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狂道不著痕迹的清叹了口气,他明白千岁和望君这麽说的用意是顾虑他……黑眸略沉,他对於让大家感到顾虑的自己感到有些不好受。

注意道狂道越发不对劲的神情,望君蓦地严肃了一张英挺的脸,选择转移话题:「先不聊这个吧,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什麽?」

看著应话的千岁,望君嘴角扬了下,因为转移话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好友先下手,反正对方不会介意。

「千岁,你和你淼淼殿下究竟进展到哪种程度了?」

对方对於这个问题显然是愣住了,而一旁的狂道也是,两人蓦地脸色泛起了红润。

京乐眨眨眼,对著望君问道:「什麽什麽程度?」

「就是那个啊……」

「哪个?」

「那个。」

「……哪个那个?」

京乐一头雾水追问著,望君正准备要直白说明,而狂道正准备上前一脚踹开望君之际,一旁的千岁开口了。

「大概是到了把他扑倒在床上……还是他把我扑倒在床上……忘了,总之是进展到那个之前的程度。」千岁羞赧的笑了两声,活像刚娶娇妻的新郎倌:「我和淼淼殿下可是很恩爱的。」

「也就是说什麽都还没做了罗?也是……我看你常常躲起来自己解决,也不像是和淼淼殿下已经有什麽了的模样。」望君嘴角一扬,亏了友人一番。

「你又和你舞焰殿下有什麽进展了麽?还不是被我发现常常躲起来自己解决!」

「我们可是男人呐,又不像女孩子那样,时常有冲动是正常的。」望君正色,视线锐利的望像一旁的狂道:「对吧,小狂!」

狂道脸一胀,红到耳廓,有些恼羞成怒:「笨蛋!别扯到我身上来!」

「小狂你别否认了,你一定也常常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吧?别害臊,这可是男人该有的正常行为和反应!」千岁搓著手掌,笑得简直像个采花贼。

「你们两个别再闹了……」僵硬的扯著嘴角,狂道磨起了拳头。

而这时,一直盯著这群血气方刚的青年们你来我往的这个那个,而且神色怪异的京乐,向来事有什麽问题就会直接从脑里传递而出的他,举高了手,发问:「什麽是那个?还有自我解决什麽?」

正揪住千岁要揍人的狂道脸色一青,惨了。

千岁和望君则是互望一眼,贼贼的笑了。

森深深26(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正揪住千岁要揍人的狂道脸色一青,惨了。

千岁和望君则是互望一眼,贼贼的笑了。

「小──京乐还不知道什麽是那个吧?」倏地,千岁像条小鲨鱼似的往京乐逼近:「让千哥哥来教你好不好?」

「好啊,教我教我!」京乐好奇的张大眼。

「不准教!」

狂道哗啦哗啦的涉著水就要把千岁抓回来,却没想到对方一个响指,他身後的望君就自动自发的把他架住了。

「喂,放开!」

「小狂叫我声望哥哥我就考虑放开你。」

「望君!」

这厢正水花四溅地缠斗著,那厢的两人则在进行『深谈』。

「小京乐,你知不知道神只和育子要怎麽样才能孕育出神子呢?」

「不知道。」京乐抬眼望著眼前比他高大许多的青年。

「小京乐果然还是单纯的小孩子,真可爱!」千岁嘿嘿一笑,忽然凑进了京乐,在他耳畔道:「以男性的育子来说,神只会将他们洁净的私处,就是这里……」

水面下,千岁出手,京乐猛地一抖。

「放进我们的……」後面的语句千岁悄声的附在京乐耳旁说了。

京乐顿时一愣,好些会儿,他带著震惊和恍然大悟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三深殿下也会用这里……」

水面下,京乐出手,千岁猛地一抖。

「放进我的……」京乐同样小声地和千岁反覆了一遍,没让人听清楚。「然後,我就能生下三深殿下的神子吗?」

「没错没错,小京乐真聪明……」看对方直点头,一脸:『千哥哥你知道好多~』的崇拜神情,千岁骄傲的鼻子都要尖了:「不过啊,小京乐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了,少说要等成年才能和你的三深殿下那个喔!在这之前必须先忍耐……不过你也十四岁了,接下来肯定会愈忍愈辛苦,所以以过来人的经验呐,千哥哥告诉你,如果真的忍耐不住的话,可以偷偷一个人躲起来想著你的殿下然後……」

千岁对著京乐又是一阵耳语。

被望君架住的狂道此时见到平时脸皮厚的小个子,那帅气的脸上竟难得浮现了一丝红晕……他脸色一沉,看起来用凶恶了几分。

後头的望君还似乎还嫌死得不够快似地,他挑眉一笑,低声附在狂道耳畔道:「小狂,要不要望哥哥也还教教你啊?」

狂道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久,就听见从诞育阁北端的浴池内传上了震天的怒吼──「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

***

「京乐,换上衣服,赶紧去填饱肚子,你等等还要伺候三深殿下呢。」狂道挥挥手,将京乐赶小羊似地赶出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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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很有精神的回应了声,京乐乖顺地出了浴池。

