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正在年假旅行的安娜陛下得到了一幅自己的油画。

自信+1

愉悦+1

马奈准备在整个郁金香花期里,到处在外采风绘画。

于是,安娜和波德莱尔逛花海的时候,经常能够看见支着画架画画。

今天马奈画的是水彩,可以迅速上色描摹景色。

安娜看着马奈用几笔勾勒出远方的景色。

“我也会画画。”波德莱尔小声嘟囔。

安娜既好笑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会画一点画,波德莱尔你要当我的模特吗?”

“好!”波德莱尔立马精神抖擞地答应下来,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今天没有特意打扮。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好好表现出自己美貌上的优势。

“波德莱尔,我想要记录下今天的你。”安娜劝波德莱尔不要折腾了,拿起马奈还没有收起来的水彩笔,蘸起浅浅的水彩颜料。

她以前学过几节写意的绘画选修课,写意注重神似而非形似。

当时学的是牡丹……唔,是牡丹啊。

安娜看了一眼恶之花,嗯,怎么能说不像呢?

都是人间富贵花。

波德莱尔凭借身高,居高临下地望着低头调色的安娜,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美得仿佛要融进光里。

若是时光能够停在这一瞬多好。

……

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流速,饭岛佑倒是希望五条悟他们能赶紧长大毕业。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语文。”饭岛佑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

饭岛佑对面的三小只垂头丧气地站着,五条悟还想抬头说点什么,马上就被夏油杰打了一巴掌,按头认错。

五条悟只能委委屈屈地继续低头。

饭岛佑深吸一口气,他转头看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露出得意小表情的太宰治。

“你,太宰,唉……”饭岛佑欲言又止地看着和自家学生瞎胡闹的太宰治。

像这样的聪明孩子难道不应该躲他们躲得远远的那一面,以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算了,和我说说你们究竟给我捅了什么大篓子了。”饭岛佑坐回长沙发上,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诶嘿~”五条悟在察觉到饭岛佑的态度松动了之后,瞬间蹿到了饭岛佑的背后,伸手撑在沙发的背上,嬉皮笑脸的。

“哪有在捅娄子~”五条悟的声音一下子就转了十八个弯,“普鲁斯特还说我们做得不错。”

“……谁?不是卢梭吗?”听见陌生的名字饭岛佑愣了愣,他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伏尔泰。

伏尔泰轻笑出声,“你不认识很正常,普鲁斯特是我的新同事,他刚加入公社不久。”

“是个很理智又富有感性色彩的孩子。”

“听上去,你很欣赏他。”饭岛佑挑眉,看来是个人才。

“是的。”伏尔泰认真点头,和他那些喜欢宴会享乐和到处旅游(波德莱尔:?)的自由派同事们,普鲁斯特实在是太可靠了。

作为自己也是一个不喜欢工作的不靠谱的大人,伏尔泰真的很感激这个世界还有像是普鲁斯特这样可靠后辈。

#太好了,相信后人的智慧(bushi)#

“所以,也就是说卢梭觉得你们太烦人了,把你们丢给职场新人,然后这位新人就把你们‘放生’了。”饭岛佑伸手接过家入硝子倒给他的咖啡,他确实是需要一点咖啡因来提神了。

“事实上,普鲁斯特说让我们自由发挥。”三人组里的唯一的靠谱角色,夏油杰开口解释,顺势转移一下饭岛佑的注意力,千万不要注意到被炸掉的酒吧,实际上也有他们一部分的责任。

wtw:胡说,明明是恐|怖|分子的阴谋!

“让未成年随意发挥,这真的是靠谱人设吗?”饭岛佑再次沉默了一瞬,转头问刚刚还推崇新人的伏尔泰。

“至少他一直都在工位上。”伏尔泰面色不改地说。

哦,理解了。

相比总是罢工的法国人,认认真真工作不罢工的普鲁斯特真的很难得了。

……

“噗。”安娜被“分享”到饭岛佑那边想仰天长叹的心情,忍不出笑了出来,幸好她现在在休假中。

“嗯?”波德莱尔看见了这边的条例,树林里的野花可以供游客采摘,于是波德莱尔便采摘了些花朵,如铃兰,风信子,雏菊等当季鲜花编织花环。

“在笑什么呢?”波德莱尔将编好的花环放到安娜的头顶,郑重其事得就像是在亲手为女王陛下戴上王冠,“不要动哦,铃兰全株都有毒,最好不要碰到它的汁液。”

