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由将手抬起,然后不负众望的看到了指甲缝里还有皮屑血丝残留物的存在,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我把对方揍的很惨,而且脸上身上一定挂了很多的猫爪印……以及脚印……

黑线下拉,我不得不说一句:我实在是太彪悍了!!

那A案呢?

我只能囧囧的顶着满头的黑线朝着那幢蓝色的房子看去,然后开始来回踱步的想对策。

他没出来不代表他不会报仇,他不报仇不代表他不会暗算我,他不暗算我不代表他没有这个想法,他没想法……他没想法他掳我来干嘛!!!!!纯粹好玩吗!!!!

我托腮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得主动出击,不然等人家上门讨要说法,那我岂不是要晕死。嗯嗯!得去先发制人才行!

我壮了壮胆,捞起地上被我踩的脏兮兮的西装,拍了拍,再次朝着屋内而去。由于有了前一次的经历,再去二楼之前,我便在一楼的楼梯口打开了通往二楼的白炽灯,然后再一步一步朝着上头小心行去。

没有见到预期中的场景让我不禁松了口气,看来他已经自我疗伤去了吧。

那……还要不要继续去找他呢?我开始犹豫了……

“咳咳……咳咳咳……。”

“啊?是谁??”

右侧某个房间内突然传出的咳嗽声让我吓了一跳,而预备转身逃跑的动作愣是让我硬生生的给强制压了下来,然后一直想着不能逃不能逃,再逃就不敢再上来了。

未免自己吓自己的也跟着咳嗽了两声,证明有我这个人在此之后,才慢慢移动着双脚,朝着右边第二扇微微开启的门龟速而去。

房间里没有亮光,只有偶尔传出来的咳嗽,断断续续的,像是这样子已经很久了似的。

敲敲门,然后我边推门边诚恳的道歉着:“对不起,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刚刚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还以为碰见鬼了……,”随着门被推开,身后的灯光也迷迷蒙蒙的跟着投射了进来,落在了那个微微凸起一角的大床上,而猛然入目的那个人影却让我的心脏“咚”的一跳,感觉像是被雷给亲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直接卡在那了,而且嘴里还一直“鬼啊鬼啊的”说着,就是没有下一句话出现。

汗!赶紧捂住嘴,停止白痴的行为之后,我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以证明不是我的眼花而造成的幻觉。

虽然由外头照入的灯光不是很亮,但是已足够让我瞧清楚房内的一切了。那个静静躺在床上的人,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的淡紫色头发的人,不是被绑架已久的凡多维斯尔那还会是谁?!!

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凡多维斯尔不是被唐钰跟叶佳抓走的吗,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在望远镜里看见的那个人影真的是唐钰?而这里就是唐钰住的地方?而我算是意外被唐钰给救回来的人吗?还是说,我也成了一名光荣的阶下囚了?

乖乖,事件似乎有些复杂化了。我的脑筋再次打结,实在无法理顺这些前因后果,也许等见到了把我们囚在这里的主人后,才能知道一些真相吧。

想到此,我开始慢慢的靠过去,然后站在了床沿边看着微拢起眉头的凡多维斯尔,轻声问道:“凡多维斯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多月不见,他看起来似乎憔悴了不少,不过这点憔悴却依然不减他的光华与美丽,反而还有种病西施的柔弱美隐隐透了出来,让我忍不住开始嫉妒的咬牙:男人啊男人,你其实不用长得太过人妖的,真的,再人妖你也就只是个男人而已,除非你是想当受……

“能不能把灯关掉,它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在我乌七八糟的乱想一通中,他开口说话了,还用手挡住了视线,看起来似乎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愣了愣,然后恍然大悟,差点忘记了吸血鬼是不太喜欢很亮的光线的,也难怪这个屋子里大白天的也都是黑洞洞的一片。

我赶紧回身朝着楼梯口奔去,在摁下开关的同时,我猛然想起了,先前被我打的那个人不会就是凡多维斯尔吧……那冷冷的冰冻感以及刚刚似乎也有闻到的淡淡香气……哎,我只能说,谁叫他倒霉的要出现在我面前不吱声的,那就不能怨我下手太狠了,嘿嘿……

就在我好笑的想回身朝着凡多维斯尔的寝室而去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道开门声,令我反射的屏息静气了起来。

有人开门!不,正确来说是这家的主人回来了……

我不由捏紧了手汗,静静的听着楼下的一举一动:开门、关门、倒水、渐渐清晰的走路声音,然后……一道人影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下阶的楼梯口处……

我的心,在看到那道模糊的影子后,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第二卷 危险游戏 答案到底是什么?(二)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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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会是谁?

