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狱道

提要:

晁武帝晁宗政十二岁继承晁昭帝的霸业,在位十四年后,开始了另一个霸业的高峰。他一统中州,随后挥军南方。南方以摩丹国抵抗最为激烈。摩丹国的大王子勇冠军率领三万精兵在原晁国郡主罗青璇辅佐下,在南雄关抵抗十万晁军六个月之久,并设法暗杀了晁军前线统帅,使得战局陷入胶着。晁军新任统帅白彦超到任后,暗中招降了摩丹军骁将云旋其,云旋其引导晁军精锐部队从小路绕过南雄关攻占了摩丹首都高月城。攻打高月城的过程中,摩丹国的二王子宇光派出刺客暗中射杀了云旋其,云旋其之子云青城接任其父之位,并在城破后将宇光之父摩丹王残酷处死。晁军攻占高月城后,集中在南雄关的摩丹主力溃败,在晁军以妇孺要挟的情况下只剩下勇冠军率领的七千人投降晁军,罗青璇在乱军中不知所踪。

沉重的城门被巨木撞开的时候,城里城外都发出了呼叫。不过,一个是欢呼,而另一个却是充满了绝望。

摩丹国的首都高月城已经被晁军的包抄部队攻占,而此时前线南雄关也终于被晁军攻陷了,南雄关里留下不多的摩丹守军看来也很快就会被歼灭。

石块和瓦片一下稀疏了下来。守城的摩丹军也明白大势已去,不再坚持了。

晁朝铁甲军开进城门,他们的队形严整,身上铁甲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还有几个赤膊的摩丹勇士提着长刀冲上来企图阻挡铁甲军的前进。尽管他们气势还很盛,但在庞大的铁甲洪流面前,他们是那么地孤单无助。几乎在眨眼间就被铁甲军吞没掉。

此时,大队人马已经推开了城门,冲了进来。城头上,剩下的一些士兵发出绝望的哭叫。尽管在守城时,他们一个个视死如归,但当死亡马上就要降临时,还是都惊慌失措了。

在大队人马中,一个传令兵追上来,一路叫道:“白大将军有令,屠城。”

大军齐声发出了欢呼。在他们看来,屠城是破城后最好的奖赏,那意味着财富、女人,以及发泄胸中郁闷的杀戮。

但如今的南雄关里,没有妇孺,甚至没有多少士卒。摩丹王子勇冠军在一天前就收拢了剩余的一万三千主力前往救援高月城,只留下了二千残兵在南雄关阻击晁军。可惜这些都已经在白彦超的预料中,他早已派出三千名弓弩手绕道前往高月城,而攻下南雄关后,迅速又派出八千精锐轻骑兵尾随摩丹军主力不断追击骚扰拖延其进度。随后,移动缓慢但威力强大的铁甲军也加入了追击行列。两天以后在高月城外他咬上了困于城下的勇冠军残军,并将其最终包围。在几次交战后,摩丹军已经陷入了绝境,但白彦超并不打算将摩丹军迫得做困兽之斗,而是以高月城中的妇孺为质,逼使摩丹残军投降。

勇冠军率领剩下的七千人已经被团团围困,众人虽是群情激愤,却又无可奈何。自从罗青璇在一次晁军突袭造成的混乱中不知所踪后,勇冠军已经失去了往日精确的判断和缜密的头脑。白彦超宣称放下刀枪可保住高月城里摩丹妇孺的性命,消息很快传开,摩丹军心日益涣散。无奈之下,勇冠军终于决定投降,摩丹军营里挂起了白旗。在一轮谈判以后,勇冠军确定了第二天投降的程序。

第二天天未亮,摩丹军营门大开,晁军兵卒很快将摩丹军营门前团团围住,等待接受摩丹残军的投降。

勇冠军出得帐门,却见到军中一干健儿则已经自发地在寨中聚集,愿随勇冠军而去。勇冠军眼圈却是一红,说道:“我勇冠军连累各位,自当一死谢国人,诸位誓死追随,勇冠军感激不尽!”团团做了个揖,随后大步流星出营而去。众人含泪看他出了大帐,上马往晁军阵营而去,共有十二名年轻将领自发尾随。

