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润儿,怎么了?”

玉润看着沈之凌的眼睛,说道:“你答应过我,给你生了孩子,你就送我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想回田宁。”

“你说什么?”

“当初我没有钱回田宁的时候,你说的,我给你生了孩子,就送我回去。”

沈之凌一把抓住玉润瘦弱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玉润避开沈之凌逼人的目光,“你答应过的。”

“那孩子呢?”

“那不是我的孩子。”

沈之凌揽上玉润的腰,把玉润拖到了孩子的小床边。指着孩子问:“你说,他不是你的孩子。”

玉润偏过头去不愿回答。

沈之凌放开玉润,他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玉润。他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就返了回来。

沈之凌走到玉润身边,抓起玉润的一只手,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匕首,飞快的在玉润的中指肚上划了一下,把流出的血滴在了桌子上空的茶杯里。

玉润不知道沈之凌想要做什么,把还留着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允着。

“不行,凌,你要做什么?”

玉润看到沈之凌拿着匕首走到孩子的身边,把孩子放到了桌上,拿出孩子藏在袖子里小小的手。

玉润拦住沈之凌,沈之凌把玉润一把推倒在地,刀锋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在了孩子细细的手指上。

玉润从地上爬起来,抱过桌子上哇哇大哭的孩子。

沈之凌一把揪过玉润,把盛着两个人鲜血的杯子端到玉润眼前,“玉润,你给朕看看,如果你说他不是你的孩子,那他也不是朕的孩子。朕没有心情替别人养着孩子,把他扔出宫去自生自灭好了。”

两低鲜红的血渐渐的溶到一起,这是最简单却最震撼人心的鉴定。玉润看着溶在一起的血液,瘫在地上,绝望地说着:“你不能那样做,你要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沈之凌看着地上的玉润,脸上满是泪水,怀里的孩子也哭个不停。沈之凌把玉润连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

“润儿,既然你记得那句话,为何不记得我后来和你说的话呢。我说过我沈之凌要和你玉润在一起的。你以为我喜欢孩子吗,若不是你,根本不会有这个孩子。”

玉润看着沈之凌,不明白沈之凌的话似的摇了摇头。

沈之凌心底的熊熊的怒火一下子全熄灭了,他怀疑以前和玉润解释的一切他都没听明白。

“润儿,你别哭了。”

“呜呜呜……”

“哇哇哇……”

沈之凌感觉头好疼,也不知道是该哄大的还是该哄小的。

“都给朕停”,沈之凌大喊着。

玉润被沈之凌吓了一跳,“咯”的一声就停了下来,瞪着沈之凌。

沈之凌有些无奈的吻上玉润,好像也有这个方法才可以止住玉润的哭声了。

玉润想推开沈之凌,无奈孩子还在自己的怀里。

好久都没有这么亲密了,慢慢的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之中,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沈之凌也跪在了地上。玉润低头看到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停止了哭泣,津津有味的嘬着小拳头,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睛看着头上的两个人。

玉润红着脸,在沈之凌的搀扶之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沈之凌把玉润扶到床上,让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

寝宫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刚才还那么坚持着想要离开沈之凌,却抱着孩子和他接吻。玉润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沈之凌不顾玉润的挣扎,把玉润死死的禁锢在怀里。

“润儿,你听好,这样的话我只说一次。我沈之凌离不开你,是我离不开你。不管以前我是怎样想的,现在我离不开你。”

玉润这次听明白了,他看着沈之凌,这个一向强势的男人,是在求自己吗。

“你……”玉润犹豫着不敢问出口。

沈之凌贴在玉润的耳边轻声道:“润儿,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是认真的吗?”

“润儿,你看着我的眼睛”,玉润对上沈之凌的眼睛,“润儿不管你最初是以什么原因来到我身边的,请你相信我现在所说的话。”

玉润推开沈之凌,委屈的说:“当初你就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吧”。

被玉润推开的沈之凌,在那一霎真的以为自己被放弃了,但是在下一秒钟玉润却抱住了自己。

“玉润,朕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你,朕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你,因为孩子是你给朕的,真才愿意要。”

沈之凌看得出玉润想要问,“润儿,不要问朕为什么,以后朕会告诉你好不好?”

