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诶诶诶，小双双，你过来看这个。”宋念龙走到一个做泥人的小摊子面前拿着用五彩泥捏成的小人：“你看看，是不是和你很想？”
姬无双汗颜：“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双双？还有，你手里的这个泥人哪里和我像了？”他要是没认错的话，那个泥人好像捏的是嫦娥。
“我觉得很象就是了。”宋念龙拿起泥人在姬无双面前比划：“我就觉得很象。老板，你觉得象么？”
小贩赶紧接话：“象，象极了。这位姑娘貌美如花，简直就是天上的嫦娥仙子下凡。”
宋念龙不顾姬无双的反对，拿着泥人就走。姬无双只得拿出钱来给小贩。后悔后悔后悔，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捉弄宋訾议了。本来是想丢一个烂摊子给宋訾议收拾的，没想到结果是自己捡了个烂摊子。出来三天，这三天对姬无双而言简直就是地域。三天，估计紫萱宫内也乱做一团了吧。姬无双想到这里不由的扬了嘴角。
“小双双，你看前面好多人，我们也过去看吗？”宋念龙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自己却自顾自的跑了过去，这对姬无双就是祈使句。
“昭告天下，今倾城王妃身患异症，特昭告天下悬赏千金寻求良医。”
宋念龙见榜，整个人都愣住了。姬无双笑了笑：“没想到宋訾议会想出这种方法逼你回去。”
“逼我回去？什么意思？”宋念龙对宫中之事一无所知。
“啊，没什么。你要回去么？”差点说漏嘴，他可是天天和宋念龙在一起的，宋念龙不知道的事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呵呵。
“要，你没看见倾城生病了么？”她可是江湖儿女，最重义气了好不好。
“万一倾城没生病呢？”
“什么意思？”
“没什么，确定回去么？”
“恩。”
“那我也和你一起去好了。”宋訾议竟然想出用顾倾城引宋念龙出来，看来情况确实不妙了。虽然讨厌宋訾议，却不得不欣赏他对顾倾城的那份心，不是万不得已，他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正文 33.乌鹊桥边河汉流，洗车微雨湿清秋
肖佳懿的尸体停在后宫已三日，幸好此时是冬季，尸体还未开始腐烂。但是尸斑已经在身体上显示出来。验尸结果确实肖佳懿是溺水身亡，腹腔中有大量的积水，取出来化验的结果与池中一模一样。肖璇玑也不晓得从哪里找来一个宫女，一口咬定当日她亲眼看见宋念龙推肖佳懿入池的。
顾倾城动了胎气，行动十分不便，就算再怎么担心也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主子主子…”小安子跌跌撞撞跑进来：“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是不是念龙回来了？”张榜已经三天，如果念龙看到的话应该赶回来了。
“是是是，宋姑娘是回来了，但是，她一回来就被丞相大人给抓住了。现在被丞相带回丞相府了。”
“什么？”顾倾城大吃一惊：“那么姬无双呢？”
“三皇子也一起去了，王上知道后也赶过去了。”
“是吗？”顾倾城皱眉：“小安子，快扶我下床，我要去丞相府。”
“主子，这…”小安子毕竟只是一个小太监，太医千叮咛完嘱咐千万不能再让顾倾城动了胎气，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可负不了这个责。
“这什么这，还不快点。我要去丞相府。”顾倾城挣扎着起身，小安子赶紧上前扶住顾倾城：“主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千万别啊，万一动了胎气……”他真后悔告诉顾倾城这个消息。
“操，你TMD难道让我看见姐妹出事都不去帮忙么？”顾倾城继续挣扎，怀孕了就是不方便，挺着个大肚子，连起床都要人伺候。
小安子见顾倾城骂人，呆了一下，天哪，他的主子实在是太有性格了，就算是骂人也骂得那么的有性格，爱死她了。
“愣着干什么啊，还不扶我起床，我保证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全权负责行了吧。”这男人没了那宝贝连性格都变得婆婆妈妈，比女人还女人。看看人家姬无双，长得倾国倾城，但毕竟是个男人，说话做事就是比这些太监够爷们。
丞相府。
