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依然是吵架小狗
一周之后，延期又延期，周蒙和宋柏组cp参加的一个演员选秀的节目终于要录制了。
周蒙在家里又紧张又兴奋的，他之前一直在网上看综艺，看选秀节目，还是第一次自己也参加这种考验演技的比赛，周蒙就在说着他要怎么演，见到喜欢的导演要怎么打招呼，他要个什么人设，是吐槽役还是高冷美男。
程封看着他，觉得快乐小狗快乐起来还是可爱的，他真的挺喜欢。
程封对他招手：“周蒙，你过来。”
周蒙：“怎么啦？”
周蒙乖乖跑过去，坐程封旁边，声音还软绵绵的，像是故意在卖萌。
程封：“没事，让我亲一下。”
周蒙本能地想要凑过去，可又清醒过来，推开程封：“别。”
周蒙挺为难的：“明天还要早起，一亲就没完了。”
程封不满，周蒙想亲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来不及拒绝，一到他亲周蒙，周蒙就一百个理由。
他也真是，和小狗还客气什么。
程封直接搂着周蒙脖子就亲了一下。
可一下确实不够，程封用饱含温柔和期待的眼睛盯着周蒙，他得到了自己希望的回应——周蒙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沙发上亲吻，程封怕自己滑下去，只好拽着周蒙的衣服，却又把周蒙压下来了一点。
亲了一会才放开，周蒙又靠在他身上。
周蒙：“老婆，你明天来看我吗？”
程封想了想：“上午有点事，我尽量赶过去。”
周蒙又纠结：“要不你还是别来了，我怕我演不好，被导演骂，多丢脸。”
程封：“你演的挺好的，谁会骂你。”
程封：“你和宋柏的那部剧也拍得不错，现在网上都是夸你的多。”
周蒙又高兴上了：“也是，都说我长得帅。”
周蒙：“但还说我是0，老婆，我伤心了。”
程封：“…剧本人设问题，你自己知道是不是就行。”
周蒙：“我知道，你也该知道啊。”
程封懒得理他。
但或许是直男的通病，周蒙真对他是1是0的问题十分在意，晚上非要拉程封来验证一下，程封不愿意和他闹，可最后还是被周蒙带上了床，验证一个10问题都验证到了很晚。
周蒙第二天挺兴奋的，去的也早，去了就又碰上宋柏，两个人在等候室里找了个地方，和往常开机前一样，开始聊天八卦。
等候室的门再打开，影帝李寻来了。
影帝还是影帝，气场还是和他们不太一样，刚刚还在聊影帝八卦的宋柏忍不住正襟危坐，和前辈问好。
周蒙倒是没什么感觉，什么影帝，不就是他老婆的情敌吗？这样算下来，倒可以当作是他的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那他就得管管朋友的感情问题了。
周蒙：“你说我要不要和李寻前辈打个招呼啊？”
宋柏一听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小狗的那点心事都写在脸上。
宋柏：“…你随便，别带上我就好。”
周蒙去了，没一会又回来了，表情沮丧，宋柏一点也不惊讶，人家李寻可是影帝，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和他聊个人感情问题？
周蒙肯定还去劝人家复合，谁知道他想干嘛。
周蒙坐在那儿发呆，他开始研究程封的情敌。
李寻比他想象中难相处，但让他老婆和李寻比也是难为老婆了。
倒也不是说客观条件上哪里差，就是…李寻和他宋柏哥哥一样，一看就是个1，哪像他老婆，在外面还挺正经的，回家就当人妻，张嘴就是让他去把衣服叠好，把地擦了，最近还开始研究起了煲汤和烘焙，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周蒙这样一比较，又想老婆了。
可程封说好了要来看他，却迟迟都没来。
周蒙翘首等着，没等来程封，却等来了罗遇。
他不是第一次见罗遇，但还是他第一次好好观察罗遇。
罗遇其实…是挺好看的，是看起来很乖的类型，也有气质，眼睛圆圆的，挺能激起人保护欲。
原来这就是程封执念的类型啊。
周蒙不由得思考自己和罗遇的相似程度，可以说百分百不像，他连替身都没资格当。
宋柏戳戳他：“嘿，小狗哥，你情敌来了。”
周蒙：“你情敌才来了。”
宋柏还在煽风点火，恶魔低语：“你老婆的老婆，眉清目秀的，看着也比你听话，比你乖，怪不得程封喜欢他。”
周蒙：“…你有完没完？”
周蒙是真有点生气了，他其实一直有点担心程封嫌他不够乖，可他在老婆面前干什么他老婆好像都会原谅他，久而久之，周蒙也就放心了。
可他和罗遇比…他怎么比？都不是一个赛道的。
宋柏：“…也不知道程封现在为什么喜欢你。”
周蒙让他闭嘴，可他也奇怪，程封为什么会喜欢他，或者说，真的喜欢他？他心里没多少底气。
他老婆直到开始录制时才匆匆赶来。
周蒙想笑，程封还是来看他了，程封没有说话不算话。