我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紧张的揪着衣服看着一步一步朝上而来的人影,然后就在那个人影要转角的时候,身后蓦地就贴上来一个人,还来不及等我反应就被一把捂住嘴,然后被抱着直接就给塞进了床底下去了。

“嘘!就在这里待着,别出声。”

我“咦”了一声,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凡多维斯尔把床单盖下,然后床上跟着就凹陷了一大块下来。

“天……呼……,”NN滴!压人之前也不讲一声的啊……啊!!压死我了……我要成肉饼了……呼呼,这该死的床,没事做那么低干什么,而且还这么有弹性的压下来……不行,我要退一步,不能跟他上下重叠,不然等他们把话说完了,我估计也就成一张A4纸的厚度了。

就在我使劲挪动手脚爬爬爬的时候,门外很快就传来了一道脚步声,在这宁静的黑幕中听来,真有那么点鬼屋的感觉出现了……我不由缩了缩脑袋,开始毛骨悚然了起来。

而就在我停下所有的动作,静静趴着听外头的动静时,一双脚隐约的就出现在了床边,跟着外头就响起了一道冷冷的声音来:“把这个给喝了。”

我眨眨眼,想着这声音虽然稍显冷漠了点,但却很好听,就好像富有一种阴阴柔柔的软哝语调,似乎在哪里有听到过跟这差不多的声音的,唔……哪呢?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

就在我兀自想着这声音的主人会是谁的时候,凡多维斯尔的声音随即诧异的拔高而起,让我不禁跟着绷紧了神经。

“血?”

血?随着他的话我也跟着冒了个问号出来……难道那个人给他的是血?不过有血的话,凡多维斯尔应该就更容易恢复健康了吧……我继续潜伏的静静趴在地上,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外头的响动。

“我知道你需要这个。”

“呵呵,把我打伤,又给我血?怎么,你是想演狼外婆吗?”

“狼外婆?那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小红帽。”

“难道小红帽还另有其人?”

“这不是你该多问的事。”

晕!这两人,改讲童话故事了吗?我只手撑着下巴,深深的在额角抹了一把汗,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如果你只是想得到血族圣地的通关密码?那我可以劝你死心了这条心,费尔他不会为了我而交出你想要的东西的。”

通关密码?血族圣地??本来好好趴在地上的我竟被这两个词给魔震了,然后太过激动的后果就是脑袋光荣磕到了上头的床板,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嗵”声。

我龇牙咧嘴的摸着脑袋顶,求爷爷告奶奶的想着应该不会被他们听见的吧,然后就很不幸的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从外头传了来:“出来吧,躲在床底下不觉得难受吗?蔷薇!”

“你……,”在凡多维斯尔惊诧的声音中,我终于想起那个人是谁了。

弗朗西斯·安琪儿。除了他以外,还能有谁这么XXX的让人有想狂扁一顿的冲动出现的!!

我埋头捶了一下地板,暗自咕哝了一句“三字经”后才蔫着张脸,顺着床的另一侧慢慢爬了出去,边爬我还边想着:绕来绕去,没想到又落在了他的手里,老天爷一定是觉得我前面活的太惬意了,才给我安着这个套钻进来,唉……我这回算是栽了。

终于挪到床边了,听听外头没有动静,不用说,凡多维斯尔是傻住了,而弗朗西斯则是在盯着我的行动。

是福不是祸啊,我再次抹了一把冷汗,然后将两只手搭着床沿滑了出去,抬头朝着黑暗中的人影扫描过去,毫无意外的就看见了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站在了床的另一侧,散发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存在。

“如果是你,我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指的是在“阿波罗号”游轮上的事,他应该听的懂我的意思。

