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次谈判
第二天。
浓烈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斑驳出一道道亮堂的光柱，陆以楠醒了过来，脑袋有些胀痛，人有些昏沉，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熟悉的清冷嗓音在不远处传来，陆以楠看向声音来源，他高大身影正站在窗口边上，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逆着光背影显得有些朦朦胧胧。
“安寓北。”陆以楠吃力坐起来:“我这是在哪？”
“你忘记了？”安寓北转身向他这边走来。
陆以楠瞬间紧张，安寓北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走得很慢，但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陆以楠的神经上。
宿醉的头，好像更疼了。
他想起来了，他昨晚好像喝醉了，他怎么回的房间，以及之后的事情却一无所知。
安寓北这时候靠近，将他压在身下，他深呼吸几口气，强忍住才没动手揍他。
安寓北盯着他的眉间看了一会，一只大手轻轻落在他太阳穴，力道刚刚好，轻轻替他按摩。
陆以楠宿醉的头疼好像消散不少，抿了抿嘴，暂时躺平摆烂，心安理得享受安寓北的服侍。
他屁股被蹂躏那么多次，他想着要收回点利息，所以很自然接受安寓北的照顾。
房间内很安静，陆以楠舒服眼睛眯了起来，微风拂过，窗口那轻盈的白色窗纱摇曳生姿。
“头还疼吗？”
“好了一点。”
“以后不许喝那么多酒。”
“没有很多。”犹豫再三，陆以楠抿了抿唇，有些忐忑询问:“我昨晚喝醉后，没做什么过分事情吧？”
安寓北收回手，改为环抱他的腰“你指什么事？喝醉后，你做的事情挺多的。”
闻言，陆以楠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然而无论他怎么回想，却没有任何印象。
“你想知道？”
陆以楠心跳了一下，他确实很想知道，但又不想问安寓北，这样会显得更加窘迫。
“不想知道。”
“口是心非。”
陆以楠还以为安寓北不会说的，没想到安寓北一本正经说了出来:“你昨晚在我面前脱衣服了。”
陆以楠目露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如今他穿戴整齐的衣服，有些怀疑安寓北是不是在骗他。
“不用怀疑，衣服是我帮你穿好的。”
心终于死了，陆以楠感觉正在奔往自由幸福的道路上，忽然自己左脚绊右脚，倒在黄泥地上，糊了一脸灰尘。
世界毁灭吧，他累了。
他闭着眼睛又休息了一会，头不怎么疼了，陆以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安寓北眼眸轻轻闭合，似乎已经睡着，那一只大手却依然牢牢禁锢他的腰。
近在眼前的脸，很好看，睫毛很长，此刻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陆以楠可不会忘记，他在床上是怎么凶，怎么蹂躏自己，眼前这一切都是假象。
好像，他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安寓北。
乖巧的，会做饭的，爱看抗日神剧的，让人操心的，偶尔小孩子气的，身手很厉害的，清冷的，淡漠的，寒冷的，凶狠的，令人惧怕的，也很会照顾人的。
这些都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好看吗？”安寓北忽然睁开双眸，眸光漆黑深邃，陆以楠只是稍微有一丢丢被捉包的囧意，随之定了定心神，再次跟安寓北谈判。
“安寓北。”陆以楠眼神如山峰坚定:“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安寓北静静看着他，脸色严肃，眼眸深邃:“想好再说。”
“只要我不想，没人可以强迫我。我对你下不了手，不代表对自己下不了手。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我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陆以楠呼出一口像是压在肺里极深处的浊气。
“我不讨厌你，但我们之间关系远远还没到如此亲密的程度，如果你强迫维持这种关系，我不敢保证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陆以楠一字一顿:“我不喜欢我们现在的处境。”
安寓北那极深的眸，盯着他看:“你喜欢什么样？”
陆以楠没有立马回答，很认真思索、斟酌，最后想了一个比较友好的措辞。
“你知道细沙吗，握得越紧，流失就会越快。”
“不握紧，就什么都没有。”
陆以楠看着油盐不进安寓北，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又思索几番，最后很认真地说。