就是…程封是来看他的吗？
程封不参与录制，在角落里旁观，他旁边只站着罗遇。
隔着挺远，周蒙都能看出程封对罗遇的那种亲近，和对他的亲近还不太一样，有些小心翼翼的，挺克制。
但周蒙还没看过程封这么主动的样子。
之后的录制过程中，周蒙的目光没从程封身上移开过。
所以他才发现，程封一次都没和他对上过视线。
宋柏：“周蒙你认真点。”
周蒙：“你看我老婆，眼睛都快粘罗遇身上了。”
宋柏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程封之前特意和我说了，让你录节目的时候别看他。”
周蒙：“他干嘛和你说，不和我说？”
宋柏：“…和你说你听吗？”
周蒙想，他是不会听的，但和宋柏说也没用，他也不听，他还是要看老婆的。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老婆正和罗遇说悄悄话呢。
周蒙收回目光，不看了。
宋柏预言家视角，一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事早晚都得发生，之前的相安无事都只是程封勉强维持的平衡。
现在…显然程封玩坏了，他端不平水了。
预言家认为，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要怪程封哥哥，又想要老婆又想要老公，哪有那么好的事。
周蒙在他旁边低头沉默了许久。
周蒙：“宋柏，你说我老婆还爱我吗？”
周蒙：“自从录节目开始，他好像有点不爱了。”
宋柏想真肉麻啊，开口就是爱不爱的。
周蒙真的太烦人了，程封怎么忍得了他？
周蒙还在自言自语：“应该喜欢的吧？我老婆喜欢我。”
宋柏：“……”
刚刚还说老婆不爱了呢。
周蒙向旁边的人求证：“…喜欢吗？”
宋柏也承认：“喜欢的吧。”
周蒙：“是吧，但我没喜欢过别人，也不知道正常不正常。”
周蒙：“他为什么不和我公开呢？”
宋柏和周蒙这种最开始就带资进组的演员不一样，宋柏倒是理解程封的想法。
演员倒也不是不能公开，但也要讲究时机，现在周蒙正在上升期，录的又是程封他们公司的节目，公开会影响周蒙，也会影响节目正常录制。
宋柏：“你别乱想，程封都是为你好。”
周蒙：“我也知道，我就是不踏实，你也知道我多喜欢他了。”
周蒙：“我想和他结婚了。”
周蒙：“对了，你到时候要去啊。”
宋柏：“…没时间。”
一结束拍摄周蒙就跑去找老婆说话，程封和罗遇太近了，他都没安全感了。
宋柏拦不住他，索性也不管他。
那边程封正在和工作人员谈话，周蒙不敢打扰，就在旁边等着，他老婆工作的时候又认真又帅，他好喜欢，想把程封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亲亲。
程封说完后才看他一眼：“…怎么了？”
周蒙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和他最亲近的老婆，现在就像是不认识他。
旁边的工作人员以为是拍摄上的事，问周蒙有没有问题。
程封：“没事，我朋友，我帮他就行。”
周蒙：“嗯，朋友。”
只是朋友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程封自然也发觉周蒙情绪不对劲，但他以为周蒙能理解，他们现在也说不出别的关系，拍了拍小狗的背，以示安慰。
工作人员好像和程封挺熟的，看周蒙也是程封的朋友，没把他当外人。
工作人员：“对了，程封你不去找罗遇了啊？”
程封：“…等会去。”
周蒙：“你等会去哪儿？”
程封：“……”
周蒙语气夹杂着点凉意：“问你呢？”
程封：“…我去找罗遇。”
工作人员也看出他们气氛不对，奇怪地笑笑就去忙别的了。
周蒙看着低着头的程封，突然也没了想和他玩的兴致，觉得没什么意思。
周蒙：“我其实也没事，你去找罗遇吧。”
程封：“你别乱想，我真找罗遇有工作的事。”
周蒙：“…真的假的，重要吗？”
周蒙：“你今天来也是来找罗遇的吧？”
程封摇头：“我当然是来看你的。”
周蒙觉得好笑，他老婆怎么现在还骗他？
周蒙：“看我？你知道我坐在哪儿吗？”
程封：“我知道。”
程封当然知道，他有所有人的名单座位，他一来就看见了周蒙，但他不能看太久，否则实在太过明显。
周蒙：“那挺好的，我回去了。”
周蒙再坐回去时显得无比沮丧。
他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他以为他想见程封，程封就也想见他，他以为昨天程封主动亲了他，他们之间就没问题了，他以为程封上次说喜欢他，就是真的喜欢他…
太多的他以为，可还是被现实和执念打败了。
他们每天在一起太久，关系又太亲密，让他忽视了很多问题，好比说他早就知道的，程封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他。
