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二天很早,萧成烨三人就起床了,简单的吃过早饭。玉润在萧成烨出去后,也忍着身体的疼痛,穿好衣服坐在窗前。烈焰端着饭进屋,请玉润起床,见玉润已经起来,就说:“今天还有劳公子带我们出去。请公子用膳吧。”玉润想到他们会立即离开,就简单吃了几口走出房间。

随着房间的门被推开,萧成烨抬起头看着从里面走出的人。消瘦颀长的身材,长发松笼的扎在背后,额前还散落下几缕,穿了件典型的南国长袍。长袍是浅灰色的,腰部以上靠近胸的位置装饰了一圈宽约三寸的深蓝色,宽松的袖子上相应的位置也装饰着深蓝色。

玉润每走一步都忍受着私处的疼痛,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在萧成烨眼里,这样的一脸倔强却又安静的玉润更让人爱不释手,想要的欲望只会然的更高。

“玉儿,坐过来让则帮你看看。”玉润听他这样叫自己,心血又要上涌,手下意识的按在心口。

一边站着的烈焰看玉润的身体在微微的晃动,说:“请公子落座。”玉润坐下来,伸手让李则号脉,李则摸了一会儿对玉润说:“公子的身体还是很虚,这两日要注意休息,继续服些补药。我为公子开个方子,我看公子这里已有几味药,其余的得下山买齐,熬制的方法相信公子清楚。”

随后又对萧成烨说:“王爷,我们可以出发了。”

“那就走吧。”

李则想伸手扶玉润,手伸到跟前见玉润一脸的抗拒,又放了下来,“那请公子快些”。

玉润自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萧成烨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头,“哼,真是没用”,说着上前搂住玉润的腰,就往外走。玉润使劲的挣着,萧成烨却毫不松手,又把嘴凑到玉润耳边说:“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快把我们送出去啊”,说着又在玉润腰上掐了两下。玉润疼得吸了口气,只能任由萧成烨搂在怀里,拖着往前走。

由玉润指点着,四个人很快到了竹林边上。玉润被密处的伤口折磨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到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王爷还是我们先出去看一下吧。”

“好,要小心。”

李则和烈焰出了竹林。萧成烨看着虚弱的靠在竹子上的玉润,玉润则把头扭到一边。萧成烨粗暴的拽过玉润,不等玉润抗议就堵住了玉润的嘴唇。他啃咬着玉润的唇,随后又把舌头伸了进去,逗弄着另一条,之后使劲的嘬着。感觉怀里的人都要晕过去了,才放开了。

玉润靠在竹子上呼着气,因为憋气两颊山上了淡淡的红色。萧成烨看了更加舍不得放手,想着一会儿要离开,他把手摸进玉润的脖子里,掏出了那块玉,“留个定情的信物吧”。玉润意识到他在要自己的玉,那是爹亲留给自己的,猛地抬起头,说:“不行”,伸手要夺回玉。萧成烨不容玉润拒绝,玉润虚弱的反抗在他那里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阻碍。

一会玉就到了萧成烨手里,萧成烨把玉藏好,从自己怀里拿出块黑而透亮的圆玉,上面雕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他蹲下身,把自己的玉塞到玉润怀里,抬起瘫在地上的玉润的下巴,逼着玉润和他对视,“记住,我叫萧成烨,在这等我。”

玉润看着这双恶魔似的仿佛要把自己吸进去的深蓝眼眸,无力的说:“还我,还我……”

“玉儿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要完璧归赵的。”

这时李则回来了,“王爷,我们的人在林外,五王爷也在。”

“哦,没有打起来吗?”

“没有。”

“那好,我出去会会他。李则,给公子喂参片。”

“是”,李则给玉润喂了参片,走到一边。萧成烨把玉润从地上抱起,说:“玉儿,要不是路上有“狼”,我定要此时就带你走,在这等着我”,说完把玉润放开,转身和李则走出了竹林。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玉润脑子里两天两夜来绷得紧紧地弦一下子全松了。嘴里还有浓的化不开的苦味,就像心里一样,心突然恢复了知觉,疼得玉润重新瘫软在地上。

玉润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玉润一激动从床上滚了下来。有人闻声推门进屋,“哥,哥你醒了,你怎么掉下来了。戬快点把哥抱上去。”

刘戬把地上的玉润横抱上床,盖被子。玉润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鱼,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自己轮回在地狱中,几百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哥哥,你说话啊,别吓我啊,”小鱼扑在玉润身上叫着。

“小鱼,大夫说了哥哥身体虚,好好休息,你轻些晃他。”

“可哥哥这个样子我害怕。”

玉润本说第二天接小鱼回家的,可是却没来。刘戬说有可能是什么事情耽误了,或是忘记了。小鱼听了刘戬的话,没有回家,等着哥哥来找。

不安在第三天一早爆发,小鱼起床就往山上跑,刘戬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在小鱼印象里,哥哥从没有食过言。

