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苏醒无奈,看向柳星云,然後便道:“试试吧。”

柳星云慢吞吞地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赢了的话还无所谓,如果输了的话……”

苏醒一听柳星云说身体不舒服,大喜,道:“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让我一人好了,你休息去吧。”

柳星云看向卫夕,卫夕听的懂他说的是什麽意思,无奈,只得道:“好啦好啦,两个人就两个人吧。……”

苏醒嗅到了空气中隐藏秘密的味道,要不然怎麽柳星云说身体不舒服,卫夕反而同意他们两人一起了呢?

狐疑地看了看气氛诡异的两人,苏醒决定有时间查查是怎麽回事──不过估计查到的时候柳星云也过关了,不怕别人知道他与卫夕之间的这个秘密了吧。

其实柳星云现在并没有不舒服,只是不想万一猜拳猜输了离开罢了,可是他又不想蛮横地不离开让卫夕心里不舒服,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以自己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比较好,这样卫夕就既不会让他走,又不会生气了。

白天做那种隐密的事本来就是件让人害羞的事,更何况还是两人,所以当苏醒一边拉开他的衣衫一边亲吻抚摸他的时候,卫夕就赶紧将眼睛闭上了,准备当躲进沙堆的驼鸟,眼不见为净。

苏醒看卫夕红著脸闭起眼睛的模样,不由与柳星云会心一笑,轻声道:“我们的夕夕很害羞呢。”胸前的樱红被他手指稍稍碰触便敏感地绽放开来,好像粉红的花蕊。

“白天确实比晚上刺激些。”柳星云一边在卫夕粉若桃花的雪肤上轻轻抚摸,一边点头道。

晚上他们虽然也看的到,但当然不可能与白天的清晰程度可比。现在看卫夕雪肤映著红绫锦被,愈发显的肌肤晶莹如玉,红晕犹如胭脂,实是比夜晚养眼了好几倍。

“要做就快点做,婆妈个什麽!”

虽然闭著眼,但似乎能感觉到苏醒与柳星云凝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身上突然燥热起来,让卫夕终於受不了地低吼。

苏醒嘻嘻一笑,一边拉开卫夕的玉腿,挺身进入,一边和柳星云爱抚著卫夕的身体。

柳星云看著那粉红的蜜穴不停地吞吐著苏醒的巨物,苏醒舒爽吐气,再看卫夕闭著眼轻轻呻吟、表情纠结、双颊红云如火的模样,下身不由热流乱窜,便拉著卫夕的手帮自己套弄,以缓解情高欲炽。

“怎麽样,活春宫……看著刺激吧?”苏醒看柳星云忍受不了的模样,笑道。自从与阎石合作过一次後,苏醒就觉得三人一起是最有情趣的事,当然,这白天比晚上就更有趣了。

柳星云没有说话,只心里想著,要不是为了卫夕能方便处理与这些人的关系,打死他也不会将双修这样美妙的事物告诉其他人的,现在看公孙衡等人沈浸於双修既能增加武功又能增加快感的双重享受中,还真让柳星云有点不是滋味,想著真不该告诉他们,毕竟,这原是属於他与卫夕两人的秘密呢。

快感从小腹处像暖洋洋的浪潮一样洗刷全身,整个人像飘了起来,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仿佛张开了来,因激情蜷缩的脚心也因高潮慢慢舒张开来,半晌方回了点神,推了推因为高潮倒在他身上正舒服趴著的苏醒,道:“起来,重死了。”

苏醒顺著姿势亲了他一口,笑嘻嘻地埋怨道:“夕夕真凶,虽然不是母的,性格也像母老虎。”

不待卫夕揍他便将位置让给了柳星云,然後半抱著卫夕,一边兴致勃勃地看著活春宫一边偶尔抚弄一下卫夕,屋里的气氛便再一次热烈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正当苏醒、柳星云捉著卫夕巫山云雨时,门外进来一人,却是帝烈。

帝烈方才处理了一会教务,来卫夕这儿本是想与卫夕聊聊天消消闷,哪知道却碰到这样的事,不由皱眉道:“你们也差不多点,白昼宣淫,有违礼法。……”

话未完便被苏醒哈哈一通大笑打断了,道:“帝兄没有情趣是显而易见的,况我辈中人,什麽时候还讲究礼法来著?……”

帝烈冷哼了声,道:“在你们眼里,在白天欢爱就是有情趣了?如此不过显的粗俗罢了。……”

苏醒和柳星云听了,都有些变脸。

那刚刚激情过後的卫夕听了帝烈的话,也有点发窘,其实他也不愿意白天做的,被苏醒和柳星云逮住了没办法。

“哦?看来帝兄很知道什麽叫情趣了?在下倒想见识一番。”柳星云亲了亲卫夕,知道他害羞,便拉过锦被将卫夕的春光遮住了。

帝烈说过之後,看卫夕将头埋进了枕头里,羞窘尴尬的模样,自觉失言,讥讽苏醒和柳星云无所谓,要让卫夕觉得羞惭,那就非他本意了,他也知道卫夕性格保守,断不会自愿白天做这种事,多半是被苏醒、柳星云强拉的,於是当下便将手伸进被里,摸到卫夕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笑道:“夕夕不要害羞,我是骂那两个无耻之徒,可不是说你的,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他们强迫的。不过他们既然想见识,夕夕陪陪我,让他们见识见识怎麽样?”

