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柏修的话不少人在心里都赞同,不过理解是一回事,不想看卫夕被人威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总不见得有人威胁自己喜欢的人,自己还在一旁傻站著不管吧?

於是当下公孙衡就道:“夕夕不跟你在一起你心情不好,可是你逼夕夕跟你在一起,势必会让夕夕心情不好,你说你是喜欢他的,既然喜欢,你还自私地为了让自己心情好就让喜欢的人心情不好麽?这怎麽也说不过去吧?至少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会那样干的。”

柏修被公孙衡的话呛的的确有点下不来台,若蛮横地说只要自己心情好就行了不会管卫夕心情如何,这话卫夕不在一边的时候还可以拿来做反击用,可现在卫夕就在一边啊,他要敢这麽说,估计就要死定了,於是当下被呛的颇有点不知如何应对,果然是好汉难敌四拳啊,他一人说不过这麽多人啊!

卫夕看场面有点僵,便扯了扯阎石,笑道:“这一段时间挺忙的,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杀父仇人的事处理的怎麽样了?这事可能不方便当众说,要不咱们进屋聊聊?”

卫夕倒不是想给柏修解围,只不过不想争论这些没法讨论下去的东西罢了,再怎麽讨论,结果还是现在这样,他可不认为公孙衡等人讨伐一下柏修,柏修就会放过自己了,既然躲不过,还不如不讨论,省得费那个脑子。

卫夕问的话题的确有点探讨性,毕竟大家都知道阎石父亲当年是被人杀了暴尸荒野的,也都知道阎石肯定不会不报仇的,所以现在听卫夕问,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阎石。

阎石见众人看向自己,便笑道:“倒也没什麽不方便说的,刚好现在柏兄在,我有件关於毒方面的事请教柏兄。”

柏修巴不得此时能转移话题,所以听阎石说要请教自己毒术,虽然刚才阎石为了卫夕,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好,不过看在可以转移话题的份上,他也就不计较了,於是便道:“不知道有什麽可以效劳的。”

阎石道:“唔……你等一等,我拿样东西给你看。”

回了他住的院落拿了个包裹出来,打开看时,是几个盒子,现场众人都有些狐疑,当看到阎石打开的盒中赫然是些骨头并些用药水泡著的腐尸时,众人的惊异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幸好现场大部分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所以没被吓倒,亦没发出惊叫,不过仍是吃惊不小。

当然这个现场大部分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包括卫夕,所以阎石在打开前吩咐卫夕先转过头去,听到盒子打开的声音之後,再看看旁边公孙衡吃惊的模样,卫夕禁不住好奇,不由问道:“是什麽东西?真那麽可怕?我……我可以看看吗?”

“是骨头和腐尸,你要不怕,你就看。”公孙衡道。

听起来怪恐怖的,不过好奇心毒死猫,向来禁不住好奇的卫夕还是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几个盒子。

因为有了心里准备,所以此时再看时,虽然仍觉得有点凉嗖嗖的头皮发麻,倒没丢脸的惊叫出声,只问:“阎石,这是……”

阎石淡淡道:“腐尸和骨头都是当年从先父身上取下的,虽然有点大不敬,但为了找出杀父仇人,我也没有办法。”

“……恕我愚钝,找杀父仇人我能理解,但为什麽要取下这些东西呢?”柳星云问。

“因为当时我找了百草门的人帮忙看一下是什麽毒杀死了我的父亲,但他们当时没有判断出来,我在想,虽然找杀父仇人还有很多办法,但这也是线索之一,不能就此消失,所以我当时就保存了部分父亲的尸骨,没全部下葬,以期能碰到认识这种毒物的人。这次因为来百草门,所以我又带著试试,想看看有没有人能认识。”

阎石说到这儿便看向柏修道:“近年柏兄声名日盛,我本来打算前去拜访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後来又听说了柏兄失踪的消息,一直深恨没有提前拜访,现在终於有幸见到,恐怕是先父在天之灵庇佑,所以还要请柏兄看一下这是什麽毒。”

柏修一边看向盒内一边问道:“以前的百草门门人没认出来,那现在换了段彩绫,段彩绫的医术不错,你没让段彩绫看看?”

“上次她去太岁庄时,我让她看了,但她只能判断这种毒可能来自西域,而能制出这样奇毒的,制作的人必是当时的用毒一流高手,可是我翻查了十多年前的资料,当时在西域方面的用毒高手并没有多少,倒是中原江湖高手辈出。……”

柏修是制毒高手,所以对於有奇毒自然也很有兴趣,便拿出一个插满了各种奇形怪状五颜六色大大小小针具的皮袋,拿出其中一根蓝针边测试边问:“段彩绫可说她是怎麽判断这种毒来自西域的?”