果然,刚进在竹林不远就看到了昏倒在地的玉润,小鱼急的直哭,刘戬背起玉润下山,安置在自己府中,请了大夫。还好,玉润在大夫看完病之后就醒了过来,可醒来就是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大夫只是说身体很虚,而且有事郁结于心,好起来会很慢。

刘戬心里自责的不得了,心想昨天要是听小鱼的,上山看看就好了。

“小鱼,哥哥刚醒过来,需要缓缓,你先陪着哥哥,我去端粥。”刘戬走出房间,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黑色的圆玉。这是他把玉润放在床上时,从玉润身上落下来的,他就随手收了起来。刚刚看到玉润脖子上露出的痕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平时自己留在小鱼身上的痕迹比起玉润身上的轻多了。

刘戬在亮处仔细的看着这块玉,这些年他到处游玩,见识也广,再加上家里经商,见到的各国的宝物也不少,这个玉应该是北国皇室的人佩戴的才对,怎么会出现在玉润身上。刚才玉润昏迷中嘴里也叫着什么玉的,但肯定不这一块,刘戬不得其中的道理,只好先把玉润的身体养好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润看着眼前抱着自己流泪的小鱼,觉得过去的事情并不是一场噩梦,现在仍历历在目。

“小鱼,小鱼。”

“哥,你终于说话了,哥你吓死小鱼了。哥哪里不舒服?”

“没,小鱼。你抱得我太紧了,我有点喘不上气来。我想喝水。”

小鱼听了,连忙放开玉润,端水过来喂给玉润喝。玉润喝过水,刘戬把粥也端了进来,小鱼又喂了玉润些,喝过药又躺下了。

玉润觉得自己只有睡着了,才可以把让自己感到伤心的一切暂时忘掉。

就这样在刘府住了一个月,玉润躺了几天后就起身帮着小鱼做刘府里的活。小鱼自然也不敢让哥哥做得太多,只是哥哥一闲下来就坐着发呆,让小鱼非常害怕。

小鱼还有一件事非常奇怪,这天在刘戬回府后,小鱼跟到书房里,问刘戬:“戬,你说怎么回事,哥哥从来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住过,以前在外面待到多晚都要回家,可这都一个月了,都不提回家的事情。”

“小鱼是说哥哥打扰了你我的二人世界,还是说怕我养不起哥哥”,刘戬开玩笑道。

“我说认真的呢,你说是怎么回事,哥哥身体好了以后白天就发呆,夜里还经常做恶梦,我在一边都怕得不得了。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你看哥哥又瘦了那么多。”

“哥哥晚上经常做恶梦吗,你害怕怎么不说,我可以替你啊。”

“那怎么行,哥会不习惯的。”

刘戬思考着小鱼说的话,手指的关节在书案上敲着,半天不说话。小鱼在一边看得急了,说:“你倒是说话啊。”

“哥哥晚上做恶梦是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有,有,就是说什么‘求你、不要’的话,对了还提到了玉,我记得哥哥以前有个可宝贝的玉了,都不肯给我看。”

刘戬闻言,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那块黑色的玉,走到小鱼身边说:“你看,是这块吗?”

小鱼仔细看了看说:“不是,哥哥的是绿色的。你的这个是谁的?”

“也是从哥哥身上发现的。”

小鱼拿过来更看着,“我以前从没见过啊。”

刘戬看着小鱼,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自己这些天调查到的,还有自己的猜测讲给小鱼。想着玉润身体总是不见起色,大夫来过几次只是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就决定还是和小鱼说说。这样小鱼也好有的放矢的劝劝玉润。

“其实把哥哥接下来的第二天我去了趟竹林,我发现你们那里好像有别的人去过。”

“怎么会,别人进不去的。”

“只有一个可能,是哥哥自己带他们进去的。”

“那是谁,是他们把哥哥害成这样的”,小鱼说着激动地站了起来。

刘戬忙安抚小鱼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一个月前,也就是我们发现哥哥晕倒在竹林里的前一天,我们镇上出现过北国人,而且是在夜里。北国人和我们不一样,有人还记得他们。好像还是两拨北国人,有些人还上了山,像在找什么人。我想哥哥大概把受伤误闯竹林的北国人带回家了。”

其实刘戬第一次看到玉润身上的伤时就怀疑他被人施暴,到竹林家里看了看,更确定了这样的想法。沾满精液和血迹的床单还扔在地上,前堂桌上有用过的纱布。再联系到他身上的那块玉,刘戬想玉润就是被一个月前出现在镇上的北国人害了。

“小鱼,我想,你一定要镇定,只有你能帮哥哥了。”

“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快说啊。”

“小鱼,我想哥哥是被他带回家的北国人强暴了。”

小鱼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外面东西吊在地上的声音,有人跑开了。“糟了,是哥哥”,刘戬飞快的追出门去,小鱼也马上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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