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冷峭的寒风刮过我的面颊,引来了一阵战栗。

好冷,难怪总觉的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原来是要下雪了。不过,现在才十一月的中下旬,对于伦敦来说,下雪还会不会太早了点?

“主人……,”想要问什么的,就被他给打断了。

“蔷薇,你可以告诉我实话吗?”他幽幽然道。

“实话?”心里一突:难道他想起来我是在骗他的了?

“嗯,所有关于我以前的事,”他转过身来,随动作飘动在身侧的那缕银蓝色秀发,就像是具有神奇的魔力般,牵动着我每一根的心弦。

天空更加的阴暗沉沉,不消多时,白色晶状体的雪绒就开始纷纷扬扬的由上飘落下来,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美的会令人忘了所有。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暗自拍拍胸口:还好,他并没有对我的那番话起疑。

“还存有一些朦胧的影像吧,可是记的都不太真切,有去问过那些人,但给的答案却都各不相同,也不再选择去相信她们对我所说的那些话了,”说到这里,他似乎自嘲了笑了一下,看着我的目光突然闪过了一抹柔和之色,“直到那天见到你,很奇怪的就独独对你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与莫名产生的信任,相信着你跟她们是不同的,你是值得让我去信任的……呵,我所讲的这些话一定很奇怪吧,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去……。”

“不!不是的!”我连忙摇摇头,本来是想笑的,却居然流泪了。

我赶忙背过身去,偷偷擦掉眼泪,才道:“我很高兴能得到您的信任,真的,我想,如果主人您愿意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助您恢复记忆,想起您从前的样子来。”

“从前的样子?”

“嗯,从前的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所有事在您的眼里都没有完成不了似的,让人觉得很神奇,”但也让人很苦恼,他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面,什么也不说,我就算是福尔摩斯,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精力,一直追逐在同一件事物上、力求真相的吧。

“是吗?”他突然微皱了下眉头,然后反手关上了被他打开窗户,从衣柜间拿出了一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以着略显责备的口吻道:“感觉到冷为什么不说?”

“呃?”被突然的这一幕震了一下,感觉心头缓缓的像是流淌过了什么,却觉得鼻头更酸了。

“如果你生病了,就没有人可以解答我的问题了,”其实他这句话如果不说,我会更感动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抖搂出来的,但是现在……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男人是破坏气氛大王了……呼呼……

“其实我只知道我们相遇以后的事,而在这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我无法回答的太多,”先给个但是吧,以防回答的不满意被拍飞就惨了。

“那就足够了!”他微笑的点点头。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就把我们最初相遇直至最后分别都大约复述了一遍下来,当然我自动省略了那些梦境以及我跟他之间纠葛的所谓的“爱”的故事,一半是怕尴尬,另一半则是我私心的想要他自己去想起来。

如果他真的是爱我的,那么就再一次的证明给我看吧……

趴着窗户懒洋洋的看着外头,呵出的气在窗户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慢慢地凝结成了霜,用手一擦,就全粘在了手上,瞬时即化。外面,雪已停歇,但是灰蒙蒙的天空依旧黑云暗涌,似乎正预示着下一场雪的即将来临。

距离那次跟亚德里恩的“深谈”之后,生活似乎又恢复回了原来的样子,跟着蕊塔丝屁股后头依然做着我的小女佣,闲来有事没事就总去拆艾米丽的台,自从多了瑞拉这个秘密“战友”之后,艾米丽的猥琐计划可谓是连连泡了汤,乐的我是连睡觉都能给笑醒了。

不过乐极生悲了。由于昨晚气温忽然间下降了整整五度之低,我终于光荣的得了重感冒,在挣扎了半宿之后,于第二天在雷达修的开车护送下,我住进了医院,还挨了不少的针,吃了好多的药,这才稍微好转了点。

听医生说我得的只是流行性重感冒,但是在蕊塔丝来看我的时候却说,会生病则是因为我身上属于亚德里恩的血液没有得到再补充的缘故,才会慢慢地开始减弱自身的抵抗力,就像是缺了维生素一样,免疫系统一但衰竭,就随时都会有被界所存在的那些病菌侵害身体,破坏了本身的健康。

但她所不知道的却是,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即也预示着亚德里恩的身体已开始渐渐转入了低潮期,如果我再不找到相应办法帮助他、解救他,也许再过不久,无需别人来动手,我们俩个大概就可以直接去面见上帝,然后报备一下这一生的总结汇报,顺带跟他老人家哈拉几句兼感慨一下短暂人生的英勇事迹以及兴许有可能存在的光辉形象……无奈的人生只能以自嘲的办法来稀释生活的平淡……

呜呜呜……人家在医院住着快要发霉了啦!!!!讨厌!

