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总裁哄老婆不加班

辰耀集团的员工们发现,入夏以来,他们几乎没有加过班。

周末被临时喊来公司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更让所有人惊讶的是,他们那位工作狂老板祁书白,现在每天准时六点下班,雷打不动。

下班时间一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就会准时打开,祁书白拎着西装外套走出来,脚步比谁都急。

茶水间里偶尔有窃窃私语。

“祁总最近……转性了?”

“什么转性,是家里有人等。”

“老板娘真有本事,能把工作狂治成这样。”

“听说老板娘特别安静,来公司都不说话的。”

“但长得是真的好看,上个月我在电梯里碰到,他对我点头微笑,我的天……”

“小心祁总听到开除你。”

这些议论祁书白当然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只会挑眉一笑。

因为他们猜对了。

他每天准时下班,只为一件事:

回家哄老婆。

周二午后,两点十分。

总裁办公室外的办公区格外安静。

午休时间,员工们大多趴在自己工位上小憩,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办公室内是另一番景象。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角落,有几份滑落在地毯上,纸页散开。

约行简仰躺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抱着祁书白埋在自己胸口的头。

卫衣被脱到脖颈处,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那是一种很少接触阳光的白,此刻正因为情动泛起薄红。

祁书白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牙齿偶尔轻啮,留下浅淡的痕迹。

“嗯……”

约行简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白麝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甜腻、绵软,像融化的蜜糖。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立刻纠缠上去,霸道地裹住每一缕甜香,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浓郁得几乎能看见轮廓。

祁书白抬起头,双手撑在约行简身侧,看着他涣散的眼睛。

“宝贝,”他声音低哑,“你太香了。”

约行简眨了眨眼,睫毛湿漉漉的。

他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祁书白衬衫的前襟,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祁书白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约行简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桌面上微微颤抖。

办公桌很硬,硌着他的背,但此刻所有感官都被另一种触感占据。

祁书白的手,祁书白的唇,祁书白的体温。

然后他被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约行简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后背贴着窗,身前是祁书白滚烫的胸膛。

“宝贝,”

祁书白咬着他耳垂,热气喷进耳廓。

“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咬住下唇,摇头。

他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失语的屏障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

他只有在极少数时刻。

恐惧到极点,或者情动到失控时,才能勉强挤出几个音节。

比如现在。

但他还是忍着。

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的字词,并没有祁书白想听的。

还有那个他念得最熟的名字:

“祁书……书白……”

虽然知道这已经很好了,但他真的很想听怀里的小猫喊自己。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祁书白没再逼他,只是动作更重了些。

落地窗轻微地震动。

约行简的脸贴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和车辆,但那些都离他很远。

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体内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后来他们挪到会客沙发上。

真皮沙发很宽,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约行简趴在沙发背上,手指抠着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祁书白从后面抱着他,吻他汗湿的后颈。

“放松。”祁书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沙发很贵,抠坏了从你画里扣。”

约行简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一声失控的呜咽。

再后来,他们又回到办公桌。

四个小时。

从午后到傍晚,阳光从正午的炽烈变成黄昏的温柔,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地毯上散落着文件、衬衫、还有约行简那件被脱下的卫衣。

最后约行简被压在办公桌上,祁书白从背后拥着他,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约行简终于哭了,眼泪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滴在红木桌面上。

“祁书白…祁…书白……”

他哑着嗓子重复这个名字,像唯一的浮木。

祁书白吻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汹涌地注入。

临时标记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约行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一切平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浓郁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

雪松与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祁书白低头,看着约行简胸口,那里有一处清晰的牙印,周围泛着红。

还有他留下的、乳白色的证据,正缓缓滑过那些痕迹。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

约行简浑身一颤,疲惫地闭上眼睛。

墙上的时钟指向四点十分。

祁书白把人抱起来,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淋浴间水声响起,蒸汽弥漫。

约行简软软地靠在祁书白怀里,任由他帮自己冲洗。

“累不累?”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脸埋在他肩窝。

祁书白笑了。

他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看着约行简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还是决定放过他。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祁书白从休息室衣柜里拿出一套备用,是他特意准备的,尺寸刚好。

约行简全程像个人偶,被摆弄着穿好衣服,然后被抱回休息室的折叠沙发上,已经被摊开成一张单人床。

“睡一会儿。”祁书白说,“下班我叫你。”

约行简拉住他袖子。

“嗯?”

约行简睁开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陪。”

祁书白心脏某处软了一下。

他脱下湿透的衬衫,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躺到约行简身边。

约行简立刻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祁书白搂着他,看着休息室天花板。

窗外黄昏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城市开始亮起灯火。

他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这间办公室,他第一次见到约行简的简历。

不,不是简历,是婚约附件。

约家递过来的资料上写着:约行简,20岁,Omega,心理性失语症,无社交能力,无工作经历。

那时候他想,娶谁都一样。

现在他觉得,幸好是这个人。

怀里的人动了动,梦呓般嘟囔了一句什么。

祁书白没听清,低头看他,约行简又睡沉了,眉头舒展开,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祁书白轻轻吻了吻他额头。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办公室外,有员工小声嘀咕:“祁总下午没出来过?”

“可能在开视频会议吧。”

“我好像……闻到一点奇怪的味道?”

“错觉吧。快去工作,准时下班!”

那些声音渐渐远去。

休息室里,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一幅安静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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