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分离小狗
不分手，不离开，程封好像安心了很多，环着他的腰睡着了。
周蒙的心情却根本无法恢复，和程封拥抱的时候他也只觉得冰冷。
被伤害的感觉不是道歉就可以消除得了，程封明明也那么喜欢过罗遇，也被伤害过，可却好像不知道这样简单的道理。
或者在程封心里，只有罗遇值得珍惜，他只是没心没肺的快乐小狗，无论怎么伤害也不会有痛觉的人，所以不管做了什么，只需要简单的安慰几句，叫他不要闹了就可以了。
…可以的吗？周蒙觉得不可以。
而程封第二天还是没事人一样，照常叫他起床，照常催他吃饭，照常问他一天的安排，然后提出些建议。
好像什么都没改变，程封还是对他很照顾，程封总是最关心他的人。
周蒙甚至都觉得有点羞愧，想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可…究竟是关心他，还是程封又开始维持平衡了呢？
周蒙不知道，他也只能陪程封演出，程封演喜欢他，他演毫不在意。
周蒙叹口气，他也真是，他总会原谅程封的，他不喜欢吵架，也不想和程封分手，所以他装聋作哑，自欺欺人。
但这一切究竟可以维持到哪一天呢？
程封给他倒上咖啡，周蒙看着杯子，有点茫然。
程封：“…你那部剧还要拍多久？”
周蒙：“不知道。”
程封：“下一部剧定了吗？”
周蒙：“没定，没说过。”
程封：“…中间休息几天也好，我们出去玩吧。”
程封：“好久没去爬山了。”
周蒙：“也行，看时间安排。”
一顿早餐吃得两个人都味同嚼蜡，周蒙回答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就走神，兴致不高，程封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开口了。
他是了解周蒙的，周蒙善变，一会emo一会又是快乐小狗，他们只需要时间。
或许周蒙出去拍一天戏，和宋柏玩会，就又会开心了吧。
可晚上回家后，周蒙的话也不多。
程封给他买了点礼物，还排队去买了个周蒙种草挺久的小蛋糕，周蒙看到后果然挺开心，笑了一下，嘴边有个酒窝。
…还是好哄的小狗。
程封挺欣慰，以为他们会开始转好，坐在旁边看周蒙吃蛋糕，问了问周蒙拍戏的事，周蒙也一五一十告诉他，挺正常。
可周蒙吃完后却找出了行李箱。
程封看着他的动作，不安一阵阵涌上来了。
程封：“…你干嘛拿行李箱？”
周蒙解释：“我明天要去参加个活动，走得早，今天想先收拾好。”
程封：“你怎么没和我说？”
周蒙：“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周蒙：“…挺急的。”
程封皱眉问：“什么活动？”
周蒙：“代言的活动，只去三天。”
程封尽力忽视心中的不适，三天…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分开三天也太长了。
程封想起不久前周蒙也要参加个活动，可那次周蒙因为不想离开他，说那活动不重要，硬是拒绝了。
现在…还是不重要的活动，周蒙却参加了。
那说明什么？说明周蒙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
程封：“真的是活动，还是你就是想离开我几天？”
周蒙低着头，整理着行李箱，他回避着问题。
周蒙：“就是活动。”
程封只能接受。
程封：“那你去吧。”
周蒙：“好。”
程封：“…我帮你收拾行李。”
周蒙退了一步，点点头：“那也行。”
程封习惯了照顾周蒙，他也可以在照顾周蒙的过程中感到安心和自在，在被周蒙信任依赖的时候，他也可以感受到小狗是他的。
可周蒙却又补充了一句。
周蒙：“…辛苦你了。”
程封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他摇摇头说不辛苦的。
第二天周蒙一大早就要出发去机场。
程封也跟着他醒了，看他要走，也走过去想再亲亲他，可周蒙却退后了一步。
他看出了程封脸上的受伤和不解，可他也没安慰，只是拉着箱子，说会给程封买礼物。
程封想，他从来就没要过礼物，他需要的也不是礼物。
直到坐上飞机后，周蒙才舒出口气。
…他最近逼程封逼得太紧，他该给程封点空隙。
他之前就只会一味地让程封只喜欢他，只爱他，这样也是种任性，是不对的。
程封本来就是他威胁来的，他却因为不安，还在不停地继续威胁，他能换来什么？也只是程封的言不由衷而已。
他想要的也不是这个，他要的是程封真情实感的偏爱。
不对，都不只是偏爱，是唯爱，程封只能喜欢他。
可程封做不到…周蒙想着想着就想哭了。
坐他旁边的席润：“……”
席润又给他递纸巾。
周蒙：“你别理我，我看着天有点伤感。”
席润：“…没事的，理解，你工作的时候别哭就好。”
席润每天跟着周蒙都心惊胆战的。
他虽然只是助理，可周蒙真出了事，公司也会来找他。
周蒙不是专业演员出身，没经历过多少系统训练，一切都靠体验和经验，还有他那张一哭就让所有人都原谅他的脸。
在工作之前，席润也只会祈祷着周蒙别乱搞别失控，别和在片场似的，这也不拍那也不拍，还有那次录综艺也让他紧张半天，周蒙没怎么样就开始哭，哭得莫名其妙，像是有谁欺负他了。
席润笑道：“前天你录节目哭，也吓了我一跳。”
周蒙：“对不起…我尽量忍住。”
席润：“……”你肯定忍不住。
席润：“你要是有什么需求，也可以和公司说。”
席润委婉道：“你的感情生活…公司也没特别禁止。”
周蒙：“我知道，和公司没关系。”
公司很好，粉丝其实也很好，大家都挺喜欢他的…只是程封不喜欢他。