“操，你TMD把老娘带在这里干什么？你女儿死了关我屁事？还不TMD放我回去？”宋念龙在丞相府上蹿下跳，嘴巴里面脏话连篇，旁边的人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个是女人吗？什么素质！！
“那个那个，念龙啊，人家丞相都还没回来，你也就别为难人家下人了。”姬无双额头冒汗，她可是自己的丫鬟诶，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他不在家把我们带过来干什么？死了女儿关我屁事？”宋念龙大概在丞相府下人中听到事情的原因。
“小小泼妇竟然敢在我丞相府撒野。”肖丞相老远就听见宋念龙的泼辣声。
“丞相。”姬无双双手作揖。
“三皇子！”丞相回礼。
“你就是那个什么小丞相是吧？操，一把年纪还让人家叫你小丞相，要不要脸啊。你回来就好，快把老娘给放了，否则老娘放火烧了你的丞相府。”
“你你你，我害了我女儿性命还敢在这里撒野？”肖丞相毕竟是丞相，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气得他举起手重拐杖就要打下去。
姬无双赶紧出手抓住拐杖：“丞相何必如此生气。丞相请我们来所谓何事还未说清楚。念龙怎么说也是我的丫鬟，打狗也得看主人，难不成丞相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小双双，你说谁是狗？”宋念龙提起裙子朝姬无双就是一脚。姬无双那个郁闷啊，怎么会有怎样的人，自己是在给她解围诶。
“老夫这杖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先皇御赐，难不成连个小小的丫鬟我都打不成？”
“你的杖是谁给你的我不知道，你爱打谁我也管不着。但是，念龙是我丫鬟，也就是我天域国的人。难不成你的先皇还能管我天域国的人？”
“王上到。”
宋訾议一听说宋念龙被丞相带回丞相府，赶紧马不停蹄赶过来。
“老宋，你来了就好。快带我去见倾城，她要不要紧？”她可是担心倾城才回来的啊。
“丞相把她带回丞相府用意何在？难不成丞相想乱用私刑？”宋訾议见宋念龙还能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也算是松了口气，万一宋念龙有个闪失，他可不知道怎样和他的倾城娘子交代。
“这……”丞相赶紧跪下：“老夫绝无此意。”
“这肖佳人死在宫中我也难过，论到以前她算是孤王的小姨子，现在她是孤王的妃嫔。怎么着我也会给丞相你一个交代的。但是人既然是死在宫中，那么一切是不是应该由宫中解决？”
“老宋啊，我给你说啊，她女儿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宋念龙挖了挖耳朵，她确实不认识他的女儿嘛。
“你还狡辩，分明有人看见是你推佳懿下了池子的。”肖丞相一见到眼前这个女子分外的气愤。
“丞相，这事情的缘由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谁都不知道。丞相何必如此气大，若是冤枉了好人……”
“王上的意思就是要包庇她了？”肖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
“丞相，宋王说得没错，你就凭小小的一个宫女的一番话就认定是我家丫鬟杀了人，岂不是太儿戏了？”姬无双笑了笑。
“王上王上……”小安子跑进来。
“你怎么来了？难不成倾城出事了？”宋訾议吩咐小安子要形影不离的伺候顾倾城的。
“不是不是，太后，皇后，倾城王妃还有莫佳人来了。”
“你说什么？倾城来了？”宋訾议心一紧，真是胡闹。
“王，这件事既然丞相想在丞相府解决，那么我们就在丞相府解决好了。”太后一身正装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皇后和莫佳人，再后面……众宫人抬着一张很大的床，那个床有点眼熟……好像……好像是他寝宫的床！！
“倾城不便行动，她有执意要来我就干脆让宫人们连床带人般了过来。”太后像众人解释。
“念龙啊，我不方便下床。你不要建议啊。”顾倾城躺在床上说。
“你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了？”宋念龙见顾倾城是被人抬进来的，真以为她身患什么绝症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肖丞相看了一眼宋念龙庞大的亲卫队。