今天沈之凌的话对于玉润来说已经了最大的意外了,玉润不想再问什么了。

沈之凌这回是暖玉在怀,“润儿,可以吗?先生说已经可以了吧?”

不等玉润反应过来,就被沈之凌扑倒在床上。

嘴巴被沈之凌死死的堵着,一点儿也不温柔的吻,玉润感觉的到其中的还有怒火的残余。在自己身上揉搓着的手也是这样,玉润觉得有些疼,可是又无法抱怨出声。等这个稍嫌粗暴的吻停下来的时候,玉润已经觉得自己到了极限,沈之凌再不放开自己,没准就会晕过去了。

沈之凌离开玉润的嘴唇,啃咬着玉润的脖颈,手也从腰际滑到了玉润的燕燕草草的中心,覆上那里,沈之凌坏心眼的把玩着那个小东西,听着身子下边的人变得更乱的呼吸还有小小的惊呼。

“不行”,玉润用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推着身上的沈之凌,好像话都没有说清楚,怎么自己又衣衫不整的被压在了下面。等到沈之凌的手到达那里的时候,最后的理智也飘走了。玉润只能尽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外面还有明晃晃的太阳,自己却和沈之凌在帐子做这种事情。可是快感却来势汹汹,被人操纵着,脖子和胸前被沈之凌下巴上新生的胡子痒痒的扎着。玉润甚至听得清室外宫女太监走动的声音。

“啊!”

不满于玉润的失神,沈之凌咬上玉润胸前的一点,像孩子一样狠狠的吸允着。一会儿小小的红樱就充血肿了起来,沈之凌满意的换到另一边。

玉润感到从来没有的羞耻,他觉得沈之凌像孩子一样想要从自己的胸前吸到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还是忍不住抱住沈之凌的头,微微挺起胸膛,配合着沈之凌。

沈之凌本来只想用这个方法让玉润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没想到自己是先陷进去的那个。急切的想和玉润肌肤相亲。亲吻、抚摸已经不够了,想要感受到玉润的体温。一边吻着,一边撕扯着彼此的衣物,一会儿就赤裸的相对了。覆上玉润微微发热的身体,沈之凌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进那久违的火热之处。

还是那么容易就被这个男人挑起自己的欲望啊,沈之凌不甘心的继续揉搓着玉润,感觉手心里的小东西也渐渐硬了起来。

玉润紧紧的抱住沈之凌硬邦邦而火热的身子,腿自然的为沈之凌大张着,把他融入其间。随着沈之凌手里的动作,夹住沈之凌的腰。感觉沈之凌的温热有力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欲望,玉润不满的哼着,等到下一秒,却叫出声来,沈之凌的手指带着凉凉的药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沈之凌探进一指,他知道身下这个男子的身体已经完全的为自己打开了。听着玉润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沈之凌忍住直接冲进去的冲动,手指细细的按着花心周围的褶皱。直到觉得那里已经足够的柔软了,沈之凌扶着自己硬的不像话的欲望,一点点的推进了玉润的身体里。

“恩,慢点,呜呜,不行,太涨了……”

随着沈之凌缓缓的进入,玉润不住的哀求着,涨的有些疼。想躲开沈之凌的进攻,可是腰酸软的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体内部内人撑开。

整根都埋入了,沈之凌感受着玉润的紧致与火热,满意的重重的喘着气。看着玉润有些惊恐的表情,沈之凌一边缓缓的动着,一边在玉润耳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润儿,恩,你不是,你不是用那里,生的孩子吗,为什么,啊,还这么紧……”

玉润根本无法回答,他脑子里一片火热,只能感觉到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越动越快。感觉沈之凌的欲望越长越到,玉润甚至惊恐的觉得他的那里长了无数的细小的钩子,自己的内壁被摩擦的火热。