“好。”安娜点头,克制住想要抬手轻碰花环的手。

制作花环的时候,波德莱尔用了点巧思,可以将花环固定住,不容易滑落。

波德莱尔将头戴花环的安娜全然收入眼底,想把这一幕画下来作为私人收藏。

“我们下一站去看雪山下的花海,如何?”波德莱尔朝着安娜伸出手。

“好啊。”安娜笑着回应。

……

“唉——”对比另外一边的悠闲旅行,他这边的简直就是三哈拆家。

饭岛佑羡慕了两秒安娜那边的闲暇时光,很快又继续看向三小只外加一只小黑猫。

“饭岛老师你难道都不好奇我们究竟都问出来了什么吗?”太宰治挑眉,也学着五条悟他们叫饭岛佑老师。

“哦,你们问出来什么了吗?”饭岛佑的语气平平。

对于异能者而言,普通人组建的□□,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欧洲又是异能者大本营,战争结束后,多年来躺在功劳簿上,异能者们被上层有意无意养得怠惰又贪图享乐……这么怠慢国之重器,和自废武功无差。

饭岛佑:欧洲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

这么看来,普鲁斯特放养咒术师也显得很正常。

“切,饭岛老师你不是也不在乎□□么,到现在也没有问一句。”五条悟不服气,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们没签保密协议吗?”饭岛佑确定五条悟他们做了笔录,然后笔录资料也被巴黎公社的人收走,结果异能者们没有给他们签保密协议。

“天哪,还能不能好了。”饭岛佑扶额,“怎么没有人检查一下。”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飞快说道:“有个组织想要研究长生不老。”

太宰治:好啦,现在饭岛老师你也是知情人了。

“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多了去了。”饭岛佑差点要翻个白眼给他们看。

“单是咒术界,就有个不死术式的,你们也都认识,就是天元。”饭岛佑单手撑着额角,不咸不淡道,“对方的不死也仅仅是不死,不保身体和容貌,对那群长生狂热分子来说,还是太低级了。”

太宰治不屑地撇了一下嘴,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还会有人追求更长时间地停留在这个世界。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我们世界的护肤品生产线有很多。”

饭岛佑没有在嘲讽,是真的在感谢,这些长生研究的副产品,主攻抗氧化,另类的人体“防腐”。

也像是科技向的“炼金术”。

偶尔还能激发一下饭岛佑的炼金灵感。

“对长生不老的探索,在每个时代,都有层出不穷的人前仆后继地想要摸到青春女神的裙角。”

“我们没有签保密协议,是因为他们想要我们继续深 | 入吗?”家入硝子看看饭岛佑又看看伏尔泰,想要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个答案。

“就算是一时疏忽,雨果在最后审核的时候,是不会忽略这个错误的。”伏尔泰轻轻蹙起眉头,看来他们确实是想要把任务“外包”。

没有一个法国人会喜欢工作的。

“这个问题不大,问题有点大的是,即便清除了这片区域的组织势力,依旧会有被长生不老吸引的人继续加入进去。”

“啊,也就是说,敌对势力源源不断喽。”五条悟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背上,“杀虫子很烦的,难怪他们不想干。”

“不过,他们都不工作了,去干什么?”五条悟眨眼。

“可能是去享受生活了吧,没事情的话,一般三点就下班走人了。”饭岛佑轻轻松松就说出了让咒术师破防的话。

“我也想要有这样的生活。”这是想要就要得到,我行我素的五条悟。

“但是,异能者不努力维护秩序的话,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信奉能力越大,责任越强原则的夏油杰。

“你难道也被蜘蛛咬了吗?杰。”五条悟撑着脑袋,拉下黑色的圆形墨镜,露出苍蓝色的眼睛。

“不要自苦,杰,你还年轻。”饭岛佑站起身,拍了拍夏油杰的发顶。

“我都等到这个时间点了,都没有人来和我交涉,这也就是随我处理的意思,对吧。”饭岛佑冲着伏尔泰莞尔一笑。

太宰治从那个“幸存”的□□嘴里问出了一个庞大的跨国组织,甚至可能涉及到政府高管,本土的组织不好出面动手。

饭岛佑双手抱胸,那他们是真的很不会玩政治了,找对方的政敌啊。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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