边说边心里想著,最近这小鬼的肌肤真是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变好了。

其实卫夕的肌肤是真的变好了,原因是段无忌在饮食里做了手脚,卫夕吃了不少养颜美容的食膳,导致肌肤越来越光滑白皙,不过这些除了一心想谋求福利所以做了这些手脚的段无忌本人外,其他人没人知道。娘子变美,那是相公之福啊,这是段无忌做这些手脚的最大原因。

卫夕听了帝烈的道歉,又听了他的邀请,这才抬起头来,迟疑地道:“不是用道具的那种吧?那种情趣我知道的,可不奉陪。”以前他被肖洛采没少那样“情趣”过。看帝烈准备说话,卫夕想了想又追加了句,道:“……春药的也不行。还有什麽鞭子蜡烛什麽的更不可以。”

帝烈听卫夕列举的那些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道:“夕夕把帝烈当成什麽人了,我这麽宠爱你,怎麽舍得对你使什麽鞭子蜡烛道具让你疼痛。你放心,绝对不会折腾你,而且做了之後,保证就连你也会觉得很有意思的。──要试试吗?”

这话引的在场三人都好奇起来,苏醒便推了推卫夕,道:“好夕夕,你配合一下,要是没情趣,咱们呆会罚他一样东西给你做纪念。”

卫夕且信且疑,道:“那……那好吧。不过我先声明,要是疼痛的,我可不干的。”

应付段无忌那个不知轻重的就够受累的了,要是再多几个嗜虐的,估计他小命不保。

帝烈举手发誓,道:“绝不会的。要那样干,夕夕你可以一个月不理我。”

“少说废话,快点开始吧,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麽高见了。”苏醒道,柳星云虽然没催,也有几分好奇。

帝烈这时便不再推脱,一边招呼苏醒柳星云帮忙,好让卫夕情动,一边轻声问卫夕道:“诗词歌赋夕夕都会熟背哪些?对了,要长点的,至少八句以上……”

“诗词歌赋?……”卫夕被帝烈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弄的舒服,意识有些涣散,好半天才轻喘著聚了点神道:“兰亭序,洛神赋,都背的出来……”

“哦……”帝烈笑著点了点头,一边慢慢进入一边笑著问道:“那我可要考考夕夕,是不是真的背的很熟……”

帝烈这时候已对卫夕的身体相当了解了,为了让卫夕快点进入状态,自是专进攻敏感点,不但进攻敏感点,还用上了双修的法门,卫夕果然禁不住揉弄,不多会便因欲仙欲死的滋味颤抖著红唇娇喘吁吁了,帝烈的说话只是有听没有到,只知道向帝烈傻笑罢了。

这边苏醒、柳星云两人听帝烈翻来覆去地跟卫夕讨论文学,都不由暗地里撇嘴,想著帝烈还真无趣。只是这时帝烈还未喊停,他们两人不便打断,便耐心等著,等帝烈完事了再嘲笑不迟。

帝烈便一边旋转研磨著花蕊内里一边向卫夕道:“好夕夕,既然答应了,那就跟著我背,来……你顺著‘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背下去,好不好?”

卫夕只是条件反射地答应道:“好……”好了半天却没动静,直到帝烈又催了一遍,方回了点神,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嗯……嗯……”不知道是在想下面的还是情欲所致,卫夕轻吟了两声,方继续道:“仿佛兮若轻云之蔽……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回……嗯……雪。嗯嗯……”

苏醒和柳星云对望了一眼,这时才发现果然有点意思了。

这夹杂著情欲呻吟读出来的《洛神赋》端的妙不可言啊!那喘息,那呻吟,那随著快感而起伏不定的吐词,勾的人心里直痒痒,当下苏醒便催那卫夕道:“夕夕接著背呀,全部背完,背完我有奖赏……”

卫夕还没了解到状况,便听话地继续用夹杂著缠绵呻吟的声音道:“远……远而望之,皎……皎若太阳升朝霞……唔……嗳……迫……迫而察之,灼若芙……芙蕖出渌波……啊……”

时快时慢,时高时低,卫夕背诵的声音里完全蕴含了他身体点点滴滴的感受,勾得旁听者直叫欲火焚身。

帝烈看苏醒、柳星云两人的反应,不由轻声笑道:“怎麽样?服了没?”

第一百零七章

要让苏醒和柳星云服输还真不容易,不过今天这事他们算服了,怎麽也想不到帝烈还有这等奇思妙想啊!於是当下苏醒便连连点头,道:“算我服了!你快点,我迫不及待要夕夕了!”