沈之凌不久就找到了那久违的一点,随即就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玉润使劲的抓着沈之凌的背,腿也紧紧地缠在沈之凌的腰上。沈之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揉搓着玉润嫩滑的臀瓣,把玉润使劲的按向自己。

“恩,不行,凌,热,恩,恩,热……”

持续被撞到那点上,玉润无助的扒住身上的沈之凌,伸长了脖子,忘情的呻吟着。在烫人的液体不断地洒在身体深处的时候,前面被沈之凌飞快的套弄着,玉润也射了出来。

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承接着身上男人就火热的吻,玉润根本无力思考了。耳边响起沈之凌情欲过后低沉的声音,“润儿再想跑,就天天把你做到动不了为止。”

玉润想回嘴,可是连呼吸都不顺畅,真的很怕身上仍然蠢蠢欲动的男人继续,玉润闭上眼不予理睬。

又细细的缠绵了一会儿,沈之凌觉得没有再来一次的可能了,就起身躺在玉润的身边。

“润儿,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你说宝宝叫什么呢?”

虽然还是白天,沈之凌抱着玉润不想起来,而是享受着情事过后安静的相守。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由于玉润的原因,一切的祭祖、庆贺的事情都搁置了,孩子的名字到现在都没有,就一直宝宝的叫着。

“不然就叫沈宝宝好了”,沈之凌紧紧了手臂,开玩笑似的问闭着眼的玉润。

玉润睁开眼看着沈之凌,不满的说:“那是宝宝的名字,怎么可以这么应付呢?”

沈之凌亲了亲玉润的气鼓鼓的脸颊,“也不知道谁刚才还不认自己的儿子,现在到急了。”

不提到好,玉润拉出沈之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咬上沈之凌的手指。

“润儿”,沈之凌知道玉润在怪自己伤害了孩子,“润儿”。

玉润松开沈之凌的手,“孩子的名字不可以马虎”。

“朕知道。”

沈之凌知道的结果就是两岁半的沈宝宝还是叫沈宝宝。

“哥。”

“小鱼,你来啦?哎?怎么还抱着宝宝,宝宝不是让他的皇祖母接走了吗?”

“我在外面碰到柳总管和奶娘带着宝宝回来的,说宝宝困了,一直喊着要你。”

玉润从小鱼怀里接过宝宝,把宝宝放在椅子上,拿起手帕擦着宝宝哭花的小脸。

“娘娘”,宝宝见到一直想要的人,也不再哭闹了,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叫着玉润。

宝宝到了学说话的年龄,小鱼总是教宝宝喊玉润“娘”。玉润万般的不乐意,沈之凌还纵容小鱼的行为,一起教宝宝这样喊自己。

宝宝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娘娘”,特有的孩童的糯糯的声音,连在一起,第一个字上扬着,第二个字轻轻的含糊不清。孩子会说话的喜悦大于一切,玉润难得抱着宝宝去御书房找沈之凌。

沈之凌对于自己的儿子开始说话当然也相当的高兴,但是他嫉妒宝宝得到了玉润更多的关注。沈之凌知道这样和自己的孩子吃醋实在是太幼稚的行为。可是一想到被自己引诱到直击状态的玉润还能抛下自己去哄哇哇大哭的宝宝,沈之凌就想偷偷的捏宝宝的屁股。

除了因为性别的差异,玉润知道自己心底是喜欢宝宝这么叫的。每当宝宝这样唤着自己的时候,一种幸福的感觉就从心底涌了出来。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玉润也说不出那里奇怪,只是宝宝叫自己“娘娘”的时候,玉润心里会有些许缺失的感觉。玉润在试摆脱这种感觉,即使有,玉润也尽量的不去碰触它。

