青石镇有点好奇罢了。”

“啊?!你那时候就知道她是阎玉?”这可是卫夕从没想过的事。

“当然。”帝烈斜觑了眼似乎很惊讶的卫夕,笑道:“我既然来太岁庄,对太岁庄的人事物事自然要打听清楚,这有什麽好奇怪的吗?”

这的确是帝烈一向做事的风格,不打无把握之仗嘛。

“那你好奇之後调查了她为什麽会出现在白云客栈吗?”卫夕问。

“当然。”帝烈挑眉,道。

“听你的口气,看来是查清楚了?是什麽原因?”

帝烈倒不瞒他,道:“调查显示,当时调戏小姑娘的粗豪汉子是太岁庄安排的,那个小姑娘也是安排的,当然後面阎玉上场救人的事自然也是安排的了。”

“奇了怪了,阎石安排这些做什麽?”卫夕摸下巴,想不明白。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猜测是,他大概想通过这个小事,让他妹妹挑夫婿吧,毕竟当时在场的豪杰不少。”

通过看各人对事情的反应来了解那些年轻人是什麽样的人,这的确有相当可能,於是卫夕便点头道:“我觉得你的猜测应该是虽不中亦不远了。──那这样说来,你对阎玉没什麽感觉?”

“当然。──我喜欢的是你,你忘了吗?”

帝烈说“我喜欢的是你”的时候坦坦荡荡,却又极认真,看的卫夕除了有一丝丝的喜悦──好吧他承认这无耻的喜欢还挺多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对帝烈的担心。

他现在的情况,他当然清楚,惹得帝烈这样喜欢他,他有什麽好喜悦的,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喜悦来的莫名其妙而且太无耻,他现在真正的做法是,赶快让帝烈打消想法,免得帝烈几个月後痛苦。

显然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不太好,於是卫夕便准备进屋去,刚才和苏醒做的有点累,他需要休息会儿补充精神。

“你问了我一堆,也该我问问你了。──你刚才再三问阎玉,是因为……介意我跟她出去吗?”

帝烈眼神里的期望是如此明显,让卫夕颇为狼狈,想说自己是想搓合他跟阎玉的话也竟然觉得太残忍了,於是只能涨红了脸,不发一语,这本是不知道该怎麽说的表现,看在帝烈眼里却觉得是因为害羞所以选择了默认,於是便心情愉悦地接著道:“你刚才从哪里来?”

虽然帝烈最近不太管束他了,不过卫夕还是有点紧张,不由收了收领口,怕自己有什麽痕迹让帝烈看出来生气,方答道:“从……从公孙衡和苏醒那儿来。”

去哪儿是要实话实说的,否则一旦帝烈事後查出自己在撒谎,以後搞不好会对自己失去信任,到时恐怕才对自己放松一点,因为不信任又要收紧信任对他管东管西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遮什麽遮,你觉得我不明白,你去公孙衡和苏醒那种色中饿鬼住的地方,还会全身而退吗?”帝烈淡淡道,眼里的情绪卫夕看不出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

虽然跟自己说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必须守贞的协定,但卫夕不可避免地还是心虚了,呐呐道:“帝烈,我跟你说,你真的不要把美好的感情浪费在我的身上,真的,不值的,一年後你就知道了。”

卫夕怕帝烈不明白,所以都说的相当直接了,就差没告诉帝烈他身有毒蛊了──卫夕都在想著再这样下去,他该不该告诉帝烈真实情况以让帝烈打消想法了。如果不是必要,他并不想逢人就说自己目前的状况,免得像乞怜似的,另外他也怕别人知道他是将死之人,忌讳,不跟他乱搞,那他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毕竟像阎石那样不在乎的人还真少。

却说帝烈这时候已经明白卫夕为什麽会有那个一年之约了,所以此时听卫夕如此劝自己,越发坚定了卫夕是为自己著想的想法,因为明白卫夕是为自己著想的,心里本来对卫夕从苏醒和公孙衡那儿来的一点点不舒服也慢慢消融了,反而有点感动,想著这小鬼都快死了还能替别人著想,也算品性纯良了,因为就他所知,很多人在濒临死亡时,会因恐惧而失去理智变得疯狂,莫说变得疯狂,便是胡乱杀人的都有。

於是当下听了卫夕的话便道:“值不值是由我来说的,不是由你。──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你的一年协议,你放心,我不会不守约,你尽管好好玩,我不怪你。”

帝烈这样开明──最近一直是这样──让卫夕实在是又惊又疑,虽说有协议,但帝烈对他未免太好了些,好到卫夕都有点寒毛倒竖了,因为从前一段时间对帝烈的了解来看,帝烈不是这麽宽和的人啊,正常状态下的帝烈应该是这样的:根本不管什麽协议,只要违背了他的意愿就会强势让别人顺从他的意思,怎麽现在根本不生气不管束了?还是说对他的感情已淡,所以不在乎他跟别人在一起?可是看起来也不像啊!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那个破协议效果还真那麽强,强到还真能让帝烈听话?还真是见鬼了。

因为气氛实在很诡异,让卫夕有点招架不住,於是便转移话题道:“我听说李寒霜跟你聊过?”

这个话题转的的确不怎麽好,当下帝烈便再一次用让卫夕觉得头皮发麻的温和眼神道:“那天偶遇碰到了,就是谈了几句,如此罢了,并没有发生什麽,你放心。”──说後面三个字的时候,卫夕觉得帝烈的表情好郑重,看得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他放心?他要放什麽心?搞的好像他问这个是因为吃醋似的。

卫夕黑线了,装作没听见,只道:“他也找了苏醒,我上午碰到的时候他正准备去公孙衡那儿,看来也想找公孙衡,你说他一一拜访你们所为何事呢?”