刚刚他的眼睛像是黏在了程封身上，可程封却没看他一眼，只是低着头在和罗遇说话，好像昨天和他在沙发上没完没了接吻的人不是程封。
程封和罗遇距离那么近…都快亲上了吧？
这才是程封期待的事，程封喜欢罗遇。
可惜喜欢罗遇的人还有很多。
不巧的是，节目在录制的第一天就出了事，晚上节目组聚餐的时候，罗遇被一个酒鬼袭击，罗遇他前夫李寻帮他挡了一刀，罗遇没事，他前夫李寻被送进了医院。
出了这种事，节目组都乱成一团，周蒙心情不好，也不想凑这热闹，趁着乱就离开了。
幸好程封提前走了，周蒙在回去的路上自嘲地笑笑，否则说不定挡刀的人是他老婆呢。
多搞笑，他老婆会替别人的老婆挡刀。
周蒙回家的时候程封正在打电话，周蒙没理他，自己去洗手换衣服，他也没想故意偷听，就听见程封说了句‘你没事就好’。
在给谁打电话呢？周蒙不用问都知道。还是罗遇。
程封看见他回来，就挂断电话，叫他快点坐下吃饭。
饭菜很可口，程封是费心做了的，以往两个人吃饭时都会聊聊天，说些日常琐事，但这天周蒙只是低头吃饭，之前录节目的事，周蒙一句话不提。
往常明明一天打八个电话，周蒙也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日常，可这天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朋友和罗遇几个字堵上了，他什么都不想说。
程封主动问了他几句，还夸了夸他表现好，周蒙也只是嗯嗯哦哦的作为回应，无比敷衍。
程封直接问出来：“周蒙，你又怎么了？”
周蒙：“没事啊，我就是在想拍摄的事。”
周蒙喝了口水，压下了心里的种种不满与不安，他一直在努力安慰自己，不公开是正常的，罗遇出事程封问一句也是正常的，程封去找罗遇都是正常的，他不能无理取闹，让程封觉得他不成熟，也不够乖。
程封像是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许多。
程封：“我还以为我哪里惹到你了。”
程封：“…让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周蒙摇摇头：“我哪里会对你不满，我那么喜欢你，都是你对我不满。”
程封听出周蒙语气里的不快，他知道起因是他，所以他得解决。
程封：“你到底怎么了？”
周蒙：“你别问了行吗？”
程封：“周蒙，我们得谈谈。”
周蒙：“我能怎么了？你不就是对我不满意吗？所以我才只是朋友。”
周蒙：“你不用管我。”
程封：“…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果然就是这样，定时炸弹终于引爆了。
程封知道周蒙在在意什么，所以他才提前回家，做好了饭菜等着周蒙，他是想道歉的，可被周蒙这么一说，他原本的歉意和内疚，又好像被激了回去，原本是想哄他的，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了。
程封揉揉眼睛，显得无比疲惫：“你别闹别扭了，我当时能怎么说？公开吗？”
周蒙也平静下来，声音却透着隐忍：“…我知道。”
周蒙其实也理解，当时的场合他总不能让程封公开，之前他们也说好了，不对外公布关系，程封不想太高调，影响周蒙，周蒙也接受了，他虽然是演员，可和公司也有合约，恋爱结婚都要先告诉经纪人。
先不公开恋情，周蒙那时候也是接受的。
可…他其实根本就不想接受，他喜欢程封，他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程封，他想公开的想法每天都更强烈一点。
但程封是为他好，他拒绝不了。
…真的是不想影响他吗？
周蒙觉得眼前的饭菜都变得苦涩，他今天确实敏感又多疑，对比一下，他总感觉程封和罗遇格外近，和他又格外遥远，他最亲近的人好像突然变成了陌生人。
而且，为什么工作人员都在打趣程封喜欢罗遇，而他就只是朋友？
周蒙想起了工作人员的玩笑，程封认识的人都知道程封喜欢罗遇。
他呢？他到底算是什么？没人知道，在场的人只有宋柏知道他算什么，但在程封心里，他实际上可能什么都不算。
程封：“…那就好。”
程封那种放松了的语气再次刺激到了周蒙，程封凭什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
什么男朋友，什么老公，都是他自以为的吧？
周蒙放下筷子，他很饿，但没了吃饭的心情，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目光都没了焦距。
周蒙：“程封，其实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去找罗遇。”