抓在自己肚子上的热乎乎的小手渐渐的松开了,玉润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壮实的小男孩,果然是困了,这么快就睡着了。玉润把伸到自己衣服里的小手拿了出来,轻轻的将宝宝放在小床上。玉润系好衣服的带子,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宝宝就有了这样的习惯。除了一定要在玉润的身边睡觉,睡觉之前手一定要摸着玉润的身体。就是要把小手伸进玉润的衣服里,手轻轻的抓着玉润。

宝宝也在小鱼的怀里睡着过几次,并不见这样的行为。玉润认为这是宝宝哺乳期间留下的习惯,他认为这是不好的习惯,想要帮宝宝改掉。可是宝宝哭闹了几次,玉润也就心疼的放弃了。

小鱼说这是宝宝害怕玉润离开的反应。玉润就想到了以前自己执意要离开时,不承认宝宝是自己的孩子的事情。难不成那么小的孩子也会有感觉吗?想到这里玉润更加纵容宝宝了。这时的玉润甚至会觉得宝宝手指上被沈之凌割伤的地方还留着伤疤,而事实上那里没有一丝的痕迹。

“小鱼在这里多陪我住几天吧。”玉润看到小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又问道:“你进宫来和刘戬说了没有?要不要派人告诉他一声去?”

小鱼嘟着嘴,低声说:“不用,反正我去哪里了,他也不关心。”

玉润抚着小鱼的头,“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小鱼抱住玉润的腰,把脸埋在玉润的怀里,“哥,他不喜欢我了。”

玉润刚想安慰小鱼几句,柳贵就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睡着的小皇子,柳贵走近玉润身边,说刘戬在外面候着呢。

“小鱼,刘戬来了。你出去看看。”

看得出,小鱼听到刘戬来了,还是雀跃了一下。大概想到还在冷战中,就别扭的不肯出去。

玉润叹了口气,走了出去,看到刘戬也一副垂头丧气。

“小鱼在里面呢。你们两个……”

“哥,是小鱼误会我了,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知道,小鱼不懂事,你……”

“哥,不是的。哥……”沈之凌抬头看着高高的宫墙之间的天空,“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回田宁。”

玉润没想到刘戬会这样说。即使知道刘戬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小鱼,小鱼到哪里他就到哪里。玉润没有想到刘戬对田宁有那么深的感情。

“回不去了”,玉润的心绪也不明起来,“都回不去了”。

两个人默默的站了片刻。

“哥,我先回去了。小鱼,让他现在你这里待几天吧。我过两天来接他。”

“恩,我本来也想让他陪我几天的。凌这些天不知在忙什么,也很少过来。”玉润语气里透出些许的失落。

“哥,那我先走了。”

玉润送走刘戬,转身回到殿里。在门口看到小鱼慌慌张张的身影。进到室内,小鱼装作镇定的样子,让玉润不禁笑了。

“哥,你笑什么啊。”小鱼不满的蹭到玉润身边。

“没笑什么啊,就是看到了一只猫。”

“哥,还说没笑,你就是笑话我。”

“不要闹了。小鱼,刚才刘戬说的话你听到了,他喜欢你是真的。”

“我知道了。我就是气不过。哥,你不用担心啦,我在这里陪你几天再回去找戬。”

沈之凌急匆匆的走在御花园里,为了尽快见到玉润,他走了个近路。

“皇上,皇上。”

听到有人叫“皇上”,沈之凌放满了脚步。

“皇上,太后在那边亭子里瞧见皇上。叫奴才过来请皇上过去。”

沈之凌站住,回身看了看不远的亭子里,赵凤华在里面朝这边张望着。沈之凌想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着亭子走了过去。走到近处才看到,亭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一身素装的张筠儿。

“筠儿见过皇上。”

“起来吧。”

“母后。”

“筠儿刚回来。皇儿也来这边坐吧。”

沈之凌并不看赵凤华身边的张筠儿,“不了,朕还有些事,就不打扰母后了。待哪日朕去母后宫里请安吧。”

赵凤华有些失望的看着沈之凌的背影,张筠儿上前扶住赵凤华。

“姑母,赶紧坐吧。尝尝我带回来的茶,这可是最好的茶。”

“好。”

“筠儿,你在山上可好?”