帝烈哈哈一笑,道:“哪有那麽便宜的事,认赌服输,既然服了,就罚你们今天看到吃不到。要想感受,等明天你们再感受去。”

看苏醒两人脸色都变了,帝烈戏弄够了方让出了卫夕,摸了摸卫夕有些汗湿的脸,向两人道:“你们把夕夕侍候舒服点,不要弄疼他了啊。”

又向卫夕低低笑著问道:“夕夕,如何?我这个有情趣麽?”

的确挺有趣的,而且没让他难受,不过已回过神明白过来的卫夕可不承认,只是不好意思地瞪著他笑。

帝烈知道他害羞,倒也不逼他,再聊了两句便离开了。他不想再旁观,免得欲火再燃,只任由那三人接著瞎胡闹。

缠绵勾人的背书声再一次在屋里响了起来,令人心猿意马……

不多久这个有趣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因为第一次接触,挺新鲜的,所以卫夕没少被众人拉著“情趣”一番。

却说段无忌看几人谈好了与卫夕在一起的事後,想著是时候变成男子了──不变回也不行啊,虽然帝烈等人由於不知道内幕,所以并未反对他与卫夕在他们眼里看来是形式的婚姻,但眼见著卫夕解了蛊,特别是新婚期过了,卫夕的父母告辞回去了,他不需要在外人面前与卫夕保持夫妻模样同宿一室後,帝烈等人就开始夜夜霸占卫夕,让他根本没时间享受福利了,实在忍不住的段无忌,便赶紧将自己恢复成本性了。

於是这天一大早,看到穿著男装、身高起码比以前高了一个头的段无忌旁若无人轻车熟路地进了卫夕的院落,一干人等全都愣住了。

苏醒皱眉道:“你是谁?”

没认出段无忌就是段彩绫来著,然後又想著这男人怎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卫夕院落里,这人武功不低却没在江湖上见过,来头是什麽,诸如此类等等想法。──其实也是院中众人甚至包括卫夕的想法,连卫夕也没看出这人是段无忌来著。

不过一开口,卫夕就认出来了。

用著一贯肆无忌惮的声音,段无忌哈哈大笑道:“我是卫夕的娘子段彩绫啊!以前我那是男扮女装来著,不过那已是过去式了,从现在起我的身份就是段无忌!”

肖洛采不相信,道:“你骗谁呢,你们两人说话行事完全不一样!况且,你好好的男人不做,跑去男扮女装,还一扮就扮二十多年,有病啊。”

肖洛采毫不留情的奚落听的段无忌俊美的面孔有点发黑,但一想到自己和卫夕跟他们不一样,是合法的关系,便又得意了起来,道:“我想做男人就做男人,想做女人就做女人,你管得著吗?况且夕夕可是我合法的夫君,你们全都是野生的,哈哈哈哈!……”

与卫夕合法成亲,显然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事,所以当下笑容灿烂到让一干人等想暴揍他也是很正常的。

但听段无忌继续得意地道:“我知道夕夕舍不得你们,所以呢,你们虽然是野生的,我看在夕夕的份上,可以容许你们的存在,怎麽样,我这人还是很不错的吧!你们要觉得我不是段彩绫,可以问夕夕,关於我的一切,他都知道!”

话说到这份上,不用问卫夕,也知道段无忌真的是段彩绫了,不过他那话可把一众人等气的不轻。

没时间计较卫夕怎麽瞒著他们不提段彩绫实是男子这种事,柏修当下便冷冷地道:“你是不是觉得特得意?”

“那是当然!”

後来居上地变成了卫夕唯一合法拥有者,让他怎能不得意?

“男扮女装,欺瞒朝廷户部,并且欺骗男子与你这个假女人成亲,只消我们把这些说出去,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凌迟的命运?”柏修阴恻恻地道。

在这个王朝,男子与男子不能成亲,更何况,段无忌还采用欺骗的手段,做了这样违犯王法、足称惊世骇俗的事,不判个凌迟才怪了,而且恐怕这个稀奇的事件还会成为太平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

柏修的话让段无忌的脸色黑了会,不过马上便恢复了正常,傲然道:“凭我的医术,我看谁敢剐死我。”

不过多少有点底气不足的味道,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好了好了,既然都决定跟夕夕在一起,别计较那麽多嘛。其实我比你们辛苦啊,因为顶著夕夕娘子的身份,以後他家来人的时候,我还得易容成女子应付,比你们辛苦的多,享受一下合法的婚姻身份,也是应该的吧。”

不容几人发表意见,段无忌转头向卫夕道:“对吧,夕夕,我们在一起,可以吧?你答应过的……”看其他几人向卫夕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不要答应,段无忌怕卫夕反悔,赶紧下猛药,眨眼道:“我会在三节的时候拜望‘公公’‘婆婆’,还会让你有小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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