“哧啦”一声,一只蜡烛被成功点燃,微微晃动着火光置在了高高的烛台上,照亮了满室的黑暗。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已成了一具死尸,”他不紧不慢的按着我的原话说着,然后一转身,绕过了床尾,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叉腰瞪着他,一幅你敢动我你死定的样子。

“你应该感激我的,而不是现在这一幅要吃了我的样子,”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的我开始忐忑不安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救了我?”我防备的悄悄朝后移动了一下脚步,不动声色的问道。

“正确来说,是蔷蔷救了你,她已经代你死了。”

冰块!我被冻住了……“蔷蔷……她死了?”说真的,当听到蔷蔷死了,我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她也算是我的另一半吧,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

“夫人……,”一旁的凡多维斯尔挣扎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被弗朗西斯瞪了一眼之后,立即又给咽下去了。

我一瞧,立马火大的伸手推了他一下,吼道:“瞪什么瞪!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给我知道了?”

在烛光摇曳下的他,看起来显得有些阴郁,只是很快的,他低低的浅笑了一下,以着莫测高深的幽暗眼神看了我一眼后,突然出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直接走出了房间,那样子就像是说:随你们怎么沟通,我不管了!

什么人嘛!我摸摸脑袋瓜,没好气的冲过去,一把重重的甩上了门,心道:你牛X,敢敲我聪明的脑袋!咱们走着瞧吧!!

“好粗鲁……,”身后幽幽传来了一声叹息声。

我黑线下拉,呼呼着不生气不生气,然后攥着两拳头,阴阴笑着朝他而去了。

TNND!我不生气才怪吧!!!!

“你……咳咳……你怎么笑的这么阴森恐怖?”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不怀好意,连忙畏缩着身体朝后退了一步,就不动了。

因为我已经踩着了他的衣角,就像是拴着蚂蚱的绳子被我给拽住了一样,他想逃,除非他不要衣服了。

“说吧,刚刚你是想跟我说什么来着?最好这个理由能够充分到让我忘记你刚刚讲的那三个字的意思,”我状似很无害的笑着,微挑着眉斜眼看着他。

丫的,也不瞧瞧我是为了谁啊!敢说我粗鲁,你就等着受死吧!

我这人,秉着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但是谁掐我水源,我就跟谁急!

只是……

“啊,美丽的沙朗曼夫人,我觉得,您是这世界上连生气都是最有气质的人了,所以,我所讲的粗鲁,其实也是在赞美你的优雅,您看您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善良、如此的让人魂牵梦萦……,”他说着说着,就又开始了他独一无二的表演了——只见他微抬起右手轻轻抚弄着那一头淡紫色的美丽秀发,朝着我散发着无限的魅惑气息,尤其是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琥珀色眼眸,更是卖力的一直朝着我放着高压电流,企图蒙蔽我的视觉与听觉。

我……我汗!我是真的真的对他很无语了……

果然,他还是很擅长这一招的美人计,不管是用来魅惑他人或是给自己逃脱罪责,他都很有分寸的拿捏着尺度,这从我第一天认识他起就非常清楚不过了。

“所以……所以……。”

“别所以了,”我终于受不了他的滔滔不绝而打断了他的话。

“好!我正好也有些口干舌燥了,休息一下再继续吧,”他倒是很乐意的马上住了嘴,随意的拿过床头柜上放置的一杯装有红红液体的玻璃水杯,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我赶紧放开踩住他衣服的脚,忍着突然一涌而上的恶心感,转头朝着其他方向看去,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因为刚刚趴在地上所沾惹到的一些尘埃后,才坐在了一旁的床沿上,目不斜视的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风景画,道:“凡多维斯尔,你还是把你所知道的一切经过都告诉我吧,也许我还可以从中想到一个我们可以逃出去的办法来。而且,你应该也很想念血族里的一切了吧。”

“我……,”他放下杯子,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无奈道:“沙朗曼夫人……。”

“蔷薇,你还是叫我蔷薇吧,这是我的中文名字,”总觉得让弗朗西斯叫我这名就跟被他占了便宜似的,让我心里很不平衡,何况,这“沙朗曼”三个字已经成了我心头的痛,再也不想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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