周蒙：“你不放心他的话，你去看看吧。”
程封：“我放心，他没事。”
程封深吸了口气，他还是保持冷静：“行了，别说别人了，吃饭吧。”
周蒙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他压在心里一整天的那句话。
周蒙：“…如果你和罗遇在一起了，你还会不公开，说他是朋友吗？”
程封皱眉：“你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周蒙难得刻薄：“也是，你根本追不上罗遇，所以你才选了我。”
周蒙：“可惜罗遇喜欢李寻，没有李寻，还有肖寒。”
程封：“…你说够了吗？”
周蒙：“嗯，说够了。”
周蒙站起身，进了书房。
周蒙也不想再说了，他不喜欢吵架，尤其不喜欢和程封吵架，吵到最后也只是感情的消耗，他能怎么样？
再说，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程封，可他还是伤害了，他知道程封哪里最痛，他就用力戳那里，他难受了，他也要程封难受…
周蒙知道这样不好，可他忍不住，所以在戳完后，呆在书房里无声掉眼泪的人也还是他。
他还是喜欢程封，他只能接受这一切，不管他愿不愿意。
就忍耐这一点，他还不如程封，他总是会失控。
程封也有点懊恼，朋友的话确实伤人了，他是想道歉的，可显然又被他搞砸了。
可这又是必然结果，周蒙其实没多想，一牵扯到罗遇的事，他确实没那么平和，总会格外冲动。
他的情绪波动，也对周蒙不公平，周蒙当然会生气，这是他的错。
程封在睡前敲了敲书房的门。
周蒙没锁门，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板着脸，表情严肃。
程封站他旁边：“周蒙，该睡觉了。”
周蒙不看他：“你先睡吧…我想自己待会。”
程封：“你要想谈，我们就谈谈。”
周蒙抬眼望了望程封，又垂下眼睫没说话，他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谈的，谈了就是吵架。
程封继续说道：“你要不想谈，那我们就先睡觉，明天再说。”
程封把手放在周蒙手上：“你想让我哄你，我也可以哄你。”
周蒙顺着看过去，他都替老婆觉得委屈。
周蒙：“…你也不用哄我，反正都是骗我的。”
程封：“我没骗你。”
周蒙：“是吗？那就好。”
周蒙语气别别扭扭，可他还是关了电脑，跟着程封回卧室睡觉。
…但谁都睡不着。
程封讨好地在睡前抱了抱周蒙，又亲了他的侧脸，程封主动亲小狗的时候没什么章法，够到哪里就亲哪里，只是这天的吻带了些湿意。
周蒙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补偿的吻？道歉的吻？反正都不是他想要的。
往常的他恐怕被这么亲几下，就要忍不住开始睡老婆了，可他今天没了这个兴致，他甚至有点心疼。
周蒙微微撇过脸，避开了程封的吻，程封明明没那么喜欢他，还会这么对他，程封的牺牲还真是大。
他真该好好珍惜程封…这个朋友。
周蒙松开了程封拉着他的手。
周蒙：“你想说什么？”
程封手指空了一阵子，有些心慌。
他强行又握住了周蒙的手，这次紧紧的，不让他再挣开，像是怕松开后他就会离开。
程封耐心解释：“…周蒙，说你是朋友的事，我和你当时都在工作时间，我没办法说太多，我以为这是我们说好了的。”
程封：“而且，我去找罗遇真的是有事，我和他没说什么，我真的只是为了看你才去的。”
程封：“但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下次也可以不和罗遇说话…”
程封揉着周蒙软软的头发，而周蒙还在看着他，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程封：“…好啦，那下次你说我该怎么介绍你。”
周蒙有点失望，摇摇头：“不用介绍了。”
周蒙：“我都理解。”
一句‘理解’让程封有些哑口无言，气氛瞬间凝滞下来，空气中都透着不安。
程封：“…你想让我怎么样？”
周蒙慢慢环住了程封的腰，往常这是最让他有安全感的动作，可此时却让人格外难过，但他还是用尽力气抱着程封，就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蒙：“我不知道，可程封我很害怕，真的害怕。”
周蒙注视着程封的眼睛，眼眶还是氤氲。
周蒙：“我明明早就知道你喜欢的是罗遇…好，我知道我接受，我可以当planB，我可以慢慢来…”
周蒙：“可我现在很不甘心，我连你见他都会害怕。”
周蒙：“我现在不想当planB了，我反悔了…程封，你可以只喜欢我吗？”
周蒙的声音令他心碎，程封心里也跟着发颤，周蒙每次说他在害怕，程封也都会跟着紧张，他担心周蒙害怕到最后的结果是离开。