丞相府果然是丞相府，一个客厅就能容纳下前来的数十人加上一张宽大的床都还不显拥挤。果然够气派。所来的人一一坐下，顾倾城躺在床上开始说话：“皇后娘娘想必过来的时候把所谓的证人带来的吧？”
“是，如鹃，你给大家再说说当日你所见的情况。”肖璇玑端坐在椅子上，雍容华贵。
“是，娘娘。”一个宫女模样打扮的瘦弱女子站出来跪在地上，看样子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如鹃见过太后，见过王上，见过丞相……”
“人挺多的，你就不要一一见过了，该说什么就说什么。”顾倾城此身最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繁复的礼节。
“是。奴家是花容宫的侍女，那日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奴家亲眼看见宋姑娘与肖佳懿发生争执，宋姑娘情急之下将肖佳人推入池中。”
“而后呢？”
“而后奴家便离去了。第二天就听到肖佳人溺死的消息。”
“哼哼。”宋念龙冷笑两声，她想起所谓被她谋杀的人是谁了。
“那你为什么不将肖佳人救起来？”顾倾城声音十分平静，却在周围引起波澜。
“没错，你见小女落水为何不救。”肖丞相也认为顾倾城言之有理。
“啊…那日我家娘娘感染风寒，我正去给她取药，没有多余时间去顾及他人。再说，当日我家娘娘被肖佳人害得流产，这是整个宫中都晓得的事。我又何必去救一个害过我家娘娘的人。我想最多是呛两口水罢了，谁晓得会出这等事。”
“你确定你是亲眼看见的？”顾倾城冷冷的问。
“确定。”如鹃听见顾倾城冷冷的声音，由心的生了寒气。
“真的确定？”顾倾城再问：“所有的细节都是对的？”
“是。”
“你说的你亲眼看见宋姑娘将肖佳人推入池中扬长而去？”
“是。”如鹃声音明显变弱。
“念龙，是这样的么？”
“呵呵，我承认我的确是和那位什么佳人发生过争执。可是，这位姑娘，很不好意思，她是我弄下去的没错。可惜，我不是用推的，姑奶奶我是用脚踢的。”宋念龙直接坐在顾倾城的床上，她没说错话，她的确是用踢的。
正文 34.回首暮云远，飞絮搅青冥
如鹃身子突然一颤，险些跌落在地上：“或许，或许是我看错了。”明眼人一看边知道她开始慌张了。
“看错？我刚才问你几遍你都一口咬定没看错，为何现在认为看错了呢？”顾倾城难受啊，她真想跳起来扁这个说假话不眨眼的女人。若不是说她现在有孕再身，还不能动了胎气。她才不愿用嘴皮子解决问题呢。
“王妃说这话本宫不同意，当天晚上也就只有如鹃看到宋姑娘行凶。宋姑娘说她是踢的谁证明呢？”肖璇玑皱眉。
“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娘说人是我踢的你们不信，就相信这个不晓得从哪里跑出来的小丫头的话。你有没有脑子啊，她说看见我怎样就怎样，谁又能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宋念龙跳起来。一回来就被莫名其妙的冠上这莫须有的杀人之罪，自己还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有没有搞错。
“你杀了我女儿还在我这里撒野！”肖丞相整个脸气得通红，他哪里见过这等泼妇。
“丞相稍安勿躁，听他们继续说下去。”宋訾议听出此事必定有蹊跷。
“我再问你，你那日见到二人的时候二人做些什么？为何争执？”顾倾城再问，微微她觉得腹部有些微疼，额头上冒出丝丝汗珠。
“奴婢隔得很远，并未能看清楚。但是，确实是宋姑娘将肖佳人弄下去的。”如娟低着头，手指紧紧的抓住衣袖，看得出她有些紧张。
“那么，也就是说你只看见肖佳人落水，之后你就离开了？”顾倾城说话的声音有些变小，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大。
“是。”如娟回答得很小声。
“玲珑，你和肖佳人一向走得很近。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我想问你。肖佳人可会水性？”顾倾城强忍住腹部的疼痛。
“佳懿自幼会水性。”莫玲珑一直站在太后的身边：“这件事，丞相府上下都是知道的。”
“可有此事？”宋訾议看了眼肖璇玑。
“这……”肖璇玑语塞，她一心只关心凶手的事，却忘记了肖佳懿会水性这件事。
“诺诺诺，你家女儿既然会水性，我又怎么可能把她溺死？”宋念龙嘻嘻哈哈跳到姬无双身后，貌似自己好像能够翻身了。
“如娟，你说你看到念龙将肖佳人推下水之后扬长而去是不是？”糟糕，越来越疼。
“是……”
“那么也就是说你只看见她把人弄下水对不对？”宋訾议微笑，他的娘子还真是聪明绝顶，谁都只关心谁是杀人凶手，她居然能注意这些细节。