张筠儿一边给赵凤华倒茶一边答道:“姑母,我过得很好,您不必担心我。倒是您,我走了,您一个人……”

“筠儿,你回来吧。宝宝那么大了。凌儿也不会再怪你了。”

“姑母,我知道皇上不怪我了。”张筠儿放下茶杯,跪在赵凤华脚下。“姑母,筠儿不孝。是筠儿自己不想回宫了,筠儿在山上寺里每日里诵经,感觉心里从来没有的平静。可是一想到不能陪在姑母身边,也不能经常去看爹爹……”

赵凤华抱住张筠儿,心疼的说:“筠儿,你不要说了。哀家明白。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凌儿当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之凌一进到寝宫里,就抱住玉润,轻轻的在玉润耳边说:“润儿,朕想你了。”

玉润想拉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脸不争气的被沈之凌喷出的热气熏红了。

“你先放开我,小鱼还在呢。”

小鱼看到沈之凌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的抱着哥哥,脸也微微发红。局促不安的站了起来,说:“哥,皇上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就不陪你了。我过两天再来啦。”说完快速的冲出了中阳殿。

沈之凌咬着玉润的耳朵,手不老实的摸着玉润的腰,“小鱼还挺实相的嘛”。

“都是你,小鱼本来说要陪我几天的。”

沈之凌把玉润转了过来,面对面的抱着玉润,“有朕陪着润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玉润小声的抱怨着。

一个月来沈之凌都很忙,要不然就是顾不得回中阳殿。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回寝宫的,可是晚归早起,两个人也说不上几句话。

“润儿,朕这两天会好好的陪着你还有宝宝。在过几日北国人要过来,说不定又会冷落了你们。”

玉润还是心疼沈之凌。他仔细的看着沈之凌,“你都瘦了,我们不用你陪,这两天好好休息。”

沈之凌轻啄着玉润的唇,呢喃着“润儿”。

两年来国家的战事一直不断,沈之凌又亲征两次。与北国的联合是正确的选择,这样战事对南国的影响不至于很大。所以即使国家有战事,但是农田并不见荒芜,城市一样很热闹。最近几个月是战事的收尾,天下一分为二的大局已定。

沈之凌知道这样的格局应该会维持很长时间。在分割战败国中,南国和北国肯定难免争端。但是看得出萧成烨也是不愿两火绵延到两国。

这次萧成烨为北国统帅,带领北国军队与南国军队一起最后将东部的几个小国收入囊中。北国大军已经陆续回国,萧成烨则带随从转道向南国都城进发。是沈之凌以路过南国,尽地主之谊的名义,邀请萧成烨来南国都城,重要的两国要最后商议边境事宜。

这件事定下之后,沈之凌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就马上回到中阳殿。

“恩……呜呜……啊……”

沈之凌最后几次深深的抽动后,将激情的液体洒进了玉润体内。玉润的双腿无力的从沈之凌腰上滑了下来。沈之凌的欲望还埋在玉润的身体里。

微微喘了口气,玉润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之凌,“好沉,你出去……”

“不要,润儿你好软好温暖。”

玉润情事中红润的脸被沈之凌说的更加红了,躲着沈之凌不断落在脸上的细细的吻,玉润把脸转到一边。

沈之凌故意慢慢的从玉润的体内退出。玉润红着脸,看着一脸调笑的沈之凌,放松着身体,让那个折磨自己的东西退出去。

“啊……”

退到穴口的欲望一下子又填满了甬道,玉润忍不住的叫出身来,恼羞的看着身上的沈之凌。

“润儿,一次怎么够呢?润儿,想你。”

玉润在沈之凌的撞击之下无助的呻吟着,在激情之中腿紧紧的夹住沈之凌的腰,手指扒住沈之凌的背。

玉润哀求的声音更加刺激了沈之凌,沈之凌一边狠狠的顶着身下的玉润,一边低下头堵住玉润被自己咬的红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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