程封：“…好，我只喜欢你。”
周蒙在家里又紧张又兴奋的，他之前一直在网上看综艺，看选秀节目，还是第一次自己也参加这种考验演技的比赛，周蒙就在说着他要怎么演，见到喜欢的导演要怎么打招呼，他要个什么人设，是吐槽役还是高冷美男。
程封看着他，觉得快乐小狗快乐起来还是可爱的，他真的挺喜欢。
程封对他招手：“周蒙，你过来。”
周蒙：“怎么啦？”
周蒙乖乖跑过去，坐程封旁边，声音还软绵绵的，像是故意在卖萌。
程封：“没事，让我亲一下。”
周蒙本能地想要凑过去，可又清醒过来，推开程封：“别。”
周蒙挺为难的：“明天还要早起，一亲就没完了。”
程封不满，周蒙想亲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来不及拒绝，一到他亲周蒙，周蒙就一百个理由。
他也真是，和小狗还客气什么。
程封直接搂着周蒙脖子就亲了一下。
可一下确实不够，程封用饱含温柔和期待的眼睛盯着周蒙，他得到了自己希望的回应——周蒙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沙发上亲吻，程封怕自己滑下去，只好拽着周蒙的衣服，却又把周蒙压下来了一点。
亲了一会才放开，周蒙又靠在他身上。
周蒙：“老婆，你明天来看我吗？”
程封想了想：“上午有点事，我尽量赶过去。”
周蒙又纠结：“要不你还是别来了，我怕我演不好，被导演骂，多丢脸。”
程封：“你演的挺好的，谁会骂你。”
程封：“你和宋柏的那部剧也拍得不错，现在网上都是夸你的多。”
周蒙又高兴上了：“也是，都说我长得帅。”
周蒙：“但还说我是0，老婆，我伤心了。”
程封：“…剧本人设问题，你自己知道是不是就行。”
周蒙：“我知道，你也该知道啊。”
程封懒得理他。
但或许是直男的通病，周蒙真对他是1是0的问题十分在意，晚上非要拉程封来验证一下，程封不愿意和他闹，可最后还是被周蒙带上了床，验证一个10问题都验证到了很晚。
周蒙第二天挺兴奋的，去的也早，去了就又碰上宋柏，两个人在等候室里找了个地方，和往常开机前一样，开始聊天八卦。
等候室的门再打开，影帝李寻来了。
影帝还是影帝，气场还是和他们不太一样，刚刚还在聊影帝八卦的宋柏忍不住正襟危坐，和前辈问好。
周蒙倒是没什么感觉，什么影帝，不就是他老婆的情敌吗？这样算下来，倒可以当作是他的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那他就得管管朋友的感情问题了。
周蒙：“你说我要不要和李寻前辈打个招呼啊？”
宋柏一听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小狗的那点心事都写在脸上。
宋柏：“…你随便，别带上我就好。”
周蒙去了，没一会又回来了，表情沮丧，宋柏一点也不惊讶，人家李寻可是影帝，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和他聊个人感情问题？
周蒙肯定还去劝人家复合，谁知道他想干嘛。
周蒙坐在那儿发呆，他开始研究程封的情敌。
李寻比他想象中难相处，但让他老婆和李寻比也是难为老婆了。
倒也不是说客观条件上哪里差，就是…李寻和他宋柏哥哥一样，一看就是个1，哪像他老婆，在外面还挺正经的，回家就当人妻，张嘴就是让他去把衣服叠好，把地擦了，最近还开始研究起了煲汤和烘焙，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周蒙这样一比较，又想老婆了。
可程封说好了要来看他，却迟迟都没来。
周蒙翘首等着，没等来程封，却等来了罗遇。
他不是第一次见罗遇，但还是他第一次好好观察罗遇。
罗遇其实…是挺好看的，是看起来很乖的类型，也有气质，眼睛圆圆的，挺能激起人保护欲。
原来这就是程封执念的类型啊。
周蒙不由得思考自己和罗遇的相似程度，可以说百分百不像，他连替身都没资格当。
宋柏戳戳他：“嘿，小狗哥，你情敌来了。”
周蒙：“你情敌才来了。”
宋柏还在煽风点火，恶魔低语：“你老婆的老婆，眉清目秀的，看着也比你听话，比你乖，怪不得程封喜欢他。”
周蒙：“…你有完没完？”
周蒙是真有点生气了，他其实一直有点担心程封嫌他不够乖，可他在老婆面前干什么他老婆好像都会原谅他，久而久之，周蒙也就放心了。
可他和罗遇比…他怎么比？都不是一个赛道的。
宋柏：“…也不知道程封现在为什么喜欢你。”
周蒙让他闭嘴，可他也奇怪，程封为什么会喜欢他，或者说，真的喜欢他？他心里没多少底气。
他老婆直到开始录制时才匆匆赶来。
周蒙想笑，程封还是来看他了，程封没有说话不算话。
就是…程封是来看他的吗？
程封不参与录制，在角落里旁观，他旁边只站着罗遇。
隔着挺远，周蒙都能看出程封对罗遇的那种亲近，和对他的亲近还不太一样，有些小心翼翼的，挺克制。