“是……”
姬无双汗颜：“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双双？还有，你手里的这个泥人哪里和我像了？”他要是没认错的话，那个泥人好像捏的是嫦娥。
“我觉得很象就是了。”宋念龙拿起泥人在姬无双面前比划：“我就觉得很象。老板，你觉得象么？”
小贩赶紧接话：“象，象极了。这位姑娘貌美如花，简直就是天上的嫦娥仙子下凡。”
宋念龙不顾姬无双的反对，拿着泥人就走。姬无双只得拿出钱来给小贩。后悔后悔后悔，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捉弄宋訾议了。本来是想丢一个烂摊子给宋訾议收拾的，没想到结果是自己捡了个烂摊子。出来三天，这三天对姬无双而言简直就是地域。三天，估计紫萱宫内也乱做一团了吧。姬无双想到这里不由的扬了嘴角。
“小双双，你看前面好多人，我们也过去看吗？”宋念龙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自己却自顾自的跑了过去，这对姬无双就是祈使句。
“昭告天下，今倾城王妃身患异症，特昭告天下悬赏千金寻求良医。”
宋念龙见榜，整个人都愣住了。姬无双笑了笑：“没想到宋訾议会想出这种方法逼你回去。”
“逼我回去？什么意思？”宋念龙对宫中之事一无所知。
“啊，没什么。你要回去么？”差点说漏嘴，他可是天天和宋念龙在一起的，宋念龙不知道的事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呵呵。
“要，你没看见倾城生病了么？”她可是江湖儿女，最重义气了好不好。
“万一倾城没生病呢？”
“什么意思？”
“没什么，确定回去么？”
“恩。”
“那我也和你一起去好了。”宋訾议竟然想出用顾倾城引宋念龙出来，看来情况确实不妙了。虽然讨厌宋訾议，却不得不欣赏他对顾倾城的那份心，不是万不得已，他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正文 33.乌鹊桥边河汉流，洗车微雨湿清秋
肖佳懿的尸体停在后宫已三日，幸好此时是冬季，尸体还未开始腐烂。但是尸斑已经在身体上显示出来。验尸结果确实肖佳懿是溺水身亡，腹腔中有大量的积水，取出来化验的结果与池中一模一样。肖璇玑也不晓得从哪里找来一个宫女，一口咬定当日她亲眼看见宋念龙推肖佳懿入池的。
顾倾城动了胎气，行动十分不便，就算再怎么担心也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主子主子…”小安子跌跌撞撞跑进来：“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是不是念龙回来了？”张榜已经三天，如果念龙看到的话应该赶回来了。
“是是是，宋姑娘是回来了，但是，她一回来就被丞相大人给抓住了。现在被丞相带回丞相府了。”
“什么？”顾倾城大吃一惊：“那么姬无双呢？”
“三皇子也一起去了，王上知道后也赶过去了。”
“是吗？”顾倾城皱眉：“小安子，快扶我下床，我要去丞相府。”
“主子，这…”小安子毕竟只是一个小太监，太医千叮咛完嘱咐千万不能再让顾倾城动了胎气，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可负不了这个责。
“这什么这，还不快点。我要去丞相府。”顾倾城挣扎着起身，小安子赶紧上前扶住顾倾城：“主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千万别啊，万一动了胎气……”他真后悔告诉顾倾城这个消息。
“操，你TMD难道让我看见姐妹出事都不去帮忙么？”顾倾城继续挣扎，怀孕了就是不方便，挺着个大肚子，连起床都要人伺候。
小安子见顾倾城骂人，呆了一下，天哪，他的主子实在是太有性格了，就算是骂人也骂得那么的有性格，爱死她了。
“愣着干什么啊，还不扶我起床，我保证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全权负责行了吧。”这男人没了那宝贝连性格都变得婆婆妈妈，比女人还女人。看看人家姬无双，长得倾国倾城，但毕竟是个男人，说话做事就是比这些太监够爷们。
丞相府。
“操，你TMD把老娘带在这里干什么？你女儿死了关我屁事？还不TMD放我回去？”宋念龙在丞相府上蹿下跳，嘴巴里面脏话连篇，旁边的人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个是女人吗？什么素质！！
