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女的身体很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发丝滑过指间的触感有如绸缎。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具有男性的本能，都不会不被吸引——包括自己。
轻轻地抚摩着她的面颊，亲吻着她的额头，像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般一件件褪去她的衣服。
当进入少女柔软的体内的那一刻，布兰多听见了有什么如玻璃般脆弱东西碎裂的声音，刺得人肌肤发疼。
月光洒落在窗帘上，从缝隙泄漏出来，照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双男女。
雷那悄无声息地自阴影中走出，来到床边，撩开纱幔，凝望着沉睡中的主人。
俯下身，伸出手，捻起布兰多一络黑发，雷那垂目亲吻着手里细柔的发丝。
静静地存在于谁也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深邃如海的黑瞳里，不期然地流露出无比沉重的感情。
“还要多久，你才能够变得完整呢？”
沉沉的、磁性的嗓音发出的温柔低语，却如夜空中闪过的流星，一瞬即逝。
当清早的阳光透射进来，黑夜便带着一切来不及消退的事物速度消失。每一天的阳光都是全新的，新得不曾照亮过往事的痕迹。
布兰多披着一身简单的长袍侧倚在窗边，若有所思地望着外界的景象。手慢慢抚摩着一本书烫金的封面。
少女已经离开了，不用担心任何事情，雷那一向会把一切安排得很好。一如他每天起床时，桌面不会见到昨夜的冷茶。
身后传来细微的开关门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布兰多保持着姿势，等待男人的身影走进自己视野里，这才缓缓抬眼看他。
不带任何表情，没带任何感情，就那样看着他。
雷那望着那样的主人，他没说什么，只是跪下身，伏在布兰多脚边与他对视。
“我看到了。”青年望着他，空洞的，没任何情绪的声音道，“前边的战争。”
雷那握住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继续等待他说下去。
布兰多此时一双直勾勾的眼睛望向窗外，仿佛看见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血，很多的血，一直从满堆的尸体底下流出，流入河里。……少年人的，老年人的，还有孩子的。
在布满战马踏过的痕迹的土地上，有一只手，纤细的，女人的手，因为家事劳累已不再白净了，手腕上有一个银镯……上面有一行字……刻着：赠予我最爱的妻子，莫莉•雷那……”
布兰多视线再次转回依旧守望着自己的男人脸上，一直不带表情的脸此时扯开一抹笑容，那种明朗、纯净的，如初生婴儿似的笑容。却不知为什么带了种难言的感觉。
“雷那，我是人类吧？”
雷那，我是人类吧？
很久很久，久得仿佛世界只剩下了这一句话。雷那望着青年，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他的脸边。
一滴，两滴。
滴滴透明的液体自空中滑落，坠进男人的手心，融化成一片水。
“你在做什么？”歪着头，像是不能理解男人的作为似的，布兰多盯着他问。
“您在流泪。”
“我没有。”
“我知道。”
顿了一下，布兰多还是不能理解似的声音再道：“我觉得很痛。”
“我知道。”
“好象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潜进我的肌肤底下，一直刮划着我。我不能明白，但我觉得很痛。”
“我知道。”
沉沉的，沉得空气仿佛都凝结出了重量。每一次的呼吸之间，是难以言说的疼痛。但在男人包裹的双手传来的温暖下，一切又仿佛变得不再紧要，只是有什么在体内渐渐模糊，模糊得只剩空虚。
“您在想什么？我伟大的深渊领主！”又尖又细的刺骨声音在黑暗中回响，“他不过是个特别的人类！”
“他的肉体来自已死之人！灵魂亦不完整！甚至感情也被封印！那个女人的那丁点魔力根本不足以维持他的生命！即使以您的能力，让他存活并不成问题，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的——违反秩序——哦，那些自以为公正的秩序者决定的法则——他们不会容许他那样的存在！您明明知道！您如今又是寄居在那样一副普通的身体中——即使我们跟他们的法则不同，但我们与魔女当初的契约并没包括这样的灵魂绑定条款！恕我直言，大人！我认为——”黑暗中高昂尖细的声音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突地讷讷泄气下来，“——好吧，他只不过是个有点特别的人类……”
“但是照这样下去，时间流逝反作用在他身上的痕迹会越来越明显，他将一点一点失去自我——感觉、理智、以及，记忆……大人，您要怎么办？……”
“……我明白了，既然我说服不了您，那就请让我继续跟随您吧，大人……”