但周蒙还没看过程封这么主动的样子。
之后的录制过程中，周蒙的目光没从程封身上移开过。
所以他才发现，程封一次都没和他对上过视线。
宋柏：“周蒙你认真点。”
周蒙：“你看我老婆，眼睛都快粘罗遇身上了。”
宋柏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程封之前特意和我说了，让你录节目的时候别看他。”
周蒙：“他干嘛和你说，不和我说？”
宋柏：“…和你说你听吗？”
周蒙想，他是不会听的，但和宋柏说也没用，他也不听，他还是要看老婆的。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老婆正和罗遇说悄悄话呢。
周蒙收回目光，不看了。
宋柏预言家视角，一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事早晚都得发生，之前的相安无事都只是程封勉强维持的平衡。
现在…显然程封玩坏了，他端不平水了。
预言家认为，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要怪程封哥哥，又想要老婆又想要老公，哪有那么好的事。
周蒙在他旁边低头沉默了许久。
周蒙：“宋柏，你说我老婆还爱我吗？”
周蒙：“自从录节目开始，他好像有点不爱了。”
宋柏想真肉麻啊，开口就是爱不爱的。
周蒙真的太烦人了，程封怎么忍得了他？
周蒙还在自言自语：“应该喜欢的吧？我老婆喜欢我。”
宋柏：“……”
刚刚还说老婆不爱了呢。
周蒙向旁边的人求证：“…喜欢吗？”
宋柏也承认：“喜欢的吧。”
周蒙：“是吧，但我没喜欢过别人，也不知道正常不正常。”
周蒙：“他为什么不和我公开呢？”
宋柏和周蒙这种最开始就带资进组的演员不一样，宋柏倒是理解程封的想法。
演员倒也不是不能公开，但也要讲究时机，现在周蒙正在上升期，录的又是程封他们公司的节目，公开会影响周蒙，也会影响节目正常录制。
宋柏：“你别乱想，程封都是为你好。”
周蒙：“我也知道，我就是不踏实，你也知道我多喜欢他了。”
周蒙：“我想和他结婚了。”
周蒙：“对了，你到时候要去啊。”
宋柏：“…没时间。”
一结束拍摄周蒙就跑去找老婆说话，程封和罗遇太近了，他都没安全感了。
宋柏拦不住他，索性也不管他。
那边程封正在和工作人员谈话，周蒙不敢打扰，就在旁边等着，他老婆工作的时候又认真又帅，他好喜欢，想把程封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亲亲。
程封说完后才看他一眼：“…怎么了？”
周蒙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和他最亲近的老婆，现在就像是不认识他。
旁边的工作人员以为是拍摄上的事，问周蒙有没有问题。
程封：“没事，我朋友，我帮他就行。”
周蒙：“嗯，朋友。”
只是朋友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程封自然也发觉周蒙情绪不对劲，但他以为周蒙能理解，他们现在也说不出别的关系，拍了拍小狗的背，以示安慰。
工作人员好像和程封挺熟的，看周蒙也是程封的朋友，没把他当外人。
工作人员：“对了，程封你不去找罗遇了啊？”
程封：“…等会去。”
周蒙：“你等会去哪儿？”
程封：“……”
周蒙语气夹杂着点凉意：“问你呢？”
程封：“…我去找罗遇。”
工作人员也看出他们气氛不对，奇怪地笑笑就去忙别的了。
周蒙看着低着头的程封，突然也没了想和他玩的兴致，觉得没什么意思。
周蒙：“我其实也没事，你去找罗遇吧。”
程封：“你别乱想，我真找罗遇有工作的事。”
周蒙：“…真的假的，重要吗？”
周蒙：“你今天来也是来找罗遇的吧？”
程封摇头：“我当然是来看你的。”
周蒙觉得好笑，他老婆怎么现在还骗他？
周蒙：“看我？你知道我坐在哪儿吗？”
程封：“我知道。”
程封当然知道，他有所有人的名单座位，他一来就看见了周蒙，但他不能看太久，否则实在太过明显。
周蒙：“那挺好的，我回去了。”
周蒙再坐回去时显得无比沮丧。
他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他以为他想见程封，程封就也想见他，他以为昨天程封主动亲了他，他们之间就没问题了，他以为程封上次说喜欢他，就是真的喜欢他…
太多的他以为，可还是被现实和执念打败了。
他们每天在一起太久，关系又太亲密，让他忽视了很多问题，好比说他早就知道的，程封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他。
刚刚他的眼睛像是黏在了程封身上，可程封却没看他一眼，只是低着头在和罗遇说话，好像昨天和他在沙发上没完没了接吻的人不是程封。