“她说经她检测,这种毒里有一种毒草来自西域,而且只有某个门派所在的山上才长,而那个门派从不允许中原人采,所以段彩绫说可能来自西域,当然她说也不排除有中原人有那个机缘,从某个西域人那里得到了这种药草,不过可能性很小,因为这种药草不好采,基本不会有人赠予他人。”

尽管范围缩小在了西域,但阎石还是没有头绪,当年父亲过世时,现场一点凶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这让他根本无从下手查找。

柏修又试了几种颜色的针,然後淡淡道:“实不相瞒,这毒我还真认识。开始我觉得有点不可相信,现在还能看到这种毒,但结合段彩绫说的某种药草来自西域,我就能十成十肯定,你父亲中的应该就是‘撕扯’这种毒了。”

阎石听柏修说认识,当下大喜,便道:“你真的认识这种毒?”

卫夕也替阎石感到高兴,忙拉著柏修道:“那你快点说说,什麽是‘撕扯’,还有谁会做这种毒。”

柏修笑著拍了拍卫夕的手,让他少安毋躁,道:“‘撕扯’这种毒,开始不会发作,大约中毒五天後才会发作,当然具体哪一天发作据资料记载,会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所以往往很难从发作推断是什麽时候被人下的毒,然而一发作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由於这种毒不易推测下毒的时间,所以常常被人用於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杀人。发作後,中毒者会感觉身体像五马分尸那样难受,像是被人活活撕裂,所以毒名‘撕扯’。其实那种痛苦是中毒者的幻觉罢了。”

阎石听了柏修的描述,能感觉到父亲当时中此剧毒时可怕的感受,当下不由脸有哀凄之色,半晌方沈声问:“那柏兄可知道十年前,有谁会做‘撕扯’这种毒?”

柏修笑道:“实不相瞒,没有。这毒早已失传,我只记得资料上记载,此毒最後一次出现,是五十年前起兵叛乱的邪教教主所为,当时他走後,所有围剿他的人在几日後先後死於这种症状,当时曾闹得人心惶惶,很多人以为是他的鬼魂回来索命。由於年代已久,在世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这种毒,就是那种毒在的时候,由於会做的人很少,也不是很多人了解,所以关於这个毒的资料流传极少,我要不是有次在毒门毒物志里见过描述,是根本不会知道的。”

阎石当下听了不由大骇,几乎稳不住身子,卫夕忙扶住了,道:“那……那你不会是说,阎石他父亲当年碰到了没有死的邪教教主然後不小心惹到了他所以被下毒了?毕竟这毒不是当场发作,不像是别人要抢阎老庄主秘籍的模样啊。”

“这个就无从知晓了,不过我记得阎庄主曾经说过,你的那个秘籍,是你父亲从个古墓里拿的,那个墓是邪教教主的墓吗?如果是,他临死前在墓里下毒也是有可能的。”

“我一直以为有凶手,难道这个才是真正的答案吗?”阎石喃喃。

“我也不敢肯定,不过,你知道那个古墓在什麽地方吗?要是知道的话,你带我去看看,如果是在古墓里中毒的,现场应该还留有那种毒的痕迹,这样一来,我就能确定你父亲是在古墓中中了毒还是在古墓外被人下了毒了,刚好我也看看那个毒,见识一下。”搞不好还能弄出配方来,以後他又多会一样绝世奇毒了。

阎石摇头道:“父亲在得到秘籍後,因为心情很好(事实上还有宝藏,所以心情才会这样好,当然宝藏一事阎石就隐而未说了),的确送过一封家书回来,说他从一个古墓里得了一本秘籍,但并没说古墓在什麽地方,我虽然也查过,但一直没查到……”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柏修叹了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你也可以当邪教教主没死,你父亲是被他毒死的,那你可以找那人报仇。从我看来,邪教教主之後会这个毒的人应该没有,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别的什麽人用这种药毒死你父亲了,毕竟要是当世有人会,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好的,谢谢你,柏兄。”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一直拼命寻找的答案竟会如此简单,让阎石不由有种空落落的无处著力感,卫夕看他面有空茫之色,不由有点担心,便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问:“你还好吧?”

看卫夕一脸担心地看著自己,阎石心里微暖,摸了摸卫夕的头,道:“还好,如果可以,陪我走走?”