洛可汉王朝一零三六年秋，圣延十字军穿越东部大陆时，因为行军人员的数量过于庞大以及后续经费不足等问题，以塞尔瑟伯爵为首，几名贵族带领的军队沿途抢掠了几个村落并屠杀了大批乡民。此举在行军中引起了赫伦•伯基尔等人为首的圣骑士们的强烈反感。
至冬，圣延十字军分为两批，沿海出发往耶路撒冷，由于气候恶劣和缺乏相关准备，大批人员在行军中途饿死、病死。经历数月艰苦的长途跋涉后，军队终于抵达耶路撒冷以北的安提克城。幸存的部队对安提克城展开了长达8个月的围攻，最后，由于城里的内奸出卖，安提克城于洛可汉王朝一零三七年十月被攻陷。
随后，贵族们坚持在安提克城休养并进行下一步的部署；只有一小批圣骑士们依旧小心的向南进军，当时的阿拉索人正就巴加拿王国的问题与达基斯人争持不下，因此北部边境疏于防范，十字军得以向南继续行进。一零三八年七月，圣延十字军终于驻扎在了耶路撒冷的高墙下。
《本章完》
堕落者的圣契家已在后，世界在前；
穿越夜晚边缘的暗影，
直到所有星星沉寂。
——《堕落者的圣契》
“鲍德温，”拿下沾满泥泞的头盔，长着一头显眼红发的约塞夫朝他比了个手势，“领军有事找你。”
仰望上方沉寂得没有一丝星光的天空，年轻的骑士回头看了眼同伴，“我知道了。”
拔起脚边的宝剑仔细拭去上面的尘沙，鲍德温把剑收回腰上，他们扎营的地方在距离耶路撒冷城十英里远的一片山洼之间，透过山的缺口，隐约可见高耸的山顶上那片传说中的天国之城。
仿佛就是一个梦——一个残酷却还是令人充满向往的梦。
几个灰蒙的营帐驻扎在山脚边，年轻的骑士掀开其中一个比较大的营帐，“我来了，赫伦领军。”
营帐内，身穿银色皇家标志铠甲、佩着十字军勋章的赫伦•伯基尔回过头来，长年征战的风霜给这位勇者留下的不仅是岁月的痕迹，还有时间的荣誉——每次与这位领导着十字军骁勇善战的首领对视时，即使是自认已经身经百战的鲍德温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看见鲍德温，赫伦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一份羊皮卷纸放到一边。
“坐吧，我有件事要向你宣布，鲍德温。”
骑士应了声，但还是保持着正式的军姿站着。赫伦也没勉强，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取出一个包裹。将之展开，里面是一幅精致的刺绣。
“在圣战即将开始的前夕。”赫伦严肃地看着他，“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圣堂武士的正式一员。因此，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年轻的骑士神经不由一阵绷紧，就地单膝下跪：“我很荣幸，领军。”
“只有受到精挑细选的武士们才有资格知道这一切。”赫伦沙哑地咳了几声，摊开手里的刺绣，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地位、荣耀、信念……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止于守护人民、锄强扶弱，真正的骑士，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应当忘却他们的君主……抹大拿的玛丽亚。”
鲍德温浑身一震，抬起头来：“领军？请饶恕我的无知……我不明白您所说的……”
“抹大拿的玛丽亚是我们圣堂武士最应当守护的存在，她是我们真正的君主！”挥动着布卷，赫伦激动地吼了起来，随即又剧烈地咳嗽，“你知道吗，鲍德温？她本来是耶苏的妻子，那些无耻的教徒却为了他们的利益，为了把他描写成一个神，他们抹杀了她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们摧毁了！”十字军领袖用力朝鲍德温挥舞着他的拳头，仿佛即使这样也不足表达他的愤怒似地，“她是墨洛温王朝最高贵的公主，那些卑鄙无耻的贱民却把她污辱为一个妓女！”
“领军……”鲍德温的神色复杂，分不出是激动或是伤感，“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个数百年前的传说。”
“不，那不是传说，鲍德温。”赫伦望着他，双眼闪动着精光，“即使到今天，对所有真正的圣堂武士们来说，他们都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被选上的武士，鲍德温，你理应知道这一切荣耀，那不是虚构。”赫伦说着把手里的绣卷在鲍德温眼前展开，“这是墨洛温王朝的家谱，是每个圣堂武士历来倾尽心血守护的东西之一，也是他们应当牢记的……”他的手指比向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名，“每一个人，都是高贵的、伟大的、值得骑士们为之奉献一切的人物。”他的手比向最底层的人名，“在数百年的岁月里，我们不断地带着他们躲避着迫害，可是即使如此，在第一次东征的时代，我们还是失去了她们的下落。连同那些贵重的文献和财宝，还有我们的荣耀。”
鲍德温凝神倾听着。“当时我们几乎失去了一切希望，经历千辛万苦的寻觅，最近几年里我们终于知道了荣耀的下落——圣杯，抹大拿的玛丽亚的圣杯，如今被藏在耶路撒冷里。”