程封和罗遇距离那么近…都快亲上了吧？
这才是程封期待的事，程封喜欢罗遇。
可惜喜欢罗遇的人还有很多。
不巧的是，节目在录制的第一天就出了事，晚上节目组聚餐的时候，罗遇被一个酒鬼袭击，罗遇他前夫李寻帮他挡了一刀，罗遇没事，他前夫李寻被送进了医院。
出了这种事，节目组都乱成一团，周蒙心情不好，也不想凑这热闹，趁着乱就离开了。
幸好程封提前走了，周蒙在回去的路上自嘲地笑笑，否则说不定挡刀的人是他老婆呢。
多搞笑，他老婆会替别人的老婆挡刀。
周蒙回家的时候程封正在打电话，周蒙没理他，自己去洗手换衣服，他也没想故意偷听，就听见程封说了句‘你没事就好’。
在给谁打电话呢？周蒙不用问都知道。还是罗遇。
程封看见他回来，就挂断电话，叫他快点坐下吃饭。
饭菜很可口，程封是费心做了的，以往两个人吃饭时都会聊聊天，说些日常琐事，但这天周蒙只是低头吃饭，之前录节目的事，周蒙一句话不提。
往常明明一天打八个电话，周蒙也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日常，可这天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朋友和罗遇几个字堵上了，他什么都不想说。
程封主动问了他几句，还夸了夸他表现好，周蒙也只是嗯嗯哦哦的作为回应，无比敷衍。
程封直接问出来：“周蒙，你又怎么了？”
周蒙：“没事啊，我就是在想拍摄的事。”
周蒙喝了口水，压下了心里的种种不满与不安，他一直在努力安慰自己，不公开是正常的，罗遇出事程封问一句也是正常的，程封去找罗遇都是正常的，他不能无理取闹，让程封觉得他不成熟，也不够乖。
程封像是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许多。
程封：“我还以为我哪里惹到你了。”
程封：“…让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周蒙摇摇头：“我哪里会对你不满，我那么喜欢你，都是你对我不满。”
程封听出周蒙语气里的不快，他知道起因是他，所以他得解决。
程封：“你到底怎么了？”
周蒙：“你别问了行吗？”
程封：“周蒙，我们得谈谈。”
周蒙：“我能怎么了？你不就是对我不满意吗？所以我才只是朋友。”
周蒙：“你不用管我。”
程封：“…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果然就是这样，定时炸弹终于引爆了。
程封知道周蒙在在意什么，所以他才提前回家，做好了饭菜等着周蒙，他是想道歉的，可被周蒙这么一说，他原本的歉意和内疚，又好像被激了回去，原本是想哄他的，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了。
程封揉揉眼睛，显得无比疲惫：“你别闹别扭了，我当时能怎么说？公开吗？”
周蒙也平静下来，声音却透着隐忍：“…我知道。”
周蒙其实也理解，当时的场合他总不能让程封公开，之前他们也说好了，不对外公布关系，程封不想太高调，影响周蒙，周蒙也接受了，他虽然是演员，可和公司也有合约，恋爱结婚都要先告诉经纪人。
先不公开恋情，周蒙那时候也是接受的。
可…他其实根本就不想接受，他喜欢程封，他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程封，他想公开的想法每天都更强烈一点。
但程封是为他好，他拒绝不了。
…真的是不想影响他吗？
周蒙觉得眼前的饭菜都变得苦涩，他今天确实敏感又多疑，对比一下，他总感觉程封和罗遇格外近，和他又格外遥远，他最亲近的人好像突然变成了陌生人。
而且，为什么工作人员都在打趣程封喜欢罗遇，而他就只是朋友？
周蒙想起了工作人员的玩笑，程封认识的人都知道程封喜欢罗遇。
他呢？他到底算是什么？没人知道，在场的人只有宋柏知道他算什么，但在程封心里，他实际上可能什么都不算。
程封：“…那就好。”
程封那种放松了的语气再次刺激到了周蒙，程封凭什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
什么男朋友，什么老公，都是他自以为的吧？
周蒙放下筷子，他很饿，但没了吃饭的心情，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目光都没了焦距。
周蒙：“程封，其实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去找罗遇。”
周蒙：“你不放心他的话，你去看看吧。”
程封：“我放心，他没事。”
程封深吸了口气，他还是保持冷静：“行了，别说别人了，吃饭吧。”