明明周蒙只是去工作而已…
程封也经常会去出差，他理解这种临时的工作安排，再说周蒙还是个上升期的流量演员，他工作忙碌，是正常的。
可现在的情况下，他没有安全感，他无法嘴硬说自己没有不开心，他没有分离焦虑。
尤其…周蒙还不理他。
往常周蒙一天都给他打三个电话，如果分隔两地，那微信也没停过，周蒙看见个云都要给他照下来，每个信息都是以‘老婆’开头。
但这次没有，周蒙只发了个落地了的信息，就没再说话。
晚上还是程封主动打去的视频通话，周蒙隔了一会才接。
气氛也不冷不热的，两个人都没什么能聊起来的话题，周蒙少了分享欲。
电话打到后面，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程封想和之前一样，说他想周蒙了，可看着周蒙毫不在意的脸，他却意外地说不出口，他心里发凉。
他想要不要挂断电话，可周蒙却先开口了。
周蒙：“…不说了，席润在叫我。”
程封：“那你去吧。”
程封：“我…”
周蒙：“怎么了？”
程封：“没什么，你去忙吧。”
视频通话结束了。
程封却迟迟没有放下手机，明明快要到夏天了，可他胸口却生出凉意，这就是周蒙所说的分开。
…他没敢说他好想周蒙。
他也不知道周蒙还会不会愿意立刻订票回来，他也想买机票去看周蒙，可周蒙不一定还想见他。
挂断电话后，周蒙看向一边的席润，席润什么都没说，只是戴着耳机在看之后两天的工作安排。
周蒙也觉得挺对不起人家，工具人席润还不如宋柏和过去的江怀非，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周蒙有个秘密老婆，也不知道程封对他有什么意见，他就是单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这次活动也挺简单的，不用说什么，就是穿上品牌的衣服拍拍照片而已，只是三天时间，还要辗转几个城市，休息时间被大量缩短，周蒙也难免疲惫。
别人累的时候都没心情想东想西，而他一累就更容易想老婆。
他也挺后悔冷落老婆的，可他出来就是为了避开程封，他们见面就容易吵架，分开后才能好好想想他和程封的关系。
但其实…也没什么可想的，周蒙想来想去，他也还是大度不起来，可也狠不下心分手，矛盾。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周蒙又要回去了。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程封就给他打了电话，手机上【老婆】两个字格外显眼。
席润有边界感，没看，但听到了他的铃声，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不接。
周蒙躲开席润去接电话。
程封：“…怎么这么久才接？”
周蒙：“没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程封：“你一会下飞机在机场呆着别动，我去接你。”
周蒙：“不用了，席润送我回去。”
程封：“…我去接你。”
周蒙：“没必要吧？”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会。
程封：“…你别总麻烦他。”
周蒙：“怎么了？他只是在工作，我也只是在工作。”
程封不理他的反驳，只是强调。
程封：“我说我三天没见到你了，我想去接你。”
程封：“不行吗？”
周蒙：“…只是一个小时而已。”
周蒙：“不差这会时间的。”
程封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周蒙：“有人送我，你还来干什么？”
周蒙：“我不明白你在在意什么。”
程封：“我在意的是，你到底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躲开我。”
周蒙像是被说中了，不再开口。
确实，他就是为了躲开程封，他还没做好和程封见面的准备，他还在给程封留空间，他不知道程封想明白了没有。
他也有点怕面对那个答案。
周蒙没回答，程封也还是去了机场。
周蒙显然看见了他的车，可也只是看见了，周蒙没过来，而是还跟着席润走。
走了一会，周蒙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把席润打发走，自己回去了，站路边装作等车。
程封把车开过去，周蒙这次才上了车。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程封觉得自己像是网约车司机。
他想发脾气，可硬忍了回去，几天不见，周蒙还是那么帅，可摘下棒球帽，晃了晃头发的时候，又还是那么像小狗。
…是他的小狗，却想跟着别人走。
程封：“你刚才什么意思？”
周蒙抿紧了唇，看向窗外，迟疑了一会才开口。
周蒙有点困了，声音也软软的：“我没什么意思的。”
程封觉得委屈，他想周蒙了，所以来接他，可周蒙却没那么想见他。
程封：“…你想躲我？”
程封：“你不想见我吗？”
还有…程封没问出最后那句，你不喜欢我了吗？
收到了宝宝们的鼓励~我就说爱你们吧！
以及…还是偏爱狗狗
周蒙的心情却根本无法恢复，和程封拥抱的时候他也只觉得冰冷。
被伤害的感觉不是道歉就可以消除得了，程封明明也那么喜欢过罗遇，也被伤害过，可却好像不知道这样简单的道理。
或者在程封心里，只有罗遇值得珍惜，他只是没心没肺的快乐小狗，无论怎么伤害也不会有痛觉的人，所以不管做了什么，只需要简单的安慰几句，叫他不要闹了就可以了。
…可以的吗？周蒙觉得不可以。