勇冠军来到晁军大营,下马交出了兵器,随行的十二勇士也交出了兵器,被晁军带到一旁看管起来,只有其中一名仅穿短衫的参谋随同勇冠军前往大帐。勇冠军只身徒步前往晁军大帐,晁军早已列着整齐的队伍,刀枪森严,正中一张交椅上坐着征南大将军白彦超。到了帐前,勇冠军先对着高月城门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又呼地站起身,将身上劲装铠甲脱去,露出精壮的身躯。只见他身材颀长,胸肌隆起,腹肌块垒分明;宽肩阔背,四肢比例匀称。随同前来的摩丹军参谋燕烽捧出一块五尺长、一尺宽的红纱,对折了在冠军的两腿间缠绕。红纱顺着腹股沟服帖地裹住冠军的私处,最后在肚脐下面扎了个花结,使勇冠军看上去更加英武。勇冠军在晁军阵前朗声说道:“败军之将自来请死”。又双手一背,坦然接受绑缚。那燕烽随即也脱掉外衣露出精壮的身躯,只待晁兵将其绑起。

两名晁军士兵上前,动手要将勇冠军绑缚,勇冠军俊脸上了无惧色,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照耀下,为他身上又镀上了时隐时现的金红色彩,衬着他健美的身材和俊美的姿容,看来更如神仙下凡。

一名晁军军官拿过一根拇指粗的缠了细钢丝的牛筋索,两名兵丁左右架住勇冠军的胳膊,正要捆绑。云青城上前一步,向白彦超单腿跪下,请示由自己将勇冠军捆绑拿下。白彦超点头同意,青城于是抢步上前将将绳索一把夺过,说道:“这活还得我来”。

云青城取一条长绳在手,亲自上前给勇冠军上绑。只见云青城面对着勇冠军,将绳子往冠军的头上一套一拉又绕过锁骨,接着往两边一分,勒紧冠军的上臂,双手牵住绳子从冠军的肋下穿过。云青城拥抱着冠军,双手在勇冠军的背后打了个结,眼里却是微微含着泪光。勇冠军只是抬头看着天。云青城叫晁军将勇冠军的两只胳膊扭到一起,并牵住绳头。云青城已经转到勇冠军的身后,接过绳头,顺着冠军的双臂分别绕了几圈,在手腕处交叉捆紧,打了个死结。勇冠军的胸脯随着双臂向后牵引,自然地挺了起来,胸肌鼓胀,纹路显得十分清晰。

绳子还很长,青城又将绳子绕到冠军身前,先在腰间绕了两圈勒紧,然后贴着冠军的腹股沟在两边大腿上各绕了一圈,扎住那话儿,再从两腿间收回到背后。云青城又将两股绳索贴着冠军的背脊回收到手腕,再打了个结。待五花大绑完毕,特制的牛筋绳子深深陷进肉里,冠军的身体被捆成了一个略不自然的形状:双肩后扯、腹部却和双臂被紧收在一起,勇冠军的胸脯自然挺起,本来发达的肌肉也被勒得块块饱胀。

待捆好勇冠军,随同勇冠军一起进入晁军大营的十二名摩丹青年将领也坦然脱去衣甲,赤身接受了绑缚。一众晁军军官将冠军拥上了早已等在那里的一辆囚车,押往高月城中。队伍的最前面是上百人的马队,后面紧跟着一排鼓乐队伍。见得胜鼓响处,一辆高高的囚车由远而近,车上立了一根粗木桩,上面捆绑着几乎赤身裸体的勇冠军。在沿路晁军的欢呼声中,勇冠军面无惧色。但当入城时他看清悬挂在城头的父王头颅时,却难免有些伤感。那十二随行勇士则被捆绑在无鞍的战马上,由晁兵牵着尾随进城。

晁军井然有序地开进摩丹军营,先收缴了摩丹军的武器,又将他们分营看管。这些摩丹武士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他们先脱下铁甲,拿清水将身子洗净,然后赤裸上身,了无惧色地看着晁军将他们用长绳子拴住右臂联成长串,列队前往高月城内的军营。

晁朝征南大将军白彦超正在军帐里听着众将争议,帐中正讨论投降的七千摩丹军该如何处置。

“启禀将军,这七千兵力已是摩丹最后的力量,虽然现在全在我军的掌握之中,但若又让他们逮到什么机会反抗,那先前我军的死伤岂不白费?”