周蒙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他压在心里一整天的那句话。
周蒙：“…如果你和罗遇在一起了，你还会不公开，说他是朋友吗？”
程封皱眉：“你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周蒙难得刻薄：“也是，你根本追不上罗遇，所以你才选了我。”
周蒙：“可惜罗遇喜欢李寻，没有李寻，还有肖寒。”
程封：“…你说够了吗？”
周蒙：“嗯，说够了。”
周蒙站起身，进了书房。
周蒙也不想再说了，他不喜欢吵架，尤其不喜欢和程封吵架，吵到最后也只是感情的消耗，他能怎么样？
再说，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程封，可他还是伤害了，他知道程封哪里最痛，他就用力戳那里，他难受了，他也要程封难受…
周蒙知道这样不好，可他忍不住，所以在戳完后，呆在书房里无声掉眼泪的人也还是他。
他还是喜欢程封，他只能接受这一切，不管他愿不愿意。
就忍耐这一点，他还不如程封，他总是会失控。
程封也有点懊恼，朋友的话确实伤人了，他是想道歉的，可显然又被他搞砸了。
可这又是必然结果，周蒙其实没多想，一牵扯到罗遇的事，他确实没那么平和，总会格外冲动。
他的情绪波动，也对周蒙不公平，周蒙当然会生气，这是他的错。
程封在睡前敲了敲书房的门。
周蒙没锁门，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板着脸，表情严肃。
程封站他旁边：“周蒙，该睡觉了。”
周蒙不看他：“你先睡吧…我想自己待会。”
程封：“你要想谈，我们就谈谈。”
周蒙抬眼望了望程封，又垂下眼睫没说话，他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谈的，谈了就是吵架。
程封继续说道：“你要不想谈，那我们就先睡觉，明天再说。”
程封把手放在周蒙手上：“你想让我哄你，我也可以哄你。”
周蒙顺着看过去，他都替老婆觉得委屈。
周蒙：“…你也不用哄我，反正都是骗我的。”
程封：“我没骗你。”
周蒙：“是吗？那就好。”
周蒙语气别别扭扭，可他还是关了电脑，跟着程封回卧室睡觉。
…但谁都睡不着。
程封讨好地在睡前抱了抱周蒙，又亲了他的侧脸，程封主动亲小狗的时候没什么章法，够到哪里就亲哪里，只是这天的吻带了些湿意。
周蒙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补偿的吻？道歉的吻？反正都不是他想要的。
往常的他恐怕被这么亲几下，就要忍不住开始睡老婆了，可他今天没了这个兴致，他甚至有点心疼。
周蒙微微撇过脸，避开了程封的吻，程封明明没那么喜欢他，还会这么对他，程封的牺牲还真是大。
他真该好好珍惜程封…这个朋友。
周蒙松开了程封拉着他的手。
周蒙：“你想说什么？”
程封手指空了一阵子，有些心慌。
他强行又握住了周蒙的手，这次紧紧的，不让他再挣开，像是怕松开后他就会离开。
程封耐心解释：“…周蒙，说你是朋友的事，我和你当时都在工作时间，我没办法说太多，我以为这是我们说好了的。”
程封：“而且，我去找罗遇真的是有事，我和他没说什么，我真的只是为了看你才去的。”
程封：“但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下次也可以不和罗遇说话…”
程封揉着周蒙软软的头发，而周蒙还在看着他，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程封：“…好啦，那下次你说我该怎么介绍你。”
周蒙有点失望，摇摇头：“不用介绍了。”
周蒙：“我都理解。”
一句‘理解’让程封有些哑口无言，气氛瞬间凝滞下来，空气中都透着不安。
程封：“…你想让我怎么样？”
周蒙慢慢环住了程封的腰，往常这是最让他有安全感的动作，可此时却让人格外难过，但他还是用尽力气抱着程封，就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蒙：“我不知道，可程封我很害怕，真的害怕。”
周蒙注视着程封的眼睛，眼眶还是氤氲。
周蒙：“我明明早就知道你喜欢的是罗遇…好，我知道我接受，我可以当planB，我可以慢慢来…”
周蒙：“可我现在很不甘心，我连你见他都会害怕。”
周蒙：“我现在不想当planB了，我反悔了…程封，你可以只喜欢我吗？”
周蒙的声音令他心碎，程封心里也跟着发颤，周蒙每次说他在害怕，程封也都会跟着紧张，他担心周蒙害怕到最后的结果是离开。
程封：“…好，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