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见
姜渡躲过了两个月前夏辞的眼泪，但是在今天依然还是落到了他的心里。
“夏辞，我没有那个意思，林苑他……”
“够了！”夏辞看见姜渡嘴里还在不停的提起林苑，于是大声喝止了对方。
事情总是惊人的相似，三年前的姜渡没有给夏辞解释的机会。
三年后的夏辞，也剥夺了姜渡解释的机会。
姜渡觉得此时的夏辞，情绪有点过于激动了，不适合继续交谈。
于是他起身给夏辞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夏辞的对面。
“先喝点水冷静一下，我们再谈。”
夏辞看着有条不紊的姜渡，语气永远那么平淡，情绪永远那么稳定。
好像没有什么能影响他，自己也不行。
在他的眼里，或许什么都不重要。
夏辞不可否认，在今天来这里之前，自己的内心还抱有一丝可耻的期待。
期待着姜渡像对话框里那样，或许会告诉自己，想了一下，他觉得和自己在一起也不错呢？
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但是在这一刻，头顶的那把剑，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砍断了夏辞最后一丝希望。
夏辞没有喝桌子上那杯水，只是平静的看着姜渡说道。
“你还想回到以前吗？”
闻言，姜渡轻轻的“嗯”了一声，抬头看向夏辞，几秒后平静的垂下眼皮，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夏辞开口问道：“你爱我吗？”
姜渡不明白夏辞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夏辞再次问道：“你爱我吗？”
姜渡内心终于不再一片平静，于是他说道：“很重要吗？”
夏辞依旧追问道：“你爱我吗？”
姜渡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可是依旧没有得出有效的结论。
他知道，只要他现在回答‘我爱你’，夏辞或许就会回家。
可是他不想骗夏辞。
“很抱歉，我不知道。”
夏辞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好，我知道了。”
紧接着，夏辞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
“姜渡。”
“两个在一起的前提就是，双方是否相爱。”
“很显然，我三年前就犯了错，在不知道你的回答之前，就和你住在了一起。”
“错误迟早会被纠正，就像现在。”
“两个月前我其实已经说清楚了，我们那时候就已经分开了。”
“而我，也从你家里搬了出去，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以后，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今天说要聊一聊，现在聊完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说着，夏辞转身就打算离开。
姜渡急忙站了起来，对夏辞说道：“可是那三年，我们住在一起也很快乐。”
“为什么不能继续像以前一样呢。”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的，不是吗？”
夏辞松开了手，缓慢的转了过来：“很重要，明确的答案很重要。”
“三年前，我愿意和你住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
“现在我不愿意继续住下去了，也有明确的答案。”
“我不爱你了。”
“姜渡，你以前选择忘了我没关系，我会爱你，试图让你爱上我。”
“可是这次，是我选择要忘了你，我不会再继续爱你了。”
姜渡不明白夏辞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忘掉过对方。
可是看着夏辞坚定的眼神，姜渡还是想要再问一次：
“如果你回来，我会按你的要求，学着去爱你。”
“以前的事情，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
夏辞也不知道，姜渡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不过片刻也就理解了。
如今的姜渡，谁还能让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
在姜渡的眼里，他的低头已经是赏赐了，对方就必须痛哭流涕的感激。
可惜了，夏辞想，他就是不想要。
没意思。
夏辞：“没必要。”
姜渡听着这个熟悉的回答，这一次却是从对方的嘴里说出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以前的自己。
姜渡自嘲的笑了一下，对方既然如此不愿意，自己又何必勉强人家呢。
于是姜渡对着夏辞说道：“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重新坐下的姜渡，夏辞露出了一个笑脸，说了一句‘再见’后，就转身离开了。
“再见。”
可惜的是，除了姜渡自己，没有人听见。
姜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次拿起了刚刚收起的文件，低头认真工作起来。
夜晚的酒吧十分吵闹。
姜渡在二楼的窗户里看着楼下舞池里扭动的身影，只觉得无趣至极。
但是不看，又觉得无所事事，所以姜渡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漠然的看着底下吵闹的人群。