卫夕点了点头。

在场众人看阎石情绪不好,倒也没人反对卫夕陪他。

两人边走边聊,卫夕问道:“那你父亲的事就这样结束了吗?还是你准备沿著‘撕扯’毒药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阎石携了他的手,望了眼远方的夕阳,淡淡道:“我想,还是继续追查下去吧。已经为这个事耗费了十年的精力,要是一下子突然收手了,我还真不太适应,所以还是再继续一段时间再慢慢停下来吧。”

“你也别太难过,未来的生活更重要,我想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想看你过的不快乐吧……”卫夕安慰道。

阎石笑笑,道:“难过谈不上,就是有点失落。倒是你,你对未来是准备怎麽打算的呢?不会一直呆在百草门吧?现在是因为你父母还在门里,所以你不便离开,等你父母走了,你就可以不必在这儿与段彩绫做假夫妻了吧?那你准备上哪儿?要是还没什麽打算,可以去我的太岁庄住住。”

卫夕道:“这个我还真没考虑好,嗯……这事我想问问大家的意见,过两天我们一起好好谈一下这个事好了。”

想到帝烈等人,阎石笑著点了点头,想著只怕卫夕还有一堆棘手的事要处理。

不再谈这些煞风景的话,阎石一个用力,将卫夕抱进了怀里,闻著爱侣身上熟悉的气息,阎石低压的情绪放松了些,笑道:“宝贝,贡献身体安慰我吧,这是最快忘记烦恼又能让我快乐的方法。”

被阎石打横抱起,进了屋里,卫夕脸上开始发热,道:“你这家夥,倒知道捡时间占便宜。……”

阎石亲了亲他,笑道:“可不算我占便宜,实是现在人太多了,要跟你在一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我今天心情不好,没人反对我跟你呆一会儿,我当然得把握时间啊!在这儿事务较少,空闲时间太多,你又不在身边,我这日子过的可不怎麽舒心,不过等我回庄事情忙起来了,就不会这麽闹心了,所以在这儿的时候,夕夕体恤体恤我,有时间的时候多陪陪我,不要让我寂寞,好吗?”

卫夕被他亲的浑身发软,便“嗯嗯”地应下了。

阎石嘻嘻一笑,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刚才的阴郁一扫而光,又是他少见的调皮,卫夕看了不由觉得阎石有些……可爱,便凑上去也亲了亲他。

两人不断地亲吻,分享著这温馨的甜蜜的感觉,缱绻缠绵。

“嗯……”

结合後的抽插让人如此舒服,卫夕不由轻吟出声,阎石见了,便边亲了亲卫夕的薄唇边道:“夕夕,你越来越敏感了,越来越尤物了,看你这儿,还有……水呢……”

阎石将挤入两人相连处的手指抽出来给他看,那上面有晶莹的玉液,卫夕脸羞红的更加厉害了,用手推了下调笑的阎石,道:“不要给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浑身发软,手亦无力,推在阎石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薄嗔的风情、淡淡害羞的模样却更加吸引人,让阎石热血又不由加速了些,男物也更显坚挺灼热,烫的卫夕只觉整个人都要化了。

“看到你这种模样,有时候还真想只让我一个人看见呢。……”阎石喃喃。

纵然做大事很重要,不能沈湎於儿女情长,但是……偶尔从理智的缺角挤进来的意乱情迷和想要独占的想法,还是让阎石有些迷失……

“你……你在说什麽?……”

卫夕被他顶弄的身体不停地晃动著,再加上激情也让他意识有些涣散,於是便没听清楚阎石的话,只得问道。

“没什麽……”

阎石被卫夕的问话拉回了神思,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颇有点冷汗涔涔,想著自己险些坠入了魔障。他是知道自己性格的,要真把卫夕据为一人所有,那种意乱情迷也是一时的,将来还是会以事业为重,到时顾了事业,冷落了卫夕,让卫夕伤心寂寞,岂不成了自己所鄙视的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所以自是冷汗涔涔。

却说当下这样想清楚後人便清醒了不少,笑著亲了亲卫夕,伸手握住了他的玉茎,道:“别那麽快,和我一起吧。”

卫夕狂飙的激情被阎石制住了,不由觉得浑身都像要爆炸那样难受,便挣扎著道:“阎石,不要……这样……”

“宝贝,我就快了,等等我哈……”

卫夕难受至极,便不由扭动著身体,挤咬起阎石的宝器来,阎石被卫夕好一阵又挤又咬後,实在是控制不住,便放开了卫夕的禁制,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

事後,阎石捏了捏卫夕潮红的小脸,道:“你这小鬼,倒是越来越有办法了。”

卫夕嘻嘻一笑,心里想著,他刚才还没用采补呢,否则的话他会更快的。

自从上次被段无忌差点识破采补後,他就越来越谨慎了,除非迫不得已,一般绝不会用,只与柳星云在一起的时候才享受会采补的乐趣,免得被人发现了全武林追杀。不过因为很少用,所以他可怜的大侠梦显然是遥遥无期了。

却说这天,卫夕看父母离开了,又将思路理顺了些,便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跟他们说了柏修已将他的蛊解了的事,并让段无忌不用再制药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