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监护人
陆以楠逃回车上，深呼吸几口气，暗骂自己太过于惊慌，这只是柜员随口一说，自己竟然吓成这样。
他打开手机，找到欧牧洋的微信聊天框，关于安寓北资料他早已看过，有些信息他知道的，比如安寓北名字是真实的，年龄也没骗他，身高体重跟他估算也差不多，让陆以楠惊讶的是安寓北修得学分竟然每年都是全系第一。
两人虽然同一届，却属于不同的系，对于别的系他没有过多关注，甚至对于同系要问他那个同学全系第一，他也不清楚。
欧牧洋发过来的资料并没有太多价值，但有一串电话号码引起他注意，监护人那一栏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却没有名字。
安寓北的监护人？
陆以楠纠结一会，终于鼓起勇气，对照电话号码，手有些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按下去。
直到按完最后一个数字，手机忽然跳出一个熟悉备注——楚局长。
陆以楠人懵了，不可思议对照通讯录里楚局长手机号码，与欧牧洋发过来的档案资料监护人那一栏手机号码一模一样。
安寓北的监护人是楚局长？
陆以楠想起安寓北和他一起到警察局入职事情，忽然气笑，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安寓北从头到尾都在骗他，楚局长是他监护人，当初安寓北还装作和楚局长不熟样子。
陆以楠冷绷着脸，拨通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声，电话接通，楚国雄声音低沉:“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楚局长。”陆以楠嗤笑:“你和安寓北合伙起来骗我，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知道多少？安寓北呢？”电话那头一瞬间有些紧张。
“安寓北？别紧张，安寓北不在我身边，我今天出来和朋友见个面，现在一个人在车上。你们合伙起来骗我有意思吗，没想到堂堂一届局长也会骗人，你们以为能骗得过我吗。”陆以楠手指敲了敲车窗边缘。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打火机声音，点着根烟，楚国雄声音才又传过来:“我们并不是故意骗你，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凭什么，一厢情愿为我好，你他妈，老子不接受，我短命，我活该。”陆以楠骂得铿锵有力。
“你都知道了？”楚国雄更加紧张，陆以楠到底知道多少，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是安寓北告诉他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还要多，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吗，你还真想让他一直守着我。”
楚国雄吐出一大口烟雾，打开窗，看着夜色，沉下来下脸:“我管不了他。”
“管不了？”陆以楠声音扬了几分:“所以你想眼睁睁看他去死是吗，他可是说过，如果我死了，他要殉情，你确定不管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
陆以楠又说:“他不可能一直护得了我，他没这个本事”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
车内沉寂几分钟，谁也没再说话，谁也没挂断电话。
“我还是那句话，我管不了他。”电话那头楚国雄声音透露沧桑，“嗒”又是打火机点烟声音， 他深深呼一口烟，冷硬的脸在火苗中忽明忽暗。
“你是真打算不管他，放任他去死了，如果你真想这样，当我没给你打过电话。”
陆以楠眼看要挂断电话，楚国雄忽然说:“我挺恨你的，也嫉妒你。”
“嗯？”陆以楠手顿住，缓声道:“你是应该恨我。”
“每次看到他为你受伤，我就恨不得杀了你，你捕获他全部的关注与爱，他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在他心里可有可无，我差一点死了，住院那么久，他从始至终没再来看过我一眼。”
“？”陆以楠心脏缓缓抽紧。
他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有些无情:“我也不想他受伤，但他非要死皮赖脸跟着我，怎么都赶不走，我又不喜欢他，他受伤也是活该，你住院他也没去看你，嗤，你还真可怜，你住院期间他还和我滚床单，做饭给我吃，小心翼翼伺候我，卑微渴求我能爱他，你说可不可笑。”
“陆以楠！”楚国雄气若钟鸣:“你说得是人话吗！安寓北看上的人就是这种货色！”
“我那种货色？我觉得自己挺好的啊，我还协助你们警局捉住一个罪犯，只是差点把眼睛弄瞎，说真的，我后悔了，所以我不想干执法摄影师那么危险工作，我这个人比较惜命，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你……”楚国雄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烟抽到底，烫伤他的手指，他眼眸充血:“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想让你劝劝安寓北，别再让他缠着我。”陆以楠态度散漫:“他影响我泡妞，你如果真不管他，他要是继续受伤，或者丢了命，这可不赖我。”
“我说了，我管不了他。”楚国雄心感无力:“要是能管，我早就管了，你以为我想看着他一直跟着你吗，我没办法。”
“那你就不管他了吧，啧啧，话说你怎么当上局长的，真窝囊，跟你说个事吧，他平常看起来挺纯挺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那么，你懂得，我打他他也不还手，啧啧还真是个受虐狂，上次把他打吐血，还说没事，不肯离开我。”
“陆以楠！你竟然打他，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物体被掀翻，发出巨大轰响。
陆以楠冷笑:“我打他又怎么了，他乐意，谁让他那么爱我，非我不可，我怎么打他，他也不离开。”
“我杀了你，你这个畜牲！”
“楚局长，你别生气，这也不怪我，他一直缠着我，我烦得不行，所以忍不住动手，我不喜欢他，我烦啊，自然就脾气大一点，你别说，把他弄哭样子，我还真心疼，让我更想虐他，你没见过他哭的样子吧，我见过，啧啧，真是可怜！”
“陆以楠！我会杀了你！！”
“楚局长你知法犯法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搭上我的命，我也会杀了你，你不值得他的喜欢！他为了你遍体鳞伤，你还打他，虐待他，你畜牲不如！”楚国雄挂断电话。
陆以楠有些愣住，他不明白楚国雄为什么会说出遍体鳞伤这个词，他又想到那个梦，呼吸进肺部空气开始变得滞涩、艰难。