轻轻地抚摩着她的面颊，亲吻着她的额头，像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般一件件褪去她的衣服。
当进入少女柔软的体内的那一刻，布兰多听见了有什么如玻璃般脆弱东西碎裂的声音，刺得人肌肤发疼。
月光洒落在窗帘上，从缝隙泄漏出来，照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双男女。
雷那悄无声息地自阴影中走出，来到床边，撩开纱幔，凝望着沉睡中的主人。
俯下身，伸出手，捻起布兰多一络黑发，雷那垂目亲吻着手里细柔的发丝。
静静地存在于谁也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深邃如海的黑瞳里，不期然地流露出无比沉重的感情。
“还要多久，你才能够变得完整呢？”
沉沉的、磁性的嗓音发出的温柔低语，却如夜空中闪过的流星，一瞬即逝。
当清早的阳光透射进来，黑夜便带着一切来不及消退的事物速度消失。每一天的阳光都是全新的，新得不曾照亮过往事的痕迹。
布兰多披着一身简单的长袍侧倚在窗边，若有所思地望着外界的景象。手慢慢抚摩着一本书烫金的封面。
少女已经离开了，不用担心任何事情，雷那一向会把一切安排得很好。一如他每天起床时，桌面不会见到昨夜的冷茶。
身后传来细微的开关门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布兰多保持着姿势，等待男人的身影走进自己视野里，这才缓缓抬眼看他。
不带任何表情，没带任何感情，就那样看着他。
雷那望着那样的主人，他没说什么，只是跪下身，伏在布兰多脚边与他对视。
“我看到了。”青年望着他，空洞的，没任何情绪的声音道，“前边的战争。”
雷那握住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继续等待他说下去。
布兰多此时一双直勾勾的眼睛望向窗外，仿佛看见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血，很多的血，一直从满堆的尸体底下流出，流入河里。……少年人的，老年人的，还有孩子的。
在布满战马踏过的痕迹的土地上，有一只手，纤细的，女人的手，因为家事劳累已不再白净了，手腕上有一个银镯……上面有一行字……刻着：赠予我最爱的妻子，莫莉•雷那……”
布兰多视线再次转回依旧守望着自己的男人脸上，一直不带表情的脸此时扯开一抹笑容，那种明朗、纯净的，如初生婴儿似的笑容。却不知为什么带了种难言的感觉。
“雷那，我是人类吧？”
雷那，我是人类吧？
很久很久，久得仿佛世界只剩下了这一句话。雷那望着青年，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他的脸边。
一滴，两滴。
滴滴透明的液体自空中滑落，坠进男人的手心，融化成一片水。
“你在做什么？”歪着头，像是不能理解男人的作为似的，布兰多盯着他问。
“您在流泪。”
“我没有。”
“我知道。”
顿了一下，布兰多还是不能理解似的声音再道：“我觉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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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好象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潜进我的肌肤底下，一直刮划着我。我不能明白，但我觉得很痛。”
“我知道。”
沉沉的，沉得空气仿佛都凝结出了重量。每一次的呼吸之间，是难以言说的疼痛。但在男人包裹的双手传来的温暖下，一切又仿佛变得不再紧要，只是有什么在体内渐渐模糊，模糊得只剩空虚。
“您在想什么？我伟大的深渊领主！”又尖又细的刺骨声音在黑暗中回响，“他不过是个特别的人类！”
“他的肉体来自已死之人！灵魂亦不完整！甚至感情也被封印！那个女人的那丁点魔力根本不足以维持他的生命！即使以您的能力，让他存活并不成问题，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的——违反秩序——哦，那些自以为公正的秩序者决定的法则——他们不会容许他那样的存在！您明明知道！您如今又是寄居在那样一副普通的身体中——即使我们跟他们的法则不同，但我们与魔女当初的契约并没包括这样的灵魂绑定条款！恕我直言，大人！我认为——”黑暗中高昂尖细的声音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突地讷讷泄气下来，“——好吧，他只不过是个有点特别的人类……”
“但是照这样下去，时间流逝反作用在他身上的痕迹会越来越明显，他将一点一点失去自我——感觉、理智、以及，记忆……大人，您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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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圣延十字军分为两批，沿海出发往耶路撒冷，由于气候恶劣和缺乏相关准备，大批人员在行军中途饿死、病死。经历数月艰苦的长途跋涉后，军队终于抵达耶路撒冷以北的安提克城。幸存的部队对安提克城展开了长达8个月的围攻，最后，由于城里的内奸出卖，安提克城于洛可汉王朝一零三七年十月被攻陷。