围绕在身旁的其中一名将领说话了:“末将以为,七千俘虏全部诛杀,以免夜长梦多。”

白彦超沉默不语,毕竟是七千人的生死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间。

这时,身旁众将领,纷纷劝说。

“是啊,将军,何况七千名俘虏也不好控制,您若不杀了他们,难道还希望他们加入朝廷大军?”

“若不快做定夺,形势恐怕逆转生变。”

帐内一片纷扰。

“够了!” 白彦超喝住众人。他暗忖:“我军此次灭摩丹一战,损失之大是南征以来最惨重的,将士们都红着眼哪!”

他摸索了一会虎符,又沉思一会,随即丢出一块军令符:“杀!”

木制的军令在地上执出清脆的声响,谁知这声响背后的意涵,竟是摩丹一族的最终命运。

晁兵接到军令,准备展开残酷的杀戮。他们先骗那些摩丹军俘虏准备遣送回家,叫他们各自去领新衣,而赤裸的摩丹俘虏领到的所谓新衣其实就是一条麻绳。准备北返的七万晁军中两万铁甲马队在一边监视,其余五万人动手,五六个伺候一个,捆绑了七千俘虏。然后把这些脖子拴在一起的俘虏赶到高月城外大道上。尽管是风和日丽,芳草萋萋,那些赤身被绑的摩丹士兵却个个面色凝重,有些较软弱的索性哽咽哭了起来。沿路已经先支起了两排木桩,共有七千多个,他们把摩丹俘虏沿路反绑在木桩上。摩丹本是南蛮之邦,这七千名赤裸的摩丹男子面对面一字排开,他们个个几乎都是身材高大,相貌英挺,轮廓深邃的俊美男子。一个个胸肌隆起,腹肌棱块分明,全身赤裸,叉着双腿。

白彦超骑着马,在摩丹人墙间缓缓而行,他正在挑选一些看来特别的人。最后他留下了六个千中选一的俊帅雄壮青年男子,另外还有十三人便是原摩丹军前方统帅、大王子勇冠军及其心腹将领。他们十九人被押入囚车随大军班师,作为帝都献俘的生祭,准备接受更加残酷的死亡,其余的摩丹士兵却要开始接受死前的酷刑。

原本是计划将俘虏斩首,但在众将的撺掇下,白彦超下令将俘虏用作新来的补充兵练习刺杀的靶子。

白彦超站上高台,高台上架着一面巨鼓,他拿起巨大的鼓棒,屏气凝神,猛然敲响,隆隆鼓声划破四周凄厉的风声,在山谷中回响,晁朝士兵们开始动员,七千名新到的剑手每人选定一名摩丹兵前站定。

当鼓声第二次响起时,所有士兵拔出腰间的短刀,将刀刺向前方摩丹国男子左肩,同时大喊:“

杀!!!!!”霎时摩丹兵发出惨叫声,此起彼落,回响不已。

有的新兵因为见血而颤抖,但更多的新兵是兴奋。

鼓声又响起,所有士兵同时刺向摩丹兵的右肩,又是阵阵哀嚎。有些力道比较猛的人直接就把摩丹兵的手臂砍断,鲜血从断臂处急涌而出。

接下来的几声鼓声,又刺向不同的部位,从胸部,到腰际,到大腿,有些战俘已经垂下了头,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而其他还有意识的战俘则是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就这样风声,鼓声,剑声,厮杀声和哀嚎声交错震耳地进行到第九回时,“咚!

”的一声,每个晁兵抓住俘虏的粗热的男根,挥剑一斩!啪,啪,啪,……在场七千摩丹男子无一幸免,摩丹的根似乎也就此断绝,几乎每一具雄硕的男性生殖器都被阉得彻彻底底。此时鲜血流遍他们双腿。原本苍翠的草地竟然瞬间变得枯黄,而晁兵身上也是一片血腥,哀鸿遍野,不绝于耳,宛如人间炼狱。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