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嗯对

明明只是短短两天没做, 可不知怎么,嘴一旦接触上就再也分不开了,两人跟饿了两个月似的, 饥渴难耐,又亲又咬。

干柴碰烈火, 一碰即着。

宋临嘴里没闲着, 手上也没闲着, 一边回应着江澈寻的吻,一边不老实地去扯他的衣服。

江澈寻则是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按, 指头灵活地解开扣子, 从领口一路滑下, 直到抚摸上对方敏感劲瘦的腰肢——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劲瘦的腰肢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线条清晰, 不显单薄。皮肤白皙嫩滑, 触感很好, 明明宋临是个男生, 腰部却意外的柔韧。一眼看去就让人把持不住, 更遑论摸上去。

他手指流连在那里, 腰窝深陷,像是特意给他手掌腾出空间一样。

宋临被宽厚的手掌抚摸得浑身颤栗着。

好舒服啊……他晕乎乎地想。

“等,等等。”宋临被亲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先别……别在这儿,沙发上不……唔!

他忽然感觉身后传来有些许异样, 顿时被堵的说不出来话了,只能压抑地“唔唔”乱叫。

江澈寻低笑一声,热气喷洒在他耳廓:“沙发上怎么了?”

宋临咬着自己的指节, 声音发软:“沙发上……不舒服。”随后搂住他的脖子,强忍着身后的那丝不适,整个人往上一用力,双腿稳稳地缠上他的腰。

像只攀树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

江澈寻稳稳托住他,往卧室走去。

……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你侬我侬,气氛暧昧点火。

从玄关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回到床上。

反反复复,来去匆匆。

宋临记不清折腾了多久,也记不清折腾了几次。一次?两次?还是三次?总之是把前两天的没做的次数全都补上了,压根就没有克制这一说。

最后他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偏偏心里又满足得不得了。

江澈寻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澈寻凑在他耳旁,声音带着餍足的调调,问出每次结束后都必问的问题:“舒服吗?”

宋临懒得睁眼,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江澈寻笑了,在他被咬的青紫相间的腰侧重重揉了一下:“我也是。”

宋临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胸膛,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这是近期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叫觉,不用纠结任务,不用担心自己的结局,只有尘埃落定的安心。

尽管可能是暂时的。

但也总不能可着一个人嚯嚯吧?安慰了自己一番,他便搂着江澈寻昏昏睡过去。

说来也很奇妙,这俩人一个带点傲娇的属性,一个有些高冷嘴毒爱怼人,放以前根本是合不来的。

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旁人眼里再怎么冷冰冰的江澈寻,落在宋临手里,那真叫一个“改头换面”,以前的臭毛病被拿捏得服服帖帖。

指哪儿打哪儿,长了情丝还不顶嘴,这样的男友才谈得舒服。

烦人的系统平时也不怎么出现,再加上美男在怀,宋临就这样舒服了一个多月,两人可谓夜夜笙歌,乐此不疲。

沙发、浴室、厨房、飘窗、餐桌……就没有他们没尝试过的地方,也不存在不敢尝试的动作。

年轻真好,啥都敢试。

当然,每晚做完后宋临都会小小忏悔一番——又被妖精勾走了魂儿,没忍住!

终于有一天,这江狗好像良心发现了,又或者是自己身体也吃不消了,边动边难得反思一下:“临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两天至少一次,多则两天三次,这高频率,岂止是有点不太好?那简直是相当不好!

再说了,哪有这样的啊?边做边问这话,跟脑子缺根筋一样。

宋临一巴掌扇在他满是挠痕的后背:“对,容易肾虚,你虚我也虚。”

江澈寻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卖力。

半晌,他终于憋出一句:“临临,之前我们说好两天一次,但是我感觉两天一次不太行。”

宋临听到这话心里一喜——刚想说“所以我们改成三天一次吧。”

结果还没高兴多久,就听江澈寻继续道:“还是改回一天一次吧,不然我会一直想要……”

宋临:“…………?”

“你个浑蛋!滚蛋!”

敢情这狗东西是在愁苦这个?还以为是以为频率太高!