“到目前为止还不确定他的意图,不过有句古话说的好,没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你觉得他属於哪一种?”

卫夕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我觉得是奸,因为苏醒说,李寒霜去他那儿的时候,身上涂了一种小倌馆里的小倌用来勾引客人的媚香,叫什麽‘含情’的,苏醒说,涂了这个香,很明显是想让人上他,所以我想应该是奸吧。”

帝烈倒是第一次听说李寒霜涂了这东西,於是便皱眉道:“他一个永昌驸马,怎麽会饥渴至此?”

“苏醒说,三年前的李寒霜被公孙衡调教上瘾了,但在京城的时候,有大公主在身边,他压抑著情欲,不敢打野食,现在出来了,自然要好好发泄一番了,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帝烈点点头,将卫夕抱进了怀里,亲了亲,道:“唔,非奸既盗,只要不是既奸且盗就行了。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麽事啊。”卫夕奇怪地问。

“唔……自然是秘籍的事。”帝烈道。

更重要的事,自然是与救卫夕有关的,不过这个自然不能说,所以帝烈只能随便敷衍卫夕两句,倒是卫夕听了帝烈的话颇有点奇怪,想著以前帝烈不是说对阎玉的兴趣比对秘籍要大吗?怎麽这时候反而说秘籍是重要的事了?难不成帝烈得到了什麽消息,听说秘籍很好,也想插一脚?

卫夕想著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肖洛采住在开阳院。

中午和帝烈吃过饭,卫夕便跟帝烈说他准备拜访一下肖洛采──他有点事情要问他。

以前卫夕会去哪儿是从不会向帝烈报告的,所以这次这种报告带有试探性,是想看看帝烈是不是真的不会管束他。

帝烈的反应果然淡然,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甚至有点爱宠地道:“肖洛采毒术厉害,你去看看他能不能给你配点防毒或者防身的药,现在太岁庄鱼龙混杂,你带点防毒的药可以避毒;你功夫不行,万一哪次碰到危险情况我又刚好不在你身边时,带点防身的药可以自救,知道吧。”

卫夕在帝烈温柔眼光的照耀下,半晌无语,久久方道:“……知道了。”

──帝烈再这样,迟早会出事的,卫夕想著。看来他得问问肖洛采有没有忘情一类的药,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帝烈是黑道中人,不算什麽善类,将来要因为他的死伤心痛苦什麽的也没什麽──玩笑点说来,还能算他为经常受黑道欺负的白道出了口恶气呢──可是卫夕实在抵不过自己眼下的良心折磨,只能往拯救帝烈的方向上想才能心里安宁些。告诉真相是最後的杀手!,如果有其他办法能够解决帝烈的问题,他自然不会说真相。

这边帝烈忽视卫夕复杂的眼神,亲了亲他,便放他走了。

卫夕之所以找肖洛采,其实是想问自己体质变化的事情,他是压根不相信自己还真是什麽尤物之说的,他要真是尤物,为嘛以前那二十年他一点对男人的感觉都没有?难道还真是以前没开窍的缘故麽?

肖洛采彼时正在分拣药草制作毒药,见卫夕来了,只抬头看了眼,便继续忙他的了。

卫夕叹了口气,这肖洛采,还真是的,说生气还真的生气,而且一气还气那麽长时间──别告诉他肖洛采是准备到他死之前都不理他了,那他真要觉得无语问苍天了,一看到生气的肖洛采他又想起上午突然生气的苏醒了,不由更觉无语了,就想著为什麽他这麽容易让人生气呢?

“哎,我要问你件事,那个变态放在我身上的那个毒蛊,会改变我的体质,让我变成……变成浮荡的人吗?”

虽然话有点难以启齿,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怕问,所以卫夕还是不顾肖洛采的冷漠,吞吞吐吐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听了卫夕的话,肖洛采心中一动,看向似乎挺困扰的卫夕,道:“既然我们判断的结果是他没死,那麽他放在你身上的毒蛊有点副作用也是有可能的。具体的,因为他下的那个蛊我引不出来,所以到底会有哪些作用,我也不是太清楚。”

“可是这不对啊,你要说他对我下春药,迫使我跟他共效於飞还有可能,但他总不可能想让我跟别人做那种事吧?毕竟他不是喜欢我麽?”

“唔……你不是说他心里变态麽,所以不按常人所想,也是有可能的吧?”肖洛采道。

可是就算不按常人所想,难道连喜欢的人整天跟别人XXOO他也一点都不在乎?这也太奇怪了吧?

卫夕看肖洛采也不明白,只得叹了口气,打住了这个话题,转而问帝烈交代自己的事,道:“你这儿有没有防毒的或者防身的毒药或者蛊虫啊,能不能给我点?现在太岁庄鱼龙混杂,我怕有危险,搞个防毒的还有防身的,也能防防有人对我下毒或者有人袭击我。”──虽然他并不觉得他有什麽价值值得别人下毒或者袭击,不过搞点东西防身总不会是坏事,在没有看到阎石那个秘籍以及见到段彩绫前,他还有最後一丝求生的意志。

这次肖洛采倒点点头,给他拿了些瓶瓶罐罐,道:“只给你药就不给你蛊了吧,蛊不好养,你可能也没耐心养,药方便用方便带,所以还是给你药吧。蓝瓶装的都是避毒类的药,黑瓶装的则是毒性较轻却能迅速发作放倒敌人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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