最近又开始纠结剧情了,更新很缓慢,敬请见谅啦!(*^__^*)嘻嘻……

还请亲们多多支持与鼓励啊,小雪感激不尽!

第二卷 危险游戏 第二卷危险游戏 勇闯魔域(一)082

“沈医师,住在这里的病患就是今年……,”随着门外响起的说话声,紧闭的门扉也随之被推了进来。

我咬着苹果,极其无聊的回头看着进来的俩人……

“咚”,苹果滚落地,我愣愣的看着进来的两人,猛的惊叫了一句:“是你!”

“是你!”他也似乎一瞬间认出了我,然后急速翻着手中的病历卡,最后停在了某一页上,恍然道:“林蔷薇……原来真的是你,薇薇小姐。”

“啊?呃……嘿嘿……,”我尴尬的搔搔头,讪笑着,心里却不禁郁闷了起来:没想到住个院都能碰见猎人组的人,而且还好死不死的是叶佳的组员兼搭档沈鑫,看来再过不久,叶佳那小妮子也会获得我住院的消息吧……怎么办,难道要跟叶佳走吗?可是亚德里恩那边也需要我在啊……

“原来你们认识!”那名护士也是稍稍惊讶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回来,识趣道:“沈医生,那我先去其他的病房巡视了。”

“好……对了,你先去207室看一下8号病人的状况,有什么异常再来通知我。”

“好的!”那名护士点了下头后,便噙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黑线满额……难道她以为我跟这沈鑫有那啥的一腿?汗个!

“薇薇小姐,能方便说一下你这几个月来到底去哪里了么?为什么都不跟叶小姐联系?自从你消失后,她一直都很心神不定、寝食不安……,”说话的同时,他随手抽出口袋内的笔在病历卡“唰唰唰”的急写着什么,然后一撕,夹在了床尾的夹板上。

“我……这说来话长,那……叶佳她还好吗?”咬住下唇,我闷了一会儿,才道。

“谁知道呢?”

“嗯?”我疑惑地看向他。

“呵呵……。”他扶了扶眼镜。笑地有些让人莫名其妙。“她已经回国了。听说是要给你地父母负荆请罪去。估计现在应该到你家了吧。”

“啊???”我呆了……这小妮子做事可不是一般地冲动哎!

“这也难怪。薇薇小姐是叶小姐从小到大地好朋友。突然消失不见。她可是急地什么办法都想尽了。可一直都没有你地消息。于是就在上个星期五。飞回中国了。”他说地云淡风轻。我听地却是心惊肉跳地。

“上个星期五……现在星期二……。”那她岂不是回去都有三、四天之久了……

怎么办……现在估计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吧……

“你现在打电话回去估计还来得及补救。”他提议道。

“可关键是,我不记得家里电话号码是多少了……。”这才是重点。不然早在游轮上的时候我就打回家了,还用得着你来说么!

“呃?”他微讶地瞄了我一眼,随即又温和的笑了开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太依赖手机了而已,不记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他丫的一定是在心里嘲笑死我了,可恶!

“我不是笑你……好吧,那薇薇小姐的手机呢?现在在哪里?”被我怒视一眼,他才赶紧改口问了一个让我再次郁闷到的问题。

“不知道,兴许在哪飘着吧……,”总不能说,我的手机在他一直想要抓的吸血公爵那里,我还美滋滋地去当了名小女佣!

嘁!除非我脑袋秀逗了才有可能发生这种白痴才干的事。

“这就有点麻烦了。薇薇小……小心身后!”他本来想说什么,却突然大叫一声,跟着一扬手,一根纤细的白色绳索立即就从他地医用白袍内飞速闪出,瞬间绕住我的腰部,然后一拉,我就莫名其妙的以着高空飞扑的姿势落进了他的怀里……

“砰……哐当……,”身后传来的巨响让我惊回了神。

“你们是谁?”沈鑫放开了我,收回缠在我腰上的白绳。沉声喝问道。我顺势退回到他的身后,这才抬头瞧清楚我刚刚所在的位置是怎样地一片狼藉了。满床满地的碎玻璃渣子,还有弯曲的铝合金残肢以及伴着风雪闯进来的三个穿着蓝衣斗篷的人……

蓝衣人?那不是魔党中的人特有的服饰颜色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是魔党中的人!”我连忙对沈鑫解释了一下他们地来历。心里不禁又暗附了一句:奇怪,明明现在才两点过后的日光时间,吸血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魔党?”他微微收敛了动作,警戒问道:“不知道三位来此有什么事?”

