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蓝尔娜仰慕天下兵马大元帅,所以想时刻陪伴在元帅身边,不知元帅是不是不喜欢蓝尔娜,所以借故要抛开我……”蓝尔娜低下头,状似无骨的身子紧紧的依靠在耶律德光的怀里。

耶律德光也只是淡淡一笑:“既然公主不累,不如现在就设宴款待几位使者,还有我美丽的公主!”他贪恋一般的笑着,在她腰间的手也越手越紧,让她的身子很巧的碰触到他身下坚硬的的部分,蓝尔娜脸儿一红,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原来契丹的二皇子如此简单就能摆平,幸好他看起来会让她很享受的男人,不然她绝对会痛骂自己吃亏了的,但是看着他威武的样子和俊帅的让人着迷的脸……蓝尔娜心想着,便又往他怀里靠近了几分。

宴会开始,蓝尔娜从始至终都一直在耶律德光的怀里,他仿佛深深为她着迷一样,搂着她坐在主位上亲了又亲,甚至大庭广众的就抬起手覆住蓝尔娜胸前的柔软,惹得她一阵娇吟。

“不知元帅对我们美丽的蓝尔娜公主满意吗?”西夏的使者对着沉迷在美色中的耶律德光端起酒杯,眼里颇具鄙夷。

“满意!非常满意!”耶律德光头也不抬的,将蓝尔娜搂的更紧,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下,然后笑着吻上蓝尔娜柔软的红唇,将嘴里的酒全数倒进她的嘴里,逼迫她吞进去。蓝尔娜却也不惧怕,抬起胳膊环上他的脖子,吞下酒后就和他热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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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耶律德光看似难耐的搂着蓝尔娜蹭来蹭去。西夏的使者看得心里顿时安心不少,看来这契丹的元帅并没有王说的那样精明,就这么简单的被他们美丽的公主迷惑住。事情似乎简单了许多,但他们也不敢太马虎,仔细的看着耶律德光在蓝尔娜公主身上摸来摸去,仿佛不知下边坐还有在两旁用餐的人们一样,亲吻和娇笑声在这诺大的军账中听起来过于暧昧。

诺达平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已经憋笑憋的快岔气儿的朗木,知道再不制止一下估计朗木那小子的笑就会让人起疑,便清了清嗓子大叫了一声:“王!”

耶律德光仿佛被惊醒一样,猛的抬起头看向四周,然后轻笑着对众人举了举杯,向朗木和诺达平暗示了一个眼神后,就搂着蓝尔娜站起身,一脸歉意的说:“各位慢慢品尝我契丹国的菜式,若觉得可口的话欢迎各位日后到上京去品尝。”他邪邪的勾起嘴角,抬手挑了一下怀中美人儿的下巴,迷恋的说着:“西夏送来的礼物本王很喜欢,本王已经迫不及待了,所以,先失陪了!”

他朗声的笑着,搂着软在他身侧的蓝尔娜出了这摆宴的军账,往自己的军账行去。他想让楚依看看,看看他才不是想用什么柔情来迷惑她,他要在她的面前让她看到他与其他女子交欢,要让她学着,学着怀里这个似乎经验很多的女人,要她学着她来取悦自己。

走进空荡荡的军账后,蓝尔娜被这气派的大帐震撼到了,里边暖暖的,看着身旁那个脸突然冷下来的男子,她魅惑的笑了一下,抬起芊芊玉手扳过他的脸,娇滴滴的说:“元帅,怎么了?蓝尔娜哪里不好吗?怎么元帅的脸色这么差?”

耶律德光没有在自己的军帐里看到楚依的身影,心里烧起怒火,传而又想到他临走前让那些人将她绑上,也许是和女奴放在一个账里了。现在主要是专心应对眼前这个女人。被她扳过脸去,他转而微笑,环腰搂住她的身子上前就吻住了她鲜红欲滴的嘴唇。仅仅是暧昧的吻,蓝尔娜就呻吟出声,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她感觉到愉悦的,她想着,然后双手伸上耶律德光的胸前,帮他解着衣服。

“元帅,蓝尔娜好热……”见耶律德光的衣服已被自己扒开,她将脸贴到他胸膛上磨蹭着,耶律德光倒也享受的很,趁势将她身上的大红衣裙撕开,一使劲,将她压倒在自己最近常住的软踏上,这个女人,还没有资格上他的床。