狂道目送小个子的少年离去,视线在放回浴池的岸边,两个青年正挂在岸边,宛若尸体。

狂道哼了两声,拍拍手掌,他接著把两个人踢回了浴池里。

「下次淼淼殿下和舞焰殿下光临时,我一定会好好将今天这件事仔仔细细地和他们报备的,就请你们好好等著吧,千、哥、哥,望、哥、哥!」

坏笑著,狂道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丢下成了两具浮尸的青年们。

***

来探望京乐,并且在花满楼内过夜,已经不知何时成了三深的习惯。

虽说留宿并非他这类保守派的神只所当常为之行为,但三深认为过夜只是在掌握更多时间,才能好好教导京乐罢了,因此,他将过夜这件事合理化了。

只不过,三深一想起今天花演让下人来铺床,那下人还一脸笑容地对他说:「演殿下说您今天『八成』又要在此过夜了,所以让我来铺床。」他就忍不住一肚子火。

──何谓八成?

三深总觉得花演这些话里有著些意味在。

白扇一开,遮住面露不悦的半张丽颜,三深盯著铺在眼前的两张床铺。

铺这又有什麽用呢?他心里暗忖著著,因为每回过夜,京乐总是会钻进他被窝里,要和他一起睡,即便他说了好几次的「下不为例!」对方依然没有听进去认何一次。

三深蓦地想起了京乐一张总是很开朗的笑脸,又想起花演今日的一番话……

的确,这几年里,京乐的年纪愈大,似乎愈不会完全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三深还记得京乐小时後,只要稍稍地凶他一下,就哭得唏哩哗啦,还会说出──「不喜欢这样的三三殿下。」这种话来……然而现在,无论怎麽凶他,他却仍是一脸开心的,有时候根本看不出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思及此,三深有些不是滋味,因为连花演都能看出的事,他身为京乐的神只却未看出……他感到非常不甘心。

捏紧了白扇,三深美眸略垂,眼底的竟是不曾有人见过的挫败。阖上眼,静谧的房内,他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

──咚咚咚!

蓦地,一阵快而急又无礼的脚步声,别人也许认不出来,但三深绝对认得出来有谁会在花满楼里这样走路的。

唰地一声,纸门砰的发出巨响後,又唰地关上。

「哟!三深殿下让您久等了!」

「京乐──」

额旁的青筋忍不住又胀了,三深猜淂果然没错,会这样在花满楼里走路的只有他的育子。

森深深27(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哟!三深殿下让您久等了!」

「京乐──」

额旁的青筋忍不住又胀了,三深猜淂果然没错,会这样在花满楼里走路的只有他的育子。

大步大步的走进房里,京乐咚地一下往铺好的床铺上坐下。

「三深殿下,睡前有没有需要茶水呢?还是想吃些糕点?」像个不倒翁似的晃著身子,京乐满脸笑容地问道。

「不,吾就寝前不碰人类的食物。」

「哈哈,我和庆儿就常常在睡前偷溜进厨房吃东西喔!」

「庆儿?汝说满庆那半妖?吾不是告诫过汝,不得和那半妖……」

板起面孔,三深举著扇子正要说教,京乐却又嗖地站起身,他就像无法好好坐在原地超过一刻似地。

三深拧眉,正要为这件事情对京乐说礼,小个子的就咚咚咚地又跑到面前来,俊挺的脸面著他,然後眨了两下眼。

和京乐对上视线的那一霎那,三深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不知怎麽地一下子全跑回喉咙里了,被哽住似地,还连带地让耳根有些发热。

──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形!

蓦地,京乐朝他伸出了手,三深以为他是要摸他的脸,顿时脸颊发烫,略略地向後一顿,对方却在快要触上之际,换了方向,将他的黑高帽脱了下来。

「都要睡了,三深殿下就别这麽拘谨了!」

发出了开朗的笑声,京乐将高帽往旁边一放,又咚咚咚地走回床旁,坐下。他盯著放下一头白银长发後的三深,很自然地称赞道:「三深殿下的头发很漂亮喔,我果然很喜欢您放下头发的模样哩!」

那毫无半点虚假的直率语气,顿时让三深有些不知所措,於是他只好用怒意掩饰自己莫名的慌乱。

「说话别如此轻佻!」

「咦!轻佻……有吗?我很认真地这麽说的,我真的很喜欢您……」

「京乐!」三深双颊胀了胀,他白扇一开,掩住自己的半张脸:「别继续胡闹了。」

「我没有……」

「汝还顶嘴!」

三深这麽凶回去,原以为小个子只会当耳边风,继续大声表白著,但对方这次却安静了下来,原先盯著他的视线往下,看著自己的脚ㄚ子,然後眨了眨眼。

京乐垂首的模样像只小狗,被责备过後心里难过的小狗,但看他的表情,却又像没发生什麽事似的。

当下,不知怎麽地,三深耳边又忆起花演今日得一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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