“那你知道老鹰吗，它是属于天空。如果你强行将它捉在手里，甚至可以将它圈养起来。结果，它会应激、会崩溃，长期处于恐惧和压力中，会抑郁、甚至会生病死亡。”
“老鹰的爪和喙非常锋利，在恐惧中可能会攻击人，也可能在挣扎中弄伤自己，飞行是老鹰的天性，它应该属于天空，是天空的王者。”
陆以楠静静与他对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寓北也在静静看着他，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手环着他的腰更紧了一些。
陆以楠此刻的心有些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这次安寓北有没听进去一点，哪怕听进去一点点，他们之间关系也能缓和一点，剑拔弩张，甚至拔刀相向，这是陆以楠不愿意看到的。
在这段关系里，他处处退让，安寓北却步步紧逼，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都会受伤。
安寓北道:“我可以为它打造一个天空。”
陆以楠感觉很心累，没办法沟通，打造天空，意思是人为将它禁锢在他的领域中，安寓北到底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陆以楠怔怔盯着头顶天花板，有些哀伤:“安寓北，你是想我死吗？”
安寓北脸色瞬间沉下，如黑云压城，这个话题对安寓北来说是个禁忌，陆以楠没察觉他脸色变化，继续说:“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对你下不了手，不代表对自己下不了手。”
安寓北用力扣紧陆以楠的身体，脑袋埋在他脖颈处，掩藏此刻脸上所有惊慌与不安，以及那一丝丝痛苦。
“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陆以楠眼睫毛垂落，沉默好一会，安寓北又说喜欢他，他真的就那么喜欢自己吗。
陆以楠语气严肃认真:“安寓北，我给你个机会，给你两个月时间追我，两个月后要是我还是不喜欢，或许咱们真得只是适合做简单朋友，从此咱们互不打扰。”
给他个机会，或许，同样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再这样下去，会两败俱伤。
“好。”
两人约定成立。
听到安寓北的回答，陆以楠终于是松了口气，他还害怕安寓北不同意，继续纠缠他，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陆以楠有恃无恐，他相信自己不会喜欢被人睡。
两个月后，他就自由了。
浓烈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斑驳出一道道亮堂的光柱，陆以楠醒了过来，脑袋有些胀痛，人有些昏沉，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熟悉的清冷嗓音在不远处传来，陆以楠看向声音来源，他高大身影正站在窗口边上，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逆着光背影显得有些朦朦胧胧。
“安寓北。”陆以楠吃力坐起来:“我这是在哪？”
“你忘记了？”安寓北转身向他这边走来。
陆以楠瞬间紧张，安寓北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走得很慢，但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陆以楠的神经上。
宿醉的头，好像更疼了。
他想起来了，他昨晚好像喝醉了，他怎么回的房间，以及之后的事情却一无所知。
安寓北这时候靠近，将他压在身下，他深呼吸几口气，强忍住才没动手揍他。
安寓北盯着他的眉间看了一会，一只大手轻轻落在他太阳穴，力道刚刚好，轻轻替他按摩。
陆以楠宿醉的头疼好像消散不少，抿了抿嘴，暂时躺平摆烂，心安理得享受安寓北的服侍。
他屁股被蹂躏那么多次，他想着要收回点利息，所以很自然接受安寓北的照顾。
房间内很安静，陆以楠舒服眼睛眯了起来，微风拂过，窗口那轻盈的白色窗纱摇曳生姿。
“头还疼吗？”
“好了一点。”
“以后不许喝那么多酒。”
“没有很多。”犹豫再三，陆以楠抿了抿唇，有些忐忑询问:“我昨晚喝醉后，没做什么过分事情吧？”
安寓北收回手，改为环抱他的腰“你指什么事？喝醉后，你做的事情挺多的。”
闻言，陆以楠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然而无论他怎么回想，却没有任何印象。
“你想知道？”
陆以楠心跳了一下，他确实很想知道，但又不想问安寓北，这样会显得更加窘迫。
“不想知道。”
“口是心非。”
陆以楠还以为安寓北不会说的，没想到安寓北一本正经说了出来:“你昨晚在我面前脱衣服了。”
陆以楠目露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如今他穿戴整齐的衣服，有些怀疑安寓北是不是在骗他。
“不用怀疑，衣服是我帮你穿好的。”