他低下头来亲吻着她的身子,蓝尔娜娇喘连连,身子在他的身下也扭来扭去,耶律德光的欲望被刺激起来,低笑着覆盖住她的身子,狠狠的进入了她的柔软,急切的进攻了起来。双眼迷恋的看着蓝尔娜白嫩的玉体,他的眼里倒影着她雪白的身子,可他的心里,此时却涌现出来那具布满伤痕的较弱胴体,怎么会想到她呢?他甩了甩头,更加勇猛的抽动着,蓝尔娜在他的身下快乐的呻吟,她激动的咬着耶律德光的胳膊,手指掐进了他坚硬的肩膀,双眼微睁,口吐微兰,一声声的娇吟自口中涌出。

“哦……元帅……哦啊……”蓝尔娜快乐的叫喊着,越叫,耶律德光的抽动就越凶猛,她虽有过很多男人,却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能让她如此快乐的人,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一次次狠狠的撞击,张开嘴接住他滴下来的汗,舔了舔唇,抬起头撕咬着耶律德光的的薄唇,享受着他属于男性的气息。

“嗯……嗯用力……嗯啊……啊……”蓝尔娜的娇吟越来越大声,身上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飞天入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般。

耶律德光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发泄着,听着她的尖叫,却还是在心里听以楚依在他身上咬着唇隐忍着不叫出来的模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她,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越来越狠,甚至将蓝尔娜当做了楚依,狠狠的贯穿着她,一次比一次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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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没出来?”诺达平看到朗木站在元帅的账外,没有要踏进去的意思。

“嗯,已经三天了!”朗木退后了一些,尽量让自己听不到里边的声音,然后拉着诺达平的胳膊问:“他不会真的迷恋上那个公主了吧?已经整整三天没出过军账了!”

“应该不会吧……”诺达平也皱着眉,担心的看着耶律德光的军账,以耶律德光的性格,他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女人是用来迷惑他的:“估计他这是将计就计。”他肯定的说着。

“将计就计?”朗木双眼带着疑问的看着诺达平。

“是中原的兵书里写的,三十六计,朗木你该不会没看过吧?”诺达平笑了出来。

“哪里看过了?前一阵王让我帮他去太子那里找兵书,我给找到了几本,却是翻了很多书才找到,我可不想再看了,中原的话都太古板,看不进去!”朗木摇了摇手,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

“哈哈……”诺达平笑着拍着朗木的肩,正想和他笑闹着,对面的帘子却揭开了。

这时耶律德光从军账里走了出来,见他两人在自己军账外边站着,笑着拍了拍身上少许的皱摺:“怎么都在外边等着?有什么事?”

“没事!”朗木见耶律德光出来了,顿时有了精神:“只是担心元帅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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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事?”耶律德光好笑的看着诺达平和朗木股着脸似在憋着笑,假装的皱起眉:“不用猜想我这三天都在干什么,你们在外边听不到吗?”

“那个公主呢?还活着吗?”诺达平满脸戏谑。

“差点没气了,不过现在她应该没有精力来听我们的谈话。”清了清嗓子,耶律德光说。

“看来她和那个叫什么依儿的也没什么区别,估计等西夏的奸计被识破后,你也会把她绑在柱子上三天三夜!”诺达平不经心的笑着,和朗木对看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谁会想到我们伟大的南院大王,天下兵马大元帅会和一个女人三天三夜没下床呀?

“你说什么?”耶律德光的笑容顿时僵住,上前揪住诺达平的领子冷声问:“把谁绑在柱子上三天三夜?”一个不好的预感蹿进他的全身。

“这……”诺达平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发怒了?便也没有乱扯什么,直接实话实说:“不是你让他们把那个你的专用女奴绑在柱子上吗?都三天了,一点水米也没进,身上还天天被泼着凉水,我看她八成已经死了,连动都不动。”其实这事他也想来找耶律德光谈谈,看那一个姑娘被活生生的那么害死,实在是不人道,但是他一直在里边办事儿,也找不到机会和他说呀。

“该死的!”耶律德光咒骂了一声,放开诺达平的领子,沉声问:“她给绑在哪里了?”

“喏!”诺达向右横了横脖子:“就是军营门口啊,进进出出的都看得到!我说你啊,虽然你是元帅,我没什么资格指责你,奴隶也是人啊,你不是从来都看不起那些虐待奴隶的人吗?怎么现在对这个中原的丫头这么狠啊……哎你……”

没时间听诺达平罗嗦,耶律德光转身跑向右边,诺达平看着他飞奔一样的背影,楞了一下,然后笑着看向朗木:“你说的果然没错啊!”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虽然没有完全看懂他,但是一点点的变化,我不可能看不出来!”朗木得意的笑着:“怎么样?回去后把你那匹骏马给我吧!你赌输了!”