“那个那个，念龙啊，人家丞相都还没回来，你也就别为难人家下人了。”姬无双额头冒汗，她可是自己的丫鬟诶，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他不在家把我们带过来干什么？死了女儿关我屁事？”宋念龙大概在丞相府下人中听到事情的原因。
“小小泼妇竟然敢在我丞相府撒野。”肖丞相老远就听见宋念龙的泼辣声。
“丞相。”姬无双双手作揖。
“三皇子！”丞相回礼。
“你就是那个什么小丞相是吧？操，一把年纪还让人家叫你小丞相，要不要脸啊。你回来就好，快把老娘给放了，否则老娘放火烧了你的丞相府。”
“你你你，我害了我女儿性命还敢在这里撒野？”肖丞相毕竟是丞相，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气得他举起手重拐杖就要打下去。
姬无双赶紧出手抓住拐杖：“丞相何必如此生气。丞相请我们来所谓何事还未说清楚。念龙怎么说也是我的丫鬟，打狗也得看主人，难不成丞相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小双双，你说谁是狗？”宋念龙提起裙子朝姬无双就是一脚。姬无双那个郁闷啊，怎么会有怎样的人，自己是在给她解围诶。
“老夫这杖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先皇御赐，难不成连个小小的丫鬟我都打不成？”
“你的杖是谁给你的我不知道，你爱打谁我也管不着。但是，念龙是我丫鬟，也就是我天域国的人。难不成你的先皇还能管我天域国的人？”
“王上到。”
宋訾议一听说宋念龙被丞相带回丞相府，赶紧马不停蹄赶过来。
“老宋，你来了就好。快带我去见倾城，她要不要紧？”她可是担心倾城才回来的啊。
“丞相把她带回丞相府用意何在？难不成丞相想乱用私刑？”宋訾议见宋念龙还能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也算是松了口气，万一宋念龙有个闪失，他可不知道怎样和他的倾城娘子交代。
“这……”丞相赶紧跪下：“老夫绝无此意。”
“这肖佳人死在宫中我也难过，论到以前她算是孤王的小姨子，现在她是孤王的妃嫔。怎么着我也会给丞相你一个交代的。但是人既然是死在宫中，那么一切是不是应该由宫中解决？”
“老宋啊，我给你说啊，她女儿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宋念龙挖了挖耳朵，她确实不认识他的女儿嘛。
“你还狡辩，分明有人看见是你推佳懿下了池子的。”肖丞相一见到眼前这个女子分外的气愤。
“丞相，这事情的缘由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谁都不知道。丞相何必如此气大，若是冤枉了好人……”
“王上的意思就是要包庇她了？”肖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
“丞相，宋王说得没错，你就凭小小的一个宫女的一番话就认定是我家丫鬟杀了人，岂不是太儿戏了？”姬无双笑了笑。
“王上王上……”小安子跑进来。
“你怎么来了？难不成倾城出事了？”宋訾议吩咐小安子要形影不离的伺候顾倾城的。
“不是不是，太后，皇后，倾城王妃还有莫佳人来了。”
“你说什么？倾城来了？”宋訾议心一紧，真是胡闹。
“王，这件事既然丞相想在丞相府解决，那么我们就在丞相府解决好了。”太后一身正装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皇后和莫佳人，再后面……众宫人抬着一张很大的床，那个床有点眼熟……好像……好像是他寝宫的床！！
“倾城不便行动，她有执意要来我就干脆让宫人们连床带人般了过来。”太后像众人解释。
“念龙啊，我不方便下床。你不要建议啊。”顾倾城躺在床上说。
“你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了？”宋念龙见顾倾城是被人抬进来的，真以为她身患什么绝症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肖丞相看了一眼宋念龙庞大的亲卫队。
丞相府果然是丞相府，一个客厅就能容纳下前来的数十人加上一张宽大的床都还不显拥挤。果然够气派。所来的人一一坐下，顾倾城躺在床上开始说话：“皇后娘娘想必过来的时候把所谓的证人带来的吧？”
“是，如鹃，你给大家再说说当日你所见的情况。”肖璇玑端坐在椅子上，雍容华贵。