……

转眼到了十二月末,期末越来越近,各种结课作业堆积如山。更要命的是,他们宿舍报的那个A类竞赛也到了最后冲刺阶段。

两人每天上完课就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写论文、改方案,忙得脚不沾地,约会次数也是大大减少,和舍友的相聚时间却是大大增加。

宋临一开始只是觉得累。以往他是很能熬夜的,熬夜当卷王的事儿他是真没少干。但最近熬不动了,稍一晚点睡觉第二天起来后就特别容易累,第二天就像被人抽了骨头又打了一顿似的,不经熬。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A类竞赛,累点也是正常。

可后来还逐渐觉得恶心想吐。

有时候吃饭的时候就想干呕,反胃感还挺强烈。

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

毕竟他身体倍儿棒,经常运动加锻炼,一日三餐营养搭配也很规律,按时做体检,不会轻易得什么病。

但身体终究不是他说了算的,任凭他再怎么不想,该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几天过去,恶心感不但没消失,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猖狂。吃早餐吃到一半总想冲进卫生间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愣是什么也吐不出。

宋临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悲痛的念头,于是给自己下了结论——该不会是肾虚了吧?

毕竟他俩这两个多月,那频率真不低……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肾虚的症状不就是腰酸、乏力、没精神吗?他全中……

至于恶心呕吐什么的……肾虚好像也会影响消化吧?大概吧。

真是完蛋……

宋临走出卫生间,难得一脸凝重。

江澈寻吃完早饭正忙着继续赶方案,见他这副表情,登时愣住了:“怎么了临临?是早饭不合胃口吗?”

宋临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身体不舒服对不对?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

猜对了。江狗这个灵性。

宋临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而后沉痛道:“江澈寻,告诉你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我可能,肾虚了。”

江澈寻:“……”

“你想,”宋临给他掰扯,“腰酸,犯困,没精神,还恶心,这些不都是肾虚的症状?”

江澈寻放下手头电脑,走过来仔细上下打量他,而后笃定:“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江澈寻顿了顿,“肾虚不是你这个症状。”

宋临狐疑地看着他:“你懂肾虚?”

江澈寻沉默两秒,诚实道:“不懂。”

“那你说不是!”

“反正不是。”江澈寻揉揉他头发,“别瞎想,可能就是累着了,等竞赛结束好好休息。今天我预约个号,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临被揉得没了脾气,但还是嘟囔一句:“我不管,都怪你!我才二十岁的年纪,年纪轻轻风华正茂!要是真肾虚了就把你踹掉!”

江澈寻被锤得后退一步,乖乖跟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下午,五个人照例在图书馆占了张长桌,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敲键盘。

隔壁桌不知有人在吃些什么,图书馆里面飘着一股浓郁的饭味儿,吃的人觉得香,闻得人嫌味儿大熏人。

宋临刚敲了没几行,被这味儿顶的,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忽然又涌了上来。

他捂住嘴,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去。

很可惜,味太大,没压住。

“我去趟洗手间。”他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

在卫生间抱着洗手台干呕了好一阵,什么都吐不出来,但那股恶心感就是挥之不去。

宋临用力拍了拍胸脯,泼了把冷水洗了洗脸,试图压下这种感觉。

结果回到座位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气氛不太对。

三位舍友齐刷刷盯着他,那副神情,像是窥探到了什么隐秘的秘密般,眼睛扑棱扑棱直打双闪。

江澈寻坐在旁边,表情也有点复杂,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宋临被盯得发毛:“……干嘛?”

三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逡巡一圈,然后又直愣愣盯着他略有些发白的脸。

宋临:“……你们看什么呢?”

最终林逸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开口:“临儿,你老实交代,这几天是不是一直这样?”

宋临一愣:“什么这样?”

“就……恶心,想吐,没精神。”周苏彦低声凑过来,“还有,你最近脸色特别差,吃饭也吃得少,动不动就往厕所跑。”

宋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反驳不了——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

他半眯着眼看看宋临,又看看江澈寻,再看看宋临的肚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两眼顿时跟铜铃一样瞪得溜圆。

“卧槽!”

“别草。”宋临伸出个礼仪手势,给他指向对面的图标,“图书馆内禁止大声喧哗,禁止使用不文明词汇,请讲文明,讲礼仪,谢谢配合。”

“……不是,好好好,我们都是好孩子。”林逸扒拉开他的胳膊,面带震惊低声问,“文明哥,你这什么情况?该不会……那个啥了吧?”

宋临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哪个啥?”

言煜在一旁听得急了,凑过来用气声说:“就那个啊!怀、怀孕啊!”

“?”

宋临情不自禁瞪大眼睛:“……怀,怀孕?”

……什么玩意儿。

这怎么可能啊!

作者有话说:前几天隔壁两个病床来陪床的是妈妈和奶奶,夜里没什么大动静。今天晚上31号床他爸爸来了,32号床他爷来了,结果夜里踢里哐啷咚咚锵锵……不知道的还以为伊朗导弹打进病房了……

求顺毛~明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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