“哎呀,现在不是输不输的问题,而是那个小奴隶死没死啊,如果她死了,会怎么样?不如我们再赌赌?来呀……”

“诺达平你出尔反尔!”

“呀,朗木你不是没看中原的书吗?怎么还会用上成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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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门口来来回回的人都会看到楚依被绑在那里的惨状,有人站在下边讨论说她有没有死,还有人说她可怜,甚至有人站在下边奚落她说她死了最好,敢伤害元帅……

楚依的头发零乱,身上单薄的衣服随着秋风狂乱的飘着,身上依旧是冰凉的水。这几天那些契丹的士兵没有停止的在她的身上泼水,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管是有没有阳光,也未曾停止过。她现在完全没有了知觉,身子被高高的捆绑在柱子上,脑袋沉沉的搭在胸前,样子看起来和已经死了没有任何差别。

耶律德光赶过去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感觉自己差一点就不能呼吸了!她死了吗?他没敢上前,只是一直看着她,那人儿一动不动,沉静的仿佛真的没有了呼吸。耶律德光的心狠狠的痛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匆忙的跑过来,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突然有狠不得杀了那些士兵的冲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上前去确定她有没有死。她该死!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在心里的话,她是刘家的女儿,她早就该死,是他的宽容让她活了这么久,虽然虐待她,但他至少让她活着,可是现在,她死了吗?

这时,旁边有人提着一捅冰水走了过来,没有看到耶律德光站在一旁,举起水桶就泼到了楚依的身上,耶律德光刚想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看着那水顺着她零乱的发一点点的流淌下来,她没有动,真的没了知觉。死气沉沉的,静默,还是静默,她连颤抖都没有了。

“混蛋!!!”耶律德光奔向前将那个倒霉的士兵一掌打倒在一旁,飞身上前将绑着楚依的绳子一一解开,然后抱着她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落地。她就那么安静的任他抱着,任他搂着,双目紧闭,脸色发青,曾经被他一次次蹂躏的樱唇现在干涸的已经起了好几层皮,他颤抖的看着怀中豪无生气的人儿,他近乎绝望的看着她。

她该死吗?不!她不能死!耶律德光痛心的将她搂紧,却不敢伸手去试探她还有没有呼吸,他紧紧的抱着她,想找出心头疼痛的根源。为什么会心痛啊?为什么这么怕她死?他的腰间还挂着五年前她送她的鸳鸯扣,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随身带着它,五年了,五年后在她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她。他多么痛恨她的身份,她居然是刘家的女儿。他不想她死,他找着种种的理由去虐待她,以告诉自己,他这是在报仇,却想方设法的留住她的生命。

现在,她就这样死了吗?不可以!怎么可以!他是她的主人,他没有同意,她怎么敢死?

朗木和诺达平赶了过来,看着那站在军营门口双眼盯着怀里毫无生气的人儿,在寒冷的风中似在微微颤抖。

他,不会真的如自己所想,一开始就没想让刘楚依死吧?朗木惊讶的看着耶律德光高大的身影现在布满了悲伤。怎么会?此时的情景就像是五年前他抱着萧兰若回来时的样子,甚至,比那里还多了一分绝望。

“王……”他小心翼翼的叫着他。

“军医呢?”诺达平事先清醒了过来,知道事情紧急,只好率先大声的寻问着。

这时耶律德光和朗木才回过神,耶律德光也向四周看着,大声急呼:“军医!!!”

怀里的人儿冰凉的让他害怕,情不自禁的又搂进了她一些。他还是没有去试探她的鼻息,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军账,在看到那个光着身子还在睡的女人时。他冷声叫人把她抬到了别的账里,让她自己带来的宫女服侍她。

之后,耶律德光将楚依小心的放到床上,将她一身冰凉的湿衣脱下去,盖好被子,然后让老迈的军医走过去看她。

她还是那样的安静,耶律德光狠狠的握着拳头,看着那个双目紧闭,脸色青白,胸前几乎是没有任何起伏的身子,他的心没来由的跳的越来越快。他仔细的看着军医搭在她苍白的手腕上的手,他甚至希望能看到那里的跳动。现在,他宁可她大跳着跟他吵着说要他杀了她,宁可看到她倔强的瞪着大眼不屈服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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