随后，贵族们坚持在安提克城休养并进行下一步的部署；只有一小批圣骑士们依旧小心的向南进军，当时的阿拉索人正就巴加拿王国的问题与达基斯人争持不下，因此北部边境疏于防范，十字军得以向南继续行进。一零三八年七月，圣延十字军终于驻扎在了耶路撒冷的高墙下。
《本章完》
堕落者的圣契家已在后，世界在前；
穿越夜晚边缘的暗影，
直到所有星星沉寂。
——《堕落者的圣契》
“鲍德温，”拿下沾满泥泞的头盔，长着一头显眼红发的约塞夫朝他比了个手势，“领军有事找你。”
仰望上方沉寂得没有一丝星光的天空，年轻的骑士回头看了眼同伴，“我知道了。”
拔起脚边的宝剑仔细拭去上面的尘沙，鲍德温把剑收回腰上，他们扎营的地方在距离耶路撒冷城十英里远的一片山洼之间，透过山的缺口，隐约可见高耸的山顶上那片传说中的天国之城。
仿佛就是一个梦——一个残酷却还是令人充满向往的梦。
几个灰蒙的营帐驻扎在山脚边，年轻的骑士掀开其中一个比较大的营帐，“我来了，赫伦领军。”
营帐内，身穿银色皇家标志铠甲、佩着十字军勋章的赫伦•伯基尔回过头来，长年征战的风霜给这位勇者留下的不仅是岁月的痕迹，还有时间的荣誉——每次与这位领导着十字军骁勇善战的首领对视时，即使是自认已经身经百战的鲍德温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看见鲍德温，赫伦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一份羊皮卷纸放到一边。
“坐吧，我有件事要向你宣布，鲍德温。”
骑士应了声，但还是保持着正式的军姿站着。赫伦也没勉强，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取出一个包裹。将之展开，里面是一幅精致的刺绣。
“在圣战即将开始的前夕。”赫伦严肃地看着他，“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圣堂武士的正式一员。因此，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年轻的骑士神经不由一阵绷紧，就地单膝下跪：“我很荣幸，领军。”
“只有受到精挑细选的武士们才有资格知道这一切。”赫伦沙哑地咳了几声，摊开手里的刺绣，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地位、荣耀、信念……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止于守护人民、锄强扶弱，真正的骑士，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应当忘却他们的君主……抹大拿的玛丽亚。”
鲍德温浑身一震，抬起头来：“领军？请饶恕我的无知……我不明白您所说的……”
“抹大拿的玛丽亚是我们圣堂武士最应当守护的存在，她是我们真正的君主！”挥动着布卷，赫伦激动地吼了起来，随即又剧烈地咳嗽，“你知道吗，鲍德温？她本来是耶苏的妻子，那些无耻的教徒却为了他们的利益，为了把他描写成一个神，他们抹杀了她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们摧毁了！”十字军领袖用力朝鲍德温挥舞着他的拳头，仿佛即使这样也不足表达他的愤怒似地，“她是墨洛温王朝最高贵的公主，那些卑鄙无耻的贱民却把她污辱为一个妓女！”
“领军……”鲍德温的神色复杂，分不出是激动或是伤感，“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个数百年前的传说。”
“不，那不是传说，鲍德温。”赫伦望着他，双眼闪动着精光，“即使到今天，对所有真正的圣堂武士们来说，他们都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被选上的武士，鲍德温，你理应知道这一切荣耀，那不是虚构。”赫伦说着把手里的绣卷在鲍德温眼前展开，“这是墨洛温王朝的家谱，是每个圣堂武士历来倾尽心血守护的东西之一，也是他们应当牢记的……”他的手指比向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名，“每一个人，都是高贵的、伟大的、值得骑士们为之奉献一切的人物。”他的手比向最底层的人名，“在数百年的岁月里，我们不断地带着他们躲避着迫害，可是即使如此，在第一次东征的时代，我们还是失去了她们的下落。连同那些贵重的文献和财宝，还有我们的荣耀。”
鲍德温凝神倾听着。“当时我们几乎失去了一切希望，经历千辛万苦的寻觅，最近几年里我们终于知道了荣耀的下落——圣杯，抹大拿的玛丽亚的圣杯，如今被藏在耶路撒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