他打开手机，找到欧牧洋的微信聊天框，关于安寓北资料他早已看过，有些信息他知道的，比如安寓北名字是真实的，年龄也没骗他，身高体重跟他估算也差不多，让陆以楠惊讶的是安寓北修得学分竟然每年都是全系第一。
两人虽然同一届，却属于不同的系，对于别的系他没有过多关注，甚至对于同系要问他那个同学全系第一，他也不清楚。
欧牧洋发过来的资料并没有太多价值，但有一串电话号码引起他注意，监护人那一栏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却没有名字。
安寓北的监护人？
陆以楠纠结一会，终于鼓起勇气，对照电话号码，手有些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按下去。
直到按完最后一个数字，手机忽然跳出一个熟悉备注——楚局长。
陆以楠人懵了，不可思议对照通讯录里楚局长手机号码，与欧牧洋发过来的档案资料监护人那一栏手机号码一模一样。
安寓北的监护人是楚局长？
陆以楠想起安寓北和他一起到警察局入职事情，忽然气笑，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安寓北从头到尾都在骗他，楚局长是他监护人，当初安寓北还装作和楚局长不熟样子。
陆以楠冷绷着脸，拨通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声，电话接通，楚国雄声音低沉:“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楚局长。”陆以楠嗤笑:“你和安寓北合伙起来骗我，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知道多少？安寓北呢？”电话那头一瞬间有些紧张。
“安寓北？别紧张，安寓北不在我身边，我今天出来和朋友见个面，现在一个人在车上。你们合伙起来骗我有意思吗，没想到堂堂一届局长也会骗人，你们以为能骗得过我吗。”陆以楠手指敲了敲车窗边缘。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打火机声音，点着根烟，楚国雄声音才又传过来:“我们并不是故意骗你，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凭什么，一厢情愿为我好，你他妈，老子不接受，我短命，我活该。”陆以楠骂得铿锵有力。
“你都知道了？”楚国雄更加紧张，陆以楠到底知道多少，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是安寓北告诉他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还要多，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吗，你还真想让他一直守着我。”
楚国雄吐出一大口烟雾，打开窗，看着夜色，沉下来下脸:“我管不了他。”
“管不了？”陆以楠声音扬了几分:“所以你想眼睁睁看他去死是吗，他可是说过，如果我死了，他要殉情，你确定不管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
陆以楠又说:“他不可能一直护得了我，他没这个本事”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
车内沉寂几分钟，谁也没再说话，谁也没挂断电话。
“我还是那句话，我管不了他。”电话那头楚国雄声音透露沧桑，“嗒”又是打火机点烟声音， 他深深呼一口烟，冷硬的脸在火苗中忽明忽暗。
“你是真打算不管他，放任他去死了，如果你真想这样，当我没给你打过电话。”
陆以楠眼看要挂断电话，楚国雄忽然说:“我挺恨你的，也嫉妒你。”
“嗯？”陆以楠手顿住，缓声道:“你是应该恨我。”
“每次看到他为你受伤，我就恨不得杀了你，你捕获他全部的关注与爱，他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在他心里可有可无，我差一点死了，住院那么久，他从始至终没再来看过我一眼。”
“？”陆以楠心脏缓缓抽紧。
他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有些无情:“我也不想他受伤，但他非要死皮赖脸跟着我，怎么都赶不走，我又不喜欢他，他受伤也是活该，你住院他也没去看你，嗤，你还真可怜，你住院期间他还和我滚床单，做饭给我吃，小心翼翼伺候我，卑微渴求我能爱他，你说可不可笑。”
“陆以楠！”楚国雄气若钟鸣:“你说得是人话吗！安寓北看上的人就是这种货色！”
“我那种货色？我觉得自己挺好的啊，我还协助你们警局捉住一个罪犯，只是差点把眼睛弄瞎，说真的，我后悔了，所以我不想干执法摄影师那么危险工作，我这个人比较惜命，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你……”楚国雄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烟抽到底，烫伤他的手指，他眼眸充血:“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想让你劝劝安寓北，别再让他缠着我。”陆以楠态度散漫:“他影响我泡妞，你如果真不管他，他要是继续受伤，或者丢了命，这可不赖我。”
“我说了，我管不了他。”楚国雄心感无力:“要是能管，我早就管了，你以为我想看着他一直跟着你吗，我没办法。”
“那你就不管他了吧，啧啧，话说你怎么当上局长的，真窝囊，跟你说个事吧，他平常看起来挺纯挺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那么，你懂得，我打他他也不还手，啧啧还真是个受虐狂，上次把他打吐血，还说没事，不肯离开我。”
“陆以楠！你竟然打他，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物体被掀翻，发出巨大轰响。
陆以楠冷笑:“我打他又怎么了，他乐意，谁让他那么爱我，非我不可，我怎么打他，他也不离开。”
“我杀了你，你这个畜牲！”
“楚局长，你别生气，这也不怪我，他一直缠着我，我烦得不行，所以忍不住动手，我不喜欢他，我烦啊，自然就脾气大一点，你别说，把他弄哭样子，我还真心疼，让我更想虐他，你没见过他哭的样子吧，我见过，啧啧，真是可怜！”
“陆以楠！我会杀了你！！”
“楚局长你知法犯法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搭上我的命，我也会杀了你，你不值得他的喜欢！他为了你遍体鳞伤，你还打他，虐待他，你畜牲不如！”楚国雄挂断电话。
陆以楠有些愣住，他不明白楚国雄为什么会说出遍体鳞伤这个词，他又想到那个梦，呼吸进肺部空气开始变得滞涩、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