而程封第二天还是没事人一样，照常叫他起床，照常催他吃饭，照常问他一天的安排，然后提出些建议。
好像什么都没改变，程封还是对他很照顾，程封总是最关心他的人。
周蒙甚至都觉得有点羞愧，想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可…究竟是关心他，还是程封又开始维持平衡了呢？
周蒙不知道，他也只能陪程封演出，程封演喜欢他，他演毫不在意。
周蒙叹口气，他也真是，他总会原谅程封的，他不喜欢吵架，也不想和程封分手，所以他装聋作哑，自欺欺人。
但这一切究竟可以维持到哪一天呢？
程封给他倒上咖啡，周蒙看着杯子，有点茫然。
程封：“…你那部剧还要拍多久？”
周蒙：“不知道。”
程封：“下一部剧定了吗？”
周蒙：“没定，没说过。”
程封：“…中间休息几天也好，我们出去玩吧。”
程封：“好久没去爬山了。”
周蒙：“也行，看时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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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挺欣慰，以为他们会开始转好，坐在旁边看周蒙吃蛋糕，问了问周蒙拍戏的事，周蒙也一五一十告诉他，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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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看着他的动作，不安一阵阵涌上来了。
程封：“…你干嘛拿行李箱？”
周蒙解释：“我明天要去参加个活动，走得早，今天想先收拾好。”
程封：“你怎么没和我说？”
周蒙：“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周蒙：“…挺急的。”
程封皱眉问：“什么活动？”
周蒙：“代言的活动，只去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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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想起不久前周蒙也要参加个活动，可那次周蒙因为不想离开他，说那活动不重要，硬是拒绝了。
现在…还是不重要的活动，周蒙却参加了。
那说明什么？说明周蒙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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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蒙：“就是活动。”
程封只能接受。
程封：“那你去吧。”
周蒙：“好。”
程封：“…我帮你收拾行李。”
周蒙退了一步，点点头：“那也行。”
程封习惯了照顾周蒙，他也可以在照顾周蒙的过程中感到安心和自在，在被周蒙信任依赖的时候，他也可以感受到小狗是他的。
可周蒙却又补充了一句。
周蒙：“…辛苦你了。”
程封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他摇摇头说不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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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也跟着他醒了，看他要走，也走过去想再亲亲他，可周蒙却退后了一步。
他看出了程封脸上的受伤和不解，可他也没安慰，只是拉着箱子，说会给程封买礼物。
程封想，他从来就没要过礼物，他需要的也不是礼物。
直到坐上飞机后，周蒙才舒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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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就只会一味地让程封只喜欢他，只爱他，这样也是种任性，是不对的。
程封本来就是他威胁来的，他却因为不安，还在不停地继续威胁，他能换来什么？也只是程封的言不由衷而已。
他想要的也不是这个，他要的是程封真情实感的偏爱。
不对，都不只是偏爱，是唯爱，程封只能喜欢他。
可程封做不到…周蒙想着想着就想哭了。
坐他旁边的席润：“……”
席润又给他递纸巾。
周蒙：“你别理我，我看着天有点伤感。”
席润：“…没事的，理解，你工作的时候别哭就好。”
席润每天跟着周蒙都心惊胆战的。
他虽然只是助理，可周蒙真出了事，公司也会来找他。
周蒙不是专业演员出身，没经历过多少系统训练，一切都靠体验和经验，还有他那张一哭就让所有人都原谅他的脸。
在工作之前，席润也只会祈祷着周蒙别乱搞别失控，别和在片场似的，这也不拍那也不拍，还有那次录综艺也让他紧张半天，周蒙没怎么样就开始哭，哭得莫名其妙，像是有谁欺负他了。
席润笑道：“前天你录节目哭，也吓了我一跳。”