心终于死了，陆以楠感觉正在奔往自由幸福的道路上，忽然自己左脚绊右脚，倒在黄泥地上，糊了一脸灰尘。
世界毁灭吧，他累了。
他闭着眼睛又休息了一会，头不怎么疼了，陆以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安寓北眼眸轻轻闭合，似乎已经睡着，那一只大手却依然牢牢禁锢他的腰。
近在眼前的脸，很好看，睫毛很长，此刻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陆以楠可不会忘记，他在床上是怎么凶，怎么蹂躏自己，眼前这一切都是假象。
好像，他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安寓北。
乖巧的，会做饭的，爱看抗日神剧的，让人操心的，偶尔小孩子气的，身手很厉害的，清冷的，淡漠的，寒冷的，凶狠的，令人惧怕的，也很会照顾人的。
这些都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好看吗？”安寓北忽然睁开双眸，眸光漆黑深邃，陆以楠只是稍微有一丢丢被捉包的囧意，随之定了定心神，再次跟安寓北谈判。
“安寓北。”陆以楠眼神如山峰坚定:“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安寓北静静看着他，脸色严肃，眼眸深邃:“想好再说。”
“只要我不想，没人可以强迫我。我对你下不了手，不代表对自己下不了手。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我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陆以楠呼出一口像是压在肺里极深处的浊气。
“我不讨厌你，但我们之间关系远远还没到如此亲密的程度，如果你强迫维持这种关系，我不敢保证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陆以楠一字一顿:“我不喜欢我们现在的处境。”
安寓北那极深的眸，盯着他看:“你喜欢什么样？”
陆以楠没有立马回答，很认真思索、斟酌，最后想了一个比较友好的措辞。
“你知道细沙吗，握得越紧，流失就会越快。”
“不握紧，就什么都没有。”
陆以楠看着油盐不进安寓北，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又思索几番，最后很认真地说。
“那你知道老鹰吗，它是属于天空。如果你强行将它捉在手里，甚至可以将它圈养起来。结果，它会应激、会崩溃，长期处于恐惧和压力中，会抑郁、甚至会生病死亡。”
“老鹰的爪和喙非常锋利，在恐惧中可能会攻击人，也可能在挣扎中弄伤自己，飞行是老鹰的天性，它应该属于天空，是天空的王者。”
陆以楠静静与他对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寓北也在静静看着他，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手环着他的腰更紧了一些。
陆以楠此刻的心有些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这次安寓北有没听进去一点，哪怕听进去一点点，他们之间关系也能缓和一点，剑拔弩张，甚至拔刀相向，这是陆以楠不愿意看到的。
在这段关系里，他处处退让，安寓北却步步紧逼，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都会受伤。
安寓北道:“我可以为它打造一个天空。”
陆以楠感觉很心累，没办法沟通，打造天空，意思是人为将它禁锢在他的领域中，安寓北到底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陆以楠怔怔盯着头顶天花板，有些哀伤:“安寓北，你是想我死吗？”
安寓北脸色瞬间沉下，如黑云压城，这个话题对安寓北来说是个禁忌，陆以楠没察觉他脸色变化，继续说:“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对你下不了手，不代表对自己下不了手。”
安寓北用力扣紧陆以楠的身体，脑袋埋在他脖颈处，掩藏此刻脸上所有惊慌与不安，以及那一丝丝痛苦。
“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陆以楠眼睫毛垂落，沉默好一会，安寓北又说喜欢他，他真的就那么喜欢自己吗。
陆以楠语气严肃认真:“安寓北，我给你个机会，给你两个月时间追我，两个月后要是我还是不喜欢，或许咱们真得只是适合做简单朋友，从此咱们互不打扰。”
给他个机会，或许，同样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再这样下去，会两败俱伤。
“好。”
两人约定成立。
听到安寓北的回答，陆以楠终于是松了口气，他还害怕安寓北不同意，继续纠缠他，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陆以楠有恃无恐，他相信自己不会喜欢被人睡。
两个月后，他就自由了。