“吱呀。”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来人正是谢砚舟。
谢砚舟一进门就看见姜渡落寞的喝着酒，于是打趣道：“呦，姜总，一个人喝着呢。”
姜渡瞥了一眼来人，继续转过头看着下面。
谢砚舟见姜渡不搭理自己，也不恼火，于是掏出手机，准备催促另一个还没有到的人。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了一个气质和姜渡十分相似的男人。
谢砚舟放下了手机，再次开口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了，林总。”
林总，林乐川，和姜渡谢砚舟是大学同学。
身高相当，气质不俗的三人，是当时东城大学出了名的组合。
谢砚舟风流，来者不拒。
姜渡冷漠，无人 能近其身。
林乐川与二人不一样，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自己的女朋友，双方家族都很满意，毕业就订婚，一直很幸福。
林乐川看着姜渡的背影，用眼神询问姜渡这是怎么了。
谢砚舟可不像林乐川那么小心翼翼，于是大剌剌的说道：“咱们姜总啊，又成孤家寡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林乐川：“……”
姜渡：“……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砚舟笑了一会儿，终于笑够了，才停了下来。
“哎，姜渡，那天的事情我可听说了啊。”
“说是白月光回国，现任怒扇白月光，姜总一气之下，甩了现任，和白月光同乘离开。”
“啧啧啧，可惜了，我那天有事没去成，错过了这么大一个热闹。”
姜渡无语的说道：“……别听他们胡说。”
林乐川跟着笑了半天，却没有忽视姜渡眼神里的那丝不悦，以及不甘心。
于是就问答：“姜渡，夏辞也挺好的，你不考虑把人追回来吗？”
姜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没必要，一个夏辞而已。”
谢砚舟冷哼了一声：“哼，你小子可别后悔。”
姜渡觉得有些可笑：“后悔什么？”
谢砚舟：“当然是被别人追走了啊，诺，你看。”
姜渡顺着谢砚舟眼神示意的方向，向楼下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林乐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姜渡的眼神倏地变冷，舌头不爽的顶着后槽牙。
于是也顺着姜渡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看见夏辞正在和一个男孩聊着天。
或许是听不清的缘故，二人不时的将耳朵凑到对方面前。
远远的看去，好像在接吻一样。
“夏辞，我没有那个意思，林苑他……”
“够了！”夏辞看见姜渡嘴里还在不停的提起林苑，于是大声喝止了对方。
事情总是惊人的相似，三年前的姜渡没有给夏辞解释的机会。
三年后的夏辞，也剥夺了姜渡解释的机会。
姜渡觉得此时的夏辞，情绪有点过于激动了，不适合继续交谈。
于是他起身给夏辞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夏辞的对面。
“先喝点水冷静一下，我们再谈。”
夏辞看着有条不紊的姜渡，语气永远那么平淡，情绪永远那么稳定。
好像没有什么能影响他，自己也不行。
在他的眼里，或许什么都不重要。
夏辞不可否认，在今天来这里之前，自己的内心还抱有一丝可耻的期待。
期待着姜渡像对话框里那样，或许会告诉自己，想了一下，他觉得和自己在一起也不错呢？
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但是在这一刻，头顶的那把剑，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砍断了夏辞最后一丝希望。
夏辞没有喝桌子上那杯水，只是平静的看着姜渡说道。
“你还想回到以前吗？”
闻言，姜渡轻轻的“嗯”了一声，抬头看向夏辞，几秒后平静的垂下眼皮，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夏辞开口问道：“你爱我吗？”
姜渡不明白夏辞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夏辞再次问道：“你爱我吗？”
姜渡内心终于不再一片平静，于是他说道：“很重要吗？”
夏辞依旧追问道：“你爱我吗？”
姜渡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可是依旧没有得出有效的结论。
他知道，只要他现在回答‘我爱你’，夏辞或许就会回家。
可是他不想骗夏辞。
“很抱歉，我不知道。”
夏辞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好，我知道了。”
紧接着，夏辞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
“姜渡。”
“两个在一起的前提就是，双方是否相爱。”
“很显然，我三年前就犯了错，在不知道你的回答之前，就和你住在了一起。”
“错误迟早会被纠正，就像现在。”
“两个月前我其实已经说清楚了，我们那时候就已经分开了。”
“而我，也从你家里搬了出去，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以后，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今天说要聊一聊，现在聊完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说着，夏辞转身就打算离开。