“阁下是黑色联盟组的猎人么?”落在床上的其中一名蓝衣人跳下了床,负手昂然的对着我们,反问道。

“是!”他点点头。

“那么,今日这事便不关你们猎人组什么事了。”

“哦?怎么说?”

“我们今日前来。只是想接托瑞多族的公爵夫人到我们那去做几天客。并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公爵夫人?”他疑惑的朝后看了我一眼,我也有些不确定的回看着他。“我想你们大概认错人了,这里并没有你们要找的公爵夫人。”

等等!托瑞多族地公爵夫人……难道他们所指地就是我?汗……听惯了别人称呼我为沙朗曼夫人或者血族夫人,一下子叫公爵夫人,还真没反应过来,况且做了半年的血族夫人,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亚德里恩原来是托瑞多族地公爵啊,……

“不会错的!您说是吗,公爵夫人?”那名蓝衣人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我。

“我……是……,”叹口气,我无奈的点点头。再否认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他们还会不会抖露出亚德里恩的另一层身份来----波轮多集团的幕后总裁啊,这比被直接揪出老巢还要让人觉得恐怖,何况还有英国皇室授予的爵位顶着上头。

“猎人先生,现在你说呢?”那名蓝衣人似乎很满意我地回答。便将目光转向了沈鑫,冷笑问道。

我不安的看向他,虽然他脸上保持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但是那双看着我的目光却在转冷,我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已将我当另一个人来看待了。而不再是叶佳的朋友,或者路人甲乙丙……

“薇薇小姐,这是为什么?”他问的没头没尾,但我已猜到他要问地意思。

固有的,在人类的思想里,吸血鬼就是恐怖、恶魔的化身,他们嗜血、他们残忍、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的取一个人的性命,他们甚至可以毫无理由的为一件无聊的事而发生战争,但是……

“当你爱上一个女人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了,”我只能以这句话来回答他。

“爱?薇薇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吸血鬼是不死的冷感怪物,他随时都可以吃了你,抑或是将你也变成一个怪物?”

“他们不是怪物!”我毛了!我最讨厌有些人总是把不属于自己族群地人称为怪物,在我们眼中他们是怪物,但也许在他们的眼中,我们才是怪物吧!谁能说的清楚,谁才是怪物?!!

“不是吗?”他扶了扶眼镜,朝旁微妙地示意了一下,继续微笑着看着我。

耶?他刚是不是用眼神跟我传递了什么讯息?我不由也跟着朝旁瞄了一眼。除了那三个不速之客外已别无他物,那么……我立即心领神会的朝他微点头,一笑,开始顺杆乱掰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他们也只不过是在遵循着自然界的定律生活下去而已,你难道敢说你没有吃过鸡肉、鸭肉、牛肉、羊肉、猪肉、抑或是它们身上流的鸡血、鸭血、牛血、羊血、猪血?甚至还有人喜欢拿蛇血来当补品吃,还生吞蛇胆,比起吸血鬼来,你不觉的我们人类更加的可怕吗?至少他们还懂得给我们留下了全尸,那我们对那些小动物呢?拆骨扒皮、蒸煮烹调。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它们给碎尸万段……,”靠!我这乱七八糟讲的都是些什么啊……

“我从不知道,薇薇小姐的口才居然有这么好……,”他地脸笑的有些抽搐,估计是被我的那番言论给震到了……其实我也被自己给震到了,乱七八糟的想都没想就蹦出了口,唉……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我伸手指向排排站在一起的三个蓝衣人,继续瞎掰着:“你看他们哪一点像怪物了?他们有鼻子有眼睛还有嘴巴,四肢健全、头脑甚至比你我还灵活。而且还不怕冷……哈啾!咳咳……那位。麻烦你把被子递给我行么?我有点冷了。”搓搓手臂,“很自然”的我就脱口而出了……那位仁兄呆了一下后。也很自然的将踩着几个脚印的被子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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