周蒙：“对不起…我尽量忍住。”
席润：“……”你肯定忍不住。
席润：“你要是有什么需求，也可以和公司说。”
席润委婉道：“你的感情生活…公司也没特别禁止。”
周蒙：“我知道，和公司没关系。”
公司很好，粉丝其实也很好，大家都挺喜欢他的…只是程封不喜欢他。
明明周蒙只是去工作而已…
程封也经常会去出差，他理解这种临时的工作安排，再说周蒙还是个上升期的流量演员，他工作忙碌，是正常的。
可现在的情况下，他没有安全感，他无法嘴硬说自己没有不开心，他没有分离焦虑。
尤其…周蒙还不理他。
往常周蒙一天都给他打三个电话，如果分隔两地，那微信也没停过，周蒙看见个云都要给他照下来，每个信息都是以‘老婆’开头。
但这次没有，周蒙只发了个落地了的信息，就没再说话。
晚上还是程封主动打去的视频通话，周蒙隔了一会才接。
气氛也不冷不热的，两个人都没什么能聊起来的话题，周蒙少了分享欲。
电话打到后面，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程封想和之前一样，说他想周蒙了，可看着周蒙毫不在意的脸，他却意外地说不出口，他心里发凉。
他想要不要挂断电话，可周蒙却先开口了。
周蒙：“…不说了，席润在叫我。”
程封：“那你去吧。”
程封：“我…”
周蒙：“怎么了？”
程封：“没什么，你去忙吧。”
视频通话结束了。
程封却迟迟没有放下手机，明明快要到夏天了，可他胸口却生出凉意，这就是周蒙所说的分开。
…他没敢说他好想周蒙。
他也不知道周蒙还会不会愿意立刻订票回来，他也想买机票去看周蒙，可周蒙不一定还想见他。
挂断电话后，周蒙看向一边的席润，席润什么都没说，只是戴着耳机在看之后两天的工作安排。
周蒙也觉得挺对不起人家，工具人席润还不如宋柏和过去的江怀非，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周蒙有个秘密老婆，也不知道程封对他有什么意见，他就是单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这次活动也挺简单的，不用说什么，就是穿上品牌的衣服拍拍照片而已，只是三天时间，还要辗转几个城市，休息时间被大量缩短，周蒙也难免疲惫。
别人累的时候都没心情想东想西，而他一累就更容易想老婆。
他也挺后悔冷落老婆的，可他出来就是为了避开程封，他们见面就容易吵架，分开后才能好好想想他和程封的关系。
但其实…也没什么可想的，周蒙想来想去，他也还是大度不起来，可也狠不下心分手，矛盾。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周蒙又要回去了。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程封就给他打了电话，手机上【老婆】两个字格外显眼。
席润有边界感，没看，但听到了他的铃声，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不接。
周蒙躲开席润去接电话。
程封：“…怎么这么久才接？”
周蒙：“没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程封：“你一会下飞机在机场呆着别动，我去接你。”
周蒙：“不用了，席润送我回去。”
程封：“…我去接你。”
周蒙：“没必要吧？”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会。
程封：“…你别总麻烦他。”
周蒙：“怎么了？他只是在工作，我也只是在工作。”
程封不理他的反驳，只是强调。
程封：“我说我三天没见到你了，我想去接你。”
程封：“不行吗？”
周蒙：“…只是一个小时而已。”
周蒙：“不差这会时间的。”
程封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周蒙：“有人送我，你还来干什么？”
周蒙：“我不明白你在在意什么。”
程封：“我在意的是，你到底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躲开我。”
周蒙像是被说中了，不再开口。
确实，他就是为了躲开程封，他还没做好和程封见面的准备，他还在给程封留空间，他不知道程封想明白了没有。
他也有点怕面对那个答案。
周蒙没回答，程封也还是去了机场。
周蒙显然看见了他的车，可也只是看见了，周蒙没过来，而是还跟着席润走。
走了一会，周蒙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把席润打发走，自己回去了，站路边装作等车。
程封把车开过去，周蒙这次才上了车。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程封觉得自己像是网约车司机。
他想发脾气，可硬忍了回去，几天不见，周蒙还是那么帅，可摘下棒球帽，晃了晃头发的时候，又还是那么像小狗。
…是他的小狗，却想跟着别人走。
程封：“你刚才什么意思？”
周蒙抿紧了唇，看向窗外，迟疑了一会才开口。
周蒙有点困了，声音也软软的：“我没什么意思的。”
程封觉得委屈，他想周蒙了，所以来接他，可周蒙却没那么想见他。
程封：“…你想躲我？”
程封：“你不想见我吗？”
还有…程封没问出最后那句，你不喜欢我了吗？
收到了宝宝们的鼓励~我就说爱你们吧！
以及…还是偏爱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