姜渡急忙站了起来，对夏辞说道：“可是那三年，我们住在一起也很快乐。”
“为什么不能继续像以前一样呢。”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的，不是吗？”
夏辞松开了手，缓慢的转了过来：“很重要，明确的答案很重要。”
“三年前，我愿意和你住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
“现在我不愿意继续住下去了，也有明确的答案。”
“我不爱你了。”
“姜渡，你以前选择忘了我没关系，我会爱你，试图让你爱上我。”
“可是这次，是我选择要忘了你，我不会再继续爱你了。”
姜渡不明白夏辞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忘掉过对方。
可是看着夏辞坚定的眼神，姜渡还是想要再问一次：
“如果你回来，我会按你的要求，学着去爱你。”
“以前的事情，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
夏辞也不知道，姜渡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不过片刻也就理解了。
如今的姜渡，谁还能让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
在姜渡的眼里，他的低头已经是赏赐了，对方就必须痛哭流涕的感激。
可惜了，夏辞想，他就是不想要。
没意思。
夏辞：“没必要。”
姜渡听着这个熟悉的回答，这一次却是从对方的嘴里说出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以前的自己。
姜渡自嘲的笑了一下，对方既然如此不愿意，自己又何必勉强人家呢。
于是姜渡对着夏辞说道：“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重新坐下的姜渡，夏辞露出了一个笑脸，说了一句‘再见’后，就转身离开了。
“再见。”
可惜的是，除了姜渡自己，没有人听见。
姜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次拿起了刚刚收起的文件，低头认真工作起来。
夜晚的酒吧十分吵闹。
姜渡在二楼的窗户里看着楼下舞池里扭动的身影，只觉得无趣至极。
但是不看，又觉得无所事事，所以姜渡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漠然的看着底下吵闹的人群。
“吱呀。”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来人正是谢砚舟。
谢砚舟一进门就看见姜渡落寞的喝着酒，于是打趣道：“呦，姜总，一个人喝着呢。”
姜渡瞥了一眼来人，继续转过头看着下面。
谢砚舟见姜渡不搭理自己，也不恼火，于是掏出手机，准备催促另一个还没有到的人。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了一个气质和姜渡十分相似的男人。
谢砚舟放下了手机，再次开口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了，林总。”
林总，林乐川，和姜渡谢砚舟是大学同学。
身高相当，气质不俗的三人，是当时东城大学出了名的组合。
谢砚舟风流，来者不拒。
姜渡冷漠，无人 能近其身。
林乐川与二人不一样，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自己的女朋友，双方家族都很满意，毕业就订婚，一直很幸福。
林乐川看着姜渡的背影，用眼神询问姜渡这是怎么了。
谢砚舟可不像林乐川那么小心翼翼，于是大剌剌的说道：“咱们姜总啊，又成孤家寡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林乐川：“……”
姜渡：“……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砚舟笑了一会儿，终于笑够了，才停了下来。
“哎，姜渡，那天的事情我可听说了啊。”
“说是白月光回国，现任怒扇白月光，姜总一气之下，甩了现任，和白月光同乘离开。”
“啧啧啧，可惜了，我那天有事没去成，错过了这么大一个热闹。”
姜渡无语的说道：“……别听他们胡说。”
林乐川跟着笑了半天，却没有忽视姜渡眼神里的那丝不悦，以及不甘心。
于是就问答：“姜渡，夏辞也挺好的，你不考虑把人追回来吗？”
姜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没必要，一个夏辞而已。”
谢砚舟冷哼了一声：“哼，你小子可别后悔。”
姜渡觉得有些可笑：“后悔什么？”
谢砚舟：“当然是被别人追走了啊，诺，你看。”
姜渡顺着谢砚舟眼神示意的方向，向楼下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林乐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姜渡的眼神倏地变冷，舌头不爽的顶着后槽牙。
于是也顺着姜渡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看见夏辞正在和一个男孩聊着天。
或许是听不清的缘故，二人不时的将耳朵凑到对方面前。
远远的看去，好像在接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