“是，娘娘。”一个宫女模样打扮的瘦弱女子站出来跪在地上，看样子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如鹃见过太后，见过王上，见过丞相……”
“人挺多的，你就不要一一见过了，该说什么就说什么。”顾倾城此身最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繁复的礼节。
“是。奴家是花容宫的侍女，那日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奴家亲眼看见宋姑娘与肖佳懿发生争执，宋姑娘情急之下将肖佳人推入池中。”
“而后呢？”
“而后奴家便离去了。第二天就听到肖佳人溺死的消息。”
“哼哼。”宋念龙冷笑两声，她想起所谓被她谋杀的人是谁了。
“那你为什么不将肖佳人救起来？”顾倾城声音十分平静，却在周围引起波澜。
“没错，你见小女落水为何不救。”肖丞相也认为顾倾城言之有理。
“啊…那日我家娘娘感染风寒，我正去给她取药，没有多余时间去顾及他人。再说，当日我家娘娘被肖佳人害得流产，这是整个宫中都晓得的事。我又何必去救一个害过我家娘娘的人。我想最多是呛两口水罢了，谁晓得会出这等事。”
“你确定你是亲眼看见的？”顾倾城冷冷的问。
“确定。”如鹃听见顾倾城冷冷的声音，由心的生了寒气。
“真的确定？”顾倾城再问：“所有的细节都是对的？”
“是。”
“你说的你亲眼看见宋姑娘将肖佳人推入池中扬长而去？”
“是。”如鹃声音明显变弱。
“念龙，是这样的么？”
“呵呵，我承认我的确是和那位什么佳人发生过争执。可是，这位姑娘，很不好意思，她是我弄下去的没错。可惜，我不是用推的，姑奶奶我是用脚踢的。”宋念龙直接坐在顾倾城的床上，她没说错话，她的确是用踢的。
正文 34.回首暮云远，飞絮搅青冥
如鹃身子突然一颤，险些跌落在地上：“或许，或许是我看错了。”明眼人一看边知道她开始慌张了。
“看错？我刚才问你几遍你都一口咬定没看错，为何现在认为看错了呢？”顾倾城难受啊，她真想跳起来扁这个说假话不眨眼的女人。若不是说她现在有孕再身，还不能动了胎气。她才不愿用嘴皮子解决问题呢。
“王妃说这话本宫不同意，当天晚上也就只有如鹃看到宋姑娘行凶。宋姑娘说她是踢的谁证明呢？”肖璇玑皱眉。
“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娘说人是我踢的你们不信，就相信这个不晓得从哪里跑出来的小丫头的话。你有没有脑子啊，她说看见我怎样就怎样，谁又能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宋念龙跳起来。一回来就被莫名其妙的冠上这莫须有的杀人之罪，自己还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有没有搞错。
“你杀了我女儿还在我这里撒野！”肖丞相整个脸气得通红，他哪里见过这等泼妇。
“丞相稍安勿躁，听他们继续说下去。”宋訾议听出此事必定有蹊跷。
“我再问你，你那日见到二人的时候二人做些什么？为何争执？”顾倾城再问，微微她觉得腹部有些微疼，额头上冒出丝丝汗珠。
“奴婢隔得很远，并未能看清楚。但是，确实是宋姑娘将肖佳人弄下去的。”如娟低着头，手指紧紧的抓住衣袖，看得出她有些紧张。
“那么，也就是说你只看见肖佳人落水，之后你就离开了？”顾倾城说话的声音有些变小，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大。
“是。”如娟回答得很小声。
“玲珑，你和肖佳人一向走得很近。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我想问你。肖佳人可会水性？”顾倾城强忍住腹部的疼痛。
“佳懿自幼会水性。”莫玲珑一直站在太后的身边：“这件事，丞相府上下都是知道的。”
“可有此事？”宋訾议看了眼肖璇玑。
“这……”肖璇玑语塞，她一心只关心凶手的事，却忘记了肖佳懿会水性这件事。
“诺诺诺，你家女儿既然会水性，我又怎么可能把她溺死？”宋念龙嘻嘻哈哈跳到姬无双身后，貌似自己好像能够翻身了。
“如娟，你说你看到念龙将肖佳人推下水之后扬长而去是不是？”糟糕，越来越疼。
“是……”
“那么也就是说你只看见她把人弄下水对不对？”宋訾议微笑，他的娘子还真是聪明绝顶，谁都只关心谁是杀人凶手，她居然能注意这些细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